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随他去吧

作品:《民国:住你这破旅馆还能保命?

    照片漫天飞舞。


    那是赵书礼冒死从东北带回来的铁证——731部队进行活体解剖、鼠疫实验、冻伤实验的惨烈照片!


    每一张照片,都是人间地狱;每一个数据,都是同胞的血泪。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文明?!”


    苏越指着那些照片,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慑全场:


    “活体解剖!细菌战!把活人冻成冰棍再敲碎!这就是你们东洋人在东北干的好事!”


    “若杉,你敢对着全世界的镜头说,这不是你们干的?!”


    全场死寂。


    所有记者都被那些照片上的惨状惊呆了。


    就连见多识广的西方记者,也忍不住捂住了嘴巴,发出了惊恐的吸气声。


    铁证如山!


    若杉看着散落在脚边的照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但他没想到苏越手里竟然有原件!


    上次报纸报道的只是复印件,他可以说是伪造的。


    但是面对这些原件,他就算说是伪造的,别人也不一定会相信。


    而且一旦这些东西曝光,帝国在国际上的形象就彻底毁了!


    “污蔑……这是伪造的!全是伪造的!”


    若杉疯了一样去撕扯那些照片,眼神变得狰狞无比,对着身边的保镖吼道: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他是在虹口投毒的反人类罪犯!快开枪!”


    两个东洋保镖刚要掏枪。


    “砰!砰!”


    两声枪响。


    苏越身后的安保率先开火。


    两个保镖眉心中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尖叫声四起,现场乱作一团。


    若杉吓得瘫软在演讲台上,看着一步步逼近的苏越,终于感到了死亡的恐惧:


    “别……别过来!我是领事!我有外交豁免权!你不能杀我!杀了我就是宣战!”


    苏越走到台前,从怀里掏出那把银色的沙漠之鹰。


    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了若杉的脑门上。


    “外交豁免权?”


    苏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那是给人用的。畜生,没有豁免权。”


    “你……你敢……”若杉浑身颤抖,尿了裤子。


    “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若杉的后脑勺爆开一团血雾,整个人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背景板上,然后像一条死狗一样滑落下来。


    鲜血染红了演讲台,也染红了那些散落一地的罪证照片。


    闪光灯疯狂闪烁,将这一幕定格成了永恒。


    当众枪杀一国领事!


    这简直是捅破了天!


    一个金陵的记者颤抖着站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道:


    “苏……苏先生……您……您杀了他,就不怕东洋人发动全面战争吗?”


    苏越收起枪,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火药渣,转过身,面对着无数的长枪短炮。


    他的眼神平静,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我不杀他,难道东洋人就不侵略了吗?”


    “东北是怎么丢的?忍让换不来和平,跪下求不来生存。”


    苏越指着地上的尸体,一字一顿地说道:


    “告诉东洋人。”


    “想打仗,去战场,我奉陪到底。”


    “想下毒,搞阴招……”


    苏越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森寒:


    “我有能力让整个虹口瘫痪,就有能力让你们的舰队变成死船!不信,就试试看!”


    “另外,告诉全上海的百姓,闸北的霍乱,就是这帮畜生投的毒!冤有头,债有主,这笔血债,我苏越替大家讨回来了!”


    说完,苏越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带着人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个震惊的世界,和一个即将沸腾的上海滩。


    下午。


    “号外!号外!加急号外!”


    “苏先生怒斩东洋领事!731部队反人类罪证确凿!铁证如山!”


    “血债血偿!若杉当场毙命!苏先生立誓: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无数报童挥舞着墨迹未干的加急刊,在租界的大街小巷飞奔,他们嘶哑的喉咙里喊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火星,彻底点燃了上海滩这座压抑已久的城市。


    大街上,原本行色匆匆的路人停下了脚步,抢购报纸的人群把报摊围得水泄不通。


    一家老字号茶馆里,说书先生激动得把醒木拍得震天响,唾沫星子横飞:


    “列位看官!那若杉老贼还在狡辩,只见咱们苏先生虎目圆睁,大喝一声‘拿命来’!抬手便是一枪,正如那武松打虎,干净利落!这一枪,打出了咱们大夏人的威风!打断了东洋人的脊梁!”


