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得寸进尺
作品:《骗他心疼(快穿)》 计曜对待方兰尽的态度最近和缓许多,收到对方的消息后也十有八九会给予回复,只是总不肯答应他出去见面吃饭。他不肯出门,方兰尽就见不到他,仅仅靠着手机上的文字联系,日思夜想地反而更难熬起来。
周六下午的时候,计曜剪完新的游戏视频,端着杯子出来添水,路过露天阳台时顺势往外瞄了眼,顿时停在原地。
三楼的阳台正对着房子前的花园,视野开阔,还可以远眺花园外的景色。此刻自家院墙外头就停着一辆颇为眼熟的车,计曜抻着脖子探头探脑地观察半天,终于确认这就是方兰尽的车。
真是得寸进尺了前几天刚给他的车加上白名单今天就敢开到家门口!
计曜掏出手机气势汹汹地要兴师问罪打电话,对方的电话竟然先一步打了进来,他火速接起,做贼般压低声质问:“你干嘛?赶紧把车开走。”
这个时间爸妈和哥哥都在家,现在也就是还没看到花园外停着的车,要是被计询发现自己没准得被带去书房“谈话”。
手机对面的人似乎没料到会被他先发制人,顿了顿才回:“要要昨天说很久没吃过城南那家的烧烤,我买来了,要吃吗?”
“你先开远点。”
“要要出来吗?我在这里等你,开远了的话,要要就得多走一段路了。”
计曜磨牙,又确实有点馋,半晌吭哧道:“来了来了。”
他放下杯子,思索须臾又重新端起,坐电梯到楼下后默默往门口走。爸妈坐在客厅投屏看电影,瞧见他了便顺口问:“要要去哪儿?”
计曜神态自然道:“去花园晒晒太阳。”
妈妈看他手上还拿着杯子就没多想,叮嘱他:“起风了就进来。”
“知道啦。”计曜揣着空杯子出了门,稍稍加快速度到花园外,熟悉的车果然还停在墙边。
方兰尽时刻留意着院子大门,见到人出来便驱车上前,把车正正好停到他身旁。计曜蹿上车,将手里杯子往中间储物台上一放,边系安全带边指挥,“去那个湖旁边。”
别墅区中央有座大的人造湖,周围栽树种花,风景很好,他们以前也去过。方兰尽把车开到湖边某条路旁,靠边停下。计曜总算松了口气,语气半是抱怨半是亲近,“干嘛突然过来,等会让我哥他们看见了。”
他嘀嘀咕咕地:“他们现在又不喜欢你。”
方兰尽只笑了笑,听到他的话反而有些安心,“那要要喜欢我吗?”
“要不要脸?”计曜斜他一眼,瞧了瞧窗外,又扭过脸来飞快地瞄他一下,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嘴皮子,“一般般吧。”
方兰尽有刹那的静默,心口涌出复杂而磅礴的难以言喻的酸楚欢喜,他专注地望着身旁人留给他的半个后脑勺,缓缓道:“我明白要要家里人不喜欢我的原因,也能切实地理解。”
“要要因为我而受到的伤害我无力转圜,所以现在被厌恶也无话可说。”
“但是,至少让我拥有将功补过的机会,可以吗?”
计曜垂眸,拨弄了一会儿拦在胸前的安全带,对他的请求避而不答:“烧烤呢?”
方兰尽没有追问,笑意温和地探身从后座拎出一个保温袋交给他,“买到就过来了,应该还保持着你爱吃的口味。”
计曜接过袋子打开,孜然鲜香的气味混着湿热的水汽从袋内挥洒而出,依旧是记忆中引人垂涎的浓烈香气。计曜喜欢吃些口味重的家常菜,炒螃蟹、糖醋里脊、鱼香肉丝,听起来很像小孩的品味。
方兰尽厨艺很好,从前在一起时经常会按他的喜好给他做菜吃,两个人还时常去外面寻觅好吃的,城南的这家烧烤店就很符合计曜口味。然而车祸之后,他也没再去过了。
烤制的五花肉表皮酥脆内里软糯,面上撒着密密的微辣调料,咬进口中后鲜香味随之在唇齿间翻滚。方兰尽半打开窗,让计曜尽情地在车里吃烤串,考虑到还要吃晚饭,他买得并不多,只把对方特别喜欢的菜各点了一样。
计曜三下五除二吃完,用湿巾擦干净手,再舒坦地被方兰尽送回家,开车门前还让对方小心点尽快离开。
方兰尽神色柔和地看着他吃干抹净就不认人的模样,还顺着他点头,“好。”
计曜回到三楼,恰好迎面遇上要下楼的计询,对方在他身前站定,垂头凑近些许,“偷吃外卖了?全身的烧烤味。”
计曜低眉顺眼地“唔唔”两声,其实说他吃外卖也不算错,就是“外卖员”特殊了些而已。
“外卖少吃,去把衣服换了。”计询交代完便继续往楼下走。
计曜赶紧溜回房间,把沾满孜然香料味的家居服换了下来。
*
虽然已经入了冬,天气倒不算太冷,隔三差五的还能遇上大晴天,明艳的日光晒得人背心发暖、昏昏欲睡。计询难得有个十分空闲的下午,脱离公司和书房,在露天阳台的太阳伞下泡了茶看书。
计曜慢悠悠从阳台外路过,随性地哼着听不出具体旋律的小调。计询侧过头,目光跟随着他从一端挪向另一端。
最近计曜的状态有些微妙的异样,时而表现得高兴,时而自顾自懊恼,即便计询在家的时间不太多,却仍常常见到他捧着手机打字打得兴起。
这种状态,很像曾经......
