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15章
作品:《山下来了个小道长》 衔青一眨不眨,接着问道:“那我们接下来有何打算?”
轻垚扬唇,俨然是已经想好了办法才叫她来的。
“我回来的时候,结了阵,现在整个客栈莫说妖,就连一只雀儿都飞不出去。”
衔青:“……”
还真是想一块去了,只是新的问题又来了,她也是妖,虽说这个阵伤不了她分毫,以这轻垚的细心程度,怕是会所察觉。
那么,只能叫他在这客栈里就收了这个阵。
见她走神,轻垚:“嗯?”
衔青回过神来,摇头:“没事,只是方才你走后我做了场噩梦,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轻垚觉得古怪,这梦难道与那妖有关?
“什么梦?”他问。
衔青细长的眉拧了起来,将刚才的事编成梦说了出来。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反正她说的话轻垚全信。
说到最后,衔青佯装害怕的看着轻垚,惹得他眉头紧锁,止不住的自责。
若是早发现,衔青就不会这么害怕了,若他再细心些,又怎会遗漏房中的窗户?同时又庆幸还好自己回来的及时。
他情绪低落,抿唇不语。
衔青挑眉,正准备拿起桌上的茶杯,只听砰的一声,房门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撞开,顿时四分五裂。
一起的还有一股妖气,直冲二人而来。
轻垚反应迅速,情急之下一把揽过衔青,退到一边,另一只手提剑挡在身前。
哐哐两声,巨大的冲击力砸在剑身上,震的轻垚手臂发麻,轻垚拥着衔青微微后退两步。
衔青站直了身子,看着攻进来的两只小妖,感觉有些奇怪。
两股赤红色的妖气在空中盘旋,声音冷飕飕阴测测的,带着愤怒:
“你不让我安生,我也不让你好过!”
轻垚还在云里雾里,衔青却已明了,这句话是对她说的。
面对两只纸妖的怒火,衔青挑眉,面色冷静,没放在心上,纵使是她们拼尽全力,又有何惧?
只是她还是很生气,这两只妖可真不听话,若不是轻垚在这,她定一掌打去,烧的她们灰飞烟灭。
还有一点,若不是轻垚又设下一层天罗地网,这两只妖也不会想来一场同归于尽的戏码。
想到这,她幽怨地看了眼轻垚。
两仪剑总是比他的主人先注意到,剑身似警告般颤了颤,轻垚还以为眼前两只妖的缘故。
……
轻垚率先飞出两张震雷符,刹那间两道隐雷劈如开山阔斧般劈在她们身上。
这动静不小,惊醒了楼下的掌柜。
掌柜的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听见噼里啪啦的动静,气冲冲跑了上来,站在楼梯口指着他们,骂声还未出口便被眼前的景象吓的说不出话。
反应过来后,登时冷汗直流,汗毛炸起,她知道有人失踪,但没想到竟真的是妖,还被她亲眼瞧见。
刚转身想跑,轻垚连忙出声喝止:“别乱跑!”
轻垚鼻尖微动,眉头一皱,什么味道?
转眼间,整个客栈天旋地转,不复方才的模样,客栈内,好似炼狱,血光冲天,无尽地血色雾气在缭绕,阵阵腥风闻之令人欲呕,猩红的`血水,汇聚成河。
遍地的残破肢体,内脏,手脚,头颅,到处都是……
见此状,掌柜的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脸色惨白。
轻垚赶紧扭头去观察衔青。
“你怎么样?”他关心道,衔青刚才吃了东西,这一幕冲击力太强,即使是他从前经常斩妖除魔,也见过不少残肢断骸,但这个,他胃里也不大舒服。
他突然转过来,衔青一时有些无措,好在她反应及时,惨白着一张小脸,紧皱眉头,抿唇,俨然一副被吓着了的模样。
没说话,只是冲他摇头。
“道长!道长!”掌柜的朝他大喊:“救我道长!”
掌柜的吓的瘫软在地,惊恐地发现那些散落的残肢正在靠拢。
轻垚听到声音回头,就发现那两股妖气正变成无数条细小的妖力钻进那些零件中。
逐渐成了一个个拼凑的‘人’甚至不能再说是人。
他们姿态扭曲,面容狰狞可怖。
他们得了目的,空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看着几人,挪动了两下身子,便如虎扑食般撕咬了过来。
掌柜的怕得要死,张着嘴大喊,活了大半辈子,难道就要交代在这了吗?