    “好!”


    台下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喝彩,茶客们个个红光满面,仿佛那一枪是他们亲自开的一样。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一个绸缎庄的掌柜抹着眼泪,直接让伙计在门口挂起了过年才用的红灯笼,对着闸北方向拱手:


    “以前咱们见着东洋人都要低着头走,生怕惹祸,今天苏老板这一枪,算是给咱们把这口恶气出了!来人!把店里最好的料子拿出来,我要给苏老板送去!”


    民心所向,大势已成。


    苏越的名字,在这一刻,真正从一个“闸北王”,变成了一个让所有大夏人都挺直腰杆的图腾。


    ……


    公共租界,德意志领事馆。


    领事克莱斯特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份刚刚从柏林发来的加急加密电报,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电报的内容很简短,字字如刀:


    【柏林对此高度关注!责令领事馆不惜一切代价修复关系,务必获取其友谊,或争取技术合作!切勿使其倒向英美!】


    “上帝啊……”


    克莱斯特瘫坐在椅子上,心中一阵后怕,手里的红酒洒出来都浑然不觉。


    幸亏自己昨天没跟金陵那边死磕,也幸亏自己跑得快。


    这个苏越,简直是个怪物!


    不仅能瞬间歼灭几百人的德械部队,还能用那种神秘的毒药把整个虹口区变成疯人院,甚至现在还敢直接枪杀一国领事!


    这种人,暂时只能供着,绝不能惹。


    毕竟他们在上海滩没多少武力。


    “来人!快来人!”


    “来人!”克莱斯特对着门外喊道。


    秘书推门而入。


    “准备车,还有……去库房挑几件像样的礼物。”克莱斯特眼神闪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我要去拜访苏先生,这次一定要把关系搞好,不能让鹰国那个狡猾的亚瑟独占了好处!”


    ……


    金陵,军政部。


    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何部长、戴处长,还有几位高参围坐在一起。


    桌上放着关于“闸北疫情”和“虹口集体中毒”的详细报告。


    “这也太……解气了。”


    一名参谋看着虹口区东洋士兵满地打滚、大小便失禁的情报,忍不住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


    “解气是解气,但麻烦也大了。”


    何部长敲了敲桌子,脸色虽然阴沉,但语气里明显没有了之前的杀气:


    “苏越在虹口投毒,这一手太狠了。东洋人虽然没有证据,但肯定恨疯了。而且苏越当众枪杀领事,这是把天捅破了。”


    “部长,那我们怎么办?”戴处长小心翼翼地问道,“还……剿吗?”


    “剿个屁!”


    何部长白了他一眼:“现在外面全是喊他‘民族英雄’的。这时候动他,那就是往枪口上撞。而且……他连东洋人的水源都能投毒,万一他在金陵也来这么一下……”


    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寒颤。


    “算了。”


    何部长叹了口气,把文件一合:


    “这小子成了气候,咱们是按不住了。把情况如实上报给委座吧,看上面怎么定夺。这段时间,只要他不造反,就随他去吧。”


    “那温团长……”


    “让他自己看着办!丢人现眼的东西!”


    ……


    苏越回到闸北的时候,发现空气中虽然还弥漫着石灰的味道,但那种绝望的死气已经散去了大半。


    街道上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除了苏越的人,还有很多自发赶来的医生和护士。


    有教会医院的洋人修女,有红十字会的志愿者,甚至还有很多穿着朴素、动作干练的生面孔。


    “苏先生回来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苏越看着那些正在排队领药、虽然虚弱但眼神有了光彩的百姓,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疫情,稳住了。


    刚走进饭店大堂,一个满身药味的人影就扑了过来。


    “老板!老板!”


    赵书礼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眶深陷,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两团鬼火。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激动得浑身都在抖:


    “出来了!终于出来了!”


