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作品:《明钓暗许[娱乐圈]》 有了黎晚这份“信心加持”,周枻能否在赛场上拿下冠军暂时还不知道,但黎晚的游戏目前是一路顺风。
没有周枻的陪同,她一个人单排上分,势如破竹。
周枻清冷的眉眼微挑,语气淡却藏着几分诧异,“你最近进步很大。”
黎晚手中操作没停,抬头时眼尾轻轻一扬,笑意里带着几分明媚的傲气:“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教练是谁——大名鼎鼎、史上最年轻的三连冠选手,周枻!”
她尾音轻扬,带着点刻意的撒娇与炫耀,听得周枻耳尖微热,唇角极淡地弯起一抹弧度,声音依旧清冷淡漠,却多了几分认真,“是黎晚姐自己有天赋。”
黎晚笑了笑,没再接话,只是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纤细手腕上精致的链子滑落,闪了一下。
哪有什么天赋,她比谁都清楚,所谓的“顺风”,不过是没日没夜的苦练换来的。
这段时间她几乎没有休息的时候,出去吃饭、谈工作间隙都在打游戏,经历了无数次被虐才有今天扬眉吐气的时刻。
周枻在一旁拿着手机等着观战,却久久没等到她开局。
他侧过头看去。
黎晚头歪在沙发靠背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握着手机的手自然垂落下来,指尖还泛着刚打完游戏的微红。
周枻视线轻轻扫过四周,穿过敞开的卧室门,看到书房的椅背上搭着一条绒毯。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拿起毯子,转身时目光不经意掠过书桌,上面摊着一本笔记。
密密麻麻的字迹,他一眼就瞥见上面写的全都是游戏注意事项及技巧方法。
周枻轻轻拿起本子翻了几页。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一点没变,依旧是那个认准了一件事就会默默努力做到最好的黎晚。
他将笔记本放回原处时,瞥见底下压着一个红色封皮的本子,“离婚证”三个刺目的字撞进眼底。
他动作一顿,沉默地将笔记重新盖好,严严实实地掩住了那抹刺眼的红。
窗开了一丝缝隙,寒风渗入,纸页被风吹得轻轻掀动,也撩起他额前的碎发。
周枻担心吵醒她,每一个动作都极轻,他双膝跪上沙发,打开毛毯,轻轻的盖在黎晚身上,一缕发丝落在脸上,似乎带来痒意,她眉头紧蹙,挠了挠皮肤,头发却没有飘落,依旧在原处。
他弯腰靠近,清澈的眼神专注的凝在那缕发丝上。手指极轻地拂过她的颊侧,将头发挽到她耳后,就在这时——
黎晚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流转着妩媚与狡黠的眸子,此刻还有些朦胧,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周枻猛地直起身后退半步,清冷的轮廓绷得笔直,耳尖泛红,语气难得有些滞涩,却依旧保持着少年人的坦荡:“有头发……蹭到你脸上了。”
“哦。”黎晚看他紧张得整个人都绷直了,没再逗他,只是自己抬手将头发勾回耳后,语气自然:“等着排队不小心睡着了,继续吧。”
“嗯。”接下来几局,黎晚状态不好,周枻的状态却比她还糟,眼睛看似盯着屏幕,实则心神早已飘远。
又一局结束后,黎晚放下发烫的手机,轻轻甩了甩有些酸涩的手腕,精致的手链随之晃动。
周枻立刻问:“累了?休息一下吧。”
黎晚:“嗯,也到饭点了,想吃什么?”
周枻:“随你。”
黎晚:“出去看看?”
周枻沉默一瞬,清冷的眉眼多了几分顾虑:“你这样出门……不怕被拍?”
黎晚淡淡扫他一眼,被拍是常事,她倒不在意,但如果和他一起被拍到……等他之后上了综艺,恐怕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她最终还是裹上帽子、围巾、口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风情万种的眼。
又递给他一个黑色口罩。周枻什么都没问,接过来戴上了。
冬夜的街道比往日萧条不少,喧嚣繁华淡了许多,呼啸的风声倒是浓了不少。
两人一路走去,身边都是裹紧领口,埋头赶路的人,无人在意他两。
偶尔有人被两人出众的身形和气质吸引,但大风一吹,那点好奇心也就散了。
黎晚在前面走,周枻始终跟在她身后半步,有意无意地替她挡掉一些寒风。
黎晚忽然回头,声音闷在口罩里,含糊不清:“想吃烤串吗?”
风声太大,周枻没听清。他下意识弯腰靠近,将耳朵侧向她唇边,低沉应声:“嗯?”
黎晚眼睛一弯,伸出戴着绒手套的手指了指前面亮着灯的店铺,“吃不吃那个?”
