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我在城头杀太监
作品:《刚穿越,被千古一帝抢走半块饼》 靖康元年(公元1126年)的冬天,汴京城(开封)下起了鹅毛大雪。
这是北宋王朝的最后一个冬天。
金国大将完颜宗望带着六万铁骑,一路势如破竹,第二次包围了这座繁华了百年的东京梦华。
城外,金军的战鼓声如雷鸣,震得城墙都在颤抖。
城内,皇宫大内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宋钦宗赵桓坐在龙椅上,手里捏着金人射进来的劝降书,吓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利索。
“议和……快……快派人去议和……”
赵桓看着满朝文武,眼神里满是哀求。
“金人要什么?钱?女人?还是地?都给他们!!只要他们肯退兵,朕什么都给!!”
“陛下圣明!!”
宰相何栗、唐恪等人跪在地上,大呼万岁。在他们看来,只要能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哪怕把大宋的半壁江山都送出去也无所谓。
至于那些还在城头浴血奋战的将士?
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群不懂大局的粗人罢了。
……
宣化门,城头。
寒风呼啸,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岳飞穿着一身染血的铁甲,手持那杆透甲枪,站在垛口前。他的眼睛红得像火,死死盯着城下密密麻麻的金军大营。
“为什么不让打?!”
岳飞一拳砸在城墙上,砸得石屑纷飞。
“金人就在眼皮子底下!只要咱们冲出去,就能断了他们的粮道!就能解了这汴京之围!!”
“为什么上面下了死命令,不许出战?!还要把城防图送给金人做见面礼?!”
岳飞对着身边的统制官怒吼。
统制官叹了口气,无奈地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鹏举,别喊了。”
“这是官家的意思。官家怕激怒了金人,怕他们屠城。咱们当兵的,听命就是了。”
“听命?听这种卖国的命?!”
岳飞气得浑身发抖。
他想起宗泽临死前那三声“过河”,想起母亲背上刺的那四个字。
这国,还能报吗?
这忠,还能尽吗?
“圣旨到——!!”
就在这时,一阵尖细刺耳的声音从城楼下传来。
只见一个穿着紫袍、面白无须的太监,在一群禁军的簇拥下,趾高气扬地走上城头。
这太监名叫李彦(非历史真名,代指权阉),是钦宗身边的大红人。
“谁是守将?”
李彦捏着兰花指,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
“末将在此。”统制官连忙上前行礼。
“传官家口谕。”
李彦拿出一块金牌,高高举起。
“金国二皇子说了,只要咱们不开炮,不放箭,他们就愿意谈判。为了表示诚意,官家有令:即刻起,拆除城头的所有‘神臂弩’和‘霹雳炮’!打开宣化门,迎接金国使者进城议和!!”
“什么?!”
城头上的守军全都炸了锅。
“拆了武器?打开城门?这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这可是咱们最后的屏障啊!!”
岳飞再也忍不住了,他提着枪,大步冲到李彦面前。
“公公!不能拆啊!!”
岳飞双目圆睁,厉声吼道。
“金人狼子野心!若是没了城防,他们一旦翻脸,这汴京城里的百万百姓,就是待宰的羔羊!!”
“大胆!!”
李彦被岳飞身上的杀气吓了一跳,随即大怒。
“你个小小的秉义郎,也敢质疑官家的圣旨?!”
李彦指着岳飞的鼻子骂道。
“官家说了,金人是来讲道理的!只要咱们拿出诚意,他们自然会退兵!你这莽夫懂什么?!你想害死全城百姓吗?!”
“我……”岳飞气结。
“来人!!”
李彦一挥手。
“把这个抗旨不遵的狂徒给我拿下!其他人,立刻拆炮!开门!!”
“是!”
几个禁军虽然不情愿,但皇命难违,只能上前去推那门沉重的霹雳炮。
“我看谁敢动!!”
岳飞横枪立马,挡在炮前。
“想拆炮,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反了!反了!!”
李彦尖叫起来。
“给我杀了他!!格杀勿论!!”
禁军们拔出了刀,慢慢围了上来。岳飞握紧了长枪,心中一片冰凉。
他想杀敌报国,可现在,逼死他的不是金人,而是他想保护的朝廷。
这就是大宋吗?
这就是他发誓要效忠的君王吗?
“当啷!!”
就在这时,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突然从天而降,插在了李彦面前的青砖上,入石三分。
“谁?!”
李彦吓得往后一跳。
“我。”
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
陈寻从城楼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他一身黑衣,手里提着一壶酒,眼神冷得像这漫天的风雪。
“老陈?!”岳飞惊呼。
陈寻没有理会岳飞。
他径直走到李彦面前,拔起地上的菜刀,在衣服上擦了擦。
“公公,刚才你说,金人是来讲道理的?”
“没……没错……”李彦看着那把刀,心里发毛,“只要咱们有诚意……”
“诚意?”
陈寻笑了。
“那我也有个道理,想跟公公讲讲。”
“什……什么道理?”
“这个。”
陈寻手中的菜刀突然化作一道残影。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李彦连惨叫都没发出来,那颗戴着紫金冠的脑袋,就直接飞了出去,滚到了城垛边上。
无头的尸体喷出一股血柱,溅了周围的禁军一脸。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杀……杀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皇帝的传旨太监给杀了?!
陈寻一脚踢开李彦的尸体,像是踢开一袋垃圾。
他转过身,看着已经惊呆了的岳飞。
“岳飞。”
陈寻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看见了吗?”
陈寻指着那具尸体,又指着城下的金兵。
“跟这帮软骨头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他们只听得懂一种语言。”
陈寻举起还在滴血的菜刀。
“那就是——杀。”
“既然皇帝想跪,那就让他跪。”
“但咱们……”
陈寻走到那门霹雳炮前,亲手点燃了引信。
“咱们得站着!!”
“轰——!!!”
一声巨响。
霹雳炮发出怒吼,一颗巨大的石弹带着火焰,狠狠砸进了城下的金军方阵,砸得金兵血肉横飞。
“好!!”
城头上的守军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欢呼。
岳飞看着陈寻,看着那门还在冒烟的大炮,眼中的迷茫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老陈说得对。”
岳飞握紧了手中的透甲枪。
“道理是讲给人的,不是讲给狗的。”
“从今天起,我的枪,只认社稷,不认圣旨!!”
“兄弟们!!”
岳飞高举长枪,对着那些还在犹豫的禁军吼道。
“太监死了!没人逼咱们投降了!!”
“想活命的,想保住老婆孩子的!跟我杀金贼!!”
“杀!!!”
城头之上,杀声震天。
陈寻站在烽火台边,喝了一口酒。
他看着那个终于觉醒的年轻战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桓,赵构。”
“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等着吧。”
“等这小子真正成长起来的那一天,他会把你们这把烂椅子……给掀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