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作品:《失忆被死对头骗地下恋后

    第19章  第19章[VIP]


    “你是迷糊精啊, 在哪都能睡着。”盛繁一嘴上吐槽,手却已经摸向林星燃外套口袋,“房卡在哪呢?”


    “在里面的口袋里, 在车上睡了一觉, 可还是好困啊……”林星燃说着,没抬手,只是微微晃了晃胳膊,棉服袖口滑落半寸, 露出腕间红印。


    盛繁一低头看了眼他勒红的手腕, 无奈地叹了口气, 走到房门前, 把东西放在地上。


    先扯开他棉服拉链, 金属齿扣相撞的响动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再探手摸向内袋。


    指尖刚触到房卡边缘,林星燃忽然动了动,棉服下摆被扯得歪向一侧, 盛繁一的手掌直接贴上他腰际。


    林星燃冰得嘤咛了声,耳尖瞬间泛起薄红, 像染了晚霞。


    他轻轻推开盛繁一的手掌,睫毛轻颤着抬起, 眼尾还沾着点未褪的睡意:“别碰我的腰啊, 房卡在上面口袋……”


    盛繁一愣了愣, 迅速抽回手掌, 在裤腿上蹭了蹭, 像要蹭掉那点凉意:“那你不早说!”


    他扯过林星燃棉服, 在衣领处轻轻一勾,房卡“滴”地一声打开门。


    进屋后, 林星燃脱下棉服,白色纱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艳红色的里衣。


    绸缎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衬得他皮肤更像块上好的羊脂玉。他伸手扯开腰际带子,指尖刚碰到锁骨处,忽地皱起眉。


    那里泛起一片红疹,像被春风吻过的桃花。


    盛繁一放下东西,转身正撞上他扯着衣领,立刻啧了声:“不是,脱衣服说一声啊,我还没走呢。”


    林星燃指尖轻轻碰了碰红疹,眼眸迷蒙地眨了眨,像晨雾里的鹿:“不舒服,我好像过敏了……”


    他的衣领快滑落肩膀处,盛繁一立刻上前按住,握住他的手腕。看着他肩颈的线条,下意识说:“我看你不像是过敏了,倒像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吃了什么?”林星燃眼眸流转间,林星燃睫毛颤动,疑惑地凝着他,唇瓣微张,像要等个答案。


    盛繁一轻笑出声,轻轻戳了戳他额头:“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问来问去的,平时不是挺懂的吗?”


    他转身翻出手机:“可能是布料过敏,把衣服脱下来吧。”


    “不行!不能脱衣服!”林星燃忽然坐直身子,指尖紧紧揪住里衣边缘,眼尾泛起倔强的弧度,“要穿着它拍视频,拍完才能脱……”


    盛繁一盯着他看了两秒,又叹了口气。他坐到沙发上,把手机镜头对准林星燃和背景墙,在屏幕上调整着焦距:“那赶紧拍!”


    林星燃瞬间切换工作状态,眼眸清亮如星,说剧宣词时语气温润如玉,像春日里融化的泉水。


    他伸手要拿手机看视频,盛繁一却抬高手臂,像护着什么宝贝:“拍得很清楚,你在画面里。行了,去洗漱睡觉吧,我帮你上传。”


    “好吧。”林星燃也没多想,换上睡衣进了浴室。


    盛繁一坐在沙发上,第一次自己上传视频,在热门音效提示选项上顿了顿,随便点了个音乐,点了发布。


    等他从浴室出来时,盛繁一正端着杯温牛奶,见他擦着半干的头发,忽然问了句:“晚上就吃一个章鱼小丸子,不饿吗?”


    林星燃接过牛奶,轻声道:“比起食物,我更需要睡眠。明天四点要到片场,晚安了……”


    说罢,他抬手用毛巾轻轻擦了擦半干的发梢,发尾翘起一缕不听话的呆毛,像片小羽毛似的颤了颤。


    他翻身躺进被窝,在床头柜上摸索着定好闹钟,屏幕的光在他脸上短暂亮起,映出眼底未褪的疲惫。


    盛繁一靠在门框上,望着他安静的背影,忽然冷笑一声:“不是和野男人出去溜达的时候了?困成这样还硬撑。”


    他伸手“啪”地关掉房间灯,只余壁灯发出微弱的暖光-


    厨房里,刀在砧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盛繁一正切着番茄,手机突然响起,他开了免提,柏澈咋咋呼呼的声音立刻填满整个空间:“忙什么呢盛哥?听小敏说你去A市了,被伯母催着相亲?”


