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罚跪

作品:《娘娘她野心勃勃

    宣妃看着底下跪着的苏贵人有些头疼,这人方才走的时候还好好的,眼下巴掌大的小脸上就带了个巴掌印,半边脸高高肿起。


    宣妃轻叹了口气,再瞧见那张和玉妃有几分相似的脸伤成这副模样,心中又生出些奇异的感觉。


    她顿了顿,才吩咐身旁的宫女:“若蘅,你去请温贵人过来。”


    闻言,苏贵人低垂的眸中极快地闪过一丝精光,隐在袖下的指尖也不着痕迹地攥紧。


    很快,若蘅便领着温贵人和絮因等人进来了。


    温贵人显然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一进门就朝着宣妃行了一礼,脸色有些惨白。


    宣妃一改从前静默柔和的样子,头一回冷下脸冲温贵人道:“跪下!”


    温贵人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咬了咬唇,那模样可怜得很。


    宣妃坐直身子,垂眸睨着温贵人,冷声道:“本宫听苏贵人说,你打了她的脸,可是真的?”


    温贵人一颤,咬着唇看了身旁的苏贵人一眼。


    苏贵人此时脸肿的厉害,饶是温贵人想抵赖也抵不过去。


    温贵人小心觑了眼宣妃黑压压的脸色,强自定了定心神,有些委屈道:“娘娘,此事是妾的错,只是苏贵人也并不无辜。”


    “那你便说。”宣妃神色冷然。


    “方才我殿中的絮因收拾完屋子,正好将脏水泼去院子里,谁知道苏贵人这时回来了,絮因一时不慎,惊扰了苏贵人。”温贵人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当时妾观苏贵人正在气头上,也知晓絮因做了错事,便提出将絮因交由苏贵人处置。”


    “谁料...谁料苏贵人不依不饶,竟是恐吓羞辱于妾,妾一时情急,才不慎打了苏贵人一掌,还请娘娘见谅啊!”


    “你胡说!”苏贵人狠狠抬起脸,神色因为肿起的半边脸显得有些狰狞,“你分明就是故意之时絮因泼水!”


    “便是不提泼水之事,你说我羞辱恐吓你,那你倒是说,我羞辱恐吓你什么了?”


    苏贵人毅然转身,冲着宣妃狠狠磕了个响头,咬牙道:“启禀娘娘,温贵人不仅不知悔改,还胡乱攀扯妾...妾...妾实在忍无可忍,还请娘娘依着宫规处置温贵人!”


    温贵人没想到苏贵人这般决绝,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眼,瞬间回过味来:“苏月娆!你故意激怒我,就是在这儿等着我?”


    苏贵人冷冷看了她一眼:“你说我恐吓羞辱你,在场可有人听见?”


    她目光落在温贵人身后的絮因和染墨身上,眼神发直:“你们二人可听见了?”


    说完,她又转过头,直直盯着温贵人道:“温贵人打我这巴掌,可是阖宫上下的人都瞧见了,难不成温贵人还能抵赖?”


    “我苏月娆虽然位卑言轻,却也是爹生娘养的,怎能任你如此糟践。”


    说到最后,苏贵人嗓音发颤,似是难以自抑。


    流萤见状,膝行上前,抱着苏贵人望向宣妃,哀切道:“还请娘娘明鉴,我家主子就是在闺中也从未受过这样的毒打。”


    “女儿家的颜面何等重要,我家主子还未受过圣恩,就...就将脸毁成这般,温贵人...温贵人这是要我家主子的命啊。”


    流萤放开苏贵人,一边流泪一边磕头道:“还请娘娘替我家主子做主,还请娘娘替我家主子做主!”


    温贵人看着眼前的主仆二人,知晓今日这劫是怎么也躲不过去了,索性伏身磕了一头,扬声道:“今日之事,是妾做错了事,还请宣妃娘娘责罚。”


    总归自己今日要吃下这闷亏,倒不如她痛快认了,说不得宣妃娘娘还能从轻发落。


    宣妃闻言,颇为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温贵人,气道:“你们入宫前,便由宫中的教养嬷嬷亲自授过规矩,怎得你如今还能做出这样的事。”


    “罢了。”宣妃揉了揉额角,舒出一口气道:“今日之事,本宫便依着宫规,罚你在云影阁门口跪上两个时辰,躬省己身,好好思过去吧。”


    她又看向苏贵人:“如此,你可满意了。”


    苏贵人俯下身,带着哭腔道:“多谢娘娘体恤!”


    温贵人眼中含泪,一双眸子瞪得通红,朝着宣妃行了一礼,便带着自己的人匆匆离去。


    殿内,宣妃淡淡扫了苏贵人一眼,并不说话。


    苏贵人含泪道:“妾今日,多谢娘娘庇护,否则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宣妃不是傻子,自然不相信苏贵人真那么无辜,却依旧叹道:“委屈你了。”


    “今日闹了这一通,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


    “是。”苏贵人一边抹泪,一边摇晃着退了出去。


    回到柔光阁,苏贵人看着对面跪着的温贵人就觉得解气极了,刻意吩咐流萤道:“去,将桌子摆在院子里,本主今儿个想在院子里用晚膳。”


    流萤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连忙指挥着院内的太监宫女搬了张八仙桌出去,正好放在了温贵人的不远处。


    坐在桌边,能够最大程度地欣赏到温贵人的窘态。


    苏贵人一手捏着玉箸,慢悠悠地夹了一筷子脆皮鸭脯,放进口中咬了一口,鲜美的滋味瞬间在嘴里爆开。


    她慢悠悠咀嚼着口里的鸭肉,挑衅地看了跪着的温贵人一眼,只觉今日痛快极了,就连晚膳都格外好吃。


    苏贵人每一口都吃的极慢,目光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温贵人,似是在欣赏什么极为美妙的景色。


    染墨见状,心中有些不安稳,不由得上前劝道:“主子,天色暗下来了,不如咱们回屋子里吧。”


    苏贵人淡淡撇了她一眼,轻声道:“本主都还没用完,急什么?”


