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第 75 章

作品:《恶毒女配不好惹!

    通过卫免的娱乐圈人脉,尚今歌不到十分钟便拿到薄良哲的当前所在地址。


    她跳上卫免的黑色布加迪,催促他赶紧驱车带她去找薄良哲。


    苍怀忍和叶守诚招呼完各自的保镖立刻回到自己的车里,两人开车紧紧跟在卫免的车子后面。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前往薄良哲所在的郊区别墅,路上看着卫免圈内好友发来有关薄良哲这栋别墅的小道消息,尚今歌眉头直跳,不好的预感如一片黑雾笼罩在她的心头。


    她担心薄锦喻安危的同时又十分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薄锦喻明知薄良哲变态至极却还会义无反顾地回去。


    卫免一路风驰电掣,终于在半小时后来到了薄良哲在郊外购入的那栋三层别墅院门前。


    尚今歌立即下车飞奔到院门口,卫免赶忙跟上。


    紧随他们车子而来的苍怀忍和叶守诚也停车开门奔来,跟在他俩的身后是十几名训练有素的保镖。


    守在院内的薄良哲保镖观察到门外的动静,全都警惕地围拢到院门口。


    “什么人?来这儿做什么?”隔着开了一条缝隙的院门,一个膘肥体壮近两米高的大块头挤到门前,凶神恶煞地质问站在门口的尚今歌几人。


    大块头脑袋一根头发都没有,脸上有道从左眼角横贯到右边颧骨的刀疤,整个人看起来很是不好惹。


    尤其那双鼓凸的大眼珠恶狠狠地瞪人的时候感觉像地狱里爬出来的妖怪,再配上那条刀疤乍一看格外骇人可怖。


    老实说,尚今歌被他这模样给吓到了,她稳住慌乱的心情,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


    她握了握出汗的掌心,勇敢地与眼前的大块头对视:“我是尚今歌,我要见薄良哲,让他出来见我。”


    “有没有预约?没预约,我们老板不会见你。”大块头先是用油腻贪婪的目光在尚今歌白嫩的脸蛋上打量,又上上下下扫视她的身材,随后咽了下口腔急速分泌出的口水才回道。


    “你告诉他,我手里有他拉皮条的证据,不想名声尽毁,牢底坐穿,立刻出来见我。”尚今歌晃了晃手机瞪着眼前的大块头,那双时常水光潋滟的杏眼此时波涛汹涌,大有摧毁一切的海啸之势。


    大块头被她的气势怔住,尤其她信誓旦旦地摇晃手机表示薄老板干坏事的证据在她手上,大块头再想赶走她也变得犹豫起来。


    但现在老板正在办事,自己贸然过去打扰一定会被骂,可不去通报,眼前的女人真有什么证据,到时候自己岂不是会毁了老板?


    大块头本想用暴力抓住眼前的女人,正准备招呼人动手时,女人身后一下子出现十几名壮硕有力的保镖,他立马打消这个念头。


    “给你三秒时间考虑,否则我要硬闯。”尚今歌心里万分焦急,她怕多耽误一分钟,薄锦喻就会多受一分钟的伤害。


    “你等会儿。”大块头听她要硬闯,心里顿时没底,连忙招呼身后的一个弟兄去报告薄良哲。


    虽然别墅院子里有七八个弟兄在,要是对付普通人,他们不带怕的,可眼前女人带来的十几名保镖一看就比他们强,那眼神和架势,不是他们能干得过的。


    地下密室的浴室里,薄良哲正要动手扒下薄锦喻的T恤,浴室墙上安装的对讲终端传来急切的呼叫声。


    兴头上的薄良哲只觉烦躁,目前,他不想听保镖们汇报任何事,他走出浴缸准备关掉对讲终端的开关,但听完里面的话,他一下子愣在原地。


    “老板,门口有个自称是尚今歌的女人带着一群保镖要见你,她说手里有你拉皮条的证据,要是你不想让人知道立马出去见她......你们干什么!”


    通话突然中断,这让兴致盎然的薄良哲心里一紧,他快速从浴室置物架上拿起一件浴袍穿上。


    “尚老板!”得知尚今歌安然无恙且来救自己,薄锦喻激动地从蓄满水的浴缸里站起。


    薄良哲想上去看看一楼发生了什么,扭头看到薄锦喻一副得救的喜极而泣的模样,他气愤地从浴室洗脸台上方的柜子掏出一支药剂。


    “薄良哲,你要做什么!”薄锦喻虽然不知道这支药剂是什么,但从薄良哲一脸狞笑的神情来看,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害怕地往后退,浴缸再大能大到哪里,终究有尽头,况且他的两只手臂全被绑住。


    他抬腿踢向薄良哲,可浴缸太滑又蓄满了水,他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浴缸里,而这方便了薄良哲对他的控制。