    盛繁一将切好的番茄码进三明治,随口应道:“没回家,忙着带孩子呢。”


    柏澈声音陡然拔高:“孩子?盛哥你有私生子了?我的天,这瓜保熟吗?和谁啊?家里知道吗?”


    盛繁一捏着保鲜膜的手顿了顿,咬牙道:“滚,我连对象都没有,哪来的私生子。”


    “男孩女孩啊?”柏澈追问道。


    “男的。”盛繁一将三明治包好,放进便当盒。


    “上几年级了?”


    “幼儿园。”


    “孩子多大了?”


    “23……”


    盛繁一话音未落,就听电话里传来“咚”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


    “草!”


    柏澈捂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声音里带着点狼狈的兴奋:“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盛哥你玩的真变态!这二十三岁的大孩子,不会还穿着女仆装喊你主人吧?”


    盛繁一额角青筋直跳,冷笑一声:“柏澈你是不是活腻了?说了我不是同性恋,别把你那些龌龊想法往我身上套。”


    “好好好,我龌龊。”柏澈在电话那头笑出声,“那你说说,这二十三岁的大孩子到底是谁?能让你连夜跑A市?”


    “我对朋友都很上心啊。”盛繁一端起水杯喝了口温水,语气缓和了些,“柏澈你的意思是,我对你不好?”


    “要说不好吧,你对朋友钱方面没小气过。要说好吧,你对我们还真不上心。”


    柏澈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委屈,“你记不记得我在你家附近酒吧喝多了,走不动路,给你打电话想让来接我。不到两百米你都不来,给我叫了个代驾。”


    盛繁一翻了个白眼:“凌晨三点给我打电话,叫代驾已经够讲情分了。喝喝喝,你怎么不直接喝过去呢?”


    话音未落,林星燃揉着惺忪睡眼出现在门框边。声音里还带着没完全醒透的哑:“我想喝水,你看到我水杯了吗?”


    盛繁一抬眼望去,只见他脸颊压在门框上,压出小小的红痕。


    他立刻挂断电话,指尖在挂断键上轻轻一点,柏澈的哀嚎瞬间被掐断。


    “水杯里的凉了,坐沙发上等一会,给你烧壶热的。”盛繁一转身走向厨房,背影在月光下拉出修长的影子。


    林星燃乖乖坐在沙发上,无意识揪着沙发垫边缘。等盛繁一端来热水时,他已困得眼皮打架,却还是强撑着喝完,然后摇摇晃晃站起来,把杯子放回桌上。


    他走到房间门口,忽然转身朝盛繁一挥了挥手,脸颊抵着门框,压出更深的红痕:“晚安哦……你也早点休息……”


    盛繁一望着他关上门,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


    再等等吧,等林星燃病情稳定就好了……


    他低头看着便当盒里的三明治,瞬间觉得这带孩子的日子,倒也不是那么难熬。


    晨雾未散时,#林星燃抽象剧宣视频#已挂在热搜第三位,词条后跟着个“爆”字。


    评论区像炸开的火锅——


    [疑似零零后工作室给新剧的第一枪。]


    [这里是中国,哪来的炮声?]


    [以为是我吃菌子吃出幻觉了,原来是工作室吃的啊]


    林星燃看着画面里他的脸被裁成1:10的比例,每说一句台词就炸个卡通音效,活像把宣传片塞进了游戏机,笑出了声音。


    “林哥你还笑得出来?”小霄气地腮帮鼓成小包子,“热搜下面全是骂声,说我们工作室不用上清华了,因为我们马上要北大了!”


    林星燃把盒子里的三明治分给他一半,喝着咖啡消肿:“抽象点也挺好的,显着年轻。”


    小霄尝了口,问他:“在哪家店买的啊,味道还不错。”


    “不是买的,盛繁一做的。”


    林星燃轻声说完,小霄脸色瞬间变得比三明治里的番茄还红,捂着嘴冲向垃圾桶,喉咙里发出干呕。


    半个月下来,小霄感受着他和盛繁一不同往常的相处,心里有了猜测,但还是不愿相信。


    “林哥你和盛繁一,你俩到底什么情况啊?”


