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08德州杀人狂的智齿
作品:《小红花诡屋[无限]》 七人继续往前走。
大家一交流发现,疼的都是智齿。而叶温缇不疼,是因为她已经拔光了上下四颗智齿。
前行的过程中,智齿的疼痛逐渐缓解,但那种钝痛感一直存在。
“我怎么感觉这牙疼的感觉……”周笔灰低声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刚才痛得最厉害的时候,我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黄羽翎达问。
周笔灰沉默了几秒,却提到了别的。
“加油站老板的脖子上,有一圈缝线。像他的头被砍下来又缝回去的痕迹。”
黄羽翎点头,她想起经历的幻觉中那个戴人皮面具的巨人。
缝线。
针脚。
“我也看到了。”龙琴书说,“那个男孩……他的影子是反的。太阳在我们身后,但他的影子却朝向我们。”
叶温缇点头:“而且影子没有头。”
疼痛使人清醒。
或者说,疼痛让人看到真实。
寂静谷小镇比想象中更……诡异。
主干道两旁是整齐的木屋,漆成白色或浅蓝色,门前有小花园。
商店橱窗里陈列着商品:五金工具、农具、成衣、食品。街上有行人,男人穿着工装裤,女人穿着碎花连衣裙,孩子们在路边玩耍。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宁静的美国小镇。
如果忽略那些细节的话。
细节一:所有商店的橱窗玻璃上,都贴着同样的标语:“保持微笑,露出牙齿”。
细节二:行人的笑容。每个人都戴着微笑,但那些笑容太标准、太一致了——嘴角上扬的弧度相同,露出八颗牙齿,眼睛眯成相同的弯度。像戴了同一款面具。
细节三:声音。小镇很安静。没有汽车喇叭,没有音乐,没有大声交谈。只有脚步声、推门声、偶尔的低声细语。像一部默片。
七人走在街上,引来无数目光。
那些戴着标准微笑的脸转向他们,眼睛盯着他们看。没有敌意,没有好奇,只是一种……观察,像在看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最后一站”旅馆就在街角。
一栋三层木楼,招牌上的字母缺了几个:“最……一站”。
门廊下挂着风铃,但不是金属管,而是用……牙齿串成的。
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牙齿,用细绳穿起来,风吹过时互相碰撞,发出“咯咯”的轻响。
黄羽翎的智齿又痛了。
这次痛得她弯下腰,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在疼痛达到顶峰的瞬间,她看到的不是旅馆,而是——腐烂的木楼。
墙板剥落,露出黑色的霉斑。
窗户破碎,玻璃碎片散落一地。门廊下的风铃是用人牙串成的,有些还带着干涸的血迹。
旅馆门口蹲着一个东西……像人,但四肢着地,脖子扭曲成诡异的角度,正用空洞的眼眶“看”着她。
疼痛缓解。
幻象消失。
旅馆还是那个整洁的木楼,风铃在风中轻响,暂时还不到声音。
“你也看到了?”周笔灰低声问。
黄羽翎点头,声音发颤:“这里的一切……我感觉都是假的吧。”
龙琴书深吸一口气:“进去吧。害怕也得进去。”
顾辉在前面,推开旅馆门。
门铃响了一声,这声音让人毛骨悚然,不是那种清脆的铃铛声响,而是牙齿碰撞的声音。
前台坐着一个老妇人。她穿着熨烫平整的连衣裙,头发梳成整齐的发髻,脸上戴着标准的微笑。
“欢迎。”她说,声音轻柔,“住宿吗?”
“是的。”叶温缇上前,“七个人,需要三个房间。”
老妇人拿出登记簿:“名字?”
七人报了假名。老妇人一笔一划地记录,字迹工整。
“住几天?”
“不确定。”周笔灰说,“先订三天。”
“好的。”老妇人从抽屉里拿出三把钥匙,“201、202、203。二楼。热水晚上七点到九点。早餐七点到八点。晚餐六点到七点。规矩是……”
她抬起头,微笑加深。
“晚上九点以后,不要离开房间。不要开窗。不要回应任何敲门声。除非……”
“除非什么?”郑琳达问。
“除非是牙医先生的就诊通知。”老妇人从柜台下拿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七张泛黄的卡片,“每晚九点,牙医先生会随机抽取一张卡片,上面有房间号和床位号。被抽到的人,必须在九点三十分准时到达索耶牙医诊所。”
她把盒子推过来。
“现在,请每人抽取一张。这是你们的‘就诊资格卡’。如果被抽到却不去……”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七人对视一眼。
周笔灰第一个伸手,抽出一张卡片。然后是叶温缇、龙琴书、郑琳达、朱志明、顾辉。黄羽翎最后抽。
卡片很厚,像扑克牌。正面印着房间号和床位(如“203-B”),背面是一行手写小字:
疼痛是礼物
麻木是死亡
黄羽翎的是“201-A”。她和周笔灰一个房间。
“好了。”老妇人收起盒子,“祝你们在寂静谷……牙口健康。”
她说“牙口健康”的时候,特别用力地露出牙齿。黄羽翎看到,她的后槽牙全是金属的,闪着冷光。
房间比想象中干净。
两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窗户对着后院,能看到一片荒芜的草坪和更远处的玉米地。
黄羽翎放下背包,坐在床边。智齿的钝痛持续不断,像有人用锤子轻轻敲打牙根。
周笔灰检查了房间。墙壁、地板、天花板、衣柜、床底。没有监听设备,没有隐藏摄像头——至少肉眼看不到。
“规则很明确。”他说,“每晚必须有人去‘就诊’。不去的话,全镇居民会来抓人。”
“就诊是什么意思?”黄羽翎问,“真的只是看牙医?”
