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第 68 章
作品:《恶毒女配不好惹!》 “今歌姐,我好害怕。”在牧毅然离开后,努力装出坚强勇敢的徐念真一下子卸下伪装,如惊弓之鸟扑进尚今歌怀中。
“没事了,姐姐在呢。”尚今歌一边搂着她轻声安慰,一边将她带进工作室沙发上坐下。
薄锦喻则默默跟在后面,在她们坐下后,环顾四周一圈后找到饮水机,用备用的一次性杯子接了两杯热水。
在哥哥病房前与尚今歌和解后,徐念真一直觉得像在做梦一样不真实,她害怕得到今歌姐的原谅是泡影。
直到刚才尚今歌担心她的安危赶来为她出头,她才切实感受到尚今歌是真的不计前嫌。
所以,她才会撤下面对牧毅然筑起的堡垒,将自己的脆弱和彷徨暴露在尚今歌面前。
看着哭成泪人的徐念真,尚今歌心头五味杂陈。
曾经一起相依为命的小哥哥,一起互相鼓励要当影帝影后的伙伴,第一个令自己心动的男孩,再见面竟然变成和记忆中全然两样的人,换做是谁都难以接受。
尤其这个男孩子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投入曾妄图向自己伸过魔爪的人的怀中。
这对于一个才十八岁的女孩来说,无疑是对她精神上的剧烈冲击和疯狂撕扯。
“看,都哭成小花猫了,来喝点水,待会再用冰块敷敷眼睛,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可不能顶着肿眼泡去拍戏呀。”
尚今歌接过薄锦喻递来的热水,轻轻吹了吹,然后送到怀中徐念真的嘴边,又提醒道:“小心烫。”
徐念真乖巧地接过一次性水杯双手捧着小口小口抿了起来,这时候她才注意到沙发对面坐着一个模样清俊的小男生。
意识到自己刚才在陌生人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徐念真脸腾地爆红一片。
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薄锦喻一脸漠然,对于徐念真打量自己一番又脸红地移开眼的行为并不感兴趣。
身为校草的他见过太多女孩因为他无意扫过去的眼神而激动地面颊绯红的模样,对这种情况,他早就习以为常。
他移动视线,一眨不眨地落在搂着徐念真安慰的尚今歌身上。
尚今歌察觉到徐念真的异样,转头看向对面,恰好撞上薄锦喻那双熠熠生辉的深棕色眼眸。
薄锦喻的眼神如初升的太阳那般温热却不烫人,带着一股鲜活的力量,仅仅对视一眼都会让人心情愉悦。
尚今歌一时忘了言语,好在怀中的徐念真打破了空气中突然的沉默。
“今歌姐,这个小男孩是谁?”
“什么小男孩?我不小,再有两年就成年了。”薄锦喻对徐念真称呼他为小男孩,很是不高兴。
徐念真从尚今歌怀里退出,一边用湿巾擦掉脸上的泪痕,一边嘴不饶人地回怼薄锦喻:“十六岁不是小男孩是什么?未成年在我眼里就是小孩子。”
“我看你也不大,装什么大人。”薄锦喻气得牙痒痒,垂在沙发座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在尚今歌看过来时又倏地松开。
徐念真得意洋洋:“我已经十八岁,成年了,不是大人是什么?”
尚今歌看两个小孩斗嘴,觉得有趣得很,便没出声制止,相反,她还单手托腮一脸姨母笑地来回瞅着你来我往的两人。
一个小时后,情绪彻底平复的徐念真跟着尚今歌来到她的工作室。
徐念真第一次进入尚今歌的工作室,禁不住好奇心,边用冰块冰敷眼睛边在楼上楼下逛。
等她逛完两圈进入录音棚的时候,便看到尚今歌和薄锦喻两人一站一坐地在控制室里忙着什么。
徐念真不懂音乐制作这些,看到两人在忙,便退了出去。
控制室里,尚今歌被薄锦喻拉着站在他身旁听他录制好的两首曲子。
两首曲子听完,尚今歌惊得忘记反应,好一会儿才对着薄锦喻鼓起掌。
太牛了!
这几天尚今歌忙着录歌还有写亚洲杯的主题曲,忘了将被冯季同偷走的两首曲子写下来给薄锦喻,但薄锦喻并没有因此无所事事。
他靠着自己的能力将两首曲子扒谱,并且进行了重新编曲,使得两首曲子更加精良完美。
尚今歌暗道自己挖到宝了,有了薄锦喻,自己就可以只顾作曲作词,编曲全都交给他就行了。
真正见识到薄锦喻的能力后,尚今歌赶紧拍着他肩膀表示:“感觉给你三百一天的工钱太少了,我再给你涨两百!”
