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病美人驯夫日常[九零]》 “看不清,转得好快。”
她在转,他也在转,所有的一切模糊成一个坨坨,只有手上的触感是真实的。
她被转得有些烦了,闭上眼睛,不去看。
封叙抚摸着她的长发,轻吻着她的眼,眼中的疼爱都快溢出来。
她穿着他买的真丝长裙,轻薄透气的质感无法阻拦彼此身上的热度。
软香温玉,封叙只能用这个词汇形容此刻的她。
“那就不看了。”
封叙让她靠着他,直到感觉那只小手不动了,“累了?”
“眼睛累。”
“嗯,累就不看了。”
封叙只觉得她软得像水,随时都可能流走,又紧了紧怀抱。
原来,她也不是无欲无求,至少有那么点少女心思,对异性有着天然的好奇心。
突然间的亲密,超出了封叙的预期,仿佛只有抱着她,亲着她,才能填满内心的空洞。
“昭昭,喜欢封叙么?”
他也没忘了该问的。
“不喜欢,换一个。”
杜昭颜无比的诚实。
封叙怔住了,他哪受得了这种刺激。
她人还在他怀里,就想换人了?
想玩、男人,又不想玩他,封叙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他火大得很。
凶狠霸道的吻席卷了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醉鬼。
酒香和药香围绕在周围,封叙被她刺得心都是疼的,可她这副任人欺负的样子又着实可爱,他像是也跟着醉了,爱不释手,只能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纠缠着,撕咬着,也疼着宠着。
杜昭颜失去了方向感,像是在无边的大海中漂着,沉沉浮浮,又像是被海水淹没,难以呼吸。
封叙给她喘息的机会,等她平复了,又继续。
打打闹闹的不知折腾了多久,杜昭颜又晕又累,再一次进入梦乡。
终于得以平复,封叙心里一片黑暗,幽如深潭的黑眸中,阴鸷无需隐藏。
有些东西再也压制不住,破土而出。
静谧的屋里,有海风拂过,男人眼中有深沉的迷恋,也有深重的占有欲。
杜昭颜睡得安稳,酒精带走了她的理智,也带走了让她害怕的梦境。
醉酒的美人近在咫尺,封叙却觉得她离他越来越远了。
得不到么?某些阴暗的情绪越来越极端。
杜昭颜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
她整个人都是懵的,猛的起身,记忆一点点回笼,她竟然没断片,全都记着呢!
还玩、男人呢,她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这种话怎么能说出来呢?只在心里想想不行么?
更让她接受不了的是,她刚说了这话,就被封叙从里到外欺负个遍,反倒是被他玩了,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唇上的破口还疼着,是被他咬的。
想起封叙要吃人的可怕样子,委屈、羞耻、尴尬一股脑涌上头,让她无所适从。
羞耻的捂住了眼,她庆幸着屋里没有人,只有昏黄的灯光陪伴着。
脚步声打断了她的羞耻,她都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大哥来过了,看你睡着就没动,我抱你回家?”
封叙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温润笑意,杜昭颜透过手指的缝隙偷偷看他一眼,竟是从那笑容中看出一点点的坏。
她捂着通红的脸颊,从炕上爬下去,踩上自己的小拖鞋,‘嗖’的跑了出去。
封叙爽朗的轻笑声被她甩在身后,让她只想赶紧逃离这让她尴尬的环境。
到了家在院子里喊一声,算是跟爸妈打了招呼,她回屋后再也没出去过。
夜色渐浓,月亮高悬在空中,就连海风都安静下来,只有不远处海浪的声音,有节奏的哗哗作响,是村里人听惯了的催眠曲。
杜昭颜骂了自己无数次,也把封叙这趁人之危的无耻狗男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可她还是睡不着。
前世的她病重,喝点酒就昏睡过去,从来没发生过这种情况,尴尬的让她难以接受。
此刻的封叙正在做一件事,夜探香闺。
出海也是个玩命的活计,村里但凡有捕鱼人的家庭晚上都不会锁院子门,一旦有事,就怕敲门声太远,在屋里睡熟了听不到。
跟夜不闭户也没什么关系,房间门还是得锁上的。
这个习惯刚好方便了封叙,他很自然地走进杜家的大院子。
院子里是一趟平房,坐北朝南,住着杜海老两口和杜昭颜的两个哥哥嫂子。
另一间偏房跟其他房间不挨着,单独一栋,坐西朝东,正是杜昭颜住的。
偏房日照短,只有一个上午,夏天不热,冬天还能单独烧炕,比三家烧两个炉灶的正房还要暖和一些,况且,海风从南边吹过来,小偏房刚好避风,是最舒适的房间。
杜昭颜的房间,灯还亮着,封叙无声叹了口气,拿出上次杜昭颜给他的钥匙,开了门。
杜昭颜听见开门声,从炕上下来,冒冒失失的往门口跑,跟正要进屋的封叙撞了个满怀。
她差点叫出声来,还是封叙堵住了她的嘴。
薄唇带着一丝凉意,湿润了她干燥的粉唇。
“嘶,”她唇上的破口被碰到,很疼。
杜昭颜伸手推开他,也不跟封叙说话,转身又扑到炕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不看他,也不想让他看。
“白天睡多了,这会儿睡不着了?”
