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赌桌
作品:《欺辱年少权臣后》 随着那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众人皆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姿窈窕的女子头上戴着幕篱,看不出表情。
罗松乔打量着面前的女人,眼神下流。
周遭议论纷纷,有人劝她:“姑娘,我劝你别去和他赌,这人来历不凡,你赢了他也拿不到好处,小心惹祸上身!”
柳芸恍若未闻,径直走到木桌对面,红唇轻启:“请吧。”
罗松乔挑眉:“就你?你会玩吗?”
他看这女子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脸上透出不屑和轻视,叉着腰调侃:“若是输了,可别说我欺负女人。”
站在罗松乔身边的赌徒们也哈哈大笑起来,显然都认同罗松乔的看法。
作为赌徒有一种敏锐的嗅觉,这女人气质不凡,穿着虽简单但都不是便宜货,这不是同类的气息。
柳芸从衣袖中摸出几锭银子放在桌上:“你就说赌不赌?”
罗松乔抱臂瞟了桌上白花花的银子一眼,极力压抑眼中的贪婪,“你玩过没有?这点筹码哪里够?连给小爷塞牙缝都不够!”
柳芸看他一眼,面不改色地摘下手腕上的玉镯,这玉镯是父亲送她的生辰礼,成色透彻,十分昂贵。
罗松乔咂了砸嘴巴,知道这是好东西,他眯起眼睛,觉得今天真是走运,遇到冤大头了,可得好好大捞一笔,没准借款就能还上了。
“嗨,我可好心劝你了哈。”他装模作样道,“你要是输了可不许哭鼻子赖账。”
他说完,赌徒们也都笑起来。
柳芸淡淡回应:“慢着,你的筹码呢?”
罗松乔手一顿,忘记这茬了,但他自觉自己的赌技不可能输给一个弱女子,自信满满从兜里掏出一块玉佩:“诺,这是我府上库房的玉佩,你凭着这个可以来我府上取钱。无论多少钱都行。”
他自认为不可能输,众目睽睽下,便放出巨额筹码。
柳芸看了那枚玉佩一眼,扭头看向一旁看戏的瓜二:“掌柜,有纸笔吗?”
瓜二嗑瓜子儿看热闹呢,没想到火烧到自己身上,他搓着手,笑呵呵:“有是有,就是不知道客官要用来做什么?”
柳芸扔过去一锭银子:“给我取来。”
瓜二见钱眼开,二话不说:“好嘞!您且等着,我速速取来。”
柳芸拿起毛笔,挥毫泼墨,洋洋洒洒写了一张纸,举起来摊开:“这是我写的凭证,若是这位罗公子输了,需得支付黄金百两。在场的诸位都请做个见证。”
此话一出,罗松乔面色一变,但方才大话一说出口,不好驳回,否则丢了面子,他舔了舔嘴唇:“何必如此较真?莫非你不相信我的人品?”
“是。”柳芸直截了当点头。
“你……你什么意思?”罗松乔脸色一沉,这女人好没有礼貌。
柳芸不慌不忙解释:“赌桌上连亲兄弟亲父子都能翻脸无情,你我素昧平生,我凭什么信你?”
她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周遭人人露出理解的神色,有人点头:“这位姑娘说得对,大家对彼此都陌生,留个凭证也防止扯皮赖账,是个好法子。”
罗松乔只好忍下怒意,想着且让这女人得意片刻,一会就让她输得屁滚尿流,他勉为其难道:“行吧,那废话不说了,开始吧。说吧,怎么赌,规则你定,省得说我欺负女人。”
柳芸也没有谦让,手腕翻转甩出几粒骰子:“就扔骰子。”
罗松乔指尖敲着赌桌,目光阴鸷,冷笑一声:“姑娘,你胆子倒是不小。真以为凭点运气,就能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柳芸抬眸,神色平淡:“总得试试再说。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罗松乔笑容猥琐:“你可知这桌上,输的人是什么下场?”
“我只知道,”柳芸轻轻将骰子拢在掌心,声音平静却锋利,“今天你一定会输给我。”
“狂妄!”罗松乔容不得他人挑衅,猛地一拍桌面,“我倒要看看,你等会儿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柳芸淡淡一笑,指尖一松,骰子落碗:“你输了可别抵赖。”
木桌上的蜡烛摇曳,映照出罗松乔贪婪的面孔,空气中弥漫着酒气、汗味。
罗松乔指尖夹着三枚骰子,手腕一甩,骰子落进瓷碗中丁零当啷摇晃起来,他左右开弓,大摇大摆转了数圈,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缓缓揭开瓷碗——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五点、五点、六点……
手气好得惊人。罗松乔也没想到自己这把这么走运,脸上得意之色外露:“怎么样,你现在收回刚才的话还来得及,看你长得俊,我大人有大量,只要你跪在我面前给我舔鞋,我就原谅你。”
柳芸轻嗤一声:“还没结束呢。”
“姑娘,我劝你还是认输吧,这把肯定赢不了了。”有人看不下去,出来劝她。
“对啊,怪就怪你太背了,对方这点数太大了,没法赢。”
同情的目光纷纷落在她身上。有人心里暗暗叹息:“好好一个姑娘,偏偏自不量力,要糟蹋在罗松乔手里了,可惜了!”