    温贵人也死死盯着苏贵人,暗自咬了咬后牙,无声道:苏月娆,你给我等着!


    在她身旁,絮因垂首跪在一侧,身子有些摇摇欲坠。


    没过一会儿,云影阁中果然又传来宫女的啜泣声。


    苏贵人用了晚膳便出了咸福宫,一路赶至钟粹宫门前,轻轻敲了敲玉照殿的门。


    很快,朱漆的大门从里头打开,苏贵人有些惊喜地看向房中的美人,娇声道:“崔姐姐!”


    崔嫔站起身,笑吟吟地朝她走了两步,伸手牵住苏贵人道:“这是怎么了这般开心。”


    说着,她忽然发现苏贵人脸上的巴掌印,瞬间心疼地伸出手:“这是怎么回事?这宫中竟还有人打你?是谁干的?”


    苏贵人轻哼一声,咬牙道:“姐姐别担心,我是故意激怒她的。”


    崔嫔皱眉,看着苏贵人。


    苏贵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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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崔姐姐,上回我问你,怎么才能收拾我不喜欢的人,你这法子果然有用。”


    “你是没瞧见,今儿个温芸气的都快跳起来打我了,却拿我一点法子都没有。”


    崔嫔脸上不见半点喜色,侧首冲静岫道:“去将我那盒白玉凝脂膏拿来。”


    她冷眼看着苏贵人,气道:“我若真知道你这般糟践自己,如何也不会同你说这个法子。”


    苏贵人见崔嫔是真生气了,连忙吐了吐舌头,拉着崔嫔的衣袖晃道:“崔姐姐,那温芸可是跪了整整一个时辰呢,我还将她好一番奚落,真是痛快极了。”


    崔嫔不说话,从静岫手中接过一个白玉的小盒子,小心翼翼将东西打开,用指尖挑起一坨,另一手捏住苏贵人下巴道:“别动。”


    冰凉的膏体抹在火辣的巴掌印上,叫苏贵人舒服地眯了眯眸子。


    她看着崔嫔的脸,忽然问道:“崔姐姐,你为何要对我这般好?”


    崔嫔手下动作一顿,淡淡瞥她一眼:“我并不想对你好。”


    苏贵人却是咧嘴一笑,有些无赖道:“崔姐姐就是嘴硬心软。”


    崔嫔冷嗤一声,极为小心地将那药膏铺满苏贵人脸上,随后将整盒白玉凝脂膏递给苏贵人:“早晚各一次。”


    苏贵人眨眨眼,伸手接住玉盒,在手中不住摩挲:“这般好的东西,姐姐也肯给我。”


    白玉凝脂膏,据说再重的伤都能叫肌肤恢复如初,甚至更加白嫩。


    崔嫔挑起眼睨她:“我又不会被人打。”


    苏贵人咬牙:“崔姐姐你真坏!”


    崔嫔不理她,取过帕子将指尖擦净后,才蹙眉问道:“上回你同我说的那个宫女,你可小心些,别叫主仆二人做戏将你骗了。”


    苏贵人轻哼道:“姐姐这般不相信我么?放心吧,那宫女眼下可是恨她的很,恨不得立即来我宫中。”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崔嫔不再多说。


    苏贵人勾了勾唇:“很快,我就会让她自取其辱。”


    二人说完,苏贵人忽然忆起一事,看向玉照殿的对面,有些嫉妒道:“说来姐姐竟是同怜才人在一处住着,圣上也是偏心,放着姐姐这样日光一样的美人不喜欢,偏生宠着那朵最会装的小白花。”


    “慎言。”崔嫔皱眉。


    “姐姐怕什么,这里就你我二人,还怕传出去不成。”苏贵人不以为意,却又有些发酸道:“也不知圣上今日会翻谁的牌子,对面那位,可都一连侍寝了两日了。”


    崔嫔伸手拿过桌案上的珐琅掐丝茶壶,慢悠悠斟满一盏茶,不急不缓道:“侍寝两日有什么稀奇,先帝在时,若是遇着喝心意的,一连七日也是有的。”


    她们身为宫妃,自然对这些宫廷秘事有所耳闻,只是听是一回事,真的发生了却是另外一回事。


    苏贵人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却喝不出什么滋味,酸溜溜道:“咱们一共十三人呢,真要等圣上兴致过了,只怕都忘了咱们了。”


    崔嫔不语。


    好在御前很快传来消息,今夜圣上不入后宫。


    苏贵人这才又高兴了些,带着流萤回了咸福宫。


    玉照殿中,崔嫔看着苏贵人饮了一半的茶盏,冲静岫吩咐道:“拿出去,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