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第 90 章

作品:《恶毒女配不好惹!

    尚今歌才不在乎郁南晴此时的心情,她只是震惊徐忱逸竟能做出这样的事。


    “看你这么震惊,好像真的不知道?”郁南晴用审视的目光将尚今歌吃惊意外的表情一点没放过,她阴阳怪气地问道。


    “我知不知道与你何干?”得知事情原委后,尚今歌对郁南晴由无感变成厌恶,她不明白郁南晴过来和她说这些想表达什么,抑或是想得到什么。


    “你什么态度?”郁南晴感觉自己被尚今歌不客气地回怼丢了很大面子,尤其还是在喜欢的人徐忱逸面前,更觉得自己丢脸得很,她只能佯装发怒来挽尊。


    尚今歌不想和她兜圈子,直截了当问她:“郁南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说,省得浪费大家时间。”


    “让徐忱逸不要插手冯季同父母的店铺损失案件,也不要在给那些打砸的人进行法律援助。”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这么做?”


    尚今歌觉得郁南晴脑子指定有点问题,冯季同是谋害自己的杀人凶手,他家遭遇劫难,自己开心都来不及,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去制止。


    本来郁南晴对尚今歌不知道徐忱逸所做的事将信将疑,现在看尚今歌得知后不仅不为徐忱逸后怕,还很支持他,越发肯定这一切都是尚今歌计划的。


    她手指着徐忱逸,情绪激动地瞪向尚今歌:“他教唆别人打砸店铺是违法的,一旦被人举报,他可能要去坐牢,这样你都不制止?”


    “打砸店铺的人坐牢了吗?冯季同父母敢让他们坐牢吗?”尚今歌冷笑着反问。


    “那是因为徐忱逸给他们支招,让他们用冯季同对他们子女的霸凌作为证据,不想等待判刑的儿子被加重刑罚,冯季同的父母根本不敢轻举妄动。”郁南晴越说越气愤,她认为徐忱逸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来教训冯季同的父母。


    他们只有冯季同这一个儿子,被尚今歌送进了监狱不说,还将面临死刑的重罚,已经够可怜了,为什么尚今歌还不愿意放过他们,竟然私下指使徐忱逸做出伤害他们的事。


    尚今歌这么做,和人人喊打的容昕雅有什么区别?


    早就先入为主对尚今歌仇视不已的郁南晴,满脑子都是对尚今歌的审判。


    “他们的儿子已经被绳之以法,你们干嘛要用这种龌龊的方式逼冯季同的父母走上绝路?”郁南晴忽然间觉得自己成了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勇士,她在为一对即将失去独子的夫妻伸张正义。


    她要证明自己比人人称赞的尚今歌高尚得多。


    “冯季同家和你什么关系?能让你如此心疼,如此为他们打包不平?”尚今歌往后一靠,整个后背陷进沙发靠背,她下巴高高昂起,那双水波流转的杏眼此刻带着浓浓的好奇与鄙夷望向要为冯家弘扬正义的郁南晴。


    郁南晴像一条被踩到尾巴的烈犬猛地从沙发上跳起,她双目猩红地仇视与徐忱逸紧挨着的尚今歌,到嘴边的咒骂在看到徐忱逸的冷眼瞬间哑火,她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揪住。


    她清楚,一旦咒骂出口,徐忱逸对她的厌恶只会多不会少,她只能转变方法,以弱对强,“尚今歌,你为什么造我黄谣?冯季同的父母只是我的客户,你怎么可以把我和他们的关系想得那么龌龊?”


    尚今歌端起还剩半杯的柠檬水喝了起来,对于郁南晴满眼含泪,身体因为受了极大委屈不住颤抖的可怜模样,她没有半点同情,只觉得可笑。


    之前在医院,自己只当郁南晴接受不了徐忱逸不喜欢她的事实,因此才会丧失理智做出不适宜的行为,自己没去计较,现在她反倒帮着杀人凶手的家人来指责自己。


    “好好好,戏演得真好,我这儿正好招演员,你要不要来试试?”尚今歌眯起眼,仰头对站在面前的郁南晴鼓起掌来,“郁南晴,我真想撬开你的脑子好好看看里面的组织是怎么生长的。”


    “你的脑容量是不是比普通人小好几倍?徐忱逸和我差点被冯季同和容昕雅杀死的新闻热度还没消失吧?”


