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妻离子散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柳峰收到柳文聿自刎,郑氏殉情的消息时,一杯茶盏被摔在地。


    “没用的东西!竟让柳家丢脸!”


    其余人眼里的情绪不明,在柳峰淡漠威压下不敢说话。


    唯有柳家老夫人吴氏红了眼眶。


    “我的聿儿啊,你怎么这么傻啊!怎么这么狠心把娘留在这,聿儿啊……”


    柳知暖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娘,大哥已经故去,您别这样。”


    吴氏拭着泪,“你大哥大嫂为柳家奉献了一辈子,如今就这么双双离世,我还未见到他们最后一面,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柳峰憋着一肚子气,对她训道:“人死不能复生,你再哭也无用,何况他们是伏罪而亡,没人逼他们!柳家的名声被他们给搞臭了!”


    “老爷,那可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不顾,先是沅儿,再是聿儿,我的一双儿女就这么被你给害死了!”


    吴氏哭着控诉,柳峰太过无情,怎么能对自己的儿女见死不救。


    “荒唐!你若是不想待在柳家,你大可自请离去!”


    吴氏这一次再也不忍了,看着柳峰拍案而起,指着他道:“我的一双儿女都被你害死了,我留在这还有什么意思!我今日就是要同你和离!”


    柳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和离?我瞧你怕是老糊涂了,时这么大年纪说这样的话也不害臊!你离了柳家什么都不是!”


    “今日我就走!”吴氏心如死灰。


    “既然如此,拿支笔来,我今日就休了你这死不害臊的东西!”


    柳峰一语落下,众人吓得面面相觑。


    管家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直到柳峰催促,他才战战兢兢把纸笔拿了来。


    柳峰没再废话,洋洋洒洒开始写休书。


    柳知暖瞬间慌了,连忙劝着吴氏:


    “娘,您别再闹了好吗?爹爹在气头上,您和他道个歉,等他气消了就没事了,大哥大嫂已经故去,我们别再纠结了,可好?”


    吴氏眼底泛红,满目失望。


    “死的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暖暖,你要和娘走还是继续留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柳知暖犹豫地松开了手,“我……”


    吴氏叹了一口气,她已经知道柳知暖的决定了。


    “你好好留在这吧,跟着我也只会受苦。”


    柳知暖心底复杂,吴氏是她的母亲不假,可是柳家才是她的避风港。


    “滚!”


    柳峰将写好的休书丢在她跟前,毫不客气地开始驱赶。


    吴氏也没再犹豫,上前去捡起那封休书,这个吃人的地方,她再也不想待了!


    可怜她一双儿女,被这个阴暗的地方吃尽。


    看着她苍老无助的背影,柳知暖心疼不已,可是她不敢忤逆自己的父亲,只能任由着吴氏离开。


    柳峰坐在桌前一言不发,众人也纷纷低下了头。


    柳峰如今可谓是妻离子散啊。


    “走,去观宝斋。”


    他掩下心里的愤怒,将心绪转到接下来的唱卖会上。


    拖后腿的已经解决了,这次他定要重振柳家。


    ……


    观宝斋。


    今日陆陆续续来了诸多贵客,皆是为了观宝斋中的宝物而来。


    姜姒宁一袭玄衣,脸上蒙了面纱,在高处将整个唱卖会的盛况尽收眼底。


    待众人落座后,林妄弯着腰在台上缓缓走出,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


    “承蒙诸位贵客到此,本次唱卖皆属珍品,静候诸君得其所爱。”


    一语毕,一批珍品从台上依序摆出。


    “请第一件拍品,定戎玉。此玉乃是前朝名将所佩戴之物,寓意定国安邦,大战凯旋,起拍价五百万两。”


    随着林妄一语落,台下开始争相出价。


    “一号包厢贵客加价五十万两!”


    “东厢贵客再加三十万两!”


    “楼上贵客继续出价六百万两!”


    “……”


    拍卖进行得如火如荼,众人的心被一次次吊了起来。


    直到最后一次竞价出到一千万两时,此次唱卖才一锤定音。


    “夫君,这唱卖会未免太过激烈。”


    柳清沅和宋子恒隐匿在台下,他们只拍到了普通客席,看着周围激烈的竞价,心里大为震撼。


    她不是没有见过唱卖会,可这么盛大隆重的,还是第一次。


    宋子恒的目光在四处寻找,他这次除了来此处竞拍之外,最大的目的便是等待那女子给他的官僚把柄。


    只要拿到了那个证据,他日后在朝堂上便能有话语权。


    “如果大哥在的话,他一定也会参与。”


    柳清沅目光暗淡了下来,要是柳文聿在,他定会为她细细介绍,只是她再也见不到了。


    她将目光瞥向宋子恒,发现他并未察觉到自己的心绪,心里的委屈又深了些。


    柳峰在西厢贵席,他在等,等琉璃钗的出现。


    “接下来,我们将为诸位贵客展示一批特别的瓷器,这瓷器是咱们观宝斋寻了许久才得来的瓷器,若是诸位有这个兴致,拍下此瓷器者,日后来观宝斋,特予薄惠,以表诚意!”


    姜姒宁看着着柳峰的包厢,她倒是要看看,曾经被他们低价抵押至观宝斋的瓷器,被高价卖出,是什么反应。


    “究竟是什么瓷器啊?竟然能让观宝斋出出这样的好处。”


    “要知道观宝斋所说的薄惠,可不是一般的薄惠啊,那可是能进一步同观宝斋合作的特权。”


    “这瓷器分明就是观宝斋抛出来的橄榄枝。”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对观宝斋展示的瓷器充满了好奇。


    林妄命人将瓷器一一展出,而后掀开了盖在上面的黑布。


    一个个瓷器雕刻精美细致,是极好的的品相。


    “三百万两起拍!”一语毕,场内又一次喧嚣不断。


    “北厢出价五百万两!”


    “三号包厢加价五十万两!”


    “北厢再出价,八百万两!”


    瓷器的价越来越高。


    “……”


    柳峰越看越不对劲,那瓷器他瞧着甚是眼熟。


    “老爷,您仔细瞧瞧,那瓷器……不就是咱们给观宝斋抵押的吗?”


    柳峰脸色黑了下来,那就是他曾经下了功夫从南下带回来精心改良后的瓷器。


    当初抵给观宝斋,如今他们居然拿出来唱卖,还是以如此高昂的价。


    那批瓷器若是全都拍卖出去,他不敢想那是何等的财富!


    观宝斋这是在耍着他玩吗?


    台上声音传响:


    “最终定价……三千万两!”


    林妄一锤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