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铁三角成军!易刘阎倒台倒计时,四合院要变天了!

作品:《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何雨柱这话一秃噜出来,屋里瞬间鸦雀无声。


    许大茂刚灌进嘴里的半盅大前门烈酒,没憋住,“噗”地一声全喷在了地上。


    紧接着爆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脸憋得通红,指着何雨柱半天说不出话。


    周满仓更绝,手里正夹着一块滑溜的鱼段,手腕一哆嗦,“啪叽”掉回碗里,溅了自己一脸汤汁。


    他连擦都顾不上,俩眼瞪得溜圆,看着何雨柱直咽唾沫。


    “柱……柱哥,你没喝高吧?”


    周满仓舌头都打结了,指了指窗外。


    “咱哥仨,把三个管事大爷包圆了?”


    “这能行?”


    “怎么不行?”


    何雨柱拿脚把凳子往后一踢,身子往前倾了倾,两根手指捏着烟卷点点桌面。


    “你们先别管行不行,就先想想这事儿干成之后的好处。”


    何雨柱咬着烟蒂,吐出一团青雾。


    “大茂,你平时在厂里横着走,回了院里天天让刘海中拿话敲打,你憋屈不?”


    “满仓,你新来的,这帮禽兽以后指不定怎么给你穿小鞋呢。”


    何雨柱一拍桌子,声音压得极低,字字咬得极重:


    “这第一,当了管事大爷,走出去多有面儿!”


    “第二,手里有权才能管人,整个南锣鼓巷95号院,一百多口人,往后全得看咱们哥仨的脸色行事!”


    “第三,这院里谁没算计过咱们?咱们爬上去了,收拾那帮禽兽就跟捏死个臭虫一样容易!”


    许大茂顺过气来,眼珠子骨碌碌直转,猛地一拍大腿:


    “嘿!柱爷说得对啊!我要是当了管事大爷,我天天让刘胖子给我扫院子!”


    “他敢说个不字,我拿大喇叭全院通报他!”


    何雨柱冷笑一声,掸了掸烟灰:


    “还有最要命的一条。”


    “这大爷的位子,咱们不去抢,早晚有别人去抢。”


    “真要让刘海中或者哪个混不吝的上位了,反过头来还不把咱们管得死死的?”


    “这叫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周满仓搓了搓大手,脑子转过弯来了,可还是有顾虑:


    “柱哥,理是这么个理。”


    “可现在二大爷和三大爷还在位上坐着呢,人家能随便挪窝?”


    “坐着?”


    何雨柱乐了,笑声里透着三分嘲弄。


    “那叫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他掰着指头给两人算账:


    “先说那个老绝户易中海。”


    “被王主任直接薅了官帽子,右手碎成了渣。他那八级钳工的牌子算是砸了!”


    “厂里那些靠他吃饭的徒子徒孙,谁还认他这门手艺?”


    “墙倒众人推,他在院里的威信早就成了烂泥,不用咱们踩,别人踩得比咱们还狠。”


    “再说刘海中和阎埠贵。”


    何雨柱端起酒盅滋溜了一口。


    “王主任亲口说的,降为代理大爷,考察期三个月。”


    “你们真当街道办瞎啊,阎埠贵那是典型的癞蛤蟆趴脚面,他不咬人,但他恶心人,天天盯着别人家的葱姜蒜算计,早招人恨了。”


    “刘海中更甭提,除了打儿子抖威风,肚子里全是草包,他们俩在这院里根本不得人心。”


    许大茂一听这话,精神头全上来了,凑近了压着嗓子说:


    “柱爷,你的意思是……咱们在这三个月里,给他们俩使点绊子?”


    “还用咱们使绊子?”


    何雨柱把烟头按死在烟灰缸里。


    “就他们俩那德性,见利忘义,见便宜就占,三个月里不出纰漏才怪!”


    “只要他们敢出错,咱就去王主任那儿把火拱大,到时候王主任一句话,他们俩就得灰溜溜地下台!”


    周满仓听得热血往脑门上涌,一拳捶在自己大腿上:


    “哥!干了!”