    “你这么圣母,怎么不去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在这共情养出杀人犯的夫妻,也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尚今歌嘴不饶人地对着郁南晴一顿噼里啪啦地输出,言语里讥讽与嘲弄让郁南晴应接不暇。


    “忱逸,这就是你用命赌上的女人?她怂恿你去做的事是违法,是害你啊!如果不是看在共事多年的份上,我咸吃萝卜淡操心来管你!”自知说不过尚今歌的郁南晴,转而将矛头对准一直冷眼旁观她被尚今歌欺负的徐忱逸。


    她绕过茶几来到徐忱逸面前,借着激动的情绪上手去抓徐忱意的肩膀。


    只是,手刚抬到半空,一记眼刀直冲她的面门劈了过来。


    相识五年多,她第一次在徐忱逸脸上看到如此惊悚骇人的神情,那双她多少次渴求能在她身上停驻的琥珀色眼睛,此时迸发出令她毛骨悚然的杀意。


    仿佛......仿佛她敢触碰到他身体一下,她的尸骨便会立即化为灰烬。


    “不想死就赶紧滚。”


    徐忱逸的威胁令郁南晴脚底生寒,短短几个字对她来说好似来自炼狱的恶鬼低语。


    坐在徐忱逸身旁的尚今歌也被惊到,这份讶异的感觉在对上徐忱逸温润含笑的眼神时骤然消失。


    一定是郁南晴的奇葩言论让他烦躁,想快点结束这场会面。


    尚今歌站起身走到郁南晴面前,将她和身后的徐忱逸隔开,“该知道的事我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还没熟络到留你吃饭的地步,郁南晴,请你马上离开。”


    郁南晴僵在原地,如一尊被雪掩埋的人形雕像,好一会儿她才从自己嗡鸣阵阵的耳鸣和拉风箱一般的呼吸声里找回自己的意识。


    她对尚今歌指着门口赶她走的声音置若罔闻,脑子里想的都是徐忱逸为了尚今歌想杀了她。


    自己爱了五年的男人,为了另外一个相识连半载都没有女人对自己产生杀意。


    心里的不平衡催生出的怒意驱散心底的惧意,郁南晴尖叫着推开挡在身前的尚今歌,“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我和他的事?”


    “啊!”被猛然一推的尚今歌重心不稳歪倒着扑向茶几,好在身后的徐忱逸反应迅速将她稳稳捞进怀中抱坐到腿上。


    “今歌,你有没有伤到哪里?”徐忱逸低头焦急地检查尚今歌身体,生怕她磕到碰到。


    郁南晴挥舞手臂想让徐忱逸注意到自己,可是男人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怀中女人身上,她只能不断拔高音调,“忱逸,你别被她骗了,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根本没用力,她怎么会受伤?”


    对于她的叫喊,徐忱逸只觉得聒噪,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郁南晴,冷冷冲她吐出一个字,“滚!”


    背对徐忱逸跨坐在他腿上的尚今歌惊魂未定,感觉到紧贴后背的胸膛剧烈起伏,她意识到环住她的徐忱逸比她还要害怕刚才发生的事。


    不想徐忱逸太过担忧,她抚了抚胸口,扭头对一脸忧虑的徐忱逸摇了摇头,“我很好,没有受伤。”


    确认尚今歌没有一点伤痕,徐忱逸紧张到煞白的脸色好了不少。


    两人身体自然地紧密相贴,一看就是有过更亲密的行为,郁南晴心里的不甘和妒忌像一口被掘开的深井,先是汩汩冒出,最后疯狂喷涌。


    她早已忘记刚才徐忱逸对她的杀意,此时的她满心满眼都是徐忱逸圈在尚今歌腹部的手,以及他面对尚今歌始终温柔似水,因为尚今歌差点摔倒心急如焚的模样。


    这样鲜活的模样,是她郁南晴从未见过的!为什么,为什么!


    再也忍受不了的郁南晴,一个箭步上前薅住尚今歌的头发用力往外扯,嘴里还不停地咒骂,“间或!都是你,你给忱逸下了什么蛊,让他变了个人似的,如果不是你他才不会遇险差点死掉!”


    “如果不是你,他更不会抛弃良心底线做出教唆别人打砸店铺的违法行为!”


    “你怎么不去死啊,老天真是瞎了眼,为什么那场车祸没直接把你带走!”


    尚今歌刚感觉头皮有点刺痛,徐忱逸已经火速动手钳住郁南晴的手腕。


    “忱逸,我的手好痛,快放开我。”被攥住的腕骨剧痛无比,感觉下一秒腕骨就会断裂,郁南晴不得不松开尚今歌头发,转而向徐忱逸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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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尚今歌抽出头发坐到沙发另一边后,徐忱逸不顾郁南晴的哀嚎,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茶几上。


    望着仰躺在茶几上如一只被拧着脖颈的鹅陷入濒死挣扎的郁南晴,徐忱逸一直克制压抑的理智彻底崩塌,嗜血的杀意在脑海中肆虐叫嚣。


    杀了她!杀了她!伤害尚今歌的人,通通都该死!