周枻点头,“那你在这等着,我去买。”
周枻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黎晚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男生不知道说些什么,黎晚向不远处指了指,随后摆了摆手。
周枻抱着一纸桶烤串向两人走去,男生看到他后,不好意思冲他笑了笑,随后离开。
周枻走近,黎晚很自然的接过他手里的竹签。
风太大,两人干脆躲到树下的角落处。周枻站在外侧,用自己的身体和树干,将黎晚挡的严严实实,风及路人均阻挡在外。
黎晚吃了两串就停手了。
周枻问:“不吃了?”
她看着烤串,语气略带遗憾:“解解馋就好,热量太高了,不能再吃。”
剩下的烤串很快被周枻解决干净,他看着意犹未尽的黎晚,轻声问:“还想吃点什么吗?”
黎晚摇摇头。
两人沿着街道往回走,周枻依旧习惯性的走在她靠风的那一次,黎晚却忽然伸手扯住他的衣袖,将他拉在身旁并肩。
“有个问题想问你。”她语气轻松,眼里却闪着细碎的光。
周枻注意到身边有行人经过,很自然的抬手虚揽着她的肩将她往内侧带了带,“你说。”
黎晚停下脚步,抬头看他。路灯在她眼底映出温暖的光晕,“粉丝都说你从来不教人打游戏……为什么愿意教我?”
周枻沉默片刻,低声道:“我们之前见过。”
黎晚有些诧异:“什么时候?”
“六年前。”他说着,目光落在她脸上,藏着很轻的期待。
黎晚努力回想,还是摇了摇头。
周枻轻声补充:“双桥村。”
黎晚蓦地睁大眼睛,指着他,不确定道:“你是那个小男生?”
周枻点头,“因为黎晚姐,我如愿上了学,走出大山,只是……”他语气微顿,眼底掠过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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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没能像当初答应你的那样,考上最好的大学,做一名科学家。”
黎晚笑了,声音在风里显得很温柔:“现在这样也很好啊,你换了一条路,照样是为国争光,你的梦想依旧实现了。我很为你骄傲。”
周枻抬眼看向她:“真的吗?”
“真的。”她语气诚恳,“我没有想到我一生少有的几次善心,会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你一直很好。”他低声说,语气认真的近乎虔诚。
黎晚:“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是我?”
周枻:“不知道。我一直想当面谢谢你,但你离我太远……后来听到语音那一刻,我……”他停顿了一下,“既希望是你,又怕真的是你。”
黎晚挑眉:“为什么怕?”
周枻垂下眼眸,声音融在风里,显得格外低沉:“怕你会对现在的我失望。”
黎晚看着他,唇边漾开明艳又温柔的笑意:“弟弟,你远比我想象的还要耀眼。”
黎晚回去后跟胡觅聊起这个事。
胡觅:“我怎么不记得这事?”
黎晚:“要不是他出现,我都忘记这回事了。不过,当时也没发什么善心,就是在付崇面前提了一嘴,是他为了立慈善家的人设,建了中学。严格来说,周枻该感谢的人是付崇,而不是我。”
胡觅想了想道:“这个事我倒是知道,不过你们建学校的事不是保密了吗?他怎么知道的。”
黎晚轻靠在沙发上,腕上链子轻,“可能对外是保密了,村子里的人还是知道的。”
这事在胡觅看来能做成确实是黎晚的原因,当初是黎晚提了一嘴,后来的联系沟通对接都是付崇,但是他当时可流动资金不多,出资款都是黎晚自己的钱。
后来学校建好,付崇联系媒体想宣传报道,黎晚不同意,因为这事两人还吵了一架。
她当时只冷冷说了一句:
“我只是想让那些孩子有书读,不是花钱给自己买名声。”
那片干净纯粹的地方,不该被娱乐圈名利场的喧嚣与算计玷污。
胡觅刚听到这个事的时候,心里就盘算了一种可能性,明知黎晚十有八九会回绝,还是斟酌着开了口。
“如果你开口让skiff参加综艺,他大概率不会拒绝你。”
黎晚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水杯,腕间细链轻晃,媚眼微垂,随口应了一声,声线慵懒妩媚:“或许吧。”
胡觅趁热打铁,语气带着几分劝服:“那你有没有想过说服他参加综艺,让他选你入队,这样你留到最后拿冠军的几率很大。”
黎晚沉默了。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昨夜的少年——那个把所有骄傲与信心都折在赛场的周枻,那个只因跨界参加综艺,努力就全被否认、眼底藏着委屈与不甘的少年。
她不忍心。
那个清冷桀骜、天生属于电竞舞台的少年,本该站在聚光灯最盛的赛场之上,与强敌针锋相对,捧起属于他的冠军奖杯,而不是被她强行拽进这鱼龙混杂的名利场,陪着一群艺人逢场作戏、白白消耗他本就短暂珍贵的职业生涯。
片刻后,她抬眼,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不会提,他只属于赛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