眼看傀尸的獠牙将要撕向她的脖颈,一道剑影从天而降,锋利无比,只一下就斩断了傀尸的头颅。
傀尸直挺挺的倒在了掌柜脚边,源源不断的傀尸没有思想,没有害怕,掌柜想伸手去够这法器,两仪剑似乎有所觉察,侧身一躲。
但也没离去,牢牢守在掌柜的身边,不许傀尸靠近半步。
轻垚将佩剑甩出,自己守在衔青身旁,轻垚手掌引雷,打在围上来的傀尸身上,房间并不宽阔,倒下的傀尸不一会又站了起来。
傀尸越来越多,房间的空间有限,轻垚紧紧围绕着衔青,拳脚并不能完全施展开来。
看着打不死的傀尸,轻垚额前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耗死,必须尽快找出傀尸的破绽。
衔青看着与自己形影不离的轻垚,眸子暗了暗,她不能出手。
就这么干耗着,什么都做不了,得想个法子提醒轻垚。
忽然,她眼睛一瞥,瞧见桌子上燃着的几根蜡烛。
衔青快速拿过一根,握在手里的瞬间悄然加了点东西,朝着一只傀尸身上扔去。
蜡烛在触碰到傀尸的瞬间,轰的一声,傀尸被烈火席卷。
轻垚愣了一下,就听她说:“三土,用火可以让他们彻底消失。”
紧接着,她扔来最后几根蜡烛,蜡烛从轻垚眼前划过。
他凝神,掐了一道决,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张御火符飞了出去,接触到火焰的瞬间,滔天的火焰轰的一声舔舐着整个屋子。
这御火符威力巨大,甩出的瞬间,他就转过身来一把将衔青护在了身下,掌柜的有两仪剑护着,这火烧不到她。
衔青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轻垚牢牢固定在胸膛下。
耳边是强有力的心跳声,衔青睁大双眼,脑子还在发懵,透过缝隙,衔青看见外边的火还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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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垚浑身滚烫,汗水直流,嗓音时不时传来痛吟。
这火势这般大,轻垚的背肯定受伤了。
这令衔青无比意外,他怎么会?
“轻垚?”她仰头,这一动作被轻垚捕捉到,手搭在衔青的后脑勺,似安抚地按了按。
“我没事……”嗓音极轻,不难听出是在极力压抑着被烈火灼烧的颤抖。
……
衔青揪着轻垚的衣服,皱着眉头,心里闷闷的,无措又茫然。
火焰渐渐停息,整个客栈摇摇欲坠,滚滚浓烟。
轻垚手掌撑在衔青两侧,缓缓起身,每动一下都会扯到背后的伤口,衔青躺在地上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轻垚与她平视着,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深吸一口气,坐了起来。
轻垚浑身是伤,狼狈至极,衔青坐了起来,呆呆地,想去瞧轻垚背后的伤口,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法阵支撑不了多久了……”
话音刚落,轻垚隔空一抓,一张残留的纸张落到了他手心,这是那纸妖留下的一点妖身,阵法猛的被收回。
整间屋子剧烈摇晃起来,阵法被收回。
轻垚拉过衔青的手臂,在客栈倒塌前一秒飞出了屋子,稳稳落地。
掌柜始终被两仪剑护着,除了受到了一些惊吓之外,安然无恙。
几人站在倒塌的客栈前,掌柜看着满地狼藉,想到这是自己苦心经营的客栈,又气又难受,骂道:“你这杀千刀的妖怪!老娘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掌柜的嘴里骂个不停,也知道事情已发生,说什么也无用了。
现在是深夜,这巨大的吵闹声已经吸引了不少围观的群众。
为了防止更麻烦的事情发生,轻垚直立起身子,步子缓慢。
待他转身,衔青一惊,这才看清了他背后的形式,肌肤被火燎的体无完肤,鲜血直流,没有一寸是完好的,他竟伤的这样重。
掌柜跪坐在地上,见轻垚走了过来,她也止住了骂声,她做生意虽没有什么良心,但最基本的好坏还是分的清的,若不是有这道长,只怕今夜她的下场会和这楼一样。
他说:“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说。”
掌柜点头。
“客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些事的?”
掌柜仔细想了一会,道:“大概是去年七月,在那之前我家生意可好了,七月十五那日深夜,来了个体弱多病的姑娘,她戴着厚厚的披风,把脸都挡住了,只能从身形和声音看出是个姑娘。”
轻垚听的认真。
“那姑娘不爱说话,低着头,问什么也只是回答一个字或是不说,那天她来时是深夜,所有人都睡了,所以我才记得这么清楚。”
“然后呢?”
“然后啊,第二天小二去给那姑娘送吃食,喊了半天都无人答应,店小二怕那姑娘出事,迫不得已开了门,房间里空空如也半个人影都没有,问遍了都说没瞧见那姑娘出门。”
从那之后,客栈就接二连三的出事了,官府曾派人来查,什么也没查出,也就不管了。
客栈日渐冷清,店小二也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