    “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干事光有胆量不行,还得看咱手里的牌硬不硬。”


    何雨柱伸出三根手指。


    “咱哥仨凑一块儿,那就是个王炸!”


    他看向许大茂:


    “大茂,你是厂里的电影放映员。这年头,大家伙除了听广播,哪还有什么娱乐?”


    “你隔三差五跟厂里申请个任务,在咱们中院支个幕布放场电影,全院老小谁不得记你的好?”


    “谁要是不服你,你直接剥夺他看电影的资格,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许大茂一听这个,乐得见牙不见眼:


    “这招绝了!”


    “平时都是去公社放,回咱们院放还省腿脚了呢,这事儿包在茂爷身上!”


    何雨柱转头对准周满仓:


    “满仓,你那手艺大家今天全见识了。”


    “电工、木匠活儿、修修补补,你门儿清。”


    “这院里家家户户房子都老,谁家没个漏雨修电线的事儿?”


    “你平时遇上这事儿,热心点搭把手,不收钱光收人情,这人心不就慢慢靠过来了?”


    周满仓拍着胸脯保证:


    “柱哥放心,我别的没有,就是有膀子力气和手艺,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最后算算我。”


    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大马金刀地架起腿。


    “哥哥我现在是食堂副主任,兼着采购的肥差。”


    “如今这粮站的定量是一月比一月少,全院这帮禽兽的肚子都在打鼓。”


    “我随便从手指缝里漏点高碎、棒子面或者烂菜叶子出来,那就是救命的口粮!”


    “手里掐着他们的喉咙,他们敢不投咱们的票?”


    许大茂急得直搓手,恨不能明天天一亮就当上二大爷,满院子耍威风。


    “柱爷,你这盘算得太精了!”


    “那咱还等什么,明天就开始笼络人心呗?”


    “别急。”


    何雨柱一抬手拦住他。


    “笼络人心那是对付墙头草的。”


    “咱们要想稳坐钓鱼台,光靠墙头草不行,得有自己的铁杆队伍。”


    “关键时刻,得有人站出来替咱们挡枪子儿、骂娘!”


    许大茂连连点头:


    “对对对,得有嫡系!”


    “可是柱爷,这满院子全是白眼狼,哪有铁杆啊?”


    何雨柱冷哼一声:


    “禽兽是多,但也不全是贾家那种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的货色。”


    “这院里,有四家日子过得最惨,而且知恩图报,只要咱们拉一把,他们能把命给咱们豁出去。”


    “哪四家?”


    周满仓赶紧竖起耳朵听。


    何雨柱掰着指头数:


    “第一户,前院倒座房的张奶奶家。”


    “老伴早走了,儿子死在了朝鲜战场上,是烈士。”


    “现在家里就剩个十九岁的孙子赵志强,在机修厂当个苦哈哈的学徒。”


    “遇到这饥荒年,祖孙俩都快断粮了。”


    许大茂在一旁插嘴给周满仓解释:


    “满仓兄弟,那张奶奶可是个硬骨头,当年易中海假惺惺要组织给她捐款,条件是让赵志强给贾东旭当跟班。”


    “老太太硬是咬着牙一口回绝了,宁可饿着也不要那口嗟来之食!”


    “第二户。”


    何雨柱继续说。


    “前院李建国家。”


    “李建国当年在厂里出了工伤,落了残疾,干不了重活。”


    “他媳妇张小翠天天出去打零工扫大街贴补家里,底下还有俩半大小子,四岁的解放和八岁的建军。”


    “这家人穷得叮当响,但人品没得说,借点棒子面恨不得把家里的柴火都给人家劈了当利息。”


    “这家人我知道。”


    许大茂接茬道。


    “李建国是个实在汉子,谁帮他一回,他记你一辈子。”


    “第三户在咱们中院,王秀莲家。”


    何雨柱指了指窗外偏房的方向。


    “寡妇带仨娃,情况比贾家还难,但你看看人家是怎么过日子的?”


