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打拳,就是爽啊!

作品:《住手!别买盗版游戏[反穿]

    很多很多年以后,厚巫之地依旧流传着来自于异世界的那位救世主的传说。


    传闻她拥有很多神兵利器,刀枪剑戟样样精通,每次出场,各式神器就像孔雀的大尾巴似地在她身后开个满屏。


    可偏偏,她最爱用的,是她的拳头。


    “嗯?难道是拳拳到肉就有什么顶级buff加成吗?”


    “难道她有个和异世界某部超级英雄电影里的大反派紫薯精一样的无限手套吗?威力爆表。”


    后世的人们众说纷纭,各种猜测颇为高深诡谲。


    嗯……


    可是如果采访一下当事人的话,她大概会说……


    打拳,就是爽啊!


    “穹天,今日让厚巫之地所有的生灵做个见证,本人打你三拳,让你在全天下的人面前丢个天大的脸。”


    姜萤将力量全部蓄在手中,高高扬起拳头。


    她学着穹天上神曾经审判她的模样,把他说的话一字不差地奉还。


    当时的穹天上神可是高甩着金鞭,对她说:“姜氏,今日让厚巫之地所有的生灵做个见证,本尊赐你三鞭,教化你这冥顽不灵的逆贼。”


    想起那个场面,姜萤鼻孔喷气,龇牙咧嘴地笑起来,活像个顶级嚣张的反派。


    “上神的登位大典一日没举行,本尊就一日是这厚巫之地最高的神尊,你敢!”


    望着姜萤一副要把他一拳捶进地狱里的恶鬼模样,穹天上神大喊着,双眼通红。


    可那一鞭子把他的神力挥霍一空,让他的怒吼再也恐吓不到任何人。


    原本,就算再爱儿子,穹天上神也绝不可能用自己给儿子陪葬。


    他盛怒之下挥出的那一鞭子,只为泄愤。即使掏空神力,只要调息一段时间,他的力量又会源源不断。


    可他没有预料到他会被金蛟鞭的爆炸反噬得几乎筋脉全碎,毫无还手之力。


    失去儿子、失去本命法宝、失去神力和作为上神的荣耀……


    所有四千八百年的努力,付之一炬。


    连最后一点脸面,也要失去了。


    他怒吼道:“本尊是上神,是厚巫之地绝不容亵渎的上神!”


    “闭嘴吧老登!”姜萤才不管他什么神,自己做的孽,自己就该受着!


    “第一拳,打你愚昧无知,登上神位就忘了初心,被个破预言吓破了胆!”


    “嘭!”


    姜萤一个左勾拳!拳头带着呼啸的风,把穹天的脸狠狠砸进青石地砖里,裂纹顺着他的脸颊蛛网似的蔓延开。


    “第二拳,责你煽动众生,把有权有势的国家门派全都拉拢到自己的利益船上,让厚巫之地饱受战火纷扰,饿殍遍地!”


    姜萤一个右勾拳!拳风掀翻了宝座旁即便经历了巨大动荡也巍然不动的鎏金香炉,香灰混着血沫溅了满地。


    “啊!”


    被这万钧之力打得根本无法反抗的穹天上神哀嚎出声,满口鲜血。


    可姜萤绝不会就此放过他。


    “至于第三拳……”


    姜萤沉吟道,“既然你如此喜爱惑乱众生,那本人就罚你再多受个几十拳,尝尝那些被你祸害的姜氏一族、烛国人、乃至所有人不及千万分之一的痛苦!”


    一个蓄力直拳,直接锤爆他!


    姜萤从上揍到下,从左揍到右,每一拳都用尽全力,让厚巫之地所有生灵的痛苦和怨恨都流经她,汇集到他们最恨的人身上!


    “咚!咚!咚!”


    “叮呤咣啷!”


    上神宝座上硝烟四起,打到后面,连七十二仙都纷纷闭眼不敢再看,还顺便捂住旁边跃跃欲试跳起来观摩的小山神们。


    “……小孩子要学好,不要乱看。”


    面对前上司被暴打的场面,赤膊大仙擦了擦额头,冷汗涔涔道。


    打到后面,姜萤都打累了。她抬抬手,召唤着她最凶狠的打手——


    “孟延祈。”


    姜萤气喘吁吁道,“他不是还困着你妈妈的魂魄吗?揍他!揍到他交出来为止。”


    这下好了,原本威风凛凛的顶级巡回护卫犬,瞬间化身核爆导弹。


    “我可等不及了。”


    孟延祈也狞笑着,扭了扭脖颈和手指,发出骇人的“咔嗒咔嗒”声。


    顶天立地的究极大魔王身后猛然迸发出扭曲的巨大黑洞,那洞里又黑又红,像是数以亿计的猛烈怨念具象化,光是看一眼,都要把人吓得三魂七魄全都丢掉。


    “……小孩都出去,全都去别的地方玩!”


    赤膊大仙开始驱赶发出超大声“哇塞!”感慨的小山神们,生怕这些小家伙再待一会儿,就要开始头上长角,由白变黑。


    “嚯!”


    这边小山神还没安分,那边赤膊大仙身边原本安安静静的骷髅们突然随着孟延祈的动作全都捏拳一挥,满是杀气地喊了一声。


    这一声下去,把满脑子都是“我虽然帮了他们,但之前也干过不少亏心事,不会连我一起揍吧”的赤膊大仙,吓得浑身一哆嗦。


    不是赤膊大仙怂,主要是这混合双打真的看起来太疼了,而且被两个小辈暴揍,也太丢脸了!


