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终极缝合怪:万魂机甲
作品:《皇爷爷开门!孙女把敌国玉玺偷啦》 “轰隆隆!!!”
伴随着千机老人那歇斯底里、几乎要穿透人耳膜的疯狂咆哮,整个千机城的地下核心枢纽仿佛迎来了一场十级大地震。
穹顶之上,那些原本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数据流光瞬间变成了刺眼而危险的猩红色。
四周倒塌的金属墙壁后,无数被遗弃的机械零件、断裂的齿轮、巨大的青铜履带,甚至是那些曾经巡逻在街道上的白银傀儡残骸,仿佛受到了某种极其强烈的磁场召唤,犹如一场逆行的金属风暴,疯狂地朝着大厅中央的那台巨型蜘蛛底座汇聚而去。
“咔嚓!咔嚓!砰!”
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和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肉融合声交织在一起。
那些冰冷的机械部件在接触到玻璃缸周围的瞬间,就像是被赋予了某种诡异的生命,它们自行扭曲、延展、互相咬合,以一种完全违背了物理学常理的形态,强行拼接在一起。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伴随着这些机械碎片的汇聚,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黑色死气,正从四面八方的大地深处狂涌而出。
“呜呜呜……”
那是风声,也是鬼哭声。
几十万被送上活体改造流水线、在极度痛苦和绝望中死去的西凉百姓,他们的血肉虽然被焚化炉烧成了灰烬,但他们那股不甘的怨气和灵魂,却被千机老人用恶毒的阵法强行拘禁在了这座地下城里。
此刻,这些成千上万的怨魂被千机老人彻底释放并吸收,化作了一层厚重翻滚的黑色雾气,死死地缠绕在那些正在拼接的机械部件上。
“他在用这满城的冤魂做粘合剂!这老疯子要拉着所有人陪葬!”
王腾脸色煞白,只觉得一股刺骨的阴寒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连手里的刀都快握不住了。
短短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
一尊高达百米、头顶几乎要顶到地下穹顶的“万魂机甲”,彻底成型,犹如一尊从阿鼻地狱中爬出来的远古魔神,赫然矗立在众人面前。
这尊机甲根本没有固定的形态。它的左臂是一台由无数电锯拼接而成的巨型绞肉机,右臂则是一门闪烁着毁灭性紫光的灵能主炮;它的下半身是由几十条机械节肢和履带混合而成的底盘,上面挂满了人类的森森白骨。
而那个装着千机老人大脑的巨大玻璃缸,则被深深地镶嵌在机甲的胸腔最深处,外面覆盖着一层又一层厚重的玄武岩金装甲,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怨魂黑雾。
“哈哈哈哈哈!”
千机老人的声音不再是从扩音器里传出,而是直接由那成千上万的怨魂齐声嘶吼而出,带着极其恐怖的精神污染和回音重叠:
“看到了吗?!这就是吾的终极形态!这就是吾融合了血肉、灵魂与机械的完美神躯!”
“你们这群只知道吃饭的造粪机器,在真正的神明面前,颤抖吧!”
万魂机甲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轰!”
仅仅是一步,整个大厅的地面瞬间龟裂出无数道深达数丈的恐怖裂缝。
一股夹杂着刺鼻机油味和尸臭味的狂风席卷而来,直接将高子豪和金镶玉等人吹得倒飞出去十几米远,重重地砸在废墟里。
“休要猖狂!”
西凉女皇百里青双目赤红,那双眼眸中燃烧着几乎要焚尽天地的怒火。
看着那些缠绕在机甲上、痛苦哀嚎的冤魂,那可都是她的子民啊!
是她曾经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西凉百姓!
如今却被这老贼当成了机甲的燃料!
“白虎神诀·裂天击!”
百里青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虎啸,身形瞬间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拔地而起。
她调动体内刚刚觉醒的皇族血脉,将所有的真气汇聚于右手。
一只足有几十丈庞大、栩栩如生的上古白虎虚影在她身后浮现。
那只散发着恐怖威压的白虎利爪,带着撕裂空间的刺耳尖啸,狠狠地拍向了万魂机甲胸口的那处装甲!
这一击,就算是千丈高山也能瞬间拍成齑粉!