    林星燃没明说,只轻声道:“和你猜的差不多。”


    小霄心里“咯噔”一下,暗自祈祷:“可别是我想的那样啊……”


    恨不得立刻开小号发日更,文案就是:“求分手!求放过!”


    妆造师最后一遍检查服饰时,林星燃正撕着腕间膏药。


    膏药撕下的瞬间,他皱了皱眉,像在忍着点微痛,抬眸望向镜中。


    竹叶状银饰在晨光里闪着碎芒,眉峰如远山含翠,眼尾却沾着点未褪的倦意,倒像幅工笔与写意结合的画。


    他转身对武术指导老师点头示意,重新排练了遍打戏内容-


    朝阳升起,竹林深处晕染着大片橙红色。


    红衣少年要比朝阳还耀眼几分,利落地拔剑出鞘,映得他眼眸亮得惊人。


    他踩着竹秆躲闪,身姿轻盈得像片云,声音清亮有力:“就算倾向家之力,想要捉到我,仍旧不自量力了些。”


    少年用其中几人的肩膀当跳板,身姿轻佻地跃至断崖旁。云雾缭绕在崖底,显得格外深邃。


    “断崖高千尺,你已经无路可逃了,还不快束手就擒?”追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急躁。


    少年却只是笑,眼尾微翘:“无路可逃吗?”说罢,他直直倒了下去,在众人的注视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盛繁一坐在远处角落打游戏,指尖在屏幕上划出残影。


    抬眼时,正撞上林星燃恣意的笑容。


    那笑容像把钥匙,忽然打开了他记忆里的某扇门。


    他想起昨天刷到的十八岁林星燃采访,那时的他眉眼间还带着点青涩,却已有了如今这般认真倔强的模样。


    林星燃现在二十几岁的外貌里,是十八岁的灵魂与记忆。


    想想,也可以近似算作……他和十八岁的林星燃重新认识了。


    “来陪星燃拍戏?”向渊的声音突然响起,像根刺扎进盛繁一耳朵。


    他皱起眉,伸手将鸭舌帽往下压了压,又拉起卫衣帽子,只露出双眼睛。那眼睛里闪着点不耐烦的光:“问的废话,不然我来陪你拍戏?”


    “咔!”导演举着喇叭喊,“星燃你来看下镜头,剑柄反光严重,用替身重拍下。”


    林星燃却摇头,晃了晃剑柄:“还是我来吧,现在阳光弱了些。”


    他转身对工作人员笑道:“辛苦各位老师,我们再来一条试试效果。”


    阳光穿过竹叶,在他红衣上投下斑驳光影。盛繁一望着他背影,忽然觉得这场景熟悉得像上辈子见过。


    那时的林星燃也是这般,眼里闪着光,像永远不怕跌倒的少年……-


    这条终于达到预期。导演看着镜头里的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这条效果不错,过了。”


    林星燃将佩剑轻轻放在旁边桌上,拿起台词本,低头翻看,眉眼间带着几分专注。


    “向渊走到他身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你也觉得吧,林星燃这样安静坐着的样子,最合适不过了。”


    他抬眼时,瞳孔里闪过毒蛇般的阴鸷,嘴角却扯出抹诡异的笑,像裂开的玻璃。


    盛繁一喉间发出低哑的冷哼,压低声音质问:“你这种状况多长时间了,没想过加大药量互博一下吗?”


    向渊收回视线,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别装了,你恨不得时时刻刻看着他,和我又有什么区别?”


    “我和你可不一样!”


    盛繁一被他戳中痛处,脸色一沉,反驳道:“我是发善心,你是纯有病!”


    他加重语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愤怒。说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你找他到底什么事,我记得你不是结婚了吗?”


    “婚姻是婚姻,艺术是艺术,两者并不冲突。”


    向渊无所谓地耸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下部电影的主角是个自卑的小哑巴。我敢断言,除了林星燃,没人适合这个角色。”


    说着,他眼神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电影成功的画面:“你花多少钱包的他,我可以给双倍。”


    盛繁一猛地拽住他衣领,将他重重按在斑驳的砖墙上:"靠!你是不是以为我昨天和你说着玩呢?"


