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雷霆驱逐日本人
作品:《广东霸业:我以钢铁洪流踏山河》 10月8日下午2:00
日头正毒,阳光刺眼。
日清汽船会社的木门被一脚踹开,“咔嚓”一声碎裂,木屑飞溅。
门后的日本经理山本太郎吓了一跳,手里的账本“啪”地掉在地上。他抬头,看见一队士兵冲进来,为首的军官肩章一颗金星,少将军衔,正是徐国栋。
“你们干什么?!”
山本太郎用生硬的汉语嘶吼,慌忙从抽屉里翻出一份文件,挥舞着,“这是日本产业,受《中日通商条约》保护!看!蒋委员长签过字的!”
徐国栋走过去,看都没看那份文件,一枪托狠狠砸在山本太郎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
山本太郎踉跄后退,鼻血瞬间喷涌而出,两颗牙齿混着血沫掉在地上。文件飘落在地,被徐国栋一脚踩住,碾得粉碎。
“这里是中国。”
徐国栋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我们说了算。”
他挥挥手,士兵们立刻涌进办公室,翻箱倒柜。账本、票据、文件、保险柜里的现金银元,全部被装进麻袋,堆在墙角。
山本太郎想阻拦,被两个士兵架住胳膊,死死按在墙上。
“强盗!你们是强盗!”他嘶吼着,血和口水一起喷出来。
徐国栋走到他面前,摘下白手套,狠狠拍在他的脸上,声音冰冷:
“回去告诉你们天皇,湖南,从今天起,不欢迎日本人。”
10月9日上午9:00
矿场里尘土飞扬,阳光被烟尘遮得灰蒙蒙的。
办公室里,日本监工松本一郎正挥舞着皮鞭,抽打一个中国账房。
“八嘎!账本在哪?!交出来!”
皮鞭抽在身上,发出“啪”的脆响。账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被打得满地打滚,衣衫破烂,背上血痕累累,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松本先生,账本真的被、被收走了……”老头哭着求饶。
“撒谎!”
松本又是一鞭,抽在老头的胳膊上,皮肤瞬间裂开一道血口。
“砰!”
办公室的门被踹开,尘土随着阳光涌进来。
郑卫国走进来,身后跟着一队士兵。他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老头,又看向松本手里还在滴血的皮鞭,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是谁?”松本警惕地问,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短刀。
郑卫国没回答。
他走到老头身边,蹲下检查了一下伤口,然后缓缓起身,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松本。
“矿是中国的。”他说,声音低沉而有力。
松本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郑卫国已经拔枪、上膛、射击,一气呵成。
“砰!”
子弹贯穿松本的眉心。
松本仰面倒下,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似乎没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死。
郑卫国收枪,对士兵说:“拖出去,埋了。”
然后他走到矿场空地上,那里已经聚集了几百个矿工,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眼神里满是恐惧和茫然。
郑卫国站上一个木箱,迎着灰蒙蒙的阳光,大声喊道:
“矿是中国的!从今天起,日本人滚蛋!”
“愿意继续干的,工钱翻倍!每月发实饷,不扣不欠!”
“受伤有病,有抚恤!死了残了,有安家费!”
“我是第3师师长郑卫国,说话算话!”
矿工们愣住了,先是窃窃私语,然后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郑师长万岁!”
“陈主席万岁!”
欢呼声震得尘土飞扬,传到很远很远。
郑卫国跳下木箱,对副官说:“清点资产,登记矿工名册。从今天起,这个矿姓‘中’,不姓‘日’。”
10月10日下午4:00
夕阳西下,余晖把湘江染成一片金红。
五百多个日本人被士兵押着,排成长队,缓缓登上两艘日本商船。他们大多穿着和服或西装,拎着箱子,有的抱着孩子,脸上满是绝望。
队伍里有人低声哭泣,有人破口大骂,但更多的是沉默,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走到船边,忽然停下,转身看着长沙城。夕阳照在他脸上,老泪纵横。
“我在这里住了二十年……二十年啊……”他用生硬的汉语喃喃自语,“我的店,我的房子,我的茶道馆……都没了……”
押送的士兵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脸上还有稚气。他看着老者,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硬着心肠说:
“上船。”
“我妻子是中国人!”老者抓住士兵的胳膊,哀求道,“我女儿是中国人!她们不能跟我走!”