“谢谢尚老板。”薄锦喻开心极了,尚今歌对他的夸赞,比自己参与歌曲录制曲子大火后被歌手们工作室争相邀约的追捧感觉棒多了,比参与影视后期音频处理得到导演夸奖的感觉还要好上百倍。
“这两首曲子待会发我邮箱,我找严律师安排申请版权,后天就正式发布,编曲那里我会写上你的名字。”这两首曲子早已在网上流传,尚今歌不能像安排与卫免工作室合作的五首歌曲一样等版权登记好再发布,不同的情形得按不同的方案来。
薄锦喻点点头,不一会儿又想起什么,开口问道:“尚老板,这两首曲子叫什么?”
尚今歌倒是忘了这个,一首是她在苍怀忍豪宅的音乐室里写出来的,一首是叶守诚让她以红酒为灵感写的。
“音乐室那首写的就叫《今歌制作1》,红酒为灵感的那首曲子叫《今歌制作2》。”尚今歌想了一下很快给出两个名字。
薄锦喻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一脸呆滞地瞅着尚今歌,等她接下来的话。
“愣着干什么,快把名字写下来,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尚今歌见薄锦喻呆愣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催促起来。
薄锦喻感觉到额头处传来尚今歌指尖微凉的触感,停滞的思维又转动起来,他不解地问道:“尚老板,这两个名字会不会有点简单粗暴?”
尚今歌被他这呆头呆脑样给逗乐了,屈指在他的脑门又敲了一下,接着耐心回道:“小傻子,这就简单粗暴了?我到时候还要规定曲子可以免费使用,但必须标注我的名字,谁要去掉我的名字就是侵权,我会追究其法律责任。”
薄锦喻恍然大悟,尚今歌将两首曲子用她的名字命名,是对她自己著作权的双重保障。
总有人故意将曲子变调改动一下就冠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成了他的作品,但尚今歌将曲子用自己名字命名,不管这些人怎么变速变调,曲子名字还是她尚今歌。
要是故意将歌曲名字连同创作者一起改掉,那么尚今歌就有证据去追究。
薄锦喻忽然明白她为什么将两首曲子供大家免费使用了,大家对于免费的物品总是会更感兴趣,而尚今歌利用这一点,用免除的版权费抵掉营销宣传的费用。
歌曲名字是她的名字,只要歌曲有人播放,她的名字就会被传播。
“在想什么?你的编曲我很满意,这两首曲子的编曲我给你六十万算买断,我不收大家使用的版权费,但你的劳动成果可不能免费。”尚今歌以为薄锦喻在担心酬劳问题,大方地报出他的酬金数目。
薄锦喻惊讶一瞬又恢复自然,他早该知道,尚今歌和那些压榨人的恶鬼不一样。
薄锦喻不缺钱,母亲锦颂月作为一级录音师,收入并不低,她还是个工作狂,除了负责影视、音乐作品方面的工作,她还任职Y城传媒学院的教授,生病前还担任过广播电视台的录音部主任。
凭借超强的能力,她留下的遗产虽没有几十亿也有上亿。
再加上外公外婆两人一个是著名书法大师,一个是国画大师,随便一副作品都能卖出高价。
他们每个月给到薄锦喻的零花钱都有三十万,薄锦喻完全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宠儿。
但薄锦喻的母亲锦颂月是个节俭的人,担心钱多孩子会学坏,父母给到外孙的零花钱全被她存进了信托机构,要等他二十六岁才能使用。
这份年龄限制在她患上重病后改成十八岁。
薄锦喻也争气,他不满足外公外婆和母亲都这么优秀,自己只做一个躺着享受的米虫,从六岁时对声音感兴趣后,便立志要成为像母亲一样厉害的录音师。
为了积累经验,他在学校放假期间以临时工的身份进出过很多剧组和音乐公司,他们看他年纪小,还是个学生,故意骗他,别人能拿几万十几万的酬劳,到他手里只有几百块。
他气不过,给这些剧组和公司全举报了。
幸好他聪明,当时随便起了个假名字,这些被罚了不少钱的人想行内互通不用他都不知道他是谁。
尚今歌伸手在直愣愣盯着她的薄锦喻眼前晃了晃:“怎么傻掉了?嫌少?”
