姜昭使劲蹬住地稳住身子，将人将自己身上扒下来：“苍芽籽？”


    苍芽籽再次抱上来：“姜昭！”


    姜昭有点招架不住：“先松开先松开！”


    苍芽籽放开她：“路上冷不冷？”


    骑车也算运动，姜昭骑车骑了一路，现在不但不冷，甚至额头还出了一层薄汗：“还好。”她抬头看看面前的小区，属于越北市比较高档的小区，从外面看着就大气好看，“你家这里的？”


    “不是。”苍芽籽说，“这片人都死得差不多了，我就随便挑了一家喜欢的住下了。”


    姜昭：“……？”


    那很会过日子了。


    姜昭推着自行车跟着苍芽籽往小区里面走，一路上都很冷清，感受不到什么人气。


    苍芽籽一边走一边说：“我选的三楼，毕竟现在坐电梯风险太高，一二楼说不定有什么神经病，三楼刚刚好。”


    姜昭嘴角抽搐，无法反驳。


    到了苍芽籽家门口，她打开房门，里面不小，就是有点冷，大概苍芽籽也交不起电费和供暖费。


    苍芽籽领着她走到卧室里面，将一床被子抱着扔到她怀里：“这家人有两床杯子可暖和了，盖着一点都不冷。”


    姜昭抱着被子，面料柔软舒服。


    “你当时是怎么出来的？”姜昭问。


    苍芽籽回答：“你出来后我就出来了啊，我真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太厉害了！”


    姜昭：“那个组织你是怎么找到的？”


    苍芽籽回忆道：“我当时出来后在这里吗，然后我就很饿出去看能不能找到吃的，你知道的，从里面出来会感觉特别疲惫，我当时整个人有点昏昏沉沉，一下子就撞到了一个男人，他扶住我，然后知道我的情况后就把我带去了一个教堂，在里面他给我拿来了吃的，接着就要请问加入正天黎派了。”


    姜昭：“然后你就答应了？”


    苍芽籽点头：“昂。”


    这也太草率了。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进虎穴也没多谨慎。


    “你们是在教堂里？”不知道为什么，姜昭总觉得有些不安，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形容，对此也没有太多了解，只能多问几句。


    “是的，在城郊那家，不知道你之前去没去那边旅游，那家教堂一直挺出名的，而且来历不明，一直很多传说。”苍芽籽回答，“把我带去的男人说这家教堂里的神是佑护有信仰的人，说信仰她会得到幸运，还有很多人一起，我就答应了。”


    姜昭：“你不怕是邪教啊？”


    苍芽籽叹口气：“其实也无所谓了，你也听我之前和你说我是怎么活下来的了，都是靠别人带飞，如果没有人帮我我估计早就死了，可能我就适合报团取暖吧。你呢？你是在哪？”


    姜昭：“我是在一家公司。”


    “还有这种公司？”苍芽籽有些惊讶，“不过你的能力在这种神秘组织也很正常，你很厉害，你说你是新人我当时真的有在怀疑的，感觉你一直很冷静。”


    姜昭笑起来：“不是冷静，是没办法了。”


    “你明明很有办法。”苍芽籽说，“我觉得你特别不一样。”


    “什么？”


    苍芽籽摇头：“不知道怎么说……哎呀，我要是有你这么厉害就好了，我妈妈说我最会的就是投机取巧了。”


    “会投机取巧也是一种本事。”姜昭说，“你那个正天黎教派，是有……”她想了想不知道怎么称呼，“……头目的吗？”


    苍芽籽：“头目？奧奥奥，你说领导者啊，有的，是个女人，但是一直穿着个蓝袍子，没看清过脸，不过你别说那个袍子穿在身上真是有够装得，后面我也可能会穿诶！”


    更像邪教了……


    姜昭嘱咐：“你记得多长心眼子，别总太信任别人知道吗？保护好自身的安全，觉得哪不对直接跑，别被当血包。”


    “我就说你不一样。”苍芽籽笑起来，不愧是做过模特的，整个人漂亮极了，这个房间有阳光，照在她脸上，像是天使，


    “我第一次进副本是被一个男玩家带飞的，但是我是认出他是玩家死皮赖脸跟上去的，第二次是个一小队，她们比较偏向于自保，我也不是说不好，但是我也想活着，就巴着他们不放，让她们承认我一下，第三次就遇上你了，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善良的。”


    姜昭想起第一次与苍芽籽对视的时候对方脸上惊喜无比的表情，突然懂得了为什么会是这副表情。


    习得性寻找相同的人并渴求对方将自己带出泥潭是会这样。


    姜昭：“你没有想过是因为我是新人吗？”


    “那怎么了？”苍芽籽往床边一靠，“那说明我运气好，能遇到还会向我伸出手得你。”


    苍芽籽这人，目的很明确，但是又很单纯，姜昭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感觉。


    她来找苍芽籽的目的也是因为对方口中的正天黎派，她总觉得这个名次让她感觉熟悉，但是反复检索记忆过后也确实没有相关信息。


    并且在那个光怪陆离的梦中，散落的碎片消息确实有一个“黎”字。


    她和苍芽籽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并且将自己知道的一些副本规则告诉苍芽籽后，姜昭就选择离开了。


    离开前姜昭还从书包里掏出来两个面包和几包泡面：“我从公司拿的，给你，别饿死。”


