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马甲差点就掉了

作品:《[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西夏死士见势不妙,知道再拖下去只怕眼前之人就要跑了,顿时勃然大怒,出手又狠厉了许多。


    郑耘见白玉堂越发狼狈,一咬牙站起身,从怀中摸出那枚金丸,扬手扔进屋里,大喊道:“东西给你们,别伤人!”


    虽然不知道西夏死士要这金丸做什么,但东西再重要也比不上人命重要,不能眼睁睁看着白玉堂被逼入绝境。


    一名死士抬手接住金丸。


    郑耘趁众人的注意力被金丸引开,从窗户跃进屋内,一把拉起白玉堂的手就要往外跑。


    这时,院外也传来了说话声,郑耘心头一喜。


    西夏死士也听见动静,知道今晚怕是讨不着好了,却又不甘心就这么放两人离开。


    其中一人长剑一挺,朝着郑耘背心直刺过来。


    郑耘听到破空之声,头也不回,一个侧步滑开,顺势就要去擒对方手腕,夺了他的兵刃。


    那死士变招极快,剑锋一转,直接抹向郑耘的脖颈。


    祖父郑恩凭一杆枣阳槊立下赫赫战功,受封北平王;祖母陶三春则善使铜锤。郑耘自幼习武,虽也学过剑法,但终究不如长矛、双锤这类兵器来得顺手。


    他不再纠结去夺对方兵器,而是目光四下一扫,瞥见旁边有根长棍,赶忙抢到手中。接着拄地侧翻,险险避开对方的杀招。后空翻落地,立刻压低下盘,摆出六合金枪中的灵猫捉鼠式。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他左右连续扫棍,朝着众人攻过去,逼得他们纷纷退避。最后一招青龙献爪,棍头直刺首领胸口。


    郑耘功夫和为首之人在伯仲之间,但他没有实战经验,若是真刀真枪的对拼,肯定不是此人的对手。


    只是首领见左右邻居皆被惊动,心中略感不安,又看郑耘生得文弱,心生轻蔑,一时不妨被他得手了。


    木棍虽无枪头,但来势甚猛,若是真被戳中心口,至少也得吐血重伤。首领不敢硬接,一个旋身转体,避开一击。


    他正准备反击,只听门外人声鼎沸。首领脸色一变,低声喝道:“快走。”


    其余死士听得首领发话,也不恋战,施展轻功,转眼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郑耘其实已是强弩之末,见他们撤退,这才长舒一口气。可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自己之前装傻充愣骗了白玉堂,眼下正主就站在身边呢。


    他回头看向白玉堂,果然见对方眼中冒火。


    白玉堂冷笑道:“没想到,你这手功夫还挺俊。五爷我玩了一辈子鹰,今日反倒被鹰啄了眼。”


    郑耘叹了口气,知道对方正在气头上,自己怎么解释都是徒劳,只能使出苦肉计。


    他慢慢走到白玉堂面前,身子一软,直直往对方怀里倒去。


    本来只是想装晕,可他大病初愈,身体尚未恢复;出京又遭绑架,惊惧交加;再加上今晚熬夜,早已筋疲力尽。这一倒,竟是真的昏了过去。


    白玉堂精通医术,见郑耘晕倒,先是冷笑几声,随手牵起他的手腕,手指轻轻搭了上去。本想当场拆穿这拙劣的把戏,可不过片刻,他面色却渐渐凝重起来。


    郑耘脉息沉滑,明显是先天不足之症,又见他面色惨白、额冒冷汗、唇无血色,便知他身体状况确实不好。


    方才郑耘舍命相救,白玉堂并非不知好歹之人,当即将人抱起,回到当铺。


    掌柜的见两人出门时还好好的,回来却这般狼狈,连忙迎上来问:“东家,这是出什么事了?”


    白玉堂没有解释,只皱眉道:“去请个大夫来。”


    他把郑耘放在床上,然后就坐在一边,等着郑耘醒来。


    郑耘一睁眼,便对上了白玉堂幽深的目光。他心头一凛,正要开口,却听“唰”的一声,那柄长剑又一次架到了自己颈边。


    郑耘在心里暗骂:这白玉堂也太不讲情面了!自己拼死拼活救他,他倒好,翻脸不认人,居然还想杀了自己。


    心里虽气,面上却还得装出可怜模样。不然真要血溅当场了。


    “五爷。”郑耘噘着嘴,眼中含泪,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你这是做什么啊?”


    白玉堂见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再想到方才对方舍命相救,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又看他眼中布满血丝,鼻尖微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他心中一软,不由叹了口气,手中剑也随之放下了。


    郑耘见他态度松动,暗喜之余赶紧主动解释:“五爷,我之前没提过会武功,可您也没问过我呀。这应该不算骗您吧?”