“没有没有,我不嫌少!我只是太高兴了。”惊觉自己又盯着尚今歌的脸发呆,薄锦喻尴尬地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高兴?你这个样子是高兴吗?我看你像一只是受到惊吓的可怜小兔子。”尚今歌感觉眼前的孩子胆子太小了,自己说话声音稍微大一点或者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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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他,就会让他手足无措。
简直像个,像个易碎的瓷器。
尚今歌在心里悄悄给薄锦喻定下一个评价。
“我......我高兴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薄锦喻不敢抬头,生怕让尚今歌看到他脸上的薄红。
“这样啊,那我明白了,对了,你先把我为亚洲杯作的两首歌曲编曲好,我到时候录好要送到亚足联审核决定用哪首。”尚今歌看着埋头恨不得钻进地底的薄锦喻,认为他不太习惯和人独处,便交代两句离开了控制室。
“好......好的,给我两天时间,就能弄好。”说完,薄锦喻戴上耳机投入工作中。
“加油。”尚今歌按了按他的肩膀,随后离开控制室。
薄锦喻知道尚今歌按肩膀的行为是一种鼓励和支持的动作,他为那些剧组和歌手们做音频处理时,勾肩搭背、揉脑袋、拍肩膀这种肢体接触早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寻常。
可这次,他却觉得不一样,至于不一样在哪里,他暂时还不知道。
尚今歌忽然想到什么,她折返回来:“对了,薄锦喻,刚刚牧毅然有没有看到你,要是被看到,他告诉你爸爸......”
薄锦喻顿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见他垂着脑袋以为他在担心,尚今歌揉了揉他的脑袋安慰道:“你放心,在我这,没人能伤害你。”
“谢谢尚老板。”感受到尚今歌手掌的温度熨在头皮上,薄锦喻的脸也跟着热了起来,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她的靠近。
他想看看尚今歌此刻的目光,但又害羞地不敢抬头,害怕自己通红的脸颊被看到。
安慰完薄锦喻,尚今歌出了控制室。
才关上控制室的门,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着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好久都没联系过的人,她惊讶又好奇地接通电话。
“嫂子,猜猜我是谁?”苍雨珊娇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股感染人的活力。
尚今歌被她这个傻乎乎的问题弄得忍俊不禁,声音不自觉地也柔和起来:“我来猜猜,是我们最最可爱的雨珊小美女,对不对啊?小美女?”
坐在水吧台前给自己调了一杯果汁的徐念真一听尚今歌竟然对着她以外的女孩这么温柔似水,心里直冒酸水,原本甜滋滋的果汁瞬间成了辣嗓子的肥皂水。
她从椅子上一溜烟滑下,蹑手蹑脚地凑到尚今歌身边,她本就比尚今歌高一点,此时缩着肩膀将耳朵凑到手机旁想听听到底是哪个“小三”要来插足她和今歌姐的感情。
尚今歌注意力全在和苍雨珊的对话上,根本没看到自己身边一直跟着一个寸步不离的小尾巴。
徐念真伸长耳朵,只听到手机那端的女孩叫尚今歌嫂子,其余的一句也听不清楚。
嫂子两个字,让她一下子天崩地裂。
完了,她哥又有情敌了!
好不容易今歌姐和苍怀忍离了婚恢复单身,卫哥和那个餐厅老板叶守诚两人跟赶不走的苍蝇一样粘着今歌姐。
不对,这个比喻不对,今歌姐是香喷喷的花朵,那他俩就是蝴蝶。
徐念真是真不想将卫免和叶守诚从苍蝇抬成蝴蝶,但他们缠着的是她的今歌姐,只能破格。
有这两人就很烦了,再来一个,她哥怎么办啊?愁死她了。
还沉浸在和苍雨珊的寒暄中的尚今歌根本不知道徐念真正处在极度的焦虑中,她走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下,听着苍雨珊在电话那头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前阵子在国外的见闻。
当初因为她故意放在苍雨珊口袋里的发夹,苍雨珊的父母连夜将她送出国,本来安排她直接在国外读书直到大学毕业再回国,现在父母突然又将她接了回来。
“可能是你的爸爸妈妈舍不得和你分开。”尚今歌听苍雨珊吐槽父母反复无常,她笑着安慰,但接下来苍雨珊的话让她嘴角的笑容顿时消失。
“嫂子,堂哥也好奇怪,之前不让我和今唱哥有联系,现在又同意了,还让我有空约他出来玩。”苍雨珊天真地在电话那头将自己的困惑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尚今歌不知道自己怎么结束和苍雨珊的聊天,只知道当电话挂断后,她心中的怒火海啸般冲击她的胸腔,让她头晕目眩。
她打开通讯录,找到苍怀忍的电话,正要拨出去,余光扫到坐在身旁的徐念真。
意识到大厅不是打这通电话的好场所,她握着手机上了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