然而,面对百里青这含怒出手的绝命一击,千机老人不仅没有躲避,那颗泡在绿水里的大脑反而闪烁起一阵嘲弄的红光。
“愚蠢。”
“轰——!!!”
白虎利爪狠狠地轰击在了万魂机甲的胸口上。
但是,预想中装甲碎裂、玻璃缸爆开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在白虎利爪接触到机甲表面的那一瞬间,那一层如同烂泥般翻滚的黑色怨魂雾气,突然活了过来。
无数张扭曲的、痛苦的人脸从黑雾中凸显出来。
有老人,有小孩,有妇女。他们张开空洞的嘴巴,发出凄厉的惨叫,竟然硬生生地用灵魂的形态,组成了一面坚不可摧的“怨魂力场”。
“砰!”
那毁天灭地的白虎利爪,拍在这层怨魂力场上,就像是一拳打在了厚重的棉花里。
狂暴的动能被那数万张痛苦的人脸层层吸收、分散,最终竟然连机甲本体的一块铁皮都没有蹭掉!
不仅如此。
“啊——!女皇陛下……好痛啊……”
“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那些被用来当盾牌的冤魂,发出了极其凄厉的哭喊声。
这些声音直接穿透了物理的防御,狠狠地扎进了百里青的脑海里。
“噗!”
百里青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那是她的子民!
她那一击,等于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最想保护的百姓身上!
这种巨大的心理反噬和怨魂力场的精神冲击,直接让她受了极重的内伤。
“女皇陛下!”
阿铁惊呼一声,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接住了百里青。
“桀桀桀桀……怎么不打了?”
千机老人的声音充满了变态的快感。
“这怨魂力场,可是吾最满意的杰作。只要这几十万死灵的怨气不散,这层护盾就是绝对无敌的!物理攻击会被他们吸收,真气攻击会被他们吞噬!”
“想要打碎吾的脑子,你们就必须先亲手杀光你们的子民!”
“无耻老贼!”
王腾气得浑身发抖,但他知道,自己连靠近那层黑雾的资格都没有。
刚才仅仅是那股精神冲击的余波,就已经让他双耳流血,眼前发黑了。
“让我来。”
一道清冷如万年玄冰的声音响起。
慕容景白衣猎猎,一步跨出,挡在了众人身前。
大燕摄政王的眼中,再无平日里的温润如玉,只剩下一片纯粹到极致的毁灭剑意。
“九品之上,一剑开天。”
慕容景缓缓抬起手中的长剑,闭上双眼。
周围的空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所有的声音、风声、甚至连千机老人的狂笑声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抹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双眸之中仿佛有星辰生灭。
“唰——!”
没有任何华丽的剑芒,只有一道几乎细如发丝的透明剑丝,从慕容景的剑尖迸射而出。
这道剑丝看似微弱,却带着一种能够斩断因果、割裂虚空的恐怖法则之力。
这是慕容景跨入九品巅峰后,领悟出的最强单体杀伐之术——“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剑丝瞬息而至,直接切在了万魂机甲胸口的“怨魂力场”上。
“滋滋滋——!!!”
这一次,怨魂力场没能完全吸收这股力量。
那道细如发丝的剑气,竟然硬生生地在这层坚不可摧的黑雾上,切开了一道长达三尺的裂缝!
透过裂缝,甚至已经能够看到里面那一层厚重的玄武岩金装甲,以及更深处那个闪烁着绿光的玻璃缸。
“什么?!这不可能!”
千机老人发出一声惊骇的尖叫。
这怨魂力场连上古神器的攻击都能削弱,竟然被一个凡人一剑切开了?!
但千机老人毕竟是个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反应极快。
“修补!给吾修补!”
他疯狂地压榨着那些被禁锢的冤魂。
周围黑雾翻滚,无数凄厉的人脸疯狂地朝着那道裂缝涌去,试图用灵魂的躯体强行堵住缺口。
同时,万魂机甲那条由电锯拼接而成的左臂高高举起,带着足以将一座山头劈开的恐怖呼啸声,朝着慕容景当头劈下。
“去死吧!大燕的摄政王!”
“殿下当心!”
