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装修遇到闹事的
作品:《回到70变锦鲤,美食养崽我发家》 看见自己的店铺被那群地痞青年给围住,林大妮当下脸色就冷了下来,她身后的阿野眼睛眯了眯悄悄握紧了拳头。
"周铁柱,"林大妮声音沉下来,"你这是违法的,知道吗?"
"违法?"周铁柱哈哈大笑,"在县城,老子就是法!你一个外来的丫头片子,还想跟我斗?识相的,把房契交出来,我给你一百块,咱们两清,不然..."
他眯起眼睛,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马翠花也在旁边帮腔:"就是!赶紧把房子还回来!不然我们天天来闹,让你这饭馆开不成!"
林大妮气得手直抖,她早就知道这两人难缠,可没想到他们这么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带人堵门。
"阿野..."她下意识地回头。
阿野已经站在了她身前,他今天穿了件灰色的旧褂子,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他也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周铁柱,眼神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周铁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可仗着人多,还是硬撑:"怎么?想动手?兄弟们,给我上..."
话音未落,阿野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见他身形一闪,已经欺到周铁柱身前,左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右手在他肘部轻轻一托——
"哎哟!"周铁柱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反剪着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动弹不得。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众人反应过来,周铁柱已经像只王八似的趴在那儿了。
"放开我!你快放开我!"周铁柱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可阿野的手像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那几个青皮愣住了,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马翠花尖叫着扑上来:"杀人啦!救命啊!有人打人啦!"
阿野眼皮都没抬,只是微微侧身,马翠花就扑了个空,差点摔个狗吃屎。
"我不打人,"阿野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但谁要是挡她的路,我不介意让他躺几天。"
他说着,手上微微用力,周铁柱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疼疼疼!胳膊要断了!"
"阿野,"林大妮开口了,"先放开他。"
阿野看了她一眼,松开手。周铁柱像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捂着胳膊直哼哼,额头上全是冷汗。
"周铁柱,"林大妮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知道你不服气,可房子是我合法买的,手续齐全,你闹也没用。今天这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你得保证,以后不再来捣乱。"
"你...你做梦!"周铁柱咬牙切齿,"这房子是我们周家的,我..."
"是你什么?"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两个穿制服的公安同志拨开人群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大眼,肩章上的星星闪闪发亮。
"王...王所长?"周铁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见了猫的老鼠,哆嗦着往后缩。
王所长没理他,目光落在阿野身上,突然"啪"地一声敬了个礼:"野..."
"王所长,"阿野突然开口,打断了他,"这里有人寻衅滋事,阻挠正常施工,还威胁恐吓合法房主。"
王所长一愣,随即会意,放下手,正色道:"情况我了解了,周铁柱,马翠花,你们带头闹事,扰乱社会治安,跟我回所里一趟!"
"王所长!冤枉啊!"周铁柱慌了,"我...我就是来跟我婶子说说话,没闹事..."
"没闹事?"王所长冷笑一声,指着地上还没熄灭的烟头,指着那几个堵门的青皮,"这些人是你带来的吧?堵着人家门口不让施工,不是闹事是什么?带走!"
另一个年轻公安上前,"咔"地一声给周铁柱戴上了手铐。马翠花想跑,也被一把揪住,嗷嗷直叫。
"还有你们,"王所长看向那几个青皮,"聚众滋事,每人罚款五块,写检讨!滚!"
青皮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周铁柱被押着经过阿野身边时,突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你等着..."
阿野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只蝼蚁。
周铁柱突然打了个寒颤,那股狠劲瞬间泄了,像被抽了脊梁骨似的,蔫头耷脑地被带走了。
人群散去,老张头和他的工人们这才敢上前,看着阿野的眼神都变了,带着几分敬畏。
"姑娘,"老张头压低声音,"你这...这位朋友,是什么来头啊?连王所长都给他敬礼?"
林大妮也满腹疑惑,看向阿野。阿野却摇摇头,淡淡地说:"以前帮王所长办过点事,他记得情。"
这解释牵强,可林大妮也没再追问。她知道,阿野身上有很多秘密,但他不说,她就不问。总有一天,他会愿意告诉她的。
"张大爷,"她转向老张头,"不好意思,让您受惊了。今天开工,我给您和兄弟们每人加两块钱压惊钱,怎么样?"
"哎哟,那敢情好!"老张头喜笑颜开,"姑娘仗义!兄弟们,干活!"
工人们吆喝着进了院子,叮叮当当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
林大妮拉着阿野走到一边,低声问:"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王所长那个敬礼,不是普通的关系吧?"
阿野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大妮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低声说:"我...可能当过兵,或者...是类似的东西。"
"当兵?"林大妮一愣。
"只是感觉,"阿野皱着眉,似乎在努力回忆,"王所长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一个战友。或者,一个上级。"
林大妮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阿野的身手,她见识过不止一次,那绝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如果真是军人,还是级别不低的军人,那他为什么会失忆?为什么会浑身是伤地倒在后山?
"阿野,"她认真地看着他,"不管以前你是谁,现在你只是阿野,是我们家的人。如果你有一天想起来了,想回去..."
"我不回去,"阿野打断她,目光坚定,"这里就是我的家。"
林大妮看着他,突然笑了:"好,那咱们一起,把"福来饭馆"开起来!"
"嗯。"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院子里,老张头正指挥着工人砌墙,尘土飞扬中,"福来饭馆"的雏形,正在一点点显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