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第 74 章

作品:《恶毒女配不好惹!

    自从昨天透过电子猫眼将苍怀忍、卫免、叶守诚三人争夺尚今歌的画面从头到尾都看下来,以及尚今歌对三人一碗水端平的结尾,薄锦喻竟产生想要成为一员的想法。


    但清醒过后,他认为自己是对女神尚今歌的亵渎。


    他不该有这样的想法,这是不对的。


    烦躁的心情困扰着他,让他觉得偌大的工作室突然逼仄得令他喘不过气。


    为了放松心情,他决定下楼散散步。


    戴着口罩和帽子沿街走了好久,不知不觉兜兜转转来到隔壁A栋写字楼下,恰好看到了尚今歌坐进警车的一幕。


    一股不好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生出,他想也没想地奔了过去。


    “尚老板!”他高声呼喊,想引起她的注意,围堵在写字楼前的一大群人正好陆续离开,将他和尚今歌阻隔开,他的呼声在人群的人声鼎沸中根本无法被人辨别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尚今歌被警车带走,他猜测是牧毅然向薄良哲告发他的所在地,薄良哲为了逼他回去以不堪的理由报警抓走尚今歌。


    想到这,薄锦喻转身来到车流不息的街道上,随手拦下一辆车租车跳上。


    因为寻衅滋事,容父容母和冯父冯母四人被拘留十五天。


    从派出所出来,尚今歌这才看到微信消息上薄锦喻发来的消息。


    锦瑟无端:【尚老板,我回家了,不用担心我,这几天谢谢你的帮助,剩下几首歌的编曲,我暂时做不了了,不好意思。】


    看着薄锦喻的告别消息,尚今歌眉头一跳,心里发慌。


    她不明白,好不容易从禽兽不如的父亲手里逃出来的他怎么会想着回去。


    决定问个明白的尚今歌当即找到薄锦喻的电话拨了过去,可电话一直显示关机状态。


    她看到消息时已经距离薄锦喻发出的消息过去两个小时,一股不安的情绪油然而生。


    “怎么了?”接到保镖通知赶来的苍怀忍一直陪在尚今歌身边,见她眉头紧锁,一脸苍白的模样,忙问道。


    同样得到各自保镖消息扔下工作赶来的叶守诚和卫免也围了上来,他俩焦急担忧地望着尚今歌,生怕她会因为这次容家和冯家四人的寻衅留下阴影。


    “我没事,是薄锦喻,我觉得他有危险。”尚今歌摇头表示自己很安全,同时说出自己此刻的担忧。


    “小屁孩?他不是在你的工作室,哪会有什么危险。”卫免一听尚今歌是担心薄锦喻,隐隐有些吃味。


    尚今歌打断他:“不,他回家了。”


    “啊?这不是自投罗网吗?”卫免不理解,一想到薄锦喻那个畜生父亲,他的眉头也跟着皱起。


    苍怀忍和叶守诚都对接近尚今歌的薄锦喻进行过暗中调查,因此对两人交谈中暗含的意思都心知肚明。


    “你们谁知道薄良哲住哪儿?”尚今歌心中的担忧越来越重,短暂思索后,她决定去找薄锦喻。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这个拼命想逃离父亲的孩子怎么会逃出龙潭虎穴又突然回去?


    薄良哲新买的两层别墅内,薄锦喻被两名人高马大的保镖钳制押送到地下室一个铁门前。


    在门上的安保系统扫描过三人的面部后,铁门传来一声开锁的重响,随即厚重的铁门自动打开。


    两名保镖押着薄锦喻快速钻进铁门,在他们进入后,铁门又自动合上,将一切声响隔绝。


    穿过昏暗的走廊,薄锦喻被领到又一间安装着铁质防盗门的房间前,两名保镖用随身携带的对讲机和里面的人对话一番,防盗门咔哒一声自动打开一条缝隙。


    其中一名保镖将薄锦喻往前一推:“进去。”


    薄锦喻忍着心中的翻江倒海,他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挪动脚步踌躇地靠近那扇他好不容易逃出来现在却不得不主动走进的防盗门。


