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早有预谋

作品:《[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别急啊,听我慢慢说。”无赖喘了口气,接着道,“周老爷子生前喜欢琵琶,到了地底下,这爱好也没改,一天不听就浑身不自在。于是他派了身边的小鬼,迷了这道长的心智,天天夜里去坟边给他弹琵琶听。”


    郑耘并非不信鬼神之说,毕竟带着AI穿越这种事都能发生,鬼神又算什么?只是这道士明显是在招摇撞骗,这无赖也是在替他贴金。


    不过既然对方提到了周家,他不免停下了脚步。


    白玉堂也听到了“周家”二字,跟着停了下来,凝神细听。


    “这道士无意间遇上了五仙观的观主。观主看他印堂发黑,这么一问,知道他是被鬼给迷住了。观主心善,就给他浑身上下写满了符文,帮他避开妖邪,哪知道偏偏两只耳朵上忘写了。”


    郑耘听到这里,已经猜到后面要说什么了,毕竟类似的故事在现代没少听。可周围的百姓却是头一回听,一个个聚精会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到了晚上,小鬼又来找他弹琵琶,但他身上全是符文,找不着真身,只有耳朵上没写。结果小鬼就把耳朵当成了本人,一把撕下来带走了。”


    “嘶——”围观的听众听到这儿,不约而同倒抽一口凉气。


    有些胆小的感同身受,立刻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他没了耳朵,听力大不如前,也就不再靠弹琴谋生,索性拜了观主为师,做了道士。”


    不知是谁低声惊呼了一句:“果然是有真本事的,不然怎么连周老太爷都被他的琴声迷住了?”


    “是啊,真是仙童转世啊。”


    郑耘心里已经认定这故事是编的,但不确定那道士是否认识周老爷子。他扭过头,看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明白他的意思,略一沉吟,低声道:“先回去,晚点再找他们。”光天化日的,不好动手。


    他四下望了望,瞧见不远处有家绸缎庄,便带着郑耘走了进去。


    掌柜的一见白玉堂,赶忙迎上前躬身行礼:“五爷,您来了。”


    郑耘看他笑得一脸殷勤,估计这铺子又是白玉堂的产业。


    “你派人去盯着那个道士,看他住在哪儿。”白玉堂朝门外那无耳道士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掌柜的赶忙应下。


    白玉堂似是不满地瞥了郑耘一眼,抱怨道:“自从认识了你,日子就没消停过。”


    俩人相识不过一天,可白玉堂觉得比以往一个月里遇上的事儿都多。


    郑耘却不以为意,笑嘻嘻地勾住白玉堂的脖颈:“江湖不就是打打杀杀嘛?五爷太平日子过久了,跟我一块儿过点刺激的,不也挺好?”


    白玉堂骨子里确实不是闲得住的人,听他这么一说,便也不再多说。


    回到当铺,郑耘看了一眼午饭。满桌子绿油油的蔬菜,映得他脸都快绿了。


    他感觉自己和白玉堂的口味差别有点大。自己肠胃功能虽然弱,可无肉不欢;白玉堂一个江湖豪侠,居然喜欢吃素。


    白玉堂见郑耘一脸没胃口的表情,立刻把他按在椅子上,冷声道:“你脾胃不好,这几天只能吃素。等身子养好了,才能碰荤腥。”


    自己都陪着他吃素了,这家伙还敢挑三拣四。白玉堂心里来气,说话的语气比之前更冷了些。


    郑耘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乖乖地拿起筷子,食不知味地吃起了饭。


    白玉堂觉得自己最近真是倒了血霉,找了个拖油瓶不说,这拖油瓶还只会嘴上讨巧,说什么“鞍前马后伺候五爷”,结果一整天下来,倒是自己处处将就着他。


    郑耘吃了几口就没了胃口,正想放下筷子,白玉堂眼神如刀般扫了过来,吓得他动作一顿,只好硬着头皮又塞了两口草。


    到了晚上,郑耘喝完药,正准备歇下。他见白玉堂不在屋里,还以为对方改了主意,不想再跟自己挤一张床了,心里刚松一口气。


    白玉堂就推门走了进来,问道:“绸缎庄的掌柜刚才来报,说道士的住处找到了。你要跟我一起去瞧瞧吗?”


    郑耘本来已经有些犯困,一听找到了道士的老窝,顿时精神了几分。他打了个哈欠,点点头:“我跟五爷一起去。”


    眼看白玉堂抬脚就要走,郑耘急忙拽住他的袖子,谨慎地问:“五爷,咱们要不要多带几个人手?”


