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作品:《大小姐重生后,吊打渣男全家》 季青棠的肌肤不止白,还柔软细腻,带着温热的浅香。
她指尖轻轻落在他腹肌上时,指腹软得像一片温软的云,轻轻一滑,他腰腹那几线条纹便跟着轻轻发颤。
不是疼,是又酥又痒,从皮肤一路窜到心口,痒得他下意识绷紧了腰,连呼吸都轻了半分。
她的手太柔,软若无骨,只是轻轻一触,便挠得他心尖都跟着发颤。
“别闹。”
季青棠不是第一次这样摸了,但谢呈渊每次都觉得很痒,痒得他浑身发紧,又舍不得推开她,只能强忍着。
将手里的活忙完,谢呈渊抓住她的双手,从衣服里拉出来,捏住。
“炸了点鸡肉块,你尝尝看好不好吃。”说着,谢呈渊也不让她动手,自己单手拿了跟签子插了块,沾上刚熬好的番茄酱喂到她嘴边。
刚炸得金黄滚烫的鸡块,还冒着热腾腾的油气,外皮酥脆得一咬就咔嚓轻响,内里的鸡肉却嫩得能渗出鲜汁。
鸡肉块似乎用剪碎的柠檬叶腌制过,添了点清新的味道,没有一丝腥气,反而透着淡淡的香。
加上裹了酸甜鲜亮的番茄酱,凉丝丝的酸香瞬间中和了油腻,酸甜开胃,比季青棠在后世吃的还好吃。
季青棠很快就被美食转移了注意力,没有再闹谢呈渊的腹肌,捧着一碗鸡肉块吃得香甜。
“去外面吃,厨房油烟太多了,等下身上的全都是味道。”
谢呈渊将人拉到客厅,给她冲了一杯酸甜的柚子茶。
在沙发上的三个孩子被油炸香气叫醒,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就往季青棠身边靠。
“妈妈,香香,要吃。”
糯糯和呱呱眼睛还没睁开,嘴巴就先张开了,等蘸着番茄酱的鸡肉块塞到嘴里,整个人才算清醒。
没有哪个孩子能拒绝番茄酱,特别是裹着外酥里嫩的鸡块。
热与凉、脆与嫩、鲜与甜在嘴里撞在一起,一口下去,香得人舌尖发颤,三个孩子连嘴角的酱汁都舍不得放过,舌头一卷,吃得干干净净。
很快,季骁瑜也加入鸡块战斗,直到一锅鸡块吃得干干净净。
“我打算过几天就回沪市。”吃饱后,季骁瑜一边练字一边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
话音刚落,小迟就说:“我要一起去。”
“去吧去吧,多带点钱,到了再找人换点票,我和谢呈渊就不过去了。”
季青棠说着就想起身给季骁瑜收拾点药,谢呈渊却摁住她,让她休息,自己去小药房开始打包。
糯糯和呱呱早就商量好了,今年和季青棠在黑省陪谢呈渊,不回去了。
所以季骁瑜和小迟出发的时候他们没有不舍,只顾着一股脑地给他们装好吃的,然后再把自己想要的东西写在本子上,让他们买回来。
小迟看着密密麻麻都是字的本子,沉默良久,忍不住说:“要不你们还是跟我们一起去吧?”
感觉买完这个本子上的东西,沪市都要空了吧?
季骁瑜说走就走,提前自己买好了车票,带着已经长到他胸口的小迟,大包小包地出发了。
季骁瑜和小迟离开后几天,季青棠抱着谢呈渊给她做的小熊玩偶坐在沙发上发呆。
今天谢呈渊出去忙了,又来了一队人训练,他得带队出去,黑虎也跟着出去耍了。
肉丸被糯糯摁着打扮,又是穿小裙子,蝴蝶结绑耳朵,涂小脸的,看得季青棠和呱呱眼睛疼。
季青棠索性不看了,放下小熊,转身带着呱呱去小药房琢磨过敏药。
小药房里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味,不难闻,墙壁上挂着呱呱自己画的中草药,清新淡雅。
靠墙的桌上放着一套又一套工具,呱呱一进来就坐到季骁瑜给他打的桌椅上开始搓安神香。
呱呱也很喜欢泡在药房里,一坐就是一天,比季青棠还有耐心,好像都不累一样,做得很入迷。
母子俩个自己做自己手头里的活,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小时后,她放下手里的药,转身抱了抱还在搓安神香的呱呱。
“饿了吗?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
呱呱搓好手里的安神香,思考了一下,说:“妈妈,我想吃沙茶面、蚵仔煎、土笋冻、佛跳墙、芋子包。”
季青棠:“……你和妈妈真像。”
点菜是真敢点啊。
要不是有空间,这几道她还真没办法做到。
“佛跳墙现在来不及了,明天再吃好不好?妈妈先给你做其他好吃的。”
呱呱点头:“我可等爸爸回来了,再和爸爸一起做,妈妈辛苦。”
呱呱长得白白壮壮的,模样精致可爱,认真说话的样子异常惹人喜欢。
他伸出肉肉的手,替季青棠擦掉手指上沾着的药汁,然后将自己搓出来的安神香摆放好。
母子俩出了小药房,糯糯已经把肉丸放走了,自己正在收拾东西。
季青棠走去厨房想先给做个沙茶面吃,她也很久没吃了,也馋。
厨房里一直煨着滚烫的骨汤,她往汤里扔了细圆碱面滚着,捞起后浇上熬得稠厚的沙茶酱。
再加入虾干、花生、扁鱼、椰香,没一会儿就好了,嗅着有股慢火炒出的浓醇。
两个孩子哇哇夸赞着走进来,给足了情绪价值。
三人一起坐在壁炉旁边吃咸甜带微辣的沙茶面,汤头浓得挂唇,面劲道吸味,配上鸭血、豆干、瘦肉,一口吃到嘴里香得醇厚不腻。
正吃着,谢呈渊就回来了,季青棠没做他的份,不过也做多了,自己又吃不完,就分着一起吃。
“大哥今天也到沪市了,说明天给那几个孩子手术,二哥和小迟也到了,都在家里。”
谢呈渊回来之前接到了季骁瑜的电话,怕季青棠担心,便简单解释了几句。
其实季青棠不是很担心,她相信大哥的实力,也相信自己的药。
“知道了,你最近出去也注意点防护,耳朵都冻红了。”
季青棠温热的指尖碰了碰谢呈渊红红的耳尖,有冻伤了,这个男人却一点表情都没有,像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