    茶几上的水杯叮铃哐当地滚落摔在地上响起刺耳的碎裂声,大厅的响动很快引起楼上伏加的注意,他快速拉开休息室的门,疾步来到二楼栏杆处朝下望去。


    只看了一眼,他赶忙三四个台阶为一步从楼梯上跳下来。


    “呃......咳咳咳......不要......不要杀我......”郁南晴惊恐地瞪大眼,双手不停地去扣掐住喉咙的手掌。


    她真的害怕了,胸腔的空气在急剧减少,火烧火燎的窒息感让她感觉整个胸腔快要炸开,剧烈的痛苦和濒死的状态让她的身体不停抽搐。


    一股泛着尿骚味的热流随着她的惊恐挣扎淅淅沥沥地湿透裤子,溢出的尿液顺着茶几边缘流到茶几下面铺的地毯上。


    郁南晴羞愤欲死,她竟然被吓得小便失禁,不愿面对现实的她只能假装昏迷。


    “徐忱逸,快放手,快点放手!”尚今歌一看事态不对,赶忙上手去制止徐忱逸,她才靠近一点就被失去理智的徐忱逸推倒在沙发上。


    “住手!徐忱逸!她快要死了!快住手,不要这么做,求你了!”


    尚今歌不愿看到徐忱逸因为她变成一个杀人凶手,她迅速从沙发爬起跳上徐忱逸的后背,双手用力卡住徐忱逸的脖子,想以此来打断陷入疯魔状态的徐忱逸。


    毫无理智可言的徐忱逸听觉视觉全都封锁,他当下唯一目的就是杀死郁南晴,对于骑在后背的人是谁他早就没有分辨能力,只知道是来阻止自己扫除危害。


    他松开掐在郁南晴脖子上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开卡在脖子上的双臂和夹在腰上的腿,接着抓住一只手臂准备来个过肩摔。


    匆匆赶来的伏加一拳砸在徐忱逸的脸上,在徐忱逸踉跄着松开尚今歌手臂的同时一把抱住险些后脑着地的尚今歌。


    录音棚隔音效果太好,在里面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喝完一杯果汁有些尿意的薄锦喻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伏加对着徐忱逸拳打脚踢的画面。


    来不及询问发生什么,看到尚今歌要用身体去拦打上头的伏加,薄锦喻快步冲过去,从后背用力抱住将徐忱逸已经按倒在地准备再来几次拳击的伏加。


    虽然薄锦喻身材偏瘦,看起来没什么肌肉,但还是给挥拳的伏加带来了阻力。


    因为薄锦喻的出现和干预,伏加最终停手,他松开徐忱逸衣领,看着徐忱逸脑袋重重砸在地板上,他怒骂道:“你真是一个疯子,趁早去精神病院看看。”


    尚今歌扑到双眼无神呆呆盯着天花板的徐忱逸身边,快速解开他的衬衫,确认他胸口的纱布没有渗血才松了口气。


    查看完徐忱逸,尚今歌起身来到“昏迷”在茶几上的郁南晴身边。


    郁南晴脖子上一圈鲜红明显的手印看起来甚是可怖,尚今歌正准备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突然瞥见郁南晴的眼皮乱颤,睫毛不停抖动,她当即明白郁南晴在装晕。


    视线下移,她的裆部湿漉一片,尚今歌一下子看穿郁南晴装晕的原因。


    她扯了扯衬衫,每次穿衬衫,她都会穿一件吊带防走光,因此,她没多犹豫便脱下自己的衬衫盖在郁南晴的下身。


    “伏加、锦喻,你俩把徐忱逸扶到楼上休息室去。”尚今歌挡在郁南晴身前,扭头冲站在身后的两人吩咐道。


    “那这个女人怎么办?”伏加凑上来,用身体挡住尚今歌被吊带勾勒出的曲线。


    尚今歌转身推开黏上来的伏加:“她由我来安排,你俩先带徐忱逸上楼休息。”


    伏加不情愿地弯腰拽起仰躺在地板上的徐忱逸,薄锦喻因为瞥见尚今歌姣好的身材整个人飘飘然,连走路都在打飘,看似乖巧地搀扶徐忱逸上楼,实则灵魂早已出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