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天崩地裂的炮击

作品:《广东霸业:我以钢铁洪流踏山河

    6时35分,大场镇核心阵地


    这不是炮击。


    这是天罚。


    四十八门150毫米榴弹炮,以每分钟两发的射速,将钢铁与火焰倾泻在这片不足十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但这只是序幕。


    6时40分,浦东方向,那两门240毫米怪物开火了。


    它们的炮弹重达200公斤,装药量是150毫米炮弹的三倍。发射时,炮口喷出的火焰长达十米,橘红色的火舌舔舐着晨光,后坐力让大地都在颤抖。


    第一发240毫米炮弹,落在大场镇中心的十字路口。


    爆炸的瞬间,地面像波浪般拱起,然后猛地向下塌陷。一个深五米、直径十五米的弹坑瞬间形成。冲击波呈球形扩散,半径五十米内,所有砖木结构的房屋像纸糊般被撕碎。一百米外,一个混凝土机枪堡被震得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里面的士兵耳鼻出血,当场昏迷。


    但这只是开始。


    炮击遵循严格的计划:先前沿,后纵深,先工事,后交通。


    150毫米炮弹如雨点般砸在一线堑壕。战壕被成段炸塌,掩体被掀翻,铁丝网被撕碎。爆炸的气浪将士兵的尸体抛上天空,又像破布般落下,鲜血溅在焦黑的土地上,触目惊心。


    240毫米重炮则重点“照顾”永备工事。一发,两发,三发……直到那1.8米厚的钢筋混凝土顶盖被凿穿、炸裂,露出里面扭曲的钢筋和残肢。


    “保持通讯!”地下指挥所,徐国栋对着电话大吼,话筒震得他手掌发麻,“各营,报告伤亡!”


    电话里全是杂音和爆炸声。


    偶尔有断断续续的回复:“一团……阵地被毁三成……伤亡……还在统计……”


    “三团指挥所中弹……团长……团长牺牲……”


    徐国栋的手在抖。


    但他声音依然平稳:“命令:一线部队,全部转入地下掩体。没有命令,不许露头。炮兵,给我打回去!”


    6时50分,湘粤军炮兵反击


    潜伏在后方树林、村庄、河堤后的湘粤军炮兵阵地,开火了。


    三十门150毫米重炮,六十门105毫米榴弹炮,同时怒吼。


    炮弹划破天空,拖着白色的尾迹,飞向长江南岸的日军炮兵阵地。


    这是德制火炮的精度与射速的展示。徐国栋的炮兵,在过去半个月里,早已将日军可能的炮兵阵地坐标,精确到米。


    第一轮齐射,就有三个日军炮兵阵地被覆盖。


    但日军早有准备。他们的火炮部署在移动式混凝土基座上,打完一个基数的炮弹,立即由牵引车拖拽转移。


    炮战,变成了一场捉迷藏。


    你炸我的阵地,我炸你的。


    但双方都知道,真正的目标不是对方炮兵,而是对方的步兵。


    炮火,只是为步兵的冲锋铺路。


    7时40分,大场镇核心阵地


    炸弹,如雨点般落下。


    五十公斤、一百公斤、二百五十公斤……高爆弹、燃烧弹、子母弹。


    大地在颤抖,在呻吟,在崩溃。


    一个混凝土机枪堡被三枚二百五十公斤炸弹连续命中。第一枚,炸裂了顶盖。第二枚,炸开了缺口。第三枚,钻入内部爆炸。


    整个工事从内部膨胀、炸裂,混凝土碎块和人体残肢被抛上数十米高空。


    “三连……没了……”观察哨的士兵,对着电话喃喃,声音里带着绝望。


    他所在的掩体也在颤抖,灰尘簌簌落下,灯光忽明忽灭。


    但炮击和轰炸,只是前奏。


    真正的杀戮,即将开始。


    9时35分,炮火延伸


    持续三小时的炮击,突然停了。


    不是停止,而是向后延伸。


    炮弹开始落在二线、三线阵地,封锁增援路线。


    前沿阵地,幸存的士兵从废墟中爬出,抖落身上的泥土,抓起枪,冲进残破的堑壕。


    阳光透过硝烟,洒在他们沾满血污的脸上。


    他们知道——步兵,要上来了。


    9时40分,日军战线


    阳光下,刺刀如林,闪着冰冷的寒光。


    日军第九师团第七联队,三千五百人,呈三个波次,开始前进。


    他们没有冲锋,而是以散兵线缓缓推进。


    这是吸取了罗店的血的教训——密集冲锋,在德制机枪面前,就是自杀。


    但散兵线,同样致命。


    因为在他们前方,是六十辆八九式中战车。


    这些重11.8吨、装备57毫米短管炮和两挺机枪的钢铁怪兽,排成楔形队形,轰鸣着碾过焦土。


    战车后方,是猫着腰前进的步兵。


    更后方,是扛着掷弹筒、重机枪的支援班组。


    这是完整的步坦协同战术。


    白川义则,这次要一口吃掉大场。


    地下指挥所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敌军战车六十辆,配属步兵约一个联队,主攻我西侧2号高地!”


    “2号高地请求炮火支援!”


    徐国栋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西侧。


    “命令:反坦克营进入预设阵地。88炮平射,标尺800,穿甲弹。”


    “命令:一线战防炮小组,放过敌战车先头,打其腰部。”


    “命令:装甲车连,从侧翼迂回,猎杀敌步兵。”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斩钉截铁:“告诉2号高地守军,没有命令,不许后退一步。我,就在他们身后。”


    9时50分,2号高地


    湘粤军第四师第七团一营,八百二十人,守卫着这片海拔仅四十七米的山坡。


    但此刻,山坡已被炮火犁过三遍。堑壕塌了填,填了又塌。尸体来不及运走,只能堆在交通壕里,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营长李国威,左臂缠着绷带,血还在渗。他在半小时前被弹片刮伤,简单包扎后继续指挥。


    望远镜里,日军队列越来越近。


    “五百米……四百米……”


    他放下望远镜,深吸一口气,硝烟呛得他剧烈咳嗽。


    “全体——准备战斗!”


    阵地上,幸存的士兵们拉枪栓、上膛、拧开手榴弹后盖。动作整齐划一,带着一种赴死的决绝。


    MG34机枪手将弹链装入供弹口,副射手握紧备用枪管。


    反坦克炮小组,将37毫米战防炮的炮口,对准了最前方的那辆八九式中战车。炮口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三百米!”


    李国威举起信号枪。


    红色的信号弹划破天空。


    “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