    “别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在这好好等我回来。”将手中的药剂强制灌进薄锦喻的口中后,薄良哲立刻起身走出浴室并将浴室门反锁起来。


    在薄良哲打开密室防盗门时,一群人突然冲到他面前,他刚要呼救,几名壮汉一把将他按倒在地,他的口中顺势被塞进一团布条堵上了他的呼喊。


    保镖们将薄良哲从密室里带出,尚今歌这才走了进去。


    昏暗的房间里亮着紫色暧昧的光线,酒红色的丝绒将四面墙壁全部盖住,两百多平的房间密不透风,只有上方的换气系统在嗡嗡作响。


    整个房间即使经过换气系统净化空气还是弥漫着淫靡的味道,在看到房间中央的八张床和一圈围着床的沙发,尚今歌终于明白这些恶心的味道是什么了。


    她忍住呕吐的冲动,在房间里寻找薄锦喻的身影。


    “薄锦喻!”她大声呼喊薄锦喻的名字,终于在浴室门口听到一丝微弱的回应。


    始终跟在尚今歌身边的苍怀忍、卫免、叶守诚也听到了声音,苍怀忍率先去扭动浴室门把,发现扭不动,准备踹门而入的时候,薄锦喻哽咽的哀求从门后传来。


    “尚老板,我不想让大家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求你让他们走好吗?”


    卫免不乐意了,听薄锦喻这话的意思是想让尚今歌一个人进去,他挤开站着不动的苍怀忍,用劲拍打浴室门。


    “小鬼你搞什么东西,我们来救你,还谈起条件来了,你以为我们和你那猪狗不如的爹一样觊觎你的屁股啊,赶紧开门出来!”


    “咦,听起来就好恶心的感觉,爱哭鬼你说出来感觉你都臭了。”叶守诚浑身恶寒,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真是让他开了眼界。


    苍怀忍没说话,他看向尚今歌,等她做决定。


    尚今歌虽然不清楚浴室里薄锦喻的情况,但一定不会太好。


    薄良哲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连亲儿子都不放过,薄锦喻落在他手上,想必......


    回想这几天与薄锦喻的接触,他怯弱胆小,说话声音大一点都会让他战战兢兢地地不敢抬头看人,此时遇到这种事肯定更是害怕得要死。


    如果让身旁这三个不熟悉的大男人进去看到他的惨状,一定会让他羞愤欲死。


    为了薄锦喻的尊严,尚今歌思来想去最终决定她一个人进去。


    “你们三个都在外面等我。”借着室内的紫色灯光,尚今歌看到不远处的一只柜子上放着一串钥匙,她拿起钥匙重新回到浴室门口,转头发现三人一动不动。


    “宝贝,虽然我挺同情他,但他毕竟是个男的......”叶守诚不情愿地扯了扯尚今歌的胳膊,他真的不想再来一个情敌了!


    尚今歌抬手拧了一下他的脸:“想什么东西呢,在你眼里我这么饥不择食,连十几岁孩子都不放过?”


    叶守诚赶紧摇头:“我没这个意思......”


    “那还不出去?”尚今歌不想和他废话,催促他和另外两人出去。


    三人一步三回头地挪到密室的防盗门外,眼巴巴地等着。


    “薄锦喻,是我,尚今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我能进来吗?”尚今歌先是敲敲浴室门等了一会儿,在听到里面的人轻轻嗯了一声,她才开始用那串钥匙对着浴室门试了起来。


    费了一会儿时间,她才找对钥匙打开浴室门。


    在看清浴室内的情况,尚今歌下意识捂住眼。


    “尚老板,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瘫坐在浴缸中的薄锦喻看到尚今歌这般,心里很是受伤。


    薄锦喻凄凉带有哭腔的声音顺着空气飘进闭着眼的尚今歌的耳中,她瞬间意识到自己这个非礼勿视的动作对此时的薄锦喻产生了多么大的伤害。


    她习惯性咬了下嘴唇,纠结一会儿后便放下挡住眼睛的双手。


    “怎么会?薄锦喻你一点也不难看,这么漂亮的脸蛋,连我看了都羡慕。”她一边轻声安慰,一边从置物架上扯下一件浴袍,随后慢慢走到浴缸前蹲下。


    这时她才看到未着寸缕的薄锦喻两只胳膊被反绑在身后,她抬头四下张望想在浴室内搜寻到可以割开麻绳的东西,发现并没有可以割绳子的工具准备起身往外走,“你等我下,我去外面看看有没有刀子,好帮你割掉绳子。”


    “不......不用,我已经割开了。”双手刚从麻绳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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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薄锦喻一把拉住要离开的尚今歌。


    薄良哲灌下的药剂药效开始发作,薄锦喻忽然感觉全身发烫,连呼出的鼻息都带上了烫人的热意,只有手中握住的纤细手腕能够帮他驱散在他四肢百骸熊熊燃烧的火焰。


    尚今歌重新蹲下将落在浴缸里的麻绳拿起,看了眼被齐整割开的地方,她好奇地问道:“嗯?你怎么割开的?”


