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黑炭被蹭到男人脸颊,谢呈渊最近白了很多,夏天故意晒出来的巧克力色已经消失,现在又变成了季青棠最爱的冷白皮。


    谢呈渊肤色变化挺大,又快,如果他不是故意去晒黑的话,他的肤色可以一直是冷白皮。


    “你现在比我可爱了,像一种宠物猫,挖煤工哈哈哈。”


    季青棠脸颊沾着细碎黑炭,努力往他脸上蹭,炭灰在他干净的侧脸又印下一道浅黑印子。


    像极了顽皮小猫在大猫身上留下的小脏痕,又野又娇,连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暖意和浅浅清香都沾在了他皮肤上。


    “我是猫,你不也是猫,小脏猫。”谢呈渊指尖触到她的肌肤时,感觉那肌肤软得像浸了温水的云,细腻滑嫩不带一丝粗糙。


    轻轻一按就微微陷下去,温温软软的触感顺着指尖漫上来,轻得让人舍不得用力,只敢小心翼翼地碰,生怕碰碎了这份绵软。


    谢呈渊喉结突兀地滚了一下,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卡在那里,不上不下。


    明明只是极轻的一动,却暴露了他按捺不住的心思,喉咙干渴得要命。


    他刻意移开视线,想假装不在意内心的情绪,可那道上下滑动的弧线,早已把心底的渴望明明白白摊在了空气里。


    但当着孩子的面,谢呈渊还是压住了深处的悸动,他单手扶住季青棠的腰,让她在地上站好。


    “黄鳝饭快好了,去洗洗手,准备吃饭。”


    谢呈渊没管自己脸上的黑炭,捏着季青棠的手去洗干净,连着她脸上的黑灰也洗干净,然后招呼三个孩子过来洗。


    他这边刚让三个孩子自己洗干净,脸上便传来一温热的湿润,侧脸一看,是季青棠拿了干净的湿毛巾给他擦脸。


    谢呈渊本能弯下腰,让她擦得轻松一些,沉而温柔的视力黏在她脸上,眼底装满了她。


    几人擦洗干净了,黄鳝饭的火候也到了。


    砂锅揭盖的瞬间,肉香与米香轰然炸开,季骁瑜撒一把葱花和姜丝,再淋一勺自制酱料拌匀,砂锅里滋滋作响,油光锃亮,香气直往鼻腔里钻。


    黄鳝饭是用六个不大不小的砂锅慢慢煮出来的,每人一锅,季骁瑜也懒得盛出来,直接带锅上桌。


    每个人面前都是一个冒着腾腾热气的砂锅,里头的米粒吸饱了黄鳝的鲜汁,颗颗油润分明,不烂不黏,还带着砂锅独有的焦香锅巴。


    饭桌中间还有油柑瘦肉汤、葱爆羊肉、辣子鸡和白菜炖豆腐,主打一个量大美味。


    谢呈渊给季青棠盛了一碗油柑瘦肉汤,“你这两天喉咙不是不舒服吗,黄鳝饭还很烫,先喝点汤润润喉咙在吃。”


    季青棠很喜欢谢呈渊的关心,也喜欢他的安排,他比她本人还要了解她的身体,每次都能精准照顾好。


    季青棠乖乖喝汤,意外地发现这个汤很好喝,油柑是她从空间里拿的,在后世时,她经常去南方玩,吃过的东西都往空间里塞。


    前不久发现了这个油柑果,种出来后还没怎么吃,就被在研究粤菜的谢呈渊给发现了。


    油柑入汤,初尝是清清爽爽的微酸,入喉之后,却慢慢漫开一层绵长的甘润,像山涧清泉淌过燥热的心底。


    那股回甘不烈不腻,轻轻柔柔,像是能把一身的火气、油腻与烦闷,都悄悄抚平。


    这汤清润不浊,鲜而不腥,季青棠喝下去只觉喉咙一松,肺腑都通透起来。


    谢呈渊见她喜欢,又给她添了点,“这汤最是能清热生津、润喉利咽,熬夜上火、嗓子干痒、吃得油腻,一碗下肚是不是觉得通体舒畅?”


    “油柑酸中带甜,清中带润,不浓不重,却最养人,喝的是一口鲜,品的是一身安适!!”


    谢呈渊话还没说完,糯糯就开口接上了。


    最近霍一然给谢呈渊寄了几本药膳,他天天有空就看,每次吃饭时偶尔会嘀咕出来几句。


    糯糯和呱呱也看,时间久了,谢呈渊要说什么,他们都能猜到,时常古灵精怪地接话。


    季青棠笑笑不说话,安静地吃饭看他们讨论药膳。


    喝了小半碗汤,季青棠开始吃黄鳝饭,这个黄鳝也是空间里拿出来的,吃着肉质滑嫩弹牙。


    个别没脱骨的地方一抿就脱骨,鲜而不腥,嫩而不散,咸香入味,每一口都裹着油润的酱香。


    被黄鳝润着的米饭也十分甘香、鳝肉鲜甜、油香醇厚,鲜、香、滑、糯缠在舌尖,连锅底微焦的锅巴都香得让人上头。


    砂锅挺大,季青棠一个人吃不完一锅,谢呈渊接过去吃完了,连锅巴都吃得干干净净。


    饭后,三个孩子缠着季青棠问她刚刚去哪里了,为什么那么久才回来。


    季青棠简单说了几句,三个孩子听入了迷,还把刘海峰给骂了一顿。


    季青棠轻轻捏住糯糯呱呱的小嘴,“大人的事小孩不要管。”


    三个孩子齐齐摇头又点头。


    季青棠松开他们,将过敏用的药水拿出来,细细和他们说了使用方式和药效。


    三个孩子外加一个收拾好卫生的季骁瑜一起安静坐在沙发上听季青棠给他们科普药物知识。


    家里每次有新药,季青棠都会和他们解释清楚,确保自己不在,他们也能清楚地使用各种药。


    小课堂开完,大家一起削柿子皮、做柿子饼,剥柚子、做柚子蜜茶,三个孩子最喜欢做这些东西了,每天都要琢磨吃食。


    季青棠今天出去逛了一次,有点累了,靠在沙发上听着收音机,没一会儿就困了,拉了拉旁边的羊毛毯盖上,闭上眼睛睡觉。


    等她再次醒来,身边多了三个热乎乎的孩子,他们像三个小火炉,热气滚滚地熏着她。


    季青棠感觉有点热了,掀开羊毛毯,伸了个懒腰,起身四处看看谢呈渊和季骁瑜去哪里了。


    季骁瑜在屋檐下挂削好皮的柿子,谢呈渊在厨房做柚子蜜茶,顺便把吃不完的水果做成果酱。


    季青棠进去的时候,他正在熬番茄酱,旁边的小锅里还炸着裹了蛋面的鸡肉块。


    她悄悄靠近谢呈渊,伸手搂住男人紧实的腰,手指钻入衣摆下往腹肌上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