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日军崩溃

作品:《广东霸业:我以钢铁洪流踏山河

    傍晚六点,突破口宽度已达五公里,纵深八公里


    日军第14师团左翼,彻底崩溃。


    两个联队被分割包围,通讯中断,指挥瘫痪。


    士兵在溃逃,军官在烧文件。


    火焰舔舐着纸张,发出噼啪的声响。


    伤兵被遗弃在野战医院——然后湘粤军冲进来,不是俘虏,是屠杀。


    “不留一个活口!”陈树坤的命令早就传遍全军。


    “鬼子的血,才是对牺牲弟兄最好的告慰!”


    有些日军伤兵想拉响手榴弹同归于尽,可湘粤军士兵根本不给他们机会。机枪扫过帐篷,子弹撕开皮肉的闷响盖过一切,血花溅满染着红十字的白布,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留下。


    于是后来,湘粤军士兵更干脆——先把整箱手榴弹砸进医院,再端着机枪冲进去补火。


    战争,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修罗场。


    傍晚七点,装甲部队的穿插


    湘粤军装甲营不顾侧翼威胁,大胆穿插,直扑日军第14师团指挥部。


    履带碾压过公路,发出刺耳的声响,路上散落的日军钢盔被碾得变形,发出脆响。


    前锋距离指挥部,仅剩两公里。


    松木直亮躺在担架上,听到这个消息,又吐了一口血。


    他的脸色惨白,像一张浸了水的纸。


    “烧……烧毁所有文件……密码本……”他断断续续地下令,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指挥部……后撤……”


    “后撤到哪里?”参谋问,声音里带着绝望。


    “哪里都行……离前线越远越好……”


    这是逃跑的委婉说法。


    但没人敢说破。


    傍晚七点半,连锁反应


    第14师团的溃败,像多米诺骨牌,一倒全倒。


    相邻的第11师团右翼彻底暴露,侧翼空得能跑马。


    师团长看着地图,脸色铁青如鬼,手指攥得发白。


    他担心被湘粤军包了饺子,未经军部命令,擅自下令后撤五公里。


    这一撤,直接在整条日军防线上撕出一个二十公里宽的大缺口。


    溃兵、伤兵、逃兵,像没头苍蝇一样堵塞了所有道路。


    预备队挤不上来,弹药粮秣运不下去。


    整个淞沪日军防线,摇摇欲坠,眼看就要崩成碎片。


    白川义则大将收到战报时,正在吃晚饭。


    他看着电报上的文字,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他看完电报,放下筷子,沉默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冻住了。


    然后,他哑着嗓子说:“给大本营发报……我军,被迫转入防御。”


    被迫转入防御。


    这是日军自甲午战争以来,第一次在正面战场,被中国军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龟缩防守。


    晚上八点,追击停止


    陈树坤下令:停止追击,巩固战线。


    参谋不解,脸涨得通红,拳头砸在地图上:“主席,再冲一下,就能把第14师团彻底碾平!一个都跑不掉!”


    “然后呢?”陈树坤反问,眼神锐利如刀,“我们的装甲部队已经突进十公里,步兵跟不上,后勤线被拉得比弓弦还紧。再冲,就是孤军深入,等着日军援军包饺子?”


    参谋哑口无言,低下头,胸口剧烈起伏。


    “统计战果,清点损失,巩固阵地。”陈树坤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眼底布满血丝,“告诉部队,今晚加餐,每人半斤肉,管够!”


    “是!”


    晚上十点,战果统计送到


    掩体里,煤油灯下,参谋念着数字,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


    “今日战果:毙伤日军约一万二千人,无一生俘,悉数清缴。缴获75毫米以上火炮三十二门,机枪一百五十余挺,卡车四十辆,弹药堆积点三处,彻底摧毁日军第14师团左翼防御体系!”


    “我军损失:阵亡两千八百人,其中……教导旅八百人。重伤三千五百人,轻伤五千人。装甲车损失五十八辆,火炮损失十八门,飞机损失十五架。”


    陈树坤沉默。


    煤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把他的轮廓刻得棱角分明。


    单日伤亡,超过一万人。


    教导旅,那些生化人士兵,也死了八百个。


    他们不是冰冷的数字。


    是八百条,为了这片土地流尽了血的命。


    “阵亡将士名录,尽快整理。”他声音沙哑,喉咙发紧,“重伤员,不惜一切代价救治。药品不够,把我指挥部的配额全调过去。”


    “是!”


    晚上十一点,前线会议


    徐国栋、林致远、各军长,齐聚掩体。


    煤油灯的光,在每个人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气氛凝重却带着一股扬眉吐气的劲。


    徐国栋先开口,声音疲惫却带着笑意:“我军已疲,虽然大胜,但伤亡不小。建议暂停大规模进攻,转为局部清剿,巩固现有战线,消化战果。”


    林致远说:“湖南方向,中央军三个师在向边境移动,意图不明。广东老家,必须留足预备队,防着他们背后捅刀。”


    陈树坤听着,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发出哒哒的声响。


    指尖的节奏,沉稳而有力。


    许久,他抬头,目光扫过众人:


    “一,暂停大规模进攻,转为局部清剿,把防线钉死在突破口,寸步不让。”


    “二,通过英、美领事,向日本传递信号:想谈,可以!但必须道歉、赔偿、撤军,少一个条件,接着打!”


    “三,明天发表《告全国同胞书》,把淞沪大捷的消息,传遍全中国的每一个角落!”


    众人对视一眼,猛地起身立正,吼声震得煤油灯的火苗直晃:“是!”


    “另外。”陈树坤补充,眼神深邃如夜,“给南京发报,通报战果,同时……请求中央军向上海方向施压,牵制日军兵力。敢不来?老子就把大捷的功劳,全算在湘粤军头上!”


    “委员长会答应吗?”徐国栋皱眉,语气里带着不屑。


    “他会答应的。”陈树坤淡淡道,“他不答应,全国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这是政治,更是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