    “用......唔......用的这个,我一直......一直藏在鞋垫下面。”体内的热浪一阵高过一阵,薄锦喻满头大汗,此刻的他处于天人交战之中,生理的痛苦和难受让他连话都说不利索,却还是强撑着将另一只手的掌心摊开递到尚今歌面前。


    身体的奇怪变化和汹涌而至的感觉,薄锦喻当然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也后知后觉薄良哲给他灌的是什么药。


    尚今歌凑近一看,一块被卸了手柄的刀片安静地躺在薄锦喻泛着不自然红色的掌心中。


    “薄锦喻,你的手怎么这么红?你......”尚今歌顺着他发红的掌心向上看去,发现薄锦喻的脸更是红艳似火,原本的微分碎盖的头发湿漉漉地黏在额上,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因为汗水还是因为浴缸的水导致的。


    随着药效的剧烈发作,薄锦喻感觉自己成了一块被撒上调味料的肉,正被人放进烤箱内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高温烧烤,四肢时不时泛起针扎似的痛。


    他难耐地双腿交叠磨蹭,好想有人帮他降降温。


    “尚老板,我......我好难受......求你,帮帮我......”薄锦喻痛苦地喘息,说出的话连不成句,他扔掉手中的刀片,双手死死抓住蹲在浴缸边的尚今歌的肩膀,期期艾艾地哭求她的垂怜救赎。


    看着眼前男孩全身瓷白色的肌肤都染上荔枝红,再看他双眸失焦的迷离状态,尚今歌一下子反应过来他正在经历什么。


    “这个畜生!”尚今歌一拳砸在浴缸边缘,她真是低估了薄良哲的畜生不如的行为,竟然给亲儿子下药!


    “薄锦喻,撑住,我送你去医院!”尚今歌掰开薄锦喻抓在肩膀上的手,拍了拍已经有些意识不清的薄锦喻。


    听到“医院”两字的薄锦喻倏地睁大迷蒙的双眼,使劲冲眼前的尚今歌摇头:“不要!我不要去医院,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这个样子,尚老板,我只要你帮我......求你了......”


    薄锦喻缩着身子将下巴搁在浴缸边缘,眨巴泛着一层水雾的深棕色眼睛祈求地仰望尚今歌,犹如一只被雨淋湿无家可归求人收留的狗狗。


    送医院,薄锦喻会觉得没有尊严,更害怕自己经历的事情被人知道当成笑料谈资。


    不送医院,孤男寡女的.......


    尚今歌纠结不已,但见他即使被下药还能乖乖地不乱动,想着他这么安分,能帮一下就帮一下。


    穿书第一天就有了给自己和卫免降低药效经验的尚今歌很快有了对策,她将手中的浴袍扔到一边,轻声嘱咐薄锦喻在浴缸等她后,迅速起身离开浴室。


    不一会儿,她从浴室门口拖进来一箱被拆了几瓶的矿泉水,这是她从那八张并靠在一起的床旁搜刮到的。


    “尚老板......这是做什么?”薄锦喻趴在浴缸边缘,疑惑地看着尚今歌抽出一瓶矿泉水然后朝他走来。


    “先扣嗓子眼将药吐出来,然后大量喝水,再将浴缸的水换成冷水,就能撑过去了。”说着,尚今歌一手掐住薄锦喻的下颚,另一只手伸进他的嘴里去扣他的嗓子眼。


    薄锦喻后悔了,后悔让尚今歌帮他。


    更后悔不该瞒着她。


    他早在薄良哲反锁浴室门的时候,就从鞋底掏出刀片割开麻绳,然后火速扣嗓子眼将被灌进肚子里的药剂全都吐出来。


    身上的衣服也不是薄良哲的手笔,是他自己扒下的。


    被尚今歌按着使劲扣嗓子眼折腾的薄锦喻心中一万个后悔,因为早就吐光了,所以尚今歌怎么扣嗓子眼都吐不出来东西,不知情的她还以为是她扣得不够用力。


    为了不让自己的嗓子眼再遭受非人的摧残,他只能说自己没喝多少,估计都被肠胃吸收了。


    他以为这样说自己可以好受点了,谁知道尚今歌掰着他的嘴疯狂给他灌矿泉水。


    灌下一瓶,她就继续扣嗓子眼让他吐。


    如此反复,直到用光四瓶矿泉水,这场痛苦的折磨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