    铁锈味混着潮湿的青苔气息在鼻腔炸开,他攥紧的拳头带着十二分狠劲砸在向渊脸上。


    第一拳是实打实的闷响,第二拳已带出破风声,直打得对方鼻血溅在灰色卫衣上,像朵刺目的红梅。


    盛繁一用湿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冷冽的嗓音里藏着颤抖的余怒:“像你这样的神经病,我真是懒得喷,都不知道骂点什么好了。”


    向渊蜷缩在地,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耳上,镜片裂痕里映着他扭曲的脸:"你凭什么打我?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在裂痕处轻轻一划,竟又渗出细小的血珠:“你装什么正义使者?”


    他忽然笑出声,带血的嘴角扯出夸张的弧度:“我调查过了,你朋友、你家里人,连你的经纪人都不知道你们俩的事!林星燃在你心里连包养的地下情人都不算,现在倒跑来演深情?”


    盛繁一额角青筋暴起:"又开始说胡话!"正要再挥拳,被匆匆赶来的场务拽住胳膊。


    他挣扎着转身,眼尾因愤怒泛红,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咆哮:“再敢胡说八道,我让你在影视圈消失!”


    林星燃闻声赶过来,却因向渊的话而骤然僵住,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像竹叶上的晨露,却让盛繁一的心脏猛地一沉。


    盛繁一扯住他的手腕,望着林星燃怔愣的眼,喉间发涩,所有解释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


    闹钟在这时突兀响起,他看了眼手机,有些烦躁:“算了,等你戏拍完再和你解释。”


    林星燃知道他十点的飞机,轻轻抽回手腕,指尖在他手背轻轻划过,点点头:“你先忙,我去拍戏了。”


    他转身时,发间银饰在晨光中闪了闪,像颗坠落的星。


    盛繁一想说什么,望着林星燃离去的背影,喉间像堵了团湿棉花。他抬脚重重踹了向渊一脚,警告他滚远点。


    开车去了机场。


    只剩向渊一人笑的狰狞。


    这就对了,他需要他的缪斯不喜不悲,漠然万物……-


    休息室里,小霄锁上门后重重叹气,保温杯在木桌上磕出闷响:"盛繁一就这么走了?连句解释都舍不得给?"


    林星燃抬眸,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他咽下最后一口沙拉:“他还有工作。”


    语气平淡得像杯凉白开,可眼尾却微微下垂,像藏着点未褪的倦意。


    昨夜拍戏到凌晨,手腕的膏药还未撕净,此刻正隐隐作痛。


    “那都是借口。”小霄突然提高声调,“要我说,他俩哪个都不行。一个太疯癫,一个太抽象。”


    林星燃没说话,心里的疑惑愈演愈烈-


    机场。


    盛繁一打开对话框,删删减减,烦的不行。


    偏偏这时候,来了电话。


    “来A市也不说回家看看,成天在外面鬼混,你眼里还有这个家,有你家人吗?”


    爷爷的声音像老式收音机里的杂音,刺得他耳膜发疼。


    他刚要反驳,电话里突然换成温柔的女声:“繁一啊,别听你爷爷的,我知道你工作忙。”


    “但你年纪也不小了,眼看快三十了,连对象都没领回家过。我们做家长的不得不着急啊。”


    “我把你的联系方式推过去了,好好聊,聊妥了就把婚事定下来。”


    奶奶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宠溺,像在哄个不听话的孩子。


    “二十七,离三十还远呢。”盛繁一无语地反驳,看来谣言就是从他俩这传出来的。


    盛爷爷冷哼:“二十七还年轻啊,要不是你长的还能看,就冲你的性格,谁能和你相处到一起?”


    “您那性格极差的,都和我奶奶结婚了,就别杞人忧天我的事了。”盛繁一挂断了电话,看着新的好友验证消息,全部拒绝。


    他转了转手机,心里浮现个念头。


    给林星燃发过去几条消息-


    片场里,林星燃正坐在木箱上翻看台词本,手机突然震动。他点开对话框,看到盛繁一的消息:【老公:我都和你结婚了,和别人是重婚罪,该被抓起来了】


    【老公:离向渊远点,他有病】


    【老公:不回消息,生气了?】


    林星燃盯着消息看了片刻叹了口气,而后按灭手机-


    另一边的盛繁一不放心,把小敏喊了过去:“你去A市陪他拍戏,这几天工资翻倍。尤其看着有没有奇怪的人在他身边。”


    钱到账,小敏乐滋滋地飞到A市。比起看盛繁一的冷脸,她还是更喜欢待在星燃身边。


    A市片场,小霄正抱着保温杯打盹,忽然警觉地睁眼,手指死死攥住杯盖:"你怎么又来了?不会是抢我饭碗吧?"