    挤开那条门缝,里面烟酒味混合各种刺鼻香水味甚至还有男性□□的味道一下子扑鼻而来,薄锦喻想捂住口鼻,但双手被束缚无法为之,只能屏息强咽下已经涌到喉咙处的呕吐感。


    他闭了闭眼才适应房间里的昏暗,只是站在门口,他的身体便开始止不住地战栗。


    这个薄良哲花大价钱和许多心思建造的两百多平地下密室是用来干什么的,他再清楚不过。


    恐惧和恶心在他的心头交织,尚今歌被警察带走的画面在他眼前闪过,他不得不逼迫自己镇定下来。


    薄良哲的无耻狡诈,他再清楚不过。


    他正要迈开腿踏进房间,身后的保镖嫌他磨磨蹭蹭一脚将他踹了进去。


    他一个踉跄跪倒在地,眼前昏暗的房间陡然明亮起来,身后的防盗门砰地关上,他再次成了笼中鸟。


    为了阻挡房内光线外泄也为了更有情调,两百多平的密室四周墙壁都挂着垂到地板上的酒红色丝绒窗帘。


    这间密室最引人注意的是房间中央摆放了八张并靠在一起的大型双人床,围着这些床的周围摆放了一圈长条沙发,好像尽职包围守护城堡的护城河。


    “逃出去的小狗,怎么知道回家了?”薄良哲刚睡醒,嗓音有些干涩沙哑,他从烂醉如泥的人堆里坐起身,对着从地上爬起来的薄锦喻招招手,“到我这来。”


    薄锦喻站着不动,他目光似刀,冷冷地刺向盘腿坐在白花花人堆中的薄良哲:“不许伤害尚今歌,你让警方放了她。”


    他骗了尚今歌也骗了所有人,他不是偷听到父亲要将他送给上司玩弄偷偷逃走,而是薄良哲想要亲自调教、玩弄他,等薄良哲腻了,才会被送到那些上司手中。


    那天早上,他将喝下加料的牛奶吐掉然后假装昏迷被人送进这间密室,在薄良哲爬上床准备对他动手的时候,他趁机用藏在口腔的折叠小刀抵住薄良哲的喉管才逃离这间密室。


    逃走前,薄良哲还不怕死地威胁,如果他将真相抖搂出来,上了年纪的外公外婆的命可就活不到外孙成年那一天。


    薄锦喻同样威胁回去,如果外公外婆有事,他就会将薄良哲的一切都曝光。


    逃走后,薄良哲竟然不知廉耻地放出十六岁的儿子因为被人哄骗偷尝禁果,他作为慈父不忍儿子被哄骗,教育一番,谁想儿子又被那人哄骗得离家出走。


    网友问他为什么不报警,他说是因为想给儿子和那人一个机会,一旦报警,这人恐怕要坐牢不说,还会社会性死亡。


    网友们众说纷纭混,都在猜测是哪个人诱拐了影帝薄良哲的未成年儿子。


    薄锦喻清楚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人存在,但是薄良哲花钱请水军造出的浩大声势,谁要是帮了他或是收留他,那就成了猥亵、性侵、诱拐未成年的罪犯。


    这也是为什么没有剧组和影视公司敢用他做录音师,他们清楚这对他们百害无一利。


    “尚今歌?”薄良哲疑惑地复读薄锦喻口中的人名,他忽然想起来了,这两天牧毅然和他提到过这个女人,说薄锦喻在她那儿。


    本想着找时间去会会这个胆大包天敢收留薄锦喻的女人,没想到薄锦喻竟然回来了。


    “你不是以拐卖未成年人的罪名报警抓了她?”薄锦喻不想因为自己将无辜的尚今歌扯进来,尤其被安上这么恶毒可怕的罪名,那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


    薄良哲没有立刻回答,他掏出手机找人了解情况,在得知尚今歌被警方带走的原委后,忍不住大笑出声。


    这正是误打误撞的好运气,薄锦喻一个十六岁的小孩儿,遇到事情慌乱地不知道确认清楚,就自以为是地来英雄救美。


    真想看看他被玷污后发现自己的勇敢和舍己为人不过是一场笑话时,他会是何种模样。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薄良哲打算将错就错,他认下是自己将尚今歌报警抓走的事,那双狭长的眼眸里带着玩味将薄锦喻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薄锦喻反绑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他看向八张床上昏睡时还交叠在一块的十几名男男女女,努力压制的呕吐感再也抵挡不住,他蹲下身吐了个昏天黑暗。


    他的呕吐声惊醒床上昏睡的十几人,他们看到是当初害他们拉肚子拉得差点丢了半条命的薄锦喻,全都吓得屁股一紧。


    很快,他们发现薄锦喻双手被反绑,心中的恐惧顿时化为仇恨,他们纷纷从床上下来,毫无廉耻地以光溜溜的姿态将蹲在地上吐得失去力气的薄锦喻团团围住。


    “滚开!”薄锦喻感觉自己的胃都要吐出来了,这群人身上□□混杂辨不清是谁的,腥臊的味道令他更是呕吐不止,胃里的东西早已吐干净,现在吐的全是胆汁酸水。


    喉咙被胃酸灼痛得火辣辣地疼,这些人越靠越近,他窜起身想要躲开,却被这些人死死抓住。


    “小子,终于落到我们手里了。”


    “现在还有能力用那些视频威胁我们吗?”