金镶玉惊恐地大喊。
慕容景眉头紧锁。
他这一剑虽然破开了怨魂力场,但那层力场具有极强的自我修复能力和腐蚀性,那些疯狂涌来的怨魂正在不断吞噬他的剑意。
如果他继续发力斩破装甲,势必会被那条巨大的电锯手臂劈中。
他自己有罡气护体或许死不了,但他身后的九儿、王腾等人,绝对会在这一击的余波下化为肉泥。
“退。”
慕容景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抖,收回了那道毁天灭地的剑丝。
身形如同一道闪电,瞬间暴退数十丈,拉着苏酒酒退到了安全地带。
“轰隆!!!”
电锯巨臂砸在慕容景刚才站立的地方,将坚硬的金属地板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碎石和铁片犹如子弹般向四周激射。
“哈哈哈哈哈!躲?你能躲到哪里去?!”
千机老人见慕容景退却,顿时发出了更加张狂的笑声。
胸口那道被切开的裂缝,在无数冤魂的填补下,仅仅过了三息时间,就再次恢复了原样。
“看到了吗?这就是神的力量!”
“物理攻击打不破,真气攻击被吞噬!你们甚至连碰都碰不到吾的本体!”
“在这个绝对防御面前,你们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乖乖受死,成为吾机械王座的一部分吧!”
万魂机甲胸口的大脑疯狂闪烁,右臂的灵能主炮开始汇聚刺眼的紫光,瞄准了慕容景和苏酒酒所在的方向。
那股毁灭性的能量波动,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这……这还怎么打?”
高子豪绝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这老不死的给自己套了一层无敌护盾,而且里面还有那么厚的铁甲,根本就打不穿啊!”
百里青捂着胸口,眼中也闪过一丝凄凉。
难道,西凉国的气运,今日真的要尽在这妖人手中了吗?
然而,就在这所有人都要陷入绝望、千机老人自认为已经天下无敌的时刻。
一个背着小黄鸭书包、手里拎着一口金光闪闪的大锅、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破破烂烂红色小灯笼的小小身影,极其突兀地从慕容景的身后走了出来。
苏酒酒微微歪着小脑袋,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尊高达百米、散发着恐怖死气和恶臭的“万魂机甲”。
在所有人的眼里,那是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那层怨魂力场是坚不可摧的绝对防御。
但是,在苏酒酒这位神级吃货那戴着严重“滤镜”的眼睛里。
她并没有看到什么怨魂,也没有看到什么力场。
她看到的,是一个被厚厚的、散发着焦臭味的黑泥巴严严实实包裹起来的……巨大食材。
“福宝,女皇姐姐,你们别叹气呀。”
苏酒酒伸出白嫩的小手,拍了拍手里的聚宝盆,发出“铛”的一声脆响,清脆的童音在绝望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响亮和不合时宜:
“这有什么难打的?这不就是我们平时做饭时,最常见的一道菜吗?”
“做……做菜?”
王腾愣住了,都什么时候了,大姐大你还想着做菜?
“对呀!”
苏酒酒指着那尊万魂机甲,一本正经、甚至带着几分烹饪宗师般的高深莫测,向众人解释道:
“你们仔细看!外面那层黑乎乎、软趴趴、砍上去还会陷进去的东西,像什么?”
“这分明就是我们在野外烤鸡的时候,裹在鸡外面的那层‘臭塘泥’嘛!”
“而里面那层硬邦邦的铁皮,就是包在叫花鸡外面的那层‘荷叶’!”
“至于最里面那个泡在绿水里的核桃脑子……”
苏酒酒舔了舔嘴唇。
“那就是我们要烤的主菜呀!”
全场鸦雀无声。
就连正在给主炮充能的千机老人,也明显卡壳了一下。
主炮的光芒闪烁不定,仿佛这台精密的仪器在处理这番极度荒谬的言论时,CPU出现了过载。
“你……你居然敢把吾这最完美的终极神躯,比作……比作一只叫花鸡?!”
千机老人气得声音都在打颤。
这是侮辱!
这是对他三百年科研成果的奇耻大辱!
“难道不是吗?”
苏酒酒根本不理会他的咆哮,转过头看着慕容景,开启了硬核的厨艺教学模式:
“福宝,你刚才拿剑去切那层黑泥巴,方法完全弄错了!”
“你见过谁吃叫花鸡的时候,是用刀去切外面那层软泥的?那泥巴软趴趴的,一刀切下去,泥巴又粘在一起了,而且还会把泥巴的臭味弄得满手都是!”
