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跟我去趟扶正斋

作品:《四合院:从进城照顾断腿的爹开始

    花熊被从睡梦中叫醒,跌跌撞撞冲进卧室。


    看到潮州明那张安详的脸,他的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明哥……明哥……”


    他的嘴唇剧烈哆嗦,眼泪混着冷汗流下来。


    旁边一个小弟颤声问:“花熊哥,明哥这是……这是怎么死的?”


    花熊没有回答。


    他盯着潮州明那张脸,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那个端坐在赌桌后的身影,那把夺过去的手枪,那句“抬着癞强的尸体回去告诉潮州明”……


    他突然想起来,据说跛脚七也是这么死的!


    他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城寨灰蒙蒙的天空和密密麻麻的违章建筑。


    但他却觉得,有一双眼睛,正在某个角落,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不……不要再查了。”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枯叶:“明哥……是自然死亡。对,就是自然死亡。”


    他挣扎着站起来,对着满屋子的手下,一字一句:


    “明哥最近身体一直不好,心脏有毛病!”


    “昨晚……昨晚就是心脏病突发,你们都听清楚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想说什么,但对上花熊那双布满血丝、带着恐惧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听清楚了。”有人小声附和。


    “听清楚了。”


    “明哥是病死的。”


    屋子里,响起稀稀落落的附和声。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那根本不是什么心脏病。


    消息像长了翅膀,在九龙城寨里疯传。


    先是阿威的尸体跪在“金运来”门口,像在忏悔。


    然后是潮州明死在自家床上,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伤口,就像睡梦中自然死亡。


    再然后是昨晚的事——癞强带着三十多人去杀王山,结果自己被打死,三十多人全部断了胳膊,狼狈逃回。


    碎骨山!


    这三个字,一夜之间,成了九龙城寨里最禁忌的名字。


    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在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潮州明死了!”


    “怎么死的?”


    “不知道!据说全身上下没伤,就像睡着了一样!”


    “跟跛脚七一模一样!”


    “是碎骨山干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


    “......”


    “阿威的尸体跪在赌档门口,你们看见了吗?那样子,像是在请罪!”


    “活该!谁让他当二五仔?”


    “碎骨山这人……太狠了。三十多人,全断了胳膊,一个没杀,但比杀了还惨!”


    “潮州帮这下完了,老大死了,头马也死了,三十多个精锐全废了……”


    “谁说不是呢?悬赏十万要人家的命,结果呢?人家的命没要到,自己的命搭进去了。”


    “......”


    “以后千万别惹‘金运来’那边的人,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打死也不去那边闹事!”


    “碎骨山……太可怕了,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只知道,从今以后,九龙城寨的格局,要变了。


    而此刻,“金运来”赌档二楼。


    分身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越聚越多的人群,和人群中央那具跪着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阿威跪在那里,像一条死狗。


    是他昨晚顺手处理的,这个二五仔既然那么喜欢跪舔潮州帮,那就让他永远跪着。


    至于潮州明……


    分身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和对付跛脚七一样的方法,空间里那瓶无色无味的液体,一滴入喉。


    潮州明在睡梦中抽搐了几下,然后呼吸越来越弱,越来越弱……直至停止。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无声无息,无痕无迹。


    分身转过身,不再看窗外,他走下楼,推开赌档的门。


    门外的人群像受惊的鸟一样散开,躲得远远的,却没有一个人敢真正离开。


    所有人都用敬畏、恐惧、好奇的目光,看着那个从门里走出来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色夹克,神情平静,和城寨里任何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但没有人敢把他当成普通人。


    他走到阿威的尸体前,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淡淡开口道:“抬走吧,找个地方埋了!”


    门外的人群面面相觑,几个赌档的伙计壮着胆子上前,七手八脚地把那具跪了一早上的尸体抬走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四九城。


    陈长川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他翻身起床,推开窗户,深吸一口冬日清冽的空气。


    今天天气不错。


    早饭过后,太阳已经爬上了四合院的屋脊,把冬日的暖意洒进院子。


    陈长川放下碗筷,跟家里人说了一声,便起身朝中院走去。


    何雨柱家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一阵哎哟哎哟的痛呼声。


    陈长川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何雨柱瓮声瓮气的声音:“谁呀,门没关,进来吧!”


    他也没吭声,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何雨柱正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个煮鸡蛋在脸上滚。


    那张脸比昨天更精彩了,眼眶乌青扩散成了熊猫眼,嘴角肿得像含了个馒头,额头还多了块淤青。


    看到陈长川进来,何雨柱连忙放下鸡蛋,想站起来,又疼得龇牙咧嘴:


    “长川,你咋来了?”


    “来看看你!”


    陈长川在椅子上坐下,打量着他那张五彩斑斓的脸说道:“这伤,比昨天看着更严重了。”


    “嗨,没事,淤血散开了,看着吓人,其实没那么疼了。”


    何雨柱咧着嘴笑,扯到伤口又嘶了一声。


    陈长川看着他这副模样,直接开门见山道:


    “等下你收拾收拾,跟我去趟扶正斋。”


    何雨柱一愣:“去扶正斋?干啥去?”


    “去找田秀芬,把这件事讲清楚。”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变得扭捏起来,眼神有些躲闪:


    “哎呀,长川,要不算了吧……这事……这事都过去了……”


    “过去了?”


    陈长川看着他正色道:“你被打成这样,就这么算了?”


    “那还能咋办?”


    何雨柱苦着脸道:“人家哥哥打的,我还能打回去不成?再说……再说也是我先去招惹人家妹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