    估计很多金仙和赤膊大仙都是同样的想法,大家虽然“弃暗投明”,但不是没有前科。


    尤其是白面书生和耀国公主,躲在人群后面瑟瑟发抖,只敢露出一只眼睛偷窥前方战况,一副又想吃瓜又怕自己被牵连的怂模样。


    “说,我娘的魂魄,到底被你藏哪里了?”孟延祈咬着牙问道。


    “对哦,你们不提,我都快忘了,那个女人的魂魄还在我手上。”


    哪怕被揍得只剩半条命,口鼻里全是血,穹天眼里却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笑得张狂。


    他不知是彻底疯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竟还想拿秋娥陛下的魂魄,挑唆孟延祈和姜萤反目。


    “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孟延祈冷哼。


    “既然你是这副态度,看来你是不想知道你娘的下落了。”


    “她很痛苦,比我现在痛苦一千万倍。”


    可即使毫无还手之力,穹天上神也抬起他高傲的头颅,死死地盯着孟延祈,“我改主意了,你永远、永远也别想知道她在哪里。我要让你活着的每一天,都想到你娘身在烈火地狱,饱受折磨。”


    “而这全都拜她所赐!都怪她!”


    穹天上神指着姜萤狂吠:“要不是她这个预言之子死了又活,根本杀不掉,我何至于非要把厚巫之地牢牢掌握在手里,为难你们烛国,折磨你母亲!”


    事已至此,反正也没什么好活头了。


    他要用余生,永远地在这两个人身上种下一根最锋利的刺。


    总有一天,这刺要从肉里破土而出,把他们都扎穿!扎烂!


    姜萤望着穹天上神犹如狗入穷巷般疯狂,忍不住摇了摇头。


    太难看了,堂堂上神,把自己的自尊折磨到了地底下,任谁都能踩一脚。


    而孟延祈望着穹天上神,眼神渐暗,犹如冰冷暗湖里密不透风的极黑。


    只能说魔尊不愧是魔尊,除了打人之外,折磨人自然也很有一手。


    眼看问不出个究竟,无数怨念从孟延祈身后的黑洞鱼贯而出,长出锋利的牙齿和触手,死死吸附在穹天身上,一层一层地啃咬着他的四肢百骸。


    疼,太疼了。


    那些怨念像是淬着世间最阴毒的咒,每一口啃咬都浅浅的,不伤筋骨皮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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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钻骨蚀髓的痛感。


    可那种像是几千万根针同时刺穿皮肤和五脏六腑的疼痛,像是同时受着十八层地狱每一层的折磨,都没能让穹天上神开口。


    他像是铁了心,要让秋娥陛下和他陪葬。


    “算了,再折磨他也没用了。”


    望着孟延祈和穹天上神同样猩红的眼睛,姜萤心里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也许因为穹天上神是她最大的敌人,她似乎对穹天有种微妙的了解——他不会说的,即便是死了也不会说。


    可是死,对他来说太便宜了。


    她还有别的大礼要送给他。


    到那时,他会告诉她的。


    “孟延祈,相信我吧,交给我。”


    姜萤凑近孟延祈的耳边,朝他悄声说道。


    孟延祈没有回答,可狂暴的怨念随着姜萤悄然安抚猛然一顿。


    他转头望向姜萤,看见那双眼睛里盛着的笃定和关切。


    他闭了闭眼睛,将眼中的暴戾和狠绝悉数掩埋,让那些剧毒的怨念慢慢地撤出了穹天上神的皮肉。


    而姜萤不给穹天上神半点喘息的机会,在疼痛刚从他身上褪去的瞬间,就张开了手掌,用细线能量把穹天上神拖入幻境牢笼之中——


    “……这里,是哪里?”


    奄奄一息的穹天上神望着四周的一切,扭曲而决绝的表情里居然有了几丝罕见的裂缝。


    可能因为场景切换得太快,而他还处于那种极度的痛苦之中,在这熟悉的场景里,他甚至有一瞬间的呆滞。


    这是一间极其破败而简陋的土房子,房梁又潮又朽,稻草铺的床垫因为连绵的雨水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只剩一扇小小的窗,透着窗外的稀疏月光。


    “你看不出来吗?这里是哪儿。”


    姜萤从破败土屋的阴暗处走出来,反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穹天上神的指尖刚碰到粗糙草垫的边缘,那触感像是瞬间扎了几千根针进骨头里,他触电似的猛地缩回手,连指节都在不受控地发颤。


    “哦,原来你不知道啊。”姜萤云淡风轻地说,“这里是你最想要忘记的地方,但又是你最渴望、最舍不得的地方。”


    “你怎么可能窥探得到我的想法?”穹天上神从喉咙里挤出否认,他低斥道:“异想天开!”


    “难道你忘了,我已经是真神了。”


    姜萤笑道:“是真正得到天地承认的神哦,比你这个所谓的上神要厉害很多很多。我问天地哪里是你最害怕的地方,它告诉我,就是这里。”


    成为真神的能力之一,就是沟通天地。


    如果把世界比作一台超级计算器,那姜萤已经拥有了更高的权限,能访问更多隐秘的东西。


    这是穹天上神努力了四千八百年也没能做到的事。


    “笑话,我堂堂上神,怎么可能害怕一个破茅草屋。”


    也许是熟悉的地方让穹天上神想起了某些早就被扔在记忆深处的事,他的语气还是很不善,可语速却微不可查地慢了下来。


    “是吗。”姜萤笑笑。她抬手摸了摸掉渣的土墙,“你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吗?”


    “我没有忘记过任何一件事。”穹天上神下意识地攒紧手心,硬邦邦道,“你不必在此故弄玄虚。”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姜萤后退一步,身影彻底融进了月光照不到的黑暗里,只留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这破败的土屋中,像一道永远解不开的咒——


    她说,“等你想起你是谁,等你掉进你自己造的地狱里,我会再来的。”


    那将是他,穷尽千万年也逃不脱的、最深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