    “王秀莲从来不装可怜四处蹭饭,大儿子孙小军才十七岁,天天去火车站扛大包赚钱。”


    “前几天这家人差点饿晕在屋里,硬是没求过那几个管事大爷一句。”


    “这家人要是认了死理,谁敢惹咱们,王寡妇能抄起菜刀跟他拼命!”


    “最后一家,后院赵老根。”


    何雨柱看向许大茂,许大茂直接接过了话把子。


    “这后院归我管!”


    许大茂拍着胸脯说道。


    “赵老根老两口那身子骨,常年泡在药罐子里。”


    “他儿子赵大年二十二了,在纺织厂上班。这小子是个大孝子,每个月的工资连买药都不够,哪还有钱买粮食?”


    “他们家境比前院李建国还惨。”


    “你要是能让他们家吃上一顿饱饭,赵大年能把你当活祖宗供着!”


    周满仓听完这四家的情况,眼眶一阵泛酸。


    他也是过过穷日子的人,最听不得这种事。


    “柱哥,茂哥,这四家人惨是惨了点,但听你们这么一说,腰杆子都挺直的!”


    “我周满仓同意,就把这四家当咱们的亲兄弟处!”


    “好!”


    何雨柱猛地站起身,走到靠墙的水缸边。


    今天打回来三十多斤鱼,刚才做了小一半,缸里还养着好几条肥头大耳的活鱼。


    “既然打定了主意,今天就是个开门红的好日子!”


    何雨柱指着水缸吩咐道。


    “大茂,满仓,你们俩过来。”


    两人凑上前,看着水缸里活蹦乱跳的鱼。


    “刚才这全院的人都闻着咱们屋里的肉香了,贾张氏连脸都不要了,派个孕妇来要饭,被我撅回去了。”


    “这叫断了那些白眼狼的念想!”


    何雨柱顺手从缸里抄起一把抄网。


    “现在,咱们就得给那帮墙头草立个规矩,跟着咱们哥仨,有肉吃!”


    “跟着那几个老帮菜,三天饿九顿!”


    何雨柱抄起四条最肥的活草鱼,直接扔进了四个网兜里,每条足有两斤重,活蹦乱跳,鱼尾巴拍得网兜啪啪作响。


    “满仓,你提这条,去前院李建国家。”


    “送鱼的时候别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从院子里走过去。”何雨柱分派任务。


    “明白!保证让三大爷看个满眼!”


    周满仓咧嘴笑了,接过网兜。


    “大茂,你提这条,去后院找赵老根。”


    “你跟他说,这鱼是咱们哥仨孝敬老根叔补身子的,以后有难处吱声。”


    “瞧好吧柱爷,我非从刘胖子窗户根底下走过去不可!”


    许大茂挑着眉毛坏笑。


    “这条我亲自跑一趟,给中院王秀莲家送去。”


    何雨柱提了提手里的网兜,眼神往外头瞥了一下。


    “送完这三家,咱们三个在垂花门会合,一块儿提着最后这条大鲤鱼,去倒座房看望张奶奶。”


    “记住了!”


    何雨柱转过身,一字一顿地叮嘱。


    “咱们就是要大张旗鼓!”


    “就是要让那一百多号禽兽都看看清楚,咱们铁三角的东西,宁可送给那些日子苦但讲良心的人,也绝不往他们这些白眼狼嘴里填一口!”


    “这就是阳谋!”


    三人相视一笑,许大茂一把推开大门,一股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星子灌了进来,却吹不散屋内三个大男人的万丈雄心。


    门一开,许大茂大摇大摆地走在前头,周满仓紧随其后,何雨柱走在最后,反手锁上门。


    三个网兜里的活鱼在寒夜里拼命挣扎,鱼鳞反射着清冷的月光。


    就在这时候,前院三大爷家、后院二大爷家,还有中院易中海、贾家的屋里,原本黑乎乎的窗户,都不约而同地被轻轻掀开了一条小缝。


    一双双饿得冒绿光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三道提着活鱼的背影,眼泪混合着不甘的口水,只能往肚子里咽。


    属于何雨柱、许大茂、周满仓这铁三角的时代,就在这四九城隆冬的寒夜里,正式拉开了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