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在意

作品:《欺辱年少权臣后

    江云峥收回手,蹙眉:“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过错?”


    江云锦手揪着棉被,赌气:“柳芸搞砸我们家的生意,我惩罚她一下怎么了?而且是罗松乔指名要的柳芸,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


    “你,你,你……”江云峥气笑了,“你烧糊涂了吧,首先,如果不是你贸然和她比赛引狼入室来陶肆做学徒就不会惹出这么多事,其次你觉得和你没关系,柳芸把账记在你头上了怎么办?万一她把这些事情捅出去,我江家面子往哪里搁?”


    “面子面子!二哥你从前不是这样的,如今怎么变得同父亲一样?”江云锦眼角含泪埋怨。


    江云峥听见她的话,背过身,声音渐冷:“云锦,若还同从前一样天真,谁来保护你和母亲?这些年父亲冷落母亲,在外器重江承,你吃的苦头还不够吗?惹出祸端闹到父亲耳朵里,你以为你今后日子会好过吗?”


    江云锦知道哥哥说的在理,但她仍旧委屈,捂着帕子哽咽。


    江云峥叹了口气:“你好好想想吧。”


    自那天兄妹俩闹不开心之后,江云峥就鲜少再来她屋里,只是让人递话,要她在家休息几日,短时间不要再去学堂。


    因此今日江云峥便是来替她告假的。


    春和先生看时辰差不多了,便道可以散课了。


    学子们熙熙攘攘收拾东西走了。


    柳芸也在收拾书卷,忽然有个人站在桌前扣了扣桌面。


    姚文满脸不情愿:“我爹上次来找你,你不在。你什么时候有空?”


    柳芸停下动作,好整以暇:“你知道你爹来找我做什么吗?”


    姚文撇嘴摇头:“我哪里知道。”


    柳芸看着他这副样子,嗤笑一声:“蠢货。我这几日都有空,随时恭候。”


    “柳芸你——”被人骂蠢货,姚文气得不轻,但想起临出门前父亲警告他不要得罪柳芸,只好强行按下怒火。


    他一甩袖子,将柳芸桌上的毛笔卷倒在地上,恍若未觉般走了。


    索性毛笔还没有沾墨,也没有摔碎,柳芸正要去捡,一只纤长的手已经将地上的笔捡起来,递给她——


    “原来你也在春和先生这里。”


    闻言,柳芸仰起头,就见江云峥正微笑着看她。


    柳芸接过笔:“谢谢。”


    她不想和此人多牵扯,起身想走。


    江云峥却拦住她去路:“何必如此着急?既然相逢便是有缘。更何况咱俩还达成了合作。”


    柳芸皱眉:“你的承诺不也是空口白牙,江家实际掌权的还不是你。”


    “早晚会是我。”江云峥毫不犹豫地说,然后朝柳芸眨了眨眼睛,“我倒是劝你,要多多注意你父亲。”


    “什么意思?”


    “没什么。”江云峥笑容神秘,他朝柳芸走近两步,手搭在她肩膀上,压低声音,“我发现,你身边那小子很在意你,总是往我们这边看。”


    柳芸挑眉,顺着他说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有一道视线若有若无落在她身上。


    裴济之本想过来帮柳芸收拾书册,他刚站起来就看到江云峥朝着柳芸走过去。


    不知为何,他忽地就顿住了脚步。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柳芸和江云峥二人相谈甚欢,看上去十分熟稔,江云峥甚至还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嘴角笑容肆意。


    他们何时变得这么亲密的?仅仅是上次江府密谈吗?


    不知为何,裴济之觉得画面有些刺眼,偏偏这时候,江云峥对着他的方向露出了一个似有若无的笑,转瞬即逝。


    裴济之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多嘴了。”柳芸收回视线,冷冷地对江云峥道。


    江云峥摊开折扇,神色自得:“芸娘长这么漂亮,性子却张扬得很。”


    他伸手就要用折扇挑起柳芸的脸,柳芸偏开脸,下颌线绷紧。


    “得得得,我自讨没趣。”江云峥收回手,笑意不减。


    这时有个小厮走上前禀告:“大人,府上有贵客到访。”


    江云峥颔首,冲柳芸挥了挥手:“那我只能告辞了,下次再聊!”


    然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如阵风似的走了。


    柳芸回头,没好气地朝裴济之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走?”


    裴济之抿着唇,接过她手中的书册放进竹篓。


    二人谁也不开口,一言不发回了府。


    “小姐,上次那个中年男子又来拜访了。”


    柳芸一下车,立刻有丫鬟上前禀告。


    “动作倒是挺快。”柳芸颔首,由春桃搀扶着进了内院。


    姚文的父亲姚永道显然已在此地恭候多时了。


    姚文跟在姚永道身后,脸上满是不情愿。


    姚永道一见到柳芸,立刻喜笑颜开,堆着谄媚的笑容问好:“大小姐好。”


    “姚文书,稀客呀,今日怎么得空来我家?”柳芸毫不客气地在主位太师椅上坐下。


    春桃给她倒茶。


    姚永道不敢坐,他站在堂下,指着自己儿子道:“这不是来给您赔罪了吗?”