    白玉堂微微一怔,仔细回想,自己确实没问过这话,而郑耘也从未说过自己不会武功。只是看他一直唯唯诺诺、马屁拍个不停,便下意识以为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


    郑耘知道自己多少有点强词夺理,不敢再刺激对方,转而换上哀兵之策。


    他轻轻拉住白玉堂的衣袖,晃了晃,低声抽泣道:“我从小身子不好,我娘才请了师傅教我些武艺,不过是为了强身健体。五爷身手不凡,武林中难逢敌手,难道还怕我这么个无名小卒不成?”


    白玉堂原本面无表情,听到这儿却忍不住笑了,淡淡道:“你倒是能说会道。”


    郑耘歪着头想了想,自己除了谎称是包拯的侄子,再没骗过他什么,心里不由多了几分底气。


    “五爷,咱俩虽然才认识了一天,可我句句都是实话。而且咱们都生死与共一回了,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白玉堂此前一直没把这人放在眼里,谁知郑耘时不时就冒出个惊喜。不是脑子转得快,就是身手也不差,每次都弄得他措手不及,心里难免生出提防。


    可之前在周家,自己让他先走,他非但没跑,还留下来救了自己一命。从结果来看,这人确实没害过自己。


    郑耘见白玉堂神色缓和,忙趁热打铁道:“五爷,我跟您说实话吧。其实我也不太乐意跟展昭他们一起走。”


    这点郑耘倒真没骗白玉堂。展昭是包拯的人,郑耘和他们在一起时,总觉得浑身不自在,一举一动都像被人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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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着。


    白玉堂虽然行事带着几分邪气,却并非古板之人,大事上是非分明,小事上则睁只眼闭只眼。若真要选,郑耘觉得和白玉堂在一块儿反而稍微轻松些。


    白玉堂没想到他竟然对展昭颇有微词,不由微微一怔,目光紧紧落在郑耘脸上,见他神情认真,不似作伪。


    “展昭他们是我三叔的人,我做什么回头都会被打小报告。”郑耘半真半假地说道:“跟着五爷您多自在啊,闯荡江湖,游历四方。您又有钱,我跟著不仅能享福,还能借着您的名号狐假虎威。”


    他的语气轻快,似乎对这种生活十分向往。


    白玉堂早领教过他能把死人说活的本事,揶揄道:“你倒什么便宜都占了。”


    郑耘连连点头,“我这么一个草包,能跟着五爷,真是天大的福气。您可千万别嫌弃我,我保证好好表现,鞍前马后伺候您。”


    这鬼地方离京城有段距离,去陈州更远。要是白玉堂真把自己扔在这儿,恐怕只能一路要饭回京了,路上还不知会遇上什么危险。


    白玉堂打量着郑耘,心里暗暗琢磨:“包勉”嘴甜,脑子活络,功夫不差,模样也生得俊,有他在身边倒也不错。


    想到这里,他不由一愣,对方长得好看不好看,关自己什么事?他急忙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杂乱的念头从脑海里甩出去。


    见郑耘正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白玉堂生怕被他看穿心思,赶紧板起脸,凶巴巴地甩出一句。


    “行了,别装小可怜了,五爷带着你。”


    郑耘悬著的心总算落了下来,暗暗决定:回开封以后非得好好拜拜不可,这一趟出来,整天都在担心小命不保。


    白玉堂看他表情放松下来,趁他不备,语气突然严厉起来,“你父母怎么会教你棍棒功夫?我看你的身手不弱,招式像是战场上拼杀的路数。”


    一般人习武,多是练习刀、剑,少有专攻枪法的。只有军中将士,才以长枪作为武器。


    郑耘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又是一道送命题。他赶紧用AI查了一下《水浒传》里史进的拜师的经过,稍加改动,挪到了自己身上。


    “我有两个师傅。第一个姓李,我跟着他学了几天拳脚,后来李师傅家里有事,就回乡去了。第二个姓王,他本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因为得罪了上官,只好带着老母亲回乡避祸。”


    郑耘一边信口胡编,一边在心里向施耐庵赔罪:事急从权,希望您老人家千万别怪我盗用版权。


    “王师傅路过包家村,村里没有旅店,天色又晚,就借宿在我家。不巧他母亲忽然生病,没法赶路,便在我家多住了几天。我祖父生性好客,不仅替他母亲请医抓药,还分文不收。”


    郑耘说话时,暗中偷瞄了几眼白玉堂的脸色。对方面色平静,看不出信了几成,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了。


    “王师傅知道我家正替我找师傅,为报答祖父的恩情,便毛遂自荐教我武艺。我跟着他,这才学了一手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