士兵看了一眼老者身后的女人和女孩。女人三十来岁,穿着旗袍,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女孩七八岁,紧紧抱着母亲的腿,大眼睛里全是恐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嫁了日本人,就是日本人的家眷。”士兵咬着牙说,“必须走。”
老者还想说什么,被士兵轻轻推了一把,踉跄着上了船。女人和女孩跟在他身后,一步三回头,眼神里满是不舍。
船开了,缓缓离开码头,驶向江心。
码头上,一个军官拿着喇叭,对着江面大喊:
“所有日籍人员,限期三日离境,是陈主席的命令!”
“逾期不走,以间谍论处!”
“日本人抢我们的矿,占我们的地,欺负我们的人,现在滚蛋,天经地义!”
岸边的人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然后变成震天动地的欢呼。
“陈主席万岁!”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欢呼声顺着江风飘远,传到船上。
老者站在船舷边,看着越来越远的长沙城,眼泪流了满脸。
“他们会后悔的……”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怨毒,“帝国……不会放过他们的……”
长沙城已经入夜,省主席办公室的灯光依旧明亮。
林致远将一份统计表放在陈树坤的办公桌上,声音平稳:
“截至今晚八时,全省日资产业查封完毕。总计:
- 现金银元:四百三十万大洋
- 黄金:一万二千两
- 白银:八万五千两
- 固定资产估值:约二千一百万大洋(矿山、工厂、地产、码头等)
- 物资:棉布八千匹、粮食五千吨、煤炭一万二千吨、其他各类商品物资估值约三百七十万大洋
- 驱逐日籍人员:一千五百二十七人
- 逮捕间谍嫌疑:九人(从领事馆密室搜出密码本、密信等)
总计价值约二千六百万大洋,相当于湖南大半年财政收入。”
陈树坤看着表格,手指在“黄金一万二千两”那栏轻轻敲了敲。
“全部充入军费库。”他说,“另外,从现金里拨五十万大洋,分给各师,作为这次行动的奖赏。士兵每人十块,军官按级别翻倍。”
“是。”
“那九个间谍,审讯了吗?”
“审了。三个是领事馆的正式情报员,四个是收买的汉奸,两个是日本浪人。”林致远递上一份审讯记录,“从他们嘴里撬出不少东西,包括日本在长江的兵力部署、与何键的密约、贿赂南京官员的账本。”
陈树坤拿起审讯记录,翻了几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把贿赂账本抄一份,寄给南京,寄给报社,寄给全国大小军阀。”他说,“让大家都看看,蒋主席的‘忠臣’们,都是什么货色。”
“是。”
“另外,”陈树坤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从物资里拨五千吨粮食,分给长沙的穷人。棉布也发下去,天快冷了,让老百姓有件厚衣服穿。”
林致远记录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陈树坤:
“主席,这……是不是太多了?五千吨粮食,够十万人吃一个月。”
“不多。”
陈树坤走到窗前,看着夜色中的长沙城,灯光点点,像星星落在人间。
“老百姓才不管谁当家,他们只关心能不能吃饱饭,穿暖衣。”他说,“我给他们饭吃,给他们衣穿,他们就会记得我的好。将来日本人打过来,委员长打过来,他们才会站在我这边。”
他转过身,看着林致远:
“致远,你知道为什么历代王朝,最后都是被农民起义推翻的吗?”
“因为饿肚子。”林致远回答。
“对。”陈树坤点点头,“只要老百姓不饿肚子,天就塌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