    姚文见不得柳芸高高在上的样子,他忍不住犟嘴:“赔罪?我又没做错什么!”


    这话一出,姚永道脸上血色尽失,他气得两颊颤抖,抬手就朝姚文呼了一巴掌。


    要不是姚文身材过于肥胖,他此刻已经飞出去了。


    “孽子!你做了这样的丑事还不知错!?”姚永道怒喝。


    姚文捂着自己肿胀起来的脸,不可置信望着父亲:“爹,你因为她打我?”


    姚永道虽有不忍,但深知不能在此刻表现出来,他大喝一声:“打的就是你!”


    “为什么?”


    “你还敢问为什么!我且问你,是不是你给罗松乔出的主意,让他给大小姐下药?是不是你?啊?”姚永道揪起姚文的耳朵,一脸恨铁不成钢。


    提到这儿,姚文心里有鬼,闭紧嘴不敢说话了。


    姚永道看到儿子这般反应,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脸悲痛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天哪,我姚家怎么养出你这样的货色!天要亡我们姚家啊!”


    姚永道哭得特别大声。


    柳芸皱眉,拔高嗓音:“够了。”


    姚永道瞬间停止了嚎啕。


    他露出关切的神色:“大小姐,您没事吧?身体有没有不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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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芸冷哼:“我当然没事,我要是真栽在罗松乔手上,只怕你此刻在偷着乐吧。”


    “我哪敢啊!天可怜见,我姚永道一直是向着柳家的啊!”姚永道手指着天,矢口否认。


    “你心里清楚就好,”柳芸顿了顿,“你欠我爹的债还没还,我柳家宽厚,宽容你些时日,你儿子就这样陷害我是吧?你当我柳家好欺负吗?”


    姚永道噗通一下双膝跪下,“啪啪”扇了自己两巴掌,涕泪横流:“都是姚某的错,是姚某教子无方,姚某甘愿受罚。”


    “你倒是能屈能伸。”柳芸嘲讽。


    姚永道拽着姚文,摁着他强迫他也跪下。


    “要打要罚随您处置,您大人有大量,原谅他吧。”姚永道乞求。


    柳芸从腰间抽出鞭子,扔给姚永道:“要我原谅他也行,诺,鞭子给你,你来亲自抽他,打到我满意为止。”


    姚永道下意识就像将鞭子甩出去,但他畏惧柳芸的眼神,他浑身僵硬,柳芸的鞭子他是知道的,打在人身上不是一般的疼。


    “怎么?不是说了,要打要罚,随我处置吗?你说话不算话?”柳芸脸色一沉。


    “那你将欠我家的钱双倍偿还,也可以。你二选一吧。”


    姚永道连连摆手:“怎么会,我说到做到。”他一咬牙,狠下心,拾起地上的鞭子。


    “爹!”姚文觉得父亲在柳芸面前简直变了一个人,不通人情,他不懂,他拼命叫着爹。


    可是姚永道闭了闭眼,他想起自己欠的债务,冷冷道:“这是你该受的。”


    柳芸冷硬的命令容不得半分推脱。她就坐在上首看着这一幕,姚永道知道自己不能手软,被她看出自己手下留情,只怕姚文会受到更重的责罚。


    姚永道双膝微颤,手里攥着那根鞭子,指节捏得发白。


    他只能一步步挪到儿子面前。


    姚文倔强地昂着脖子,脊背挺得笔直,却止不住微微发抖。


    姚永道喉间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哽咽,再睁眼时,只剩一片麻木的死寂。


    “啪!”


    第一鞭落下,皮肉炸开的闷响在空旷的院落里格外刺耳。


    姚文闷哼一声,脊背瞬间绽开一道血痕。他满眼仇恨地瞪着柳芸。


    柳芸直接将手里的茶盏扔在他身上:“姚文书,你看看他什么态度!”


    姚永道的手在抖,他恨恨骂了一句:“孽子!”


    “啪!啪!”


    一鞭,又一鞭。


    鞭声密集如雨,撕裂衣衫,划破皮肉,鲜血顺着姚文的脊背蜿蜒而下,浸透了衣裤,在青砖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姚文痛得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嗷嗷大叫。


    姚永道他不敢看儿子的脸,不敢看那一道道翻卷的血肉,只能机械地挥动鞭子。


    最后,姚文已瘫软在地,气息微弱,背上再无一块好肉。


    姚永道丢开鞭子,“咚”地跪倒在柳芸面前,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血流不止,但脸上硬生生挤出笑容:“大小姐,孽子我已经教训了……”


    柳芸居高临下盯着地上的气若游丝的姚文,眼含警告:“带着他滚吧,若有下次,绝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