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确定关系了

作品:《前男友,断崖式分手就该死掉

    第一百一十章 确定关系了


    时隔三年,秦筝头一次在家过生日,又带了赵烯回来,所以冯婉怡准备得很是丰盛,他们刚进门,就闻到了炖肉的香味儿。


    赵烯罕见地生出几分紧张来,挨个打了招呼,又送上礼物。


    “不是外人,带什么东西,”冯婉怡对赵烯还是很满意的,听说这次秦筝出事,也多亏了赵烯帮忙,“小赵快进来坐,当自己家,别客气。”


    秦先勇在客厅里沏好了茶,上下打量赵烯,温声道:“小赵啊,不耽误你工作吧?这是从单位过来?”


    赵烯换上秦筝递给他的拖鞋,礼貌回话:“早上去了趟单位处理案子,不耽误工作的叔叔,我今天正好休息。”


    秦筝挂好衣服让赵烯去客厅和秦先勇喝茶,她到厨房去帮忙,厨房门一关,外面聊的那些工作,政事什么的,就听不见了。


    玻璃推拉门上更是升腾起一层白雾,遮住视线。


    冯婉怡看她一眼:“网上的事都解决了吗?”


    秦筝点点头,跟冯婉怡大概说了下,冯婉怡有的也听不懂,但知道网上没人再追着秦筝骂,现实里也没有骚扰,她就放心了。


    别的,走一步看一步。


    “江局长家那个养女,是叫顾音吧?”冯婉怡也曾经是江清云的同事,多多少少的,了解一些邵家的事,“我记得她亲爸,就是精神方面不太好,自杀的时候,顾音才八九岁。”


    秦筝以前和邵行野恋爱的时候,听邵行野提过顾音的身世,在最初,她曾觉得顾音很不容易,就是邵家人再和善,那毕竟没有血缘关系。


    寄人篱下的感觉,应该并不好受。


    但后来发现,可怜的人,未必就不可恨。


    “就算她有精神病,”秦筝把一根胡萝卜切得脆响,“我也要告她。”


    冯婉怡斜她一眼:“也没说不让你告,就是怕你考上研究生,明年往沪市去,时间和精力跟不上,你这好不容易又决定考研了,可不能因为别的事耽误学业。”


    秦筝抿着唇没说话,侧脸线条凸显几分倔强。


    冯婉怡了解自己女儿,没说什么,隔着玻璃门上的白雾往外看了眼,小声道:“你和小赵,这是确定关系了?”


    秦筝摇头,如实说了,冯婉怡倒不意外:“小赵看着是很不错的,正好今天来家吃饭,问问他家里的具体情况,两个人谈恋爱,双方的家庭也很重要,我可不想你再找个家里关系复杂的。”


    “他家里......”秦筝想了想,“我只知道父亲是警察,母亲是老师,还有一个姐姐已经成家立业,应该是做生意的。”


    赵烯提过,他开的这辆车,是上班那一年,姐姐送他的毕业礼物。


    “小赵和你年纪差不多吧,有政策在,生了姐姐哪来的他,”冯婉怡蹙眉,“家里应该不会重男轻女吧,为了要个儿子违反政策,那可不行。”


    冯婉怡自己出身于重男轻女的家庭,找了个婆家更是离谱到让她几度想要离婚,所以这是大忌,说什么也不能同意的。


    秦筝也不知道,她从没关注过,也没问过,而赵烯,也不怎么提起。


    不过秦筝觉得不像。


    “我们还没在一起呢,你和爸爸不要打听这么多私事。”


    冯婉怡不赞同:“打听又不是代表反对,问准了才心里有数,你啊,什么事就是吃了不关心不在乎的亏!”


    秦筝无言以对,默默切菜。


    饭菜陆续做好摆上桌,赵烯起身过来帮忙,趁着厨房没人,秦筝小声跟他打预防针:“待会儿我妈要是问东问西,你别介意,他们年纪大了,就爱打听。”


    赵烯笑笑:“应该的......而且,叔叔已经问过一遍了。”


    秦筝愣了下,往餐厅看去,父亲在母亲耳边悄声说着什么,冯婉怡露出个稍显惊讶的模样,然后恢复了正常。


    她一头雾水,赵烯卷起黑色羊绒衫的袖子,笑了笑端起最后一盘菜出去。


    整个吃饭的过程,宾主尽欢,而冯婉怡也没有再问起赵烯的家事,只问问他工作之类。


    秦筝还挺疑惑,可也不好主动开口,只能等着下午送赵烯走时再问问。


    吃了饭吃了蛋糕,赵烯多待了半小时才提出告辞,他不让秦筝送,但秦筝还是穿上羽绒服,坚持送赵烯下楼。


    雪下得没上午大,但还是没停,秦筝手插在口袋里,捏着里面的手机,侧仰着头看他:“你跟我爸说了什么呀,神神秘秘的,就我不知道了。”


    赵烯伞压低了些,挡住风:“叔叔问我家里都有谁,做什么工作,我说现在我和我母亲住一起,姐姐结婚有孩子,偶尔聚一聚。”


    秦筝听出几分不对,赵烯已经继续说下去:“我妈是二婚,前夫出轨,他们感情破裂离婚,我姐当时三岁,判给我妈,一直都是姥姥带,后来我妈再婚,又有了我,更没时间照顾我姐,当然,她也没多少时间照顾我。”


    赵烯无奈一笑:“我和我姐都属于散养长大,她从小性子硬,爱呛人,跟我妈说不上几句就会吵,所以基本待在姥姥家,但我们姐弟两个感情很不错,我姐不爱学习,高中毕业就开了家服装店,现在生意越做越大,我们平时穿的衣服,基本都是她大包大揽,她有一家分店就开在附近,有机会带你去逛一逛。”


    秦筝有几分愕然,原来赵烯和姐姐是同母异父,这她倒是没想到。


    而且......


    想了想秦筝还是问道:“赵烯,我好像一直没怎么听你提起过叔叔。”


    赵烯眼睫上落了几片雪花,微凉,他语气也带着冬日特有的萧索:“我父亲十年前就殉职了,因为一起恶性杀人案。”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车边,起了阵风,漫天的雪花飞起来,秦筝惊愕地瞪大了眼睛,雪花飞进眼睛,凉得她双眼像沁了水。


    赵烯失笑,抬手隔着羽绒服帽子揉了把秦筝的脑袋。


    “怎么了?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