    苏越心头一跳:“盘尼西林?”


    “对!第一批工业化量产的成品!”


    赵书礼颤抖着打开木盒。


    夕阳的余晖下,一排密封的玻璃安瓿瓶静静地躺在绒布上,里面装着淡黄色的粉末,闪烁着比黄金还要迷人的光泽。


    “虽然纯度比您给我的母本稍微低了一点点,但绝对达到了临床救命的标准!”


    赵书礼声音嘶哑:


    “只要原料跟得上,咱们现在的生产线,一天能出几百支!而且良品率极高!”


    苏越拿起一支药瓶,指腹摩挲着那冰凉的玻璃,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这就是底气。


    有了这个,他就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军阀或者商人,而是掌握了无数人生死的“神”。


    “辛苦了。”


    苏越拍了拍赵书礼的肩膀:“去睡一觉吧。”


    就在这时,阿强跑了过来,表情有些古怪:


    “老板,温团长来了。”


    “哦?”苏越把玩着药瓶,“一个人?”


    “带了俩警卫,穿的便装,说是来……要人的。”


    苏越冷笑一声。


    “要人?他脸皮倒是厚。”


    苏越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告诉他,我很忙,没空见他。想带走他的兵?告诉他,门都没有!”


    “他要是敢硬闯,就让雷教官教教他怎么做人。”


    “是!”阿强忍着笑跑了。


    大门口。


    曾经不可一世的温团长,此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站着。


    他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难民对他指指点点,听着那些“狗汉奸”、“白眼狼”的骂声,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他不敢走。几百号兄弟还在里面当苦力,要是带不回去,何部长能扒了他的皮。


    于是,堂堂宪兵团长,只能像条看门狗一样站在那里。


    ……


    半小时后,后门。


    一辆挂着米字旗的卡车轰鸣着开了进来。


    亚瑟跳下车,甚至顾不上让司机卸货,直接冲进了苏越的办公室。


    “苏!苏!”


    亚瑟一进门,就看到苏越正在喝茶。


    他指了指窗外:“十卡车!全是医疗用品和罐头!这是我个人捐赠给闸北百姓的!你看够不够朋友?”


    苏越笑了笑,给他倒了杯茶:“够朋友。既然你这么够意思,那我也不能小气。”


    苏越把木盒推过去:


    “验货吧。”


    亚瑟像饿狼一样扑过去,拿起一支药剂,打开闻了闻,又对着灯光看了半天,激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上帝啊……真的是它!真的是盘尼西林!而且是量产的!”


    “苏!你知道现在欧洲为了这东西都快疯了吗?这简直就是印钞机啊!”


    亚瑟死死抱着木盒,生怕苏越反悔:


    “你现在有多少,我全要了!你开个价!”


    苏越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大洋一支?”亚瑟试探道。


    苏越摇摇头,淡淡说道:


    “一支,一根小黄鱼。”


    “咳咳咳!”


    亚瑟差点被口水呛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苏!你这是抢劫!一根小黄鱼?这比黄金还贵十倍!”


    “嫌贵?”


    苏越作势要收回盒子,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里五百支,如果你不要的话,我相信德意志的人肯定会感兴趣……”


    “不!不!成交!”


    亚瑟一把按住盒子,咬牙切齿地吼道:


    “五百根小黄鱼!我现在就签汇票!该死的,你简直就是个魔鬼!”


    虽然嘴上骂着,但亚瑟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东西运回欧洲,那就是救命的神药,那些怕死的贵族老爷们愿意用城堡来换!


    这一转手,利润何止十倍?


    “合作愉快。”


    苏越接过亚瑟递过来的汇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过亚瑟,这笔钱我不急着要现金。”


    苏越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复杂的银行账号:


    “帮我把这笔钱,全部汇到美利坚的一个账户上。收款人是——杰克。”


    “美利坚?”亚瑟一愣,“你要在那边干什么?”


    苏越站起身,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做点小生意。顺便……生产一点能让某些人闭嘴的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