    昨天刚在西夏死士手里吃了亏,他可不敢再大意了。


    白玉堂一脸不屑:“几个江湖骗子,能有什么本事?五爷一个人足够应付了。”


    郑耘心想:您昨天也是这么自信的…


    不过眼下自己还是寄人篱下的状态,只能白玉堂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二人按着地址,悄悄摸到了道士家外,然后轻轻捅破窗纸,往里观瞧。


    屋里除了那无耳道士、白天提问的年轻妇人,还有那个搭话的无赖,另有一男一女,看样子都是一伙的。


    “今天扔进盆里的铜钱都化了,不过银锭子我使了个障眼法,偷偷留下来了。”道士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摸出些碎银子放到桌上。


    说是银锭,其实也就是几钱散碎银两,不算多。


    “等下个月做法事,再狠狠捞他一笔!”那妇人眼里闪着贪婪之色。


    白玉堂却没耐心再听下去,抬脚“砰”地踹开了房门。


    屋里几人一惊,齐齐扭头看向门口。


    白玉堂宝剑出鞘,寒光一闪,当场把屋里的桌子劈成了两半。


    众人见他出手如电,便知武功高强,自己这些人加起来也不是对手。


    那无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大、大侠饶命!”说着,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散落的碎银,往白玉堂手里塞,“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您收下…”


    妇人也跟着跪下,哭天抢地:“大侠!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吃奶的娃娃。您行行好,放过我吧!”


    剩下几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跪倒,连连求饶。


    他们摸不清白玉堂是来黑吃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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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之前被他们骗过、今日特来寻仇,只好各说各话,拼命讨饶。


    郑耘慢悠悠地从门外走了进来,瞧了那道士一眼,问道:“你真给周老太爷弹过琵琶?”


    道士立刻点头,刚想回话,白玉堂的剑尖就抵住了他的喉咙。


    “想清楚了再说。”白玉堂语气平静,可听在道士耳中,却不亚于阎王的催命符。


    “我、我...”道士哆嗦了半天,才颤声道,“我是瞎编的。”


    郑耘早就猜到有这个可能,但听对方亲口承认,仍不免有些失望。


    他顿了顿,接着问道:“那你和周家究竟有没有关系?了不了解他家的事?”


    “不了解,真不了解!”道士连连摇头,满脸惶恐,“我就是为了招揽生意,随口胡诌的。”


    怕二人不信,他又急忙补了一句:“周家是豪门大户,我一个跑江湖的,哪儿高攀得上啊?”


    郑耘没什么江湖经验,听他说得恳切,差点就信了。


    可白玉堂眼睛一扫,见那妇人神色闪烁,其余几人也是一脸侥幸,便知道士没说实话。


    他略一沉吟,从怀中摸出一支飞镖,“嗖”地射在妇人脚边,冷冷道:“他不肯说真话,你们就一块儿陪葬吧。”


    “我说!我说!”妇人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松了口,指着道士颤声道:“他、他前几天路过周家,瞧见里头进进出出的人,说认得那伙人。”


    道士见瞒不住了,长叹一声,只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


    他是本地人士,早年好赌,欠了一屁股债,被债主割了耳朵。因无一技之长,便在五仙观出了家,学了些骗人的手法,从此四处云游,靠行骗为生。


    大约五年前,他行至西北,听说西夏国主正在招募能人异士,赏银还特别丰厚,顿时动了心,便跑去投奔。


    到了西夏的聚贤馆一看,里头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有些是真有本事的,也有些是和自己一样靠手法行骗的,只不过技艺比他高明不少。


    他清楚自己那点能耐出不了头,没多久就打了退堂鼓,干脆回家了。


    本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哪想到前几天居然在城里撞见几个眼熟的面孔,仔细一回忆,正是在西夏聚贤馆里见过的人。他心里好奇,就悄悄尾随了一段,看到那几人进了周家。


    郑耘和白玉堂听完,对视一眼,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果然是西夏的人。


    白玉堂立刻追问:“那你知道他们来这儿做什么吗?”


    道士吓得一哆嗦,连连摇头:“我看他们满身煞气,哪敢靠近?实在不清楚他们是来做什么的。瞧见他们进了周家后,就赶紧跑回来告诉兄弟们,这些日子少去周家附近转悠,免得惹祸上身。”


    郑耘听得大失所望,折腾半天也没拿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不由得气鼓鼓地瞪了几人一眼,心里暗恼:耽误我睡觉。


    白玉堂沉思片刻,心中蓦地一紧,没想到李元昊在五年前就开始布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