封叙的声音低沉温柔。
把手中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封叙坐在炕头上,等着枕头上的小鸵鸟过了这股尴尬劲儿,能抬头看看他。
过了好一会儿,杜昭颜还是不理他,封叙怕她闷坏了,强行把人捞起来,看到的,就是泪眼婆娑的委屈人儿。
“我错了昭昭。”封叙也是诧异,她醉成那样了,怎么就能都记得呢?
他这次可桶了马蜂窝,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中落下,杜昭颜伸手就要揍他。
前世今生,这还是她第一次撒泼打滚,撒泼的同时还得揍人,可把她忙坏了。
封叙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任打任踹,任由她发泄情绪。
他今天的确是过分了,她红唇肿起,上面有个破了个小口子,是他咬的,她脖子上星星点点,白嫩的脸颊上还有个快消失的牙印,都是他的错。
可以想象,她回到家都不敢用这副样子见人。
杜昭颜冷了他那么多天,一听到她说不喜欢,也不要他,他失控了。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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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打人没什么力度,封叙的疼痛感极为有限,杜昭颜的手却是红了。
“手疼了,不打了,生气就咬我。”
封叙拉住她泛红的手,抱住她,给她咬。
杜昭颜一口咬上去,前世今生所有的委屈跟怨气聚集在一起,她发狠地咬着。
直到她尝到了一丝血腥的味道,才找回理智,松了口。
眼前的白色布料上,一个鲜艳的红色牙印特别的醒目。
杜昭颜后知后觉,刚才的自己竟然这么狠。
随后又释然了,她就是爱翻旧账,那又怎么样呢?他不愿意就趁早滚蛋。
都是他自己选的。
她冷静下来,带着寒气的目光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昭昭,我有什么不对的,你不喜欢的,告诉我,你什么都可以跟我说,别藏在心里。”
封叙很想她坦诚一些,一个星期的冷眼相待,只是因为那次小插曲,他是不信的,她心中还有别的想法。
杜昭颜这才正视他,他漂亮的眼中带着一丝急切,可她哪能说得清?他不对的地方可太多了。
不是她不讲理,把怨气发泄在现在的封叙身上,哪怕是现在的封叙,也不无辜。
他就是这样,从来都是。
虽然他还没做什么,但他就是这样的人。
对他,她当然不会客气。
但对于他不知道的那些还没发生的事,杜昭颜又无法说出她的怨气和不甘。
“没有。”
“嗯,没有就没有,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她今天的情绪波动太大,封叙的担忧多过了想了解她的迫切。
杜昭颜软绵绵地趴在封叙怀里,体温相融,深夜的房间里,充斥着静谧温馨的假象。
她的手还被封叙包裹在掌心,她下意识的挠了挠他粗糙的掌心。
封叙笑声沉沉,“你还真懂得怎么拿捏我。”
他松开手,还她自由。
“谁想拿捏你了?”
“嗯,你不想,是我想的。”
杜昭颜对他的厚脸皮无语到人都麻了。
“算了,不气了。”
总紧着链子似乎也不太好用,容易产生逆反心理,今天她就着了他的道。
除了委屈尴尬,也让她对自己有点失望。
她做得不如计划中的好,实际上,她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强大。
问题就出在前世的她被家人和封叙保护得太好,他们给她创造了一个类似无菌的环境,养出了单纯的她,可保护终究不是铜墙铁壁,她也并非无欲无求,只是没有那个力气去求。
前世的经历就是她今生的起点,这就是她还不够强大,不够狠的原因。
封叙温热的手掌柔和地顺着她的长发算是回应。
她看不真切他的表情,也不在意。
深夜善于酝酿暧昧的气氛,可此时却是温和的,无关荷尔蒙的吸引力,只余温情脉脉,流淌在两人之间。
哪怕这并不真实,却足以让内心不平静的两人都喘口气。
“起来吃点东西,你晚饭都没吃,药也没喝,我都带来了。”
“嗯。”
当晚,封叙等她睡安稳了才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