慕容景一愣,脑海中回忆起刚才剑气陷入怨魂力场时那种黏稠、腐蚀的感觉,竟然觉得九儿这“塘泥”的比喻,虽然离谱,但特么的竟然出奇的精准!
“那……依九儿大厨之见,该当如何?”
慕容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知道,九儿既然把这怪物当成了菜,那就一定有“吃掉它”的办法。
苏酒酒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大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吃叫花鸡,最重要的不是砍,而是‘烤’!”
“外面那层泥巴因为太湿润、太软,所以你打不碎它。”
“对付这种又软又臭的泥巴,就得用最高温的炭火,狠狠地烤它!把它烤干!烤脆!烤得嘎嘣脆!”
“等这层泥巴被烤成了硬邦邦的砖头,到时候……”
苏酒酒豪气干云地挥舞了一下手里的大金锅,
“只要随便拿个勺子或者锤子,轻轻一敲!那层臭泥巴就会‘咔嚓’一声,碎成一地的渣渣!”
“到时候,里面的肉,还不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听完苏酒酒这番犹如醍醐灌顶般的“叫花鸡破甲理论”,原本绝望的王腾和高子豪等人,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一样。
“卧槽!有道理啊!”
王腾一拍大腿。
“泥巴太软砍不动,那就把它烤硬了再砸!大姐大,你简直是个天才!”
百里青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苏酒酒,这小丫头的脑回路虽然异于常人,但……这特么简直是绝世兵法啊!
“疯言疯语!一派胡言!”
千机老人终于反应了过来,他那庞大的大脑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成了血红色。
“吾的怨魂力场乃是天地间最至阴至邪之物!水火不侵!刀枪不入!你想烤干它?简直是痴人说梦!”
“给我去死吧!”
万魂机甲右臂的主炮终于充能完毕,一道直径超过十米的毁灭紫光,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朝着苏酒酒轰了过来。
“是不是痴人说梦,你很快就知道了!”
苏酒酒小脸一沉,收起了刚才讲课时的轻松,浑身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神力波动。
“福宝!帮我把它按在案板上!”
“它太大了,我怕它待会儿烤的时候乱动,影响火候!”
“好!”
慕容景大笑一声,再无保留。
他身形冲天而起,手中长剑化作万千剑影,硬生生地迎着那道紫光主炮劈了上去。
“九品之上·万剑归宗!”
浩瀚的剑气如同银河倒悬,不仅挡住了那道毁灭紫光,更是在瞬间化作无数条剑气锁链,死死地缠绕住了万魂机甲的四肢,将其强行定在了原地。
而此时,苏酒酒已经将手伸进了书包。
她拿出了那个在沙漠里曾大放异彩的白玉水壶。
“小八!别睡觉了!出来干活!”
苏酒酒拧开壶盖,猛地将里面那只粉红色的小章鱼抛向了半空。
“去!给我把这只大叫花鸡的翅膀和腿绑结实了!绝对不能让它翻面!”
“噗叽——!!!”
半空中,小八迎风暴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深海咆哮。
瞬间化作一头体型丝毫不亚于万魂机甲的深海巨魔章!
它那八条粗壮如擎天巨柱般的触手疯狂挥舞,“轰隆”一声落在了万魂机甲的头顶,死死地缠住了机甲的手臂和身躯,那恐怖的怪力让整座机甲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金属悲鸣。
有了慕容景的剑气锁链和小八的物理捆绑,这尊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魔神,瞬间变成了一只被按在砧板上、动弹不得的“待烤肥鸡”。
“很好!食材已经固定完毕!”
苏酒酒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脖子上挂着的那个破破烂烂的小灯笼摘了下来,双手捧在胸前。
大眼睛里,倒映着跳跃的红色火光。
“既然你喜欢玩泥巴,喜欢做壳子……”
苏酒酒小小的身体腾空而起,犹如一位降临人间的火焰神女。
“那本公主今天就成全你,给你来个全套服务——”
“去壳剥皮,炭烤脑花!!!”
“小红!拿出你烧烤摊第一神器的威严!给我——开大火!!!”
“啾——!!!”
伴随着一声撕裂九霄的上古凤鸣。
朱雀神灯,在此刻,睁开了它那足以焚天煮海的灭世火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