前段时间在网上看到的帖子再度从脑海中浮现,计询合上书,出声叫住阳台外将要路过的人,“要要,过来。”
他拉开身边的椅子,指尖轻点椅背。
计曜浑身轻松地过来,毫无危机感地坐到他身旁伸了个懒腰,被室外过于暖和的温度烤得有些懒洋洋的,“哥。”
“恩。”计询安静地凝视他几秒,忽然开门见山直入主题道:“你最近在和方兰尽联系?”
“啊?”计曜蓦地愣住,刚放松的肩背重又僵硬起来,目光转来转去地一顿躲闪,磕巴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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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吧......”
计询喉中滚出一声轻笑,抬手捏他的后脖颈,“说实话。”
计曜像只被捏住命脉的狐狸,谨慎地掀起眼睫,对上哥哥锋锐认真的视线,只能老实应答:“恩,就是手机上聊聊天。”
计询注视他良久,从鼻间长长地叹出气来,银边眼镜下的眼神叫人无从闪躲,“还是不能死心?”
“本来是没想再跟他有牵扯的,但是......我也不知道,他来找我,我就......”计曜断断续续地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仿佛羞于将自己的心境全然展露到阳光下,结结巴巴半晌,最终生硬地转了个话头问计询:“哥,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跟方兰尽联系?”
计询自上而下地望着他,“上次你去参与时棉电影的宣传直播,他不是也在?他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倒是挺费心思。”又是炒螃蟹又是划伤手的。
计曜下意识疑惑:“你不是说只看了前半场吗?”
计询立时微微眯起眼来,目露探寻,口中却是慢条斯理地缓声道:“当时只看了前半场,但是后面几天在网上刷到了直播截图,还有你和他的帖子。”
他说完,两指稍用力掐住计曜半边脸颊晃晃,仿佛被气笑了般恨声道:“小狐狸,那天来问我有没有看直播,就是试探我有没有看到方兰尽?那个时候就对他心软了,是不是?”
“唔唔......”计曜被迫仰起半边脸,不得不跟他求饶,“我错了嘛哥。不是心软,就是怕你看到了生气。”他越说越心虚,话音也低下来。
计询收回手,双臂抱胸靠在椅背上,若有似无地笑了一声,“我现在生气了,你不许再和他来往。要要会听我的话吗?”
计曜复又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瞄他一眼、两眼,就是说不出答应的话来。计询看他这副放不下的表情便气不打一处来,可是怒意升到胸口,又只化成满腔的无奈心疼。他深深吸气,慢慢呼出,“先说说你们是怎么回事?你和游戏主播去吃饭的那天是他送你回来的,之后你们又在直播活动里遇上了?然后他开始纠缠你?”
“也不能说是纠缠,就是,直播活动过后我们私下恢复了联系,然后日常会聊聊天,偶尔一起打游戏。”计曜不敢叙述得太细,大致概括了下两人目前的交流进展,计询却依旧能从中听出他对方兰尽的态度已不似最开始那般强硬冷静,两人的复合根本只是时间问题。
计询的面色并不好,计曜说着说着不由停下,忽而怀揣着些许忐忑问:“哥,你是不是很讨厌他?”
计询听到他踌躇询问的语气,心底没来由变得柔软,抬手抚了抚他白皙的眼尾,“我不是针对他所以讨厌他,我是讨厌所有让要要受到伤害、让你伤心的人。方兰尽,他现在是有名的导演,在娱乐圈地位不降反增,他能保证从前的事不再发生吗?他能保证不会再有第二车狗仔追着他的车要拍他的八卦新闻吗?”
“他能好好保护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