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生日礼物
作品:《前男友,断崖式分手就该死掉》 第一百零九章 生日礼物
秦筝现在的确没有心思考虑这些,刚解决完麻烦事,还要考研,感情问题,总提不上日程。
但目前为止,她只知道自己不排斥和赵烯相处。
想着,杨潇寒又发过来:[尤其是你考上就去沪市了,异地恋本来就难,更不提赵警官的工作特殊,反正我觉得,很考验你们之间感情啊。]
秦筝笑了下,杨潇寒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思很细腻,她看问题总很透彻,所以活得潇洒。
[我会的,一定不草率,放心。]
而且盲目决定开始一段新恋情,或许对感情里的另一方,也不公平。
秦筝会想清楚,再决定是否接受赵烯追求。
跟杨潇寒聊完,秦筝起床洗漱复习,九点多的时候,雪越下越大,赵烯直接将车开进了车库。
秦筝拎了个包,坐电梯下去。
赵烯在车旁等她,还穿着警服。
看到秦筝过来,赵烯开了车门,秦筝见他没像往常一样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来,反而面色有几分沉重。
心里跳了下,不由问道:“怎么了,你今天不是休息?怎么还穿着警服?”
“上车说,没什么大事。”赵烯放缓了语气,等秦筝坐好后才绕过车头去驾驶座开车。
赵烯也没有兜圈子,一边开车一边解释:“现在没有直接证据传唤顾音,前几天打电话也没有联系上,今天倒是联系上了,只不过是......是邵行野接的。”
“他说顾音在医院,割腕,伤及桡动脉,失血过多,神经和肌腱都严重受损,情绪也非常不稳定,如果想问话,可能要麻烦我们跑一趟。”
秦筝愣了下,猛地想起自己见过顾音手腕上,深深浅浅的疤痕。
当时被人围堵,顾音又突然下跪,她根本没多想,现在乍一听到赵烯这样说,秦筝冒出个想法来。
顾音不会自杀过很多次吧?
赵烯:“早上和同事跑了趟医院,不过别说问话,连人都没见到,只隔着玻璃看了眼,顾音不配合治疗,试图用各种方式伤害自己,被打了镇定,一直在沉睡。”
秦筝抿唇:“是真的很严重吗?”
不是她怀疑,而是顾音这个人,真真假假的,不值得人信任,秦筝觉得顾音在用这种方式逃避警察和法律的追责。
也是逼身边的家人妥协。
只要邵家的人出手,秦筝觉得自己毫无胜算。
“我们找医生核实过,的确是伤及动脉,失血量过大,进了ICU抢救,这些不是作假,但到底是她受不了名声扫地选择自杀,还是想博同情,结果不小心演过头,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光他们猜不到,邵行野和其父母,也都不能完全断定,毕竟顾音的确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医生说晚送来一秒,怕是都救不回来。
赵烯当时看着已经被折磨得毫无精气神,却还在硬撑着说他们会给顾音找心理医生介入,等到顾音精神稳定后再联系警方的邵行野,莫名觉得需要看医生的,或许不是顾音。
是邵行野。
他整个人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或者崩溃。
离被摧毁,也许只剩某个临界点了。
即便这样,在赵烯要走时,邵行野还是叫住他,问他是去找秦筝吗?
可不可以告诉秦筝,他们不会包庇顾音。
让她放心。
赵烯叹了口气:“案子我们会继续跟进,她总不能一直割腕来逃避,而且,邵......邵家的人也很配合,表示不会因此纵容,但的确我们可能会在这件事上,浪费不少时间。”
秦筝点点头表示知道,她有准备,徐律师打过预防针,官司打个一年两年都很正常,只看谁能耗到最后。
两人不再说这些让人不开心的话题,车子在雪中匀速开着,比正常要用的时间多花了二十分钟。
到华大附中家属院时,都快十点半了。
赵烯在路边找地方停好车,又去后备箱拿东西,秦筝帮他打着伞,看到大包小包,无奈道:“说好了不要带礼物呀。”
“第一次上门怎么能空着手,下次来我不买了。”赵烯笑。
他从角落拿了个精致的礼袋,递给秦筝:“这是给你的,生日快乐。”
秦筝往里看了下,里面还有个木头盒子,不知道礼物到底是什么。
赵烯单手提了其他礼物,接过秦筝手里的伞:“走吧,外面太冷了,你把手放口袋里。”
秦筝伸手接雪花,掌心都红了,但她不觉得冷:“我喜欢下雪,又到了可以滑雪的季节。”
赵烯笑笑:“考完研可以尽情去滑,等到以后工作,时间就挤不出来了。”
秦筝深以为然,缩回手去拿礼袋里的木头盒子,一边打开一边说:“我今年想去新|疆呢,其它滑雪场,我基本都去过了......”
看清摆在拉菲草里的礼物,秦筝惊讶了:“你还会木工呀!自己雕的?这也太传神了。”
竟然是照着她雕刻的木头小人,穿黑色大衣,围着赵烯送的那条奶茶色围巾,连上面的老花都刻上去了。
秦筝笑弯眼睛,举起来看,小人在大雪背景下,眉眼柔柔的,好像在笑。
“喜欢吗?”赵烯问。
秦筝有几分脸热,但还是点了点头,将木头小人反过来复过去看了几遍:“你手工好厉害,说是商店里卖的我也信。”
“是吗?”赵烯将伞往秦筝方向倾斜几度,“我听说建筑学都有手工课,还怕在你面前班门弄斧呢。”
秦筝不好意思笑笑:“我上大学做模型,不管是PVC板还是木材,做出来都不如别人的精致,我手工活不好。”
赵烯觉得她谦虚,盯着秦筝露在外面的红耳朵看,秦筝自己不好意思,把礼物放回去,二人都没注意到小区走出来的人。
直到对方主动打招呼:“哎呀,棠棠回来了,这,这是你男朋友?哎呦还是个警察呀。”
秦筝才回神,认出是冯婉怡的同事,没多解释,只打了个招呼:“徐阿姨好。”
赵烯也礼貌颔首。
他们两人并肩打着伞远去,男人一身警服,板正利落,左肩落满了雪,秦筝在伞下,时不时抬头和身边人说着什么。
徐阿姨用欣赏的目光在赵烯背影上打量,难怪最近冯婉怡看起来人逢喜事精神爽,原来是找了个这么一表人才的好女婿。
比早前秦筝上大学时谈的那个,也不差。
作为冯婉怡的老同事,她还是盼着秦筝这孩子的感情,别再起波折。
收回视线,徐阿姨突然隔着雪幕看到小区门口的树后,走出来个浑身是雪的“雪人”。
大冷天的,只穿着一件黑色羊绒大衣,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背影萧索颓然,就像被遗弃在风雪中的流浪者。
他不知前路去哪儿,却也只能顶着风雪,无法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