    他警惕地盯着小敏,棉服裹得严严实实,活像只护食的小黑狗。


    “格局能不能大点,眼界能不能宽点。”小敏戳戳他脑袋,“我帮你分担工作,让你有时间摸鱼,简直是救世主好不好。”


    另一边,柏澈裹着黑大衣,黑帽子压到眉骨,黑口罩遮住半张脸,活像只偷鱼的猫。


    根据他得到的小道消息,盛繁一最近频繁出现在这里,肯定有猫腻。


    他掏出手机对准林星燃拍戏的位置,镜头里突然伸出只手。


    小敏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精准地揪住他耳垂。


    "疼疼疼!"柏澈捂着通红的耳朵原地蹦跶,目光扫到小敏时瞬间僵住,"小祖宗你怎么在这?"


    小敏叉腰看他:“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一个开赛车俱乐部的,鬼鬼祟祟来片场做什么?”


    柏澈神秘兮兮地问她:“你听说了吗,你表哥养了个孩子。我怀疑就在这个片场。”


    他忽然扯下黑口罩,露出少年气的虎牙:"走啊,咱们去捉个现行!"


    小敏讪讪地笑:“要去你自己去吧,别怪我没提醒你,最近别在我表哥雷点上蹦跶,小心撞枪口。”


    盛繁一养没养孩子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盛繁一养了个老婆。


    小敏还想说什么,忽听得身后传来清润的嗓音:“小敏你带厚衣服了吗,这边冷,别感冒了。”


    林星燃目光扫过小敏身旁裹着黑大衣的身影,没等开口,那身影已主动伸出手:“你就是林星燃吧?我叫柏澈,是盛繁一的对手。”


    “从小到大我俩关系就差,见面不怼两句都浑身难受。”柏澈伸手握住林星燃的手,指节微微用力,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松开,面上闪过兴奋之色。


    小敏在旁边给林星燃口型纠正:“他俩是朋友。”


    林星燃眼尾带着点疑惑,但还是尊重地点点头:“我是林星燃,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柏澈忽然凑近,黑大衣下摆扫过积雪,带起细碎的“簌簌”声。


    他碰了碰林星燃的肩膀,指尖带着点寒气:“我记得你和盛繁一之前的关系也很差吧?既然咱俩讨厌同一个人,四舍五入也算朋友了。走啊,喝点?”


    小敏拍了下脑门,力度大得像敲响铜锣,皱着眉直摇头:“酒鬼是这样的,不分场合不分对象!上回喝多了还蹲在路边和流浪猫唠了半小时嗑……”


    林星燃觉得他性格有趣,笑着等他发问。


    小敏伸手拽住柏澈的袖口,像在提醒对方注意分寸:“有什么事就在这说,星燃还有工作。”


    “那咱也不打哑谜,我就直说了。”


    柏澈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个惊天秘密:“盛繁一据说是养……不是不是,据说是和某个二十三岁的男生关系不一般,你认识是谁吗?”


    说完,他目光灼灼盯着林星燃,像在等待答案揭晓。


    “应该是不认识吧。”林星燃歪了歪脑袋。他转头看看小敏,对方正咬着嘴唇憋笑,耳尖红得像浸了燃料。


    柏澈忽地拍了下大腿,他挑眉笑道:“盛繁一玩的真挺变态的,他说他养了个二十三岁的男生。我一听不是包养就是小众癖好。”


    “你说我说的对吧?正常人谁这么谈恋爱?”他给林星燃递了个“你懂我意思”的眼神,等待对方认同。


    林星燃有点茫然,指尖无意识揪住围巾边缘。他轻声问:“盛繁一和你是这样说的?”


    声音轻得像片雪花,却让小敏瞬间僵住。


    “不是他说的,是我诈出来的。”柏澈骄傲挺胸,像只开屏的孔雀,骄傲得尾巴都要翘上天,“对了老弟,我今年二十六,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三……”


    林星燃话音未落,全场瞬间寂静。


    雪片落在柏澈肩头,他忽然抬头望向天空,几只乌鸦“嘎嘎”叫着掠过天际,翅膀扇动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此时无声胜有声……


    作者有话说:


    柏澈:最近二十三岁的人还真多嘿(嚼嚼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