柳芸却不慌不忙,将三颗骰子投掷于瓷碗中摇晃,罗松乔已经不耐烦:“快点吧,别磨蹭了。”
她掀开盖子,众人都围上去看。
六、六、六
竟然是十八点!
罗松乔还在得意洋洋:“怎么样?认输吧。”
但他看到并没有等到祝贺,所有人脸上浮现震惊的表情,罗松乔看清了那三颗骰子的点数,他脸色突变,嘴唇嗫嚅:“怎么会!怎么可能?”
他指着柳芸骂:“你出老千!”
柳芸笑而不语。
再次抬手,骰子凌空翻飞,烛火在骰面上明明灭灭,落定的那一瞬,全场死寂。
碗中,依旧是十八点。
她接连掷三把,把把满贯。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这…哪是寻常女子,这分明是赌神。
罗松乔脸上的表情瞬间僵死,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猛地一拍桌子,杯盏震得乱跳:“我不信!”
柳芸抬眼,眸底冷光微闪,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压过全场嘈杂:“愿赌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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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不起,就别上桌。”
她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淡淡扫过脸色铁青的罗宋乔,语气冷冷:“这一局,我赢了。你欠我黄金百两,现在该给我了。”
罗松乔连瓜二的钱都还不上,他把私房输光了哪来的钱?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只死死盯着那三枚骰子,满眼怨毒与不甘。
僵持片刻,罗松乔露出了无赖本色:“我就算不给你钱你又能怎么样?你能奈我何?”
“这么说,你是打算赖账了?”
罗松乔抱臂,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柳芸身边有人低声道——
“姑娘,我方才就劝过你了,他就是个貔貅,只进不出,你就算现在赢了他又能如何?”
“哎呀,我也是吃过亏的,所以方才不肯应他的邀请。”
“这把算是白玩了,不过姑娘凭你的能力在这赌坊大杀四方也不在话下,就当花点学费吧,以后别跟姓罗的赌了。”
柳芸影在幕篱下,罗松乔看不清她的表情,以为她终于怕了。
未料,下一秒,女子不知何时已经闪现到他面前,罗松乔来不及反应,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已经被她点了穴,晕倒了。
这一变故使得赌坊里瞬间骚乱起来。
瓜二出来主持局面,他问柳芸:“姑娘这是何意?我家赌坊禁止斗殴。”
他说完,立时几个大汉围上来挡在柳芸面前。
个个身材魁梧,肌肉健硕,一拳能砸穿墙壁。
柳芸脸上未见慌乱,她抓着晕过去的罗松乔,扬了扬手上的凭证:“掌柜和在场的诸位也都听到了,这姓罗的赖帐,输了却不认,方才我也立了凭据,诸位皆可作证,现在我要将他拿去处置,难道不是合情合理吗?”
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且她说话清脆,掷地有声,众人找不出反驳的话。
瓜二老早就看罗松乔不顺眼,这人天天赖账他早就烦透了,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快走吧,我就当你从未来过。”
柳芸于是提着罗松乔的衣领大剌剌离开了。
天色渐晚,街上摊贩们都已经打烊,来往了行人稀疏,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柳芸瞟到一个隐蔽的角落,把罗松乔扔了进去。
随手抓了一块肮脏的黑布,兜头罩在罗松乔脸上。
“斯~”罗松桥被摔在地上,屁股砸在硬邦邦的石板上,痛得他惊醒过来。
却发现眼前一抹黑,啥也看不见。
什么情况?
他只记得前一秒好像被谁点了穴,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他下意识想揭开头上的黑布,但手脚都被捆缚,动弹不得。
心里一慌,想要叫人:“救……”
话还没出口,就被一双手扼住喉咙。
“想死的话就叫吧,拼命叫啊。”
那人刻意压低嗓音,罗松乔分辨不清是谁。
但他脸上惨白如纸,脖子上的痛感如此真切,他毫不怀疑那人真的会杀了他,喉结滚了滚,将求救的话语生生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