    “要不我们把他扒光录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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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候他就没法对我们产生威胁了。”


    “这个主意好!他还是个雏,谁先尝尝味?”


    “看他吐成这样,先带他去洗个澡,然后我们一起。”


    淫言浪语如魔音贯耳,在薄锦喻的耳边回荡,他惊慌失措,拼命挣扎,但双手被捆绑住的他哪里是十几个男女的对手?


    “滚开!别碰我!拿开你们的脏手!”他就像一只被剪断飞羽的小鸟,哪怕能够展翅也逃不出这群人用身体筑起的牢笼。


    恐惧如海啸一般将他压垮,他无助地躲避这些人想要摸上他身体的手。


    “你们都出去,他是我的。”薄良哲从床上走下来,绕开圈住床的沙发,挤走挡在面前的几人,弯腰将瑟瑟发抖的薄锦喻扛上肩头。


    十几人见领头人薄良哲发话,即使心有不甘也老老实实地从地上捡起衣服穿上,陆陆续续离开房间。


    “薄总,玩腻了可以喊我们哈。”


    “就是说啊,薄总,这么嫩这么好看的雏,娱乐圈里少有,吃腻了别忘了我们哦。”


    “薄总,我可以留下帮忙录视频,等下次聚会可以拿出来播放热场子。”


    关上防盗铁门前,这群人挨个猥琐地回头和薄良哲打着商量。


    “放开我!别碰我!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薄锦喻尖叫着扭动身体,想从薄良哲的肩头跳下,困住他的麻绳因他的挣扎磨破他手臂的皮肤,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胳膊浸湿他身上的T恤。


    从小跟着母亲出入许多剧组的薄锦喻,看过也听过不少圈内桃色事件,他从未想过这种事情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想要占有、破坏、玷污他的人竟然是给了他生命的父亲。


    “老实点,不然我就让他们都留下一起玩,是只和我一个,还是和他们一起,你自己选。”薄良哲结实的手臂紧紧按住薄锦喻乱踢的双腿,恶狠狠地威胁道。


    对薄良哲来说,薄锦喻不单单是他的儿子,更是他的所有物。


    当初锦颂月在,他讨厌这个女人,连着她的儿子一起讨厌。


    等锦颂月去世后,他才和这个儿子接触,本就没什么感情,不过看在这个孩子身体里流着他的血,才会担起监护人的责任。


    因为一直没怎么生活过,薄锦喻对待他的靠近很是警惕和抗拒。


    为了给这孩子注入新奇的思想,薄良哲故意带着男男女女来家里开派对,尤其选择薄锦喻在家的时候,还会故意让这孩子撞见他和这些人的成人运动画面。


    他就是要这样用刺激的画面和声音一点一点蚕食薄锦喻那纯粹剔透的内心和思想,让这孩子慢慢接受一切最终成为他的一员,为他所用。


    十四岁的薄锦喻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宠物,一个恶趣味的实验品。


    没想到小小年纪的薄锦喻那么有种,又是下泻药,又是拍下视频留作自保的证据,为了名声,他不得不和这个儿子相安无事地生活。


    直到两年后,他再次决定打破平衡。


    十六岁的薄锦喻褪去孩童的稚嫩,身体抽条发育,眉眼间也有了半熟的气质,给人一种由少年的纯真慢慢向着成熟大人过渡的诱人韵味。


    察觉到自己有这种想法的时候,薄良哲首先是惊讶,接着是疯狂后悔。


    他惊讶自己太晚发现薄锦喻的诱人,后悔自己应该早点参与孩子的童年,应该在年幼时就将孩子带在身边亲自照顾,让薄锦喻的一切都有他薄良哲影子,那样他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摘下这颗半熟的果子。


    威胁一出,如薄良哲所料,被他抗在肩头的薄锦喻放弃了挣扎。


    薄良哲很是满意地摸了一把少年的后背,薄锦喻下意识瑟缩颤抖起来。


    见薄锦喻这般胆小,薄良哲难得有耐心装出一副慈父的模样低声哄道:“放松点,我还没做什么你就抖成这样,待会儿我真做点什么,不知道你这小身板能不能吃得消。”


    薄锦喻忍住咬断薄良哲喉管的冲动,抬头瞪向还站在门口看戏的那群人,嘶吼道:“让他们都滚!”


    薄良哲扛着薄锦喻往浴室走去,推开浴室门时,他扭头冲还不愿离开的几人怒斥:“你们赶紧滚,别打扰我的好兴致。”


    厚脸皮想留下的几人见彻底没机会,只能讪笑着关上门离开。


    一进浴室,薄良哲将肩上的男孩扔进蓄满水的浴缸里,接着急不可耐地跟着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