    苍芽籽一把抱住姜昭，她比姜昭高半个多头，姜昭的鼻子埋在她的肩膀处，有些窒息：“谋杀！”


    苍芽籽放开她：“嘿嘿，我送你吗？”


    “不用了。”姜昭摆摆手走出房门，苍芽籽太过热情的态度其实她有些招架不住，她好像很孤独，但是姜昭并不认为两个孤独的人一定可以靠在一起取暖。


    进门的时候，玄关的柜子上有个大相框扣着，她睡觉的房间里也有个相框扣着，明显都是有意而为之。


    她在撒谎，这栋房子不是随便找的。


    至于其他隐情，姜昭并不打算去探究。


    回到别墅正好是晚饭时间，晚饭是房致做的，他将饭菜摆放好，又挨个将饭碗乘上，每碗饭分量都一模一样，像是用仪器测量过一样。


    他将最后一碗饭放好，抬头看到姜昭：“正好，去洗手吃饭。”


    今晚椿月和慕雅不在，姜昭也发现了这栋别墅的人员流动并不固定，大家好像都有自己的事情，只不过自己不知道而已。


    今天多出来的是一个小女孩，看上去好像只有十五六岁，她留着寸头，坐在了姜昭旁边。


    房致介绍：“她叫谢默。”


    姜昭朝她点头，谢默看她：“你的头发是自己剪的吗？”


    姜昭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发尾，确实是自己剪的，对着镜子拿着剪刀咔嚓几剪刀，齐得很：“是，怎么了？”


    谢默摇头：“没事，你们真不嫌麻烦，干嘛还要留头发？”


    姜昭尴尬地笑笑，这小孩，很特立独行。


    谢默吃东西很快，姜昭自诩吃东西已经很迅速了，谢默更是风卷残云，很快将一大碗饭扒上，然后对着房致说：“叔叔，帮我打包一份吧，谢谢。”


    房致看上去有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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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站起身：“要叫哥哥，我才二十七岁，默默。”


    谢默：“好的。”


    程越霖发出无情的嘲笑。


    玖仟吃东西很慢，但是今天吃了很久，姜昭吃完饭回到楼上又下来接水的时候她还坐在餐桌上吃东西。


    姜昭想到对方说进副本的事情，估计是刚出来。


    晚上姜昭的房门被敲响，一打开门是程越霖。


    他的头发散开了，披在肩膀上，光纤昏暗下看上去挺温和：“睡了？”


    “睡了就不给你开门了。”姜昭说，“什么事？”


    程越霖：“副本，我和你一起。”


    姜昭挑了挑眉。


    程越霖：“你在惊讶？”


    “我以为是个人行动。”


    “确实是，不过你是新人，我得带带你。”程越霖耸耸肩。


    姜昭靠到门边：“谁带谁还不一定呢。”


    程越霖：“很自信。”


    “你也不赖。”姜昭打了个哈欠，“还有其他事吗？”


    程越霖：“没什么，你一点都不紧张？”


    “紧张有用吗？多睡会吧，真希望直接睡到那一天面对，就不用在醒的时候焦虑了。”姜昭站直身体，“晚安。”


    “晚安……”程越霖话还没说完，房门就被关上了，他无奈地笑了下。


    准备觅食的玖仟打开房门，看到站在姜昭门口的程越霖：“变态？”


    程越霖：“商量事宜。”


    玖仟打了个哈欠，略过他：“哦。”


    程越霖：“她是怎么被招进来的？”


    玖仟没回头：“不知道。”


    “很奇怪啊，”程越霖跟在玖仟后面走下楼梯，“雅姐应该不会随便招人吧，咱们这些哪个不是被她从副本里面扒拉出来的。”


    玖仟停下回头看他：“废话真多。”


    程越霖：“……”


    玖仟继续往前走：“雅姐有她的道理，我们作为员工得到的待遇也不错，她出钱我们出力，不要管这么多。”


    程越霖：“真无情。”


    *


    姜昭进入游戏的那天，窗外在下大雨，窗户上有一层雾气，姜昭摸上去，冰冰凉凉


    她喜欢雨天，这种天气很适合窝在被子里，而不是去卖命。


    吃完饭，程越霖将车开出来，姜昭坐上去，程越霖问：“会开车吗？”


    姜昭：“可以会。”


    程越霖没太明白：“什么意思？”


    姜昭：“逼急了就会了，比如说遇到丧尸。”


    程越霖笑起来：“小心一语成谶，这次直接进丧尸副本。”


    “那丧尸里有小猫小狗吗？被咬一口直接死也行。”


    “你认真的？”


    “开玩笑。”


    程越霖开车来到一处建筑前，招牌已经被拆了，看不出原来是什么店，程越霖从面前的背包里掏出来两样东西，一样是之前椿月一样的罗盘，另一样是一把匕首。


    他将匕首扔给姜昭，姜昭接住，匕首的手把缠上了皮革，摸上去很舒服。


    “藏进裤子里，可以带进去。”


    他们坐在穿上，大雨将挡风玻璃一遍一遍冲刷，程越霖拿着罗盘：“要来了。”


    熟悉的撕扯感将姜昭笼罩，几秒后，系统的声音出现：【欢迎回到人生回旋游戏，本次体验身份：游客。本次任务：找到出口。


    精神值：86。


    体能：65。


    异能：休息，休息一下。


    祝您本次游戏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