周笔灰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在加油站就注意到的报纸。他在路上捡的,塞在口袋里没来得及看。
泛黄的《寂静谷日报》,日期是1973年7月13日。
头条标题:
“‘牙医’连环杀人案告破?镇长宣称只是‘必要的牙齿护理’”
内容:
“过去三个月,寂静谷共有七名居民失踪。失踪者年龄、性别、职业各异,唯一的共同点是:失踪前都抱怨过牙痛。
每次失踪案发生后,现场都会留下一颗拔除的智齿。牙齿被清洗干净,放在白色瓷盘里,旁边点着一根蜡烛。
镇长兼镇唯一牙医汉克·索耶先生对此作出解释:‘这些居民患有严重的智齿病变,需要紧急处理。我已为他们进行了专业的牙齿护理。他们现在在一个……更舒适的地方。’
警方搜查了索耶牙医诊所,未发现尸体或血迹。诊所设备齐全、干净整洁,符合卫生标准。
镇长索耶先生呼吁居民保持冷静:‘牙齿健康是幸福生活的基础。定期检查,及时治疗,才能拥有完美的笑容。’
截至目前,七名失踪者仍未现身。”
报纸边缘有手写笔记,字迹潦草:
“规则:
1.每晚必须有人去索耶牙医诊所‘就诊’
2.就诊者会被拔除一颗牙齿(通常是智齿)
3.如果七天内集齐七颗不同的智齿,可以离开寂静谷
4.如果拒绝就诊,全镇居民会成为猎杀者
5.疼痛是清醒的代价,麻木是死亡的开始
6.小心微笑。微笑会传染。
7.牙齿里有真相。”
黄羽翎读完,后背发凉。
“七天内集齐七颗智齿……”她喃喃道,“意思是,我们每个人都要被拔一颗牙?”
“看起来是。”周笔灰折起报纸,“但我不相信‘集齐就能离开’这种话。没那么简单……应该是收集齐了,就会触发什么。”
“触发什么?”
周笔灰答不出来。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小镇。
夕阳开始西沉,天空染上橙红色。街道上的行人少了,商店陆续关门。一切都显得宁静祥和。
黄羽翎的智齿依然疼痛。
疼痛中,她看到——
街道上的行人没有影子。
商店橱窗里的模特在眨眼。
远处教堂的十字架是倒挂的。
一只乌鸦停在电线杆上,嘴里叼着一颗牙齿。
疼痛缓解,幻象消失。
“疼痛让我们看到真实。”周笔灰说,“但真实是什么?这个小镇到底是什么?”
敲门声响起。
两人同时转身。
门缝下塞进一张纸。
周笔灰走过去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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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是一张正式的通知单,印刷体:
就诊通知
日期:1973年7月14日
时间:21:30
地点:索耶牙医诊所(主街33号)
就诊者:203房间,B床位
注意事项:
1.请准时到达,迟到者将接受惩罚
2.请保持空腹,术后可能呕吐
3.请勿携带武器或护
4.微笑是义务,哭泣是禁忌
5.牙齿属于牙医,疼痛属于你
通知单右下角有一个印章:一个简单的线条画,一朵五瓣的小花。
黄羽翎盯着那朵花,心脏猛地一缩。
小红花!?
在之前的鬼屋里,那个试图重生的郑楚文,就是用“小红花”作为能量收集的象征。现在它出现在这里,在这个德州小镇的牙医通知单上。
“这在暗示我们什么?”她低声说。
此时,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是隔壁。
龙琴书的声音传来:“周笔灰,黄羽翎,收到通知了吗?”
周笔灰开门。
其他五人都聚在走廊里,每人手里都拿着同样的通知单——但就诊者不同。
“203-B。”顾辉举起自己的通知单,“是我。”
郑琳达的是“202-A”,朱志明是“202-B”,叶温缇是“201-B”,龙琴书是“203-A”。
只有周笔灰和黄羽翎的通知单上写着“待定”。
“第一晚就抽中了五个人?”龙琴书皱眉,“这概率不对。”
“规则说‘随机抽取’。”顾辉冷静分析,“但第一晚就抽中超过半数,显然不是真随机。他们在施加压力,让我们尽快适应……或者说,屈服。”
朱志明脸色发白:“拔牙……不打麻药的那种?”
“报纸上没说打麻药。”郑琳达撇嘴,“而且你看到那个‘注意事项’了吗?‘保持空腹,术后可能呕吐’。听起来就很痛。”
顾辉一直沉默。他盯着通知单上的小红花印章,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边缘。
“去,还是不去?”龙琴书问。
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
因为就在这时,楼下传来老妇人的声音,透过地板缝隙飘上来:
“各位客人,晚餐时间到了。请到一楼餐厅用餐。另外……”
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某种愉悦的腔调:
“小镇居民们已经开始‘夜间巡逻’了。为了你们的安全,请务必在九点前回到房间。”
周笔灰走到走廊窗边,向下看。
街道上,人影开始聚集。
男人们手持工具——斧头、铁锹、砍刀。
女人们拿着擀面杖、剪刀、缝衣针。孩子们也出来了,手里握着石头、木棍。
他们没有交谈,只是静静地站在街上,面朝旅馆方向。所有人的脸上都戴着那种标准的微笑,在渐暗的天色中,那些白牙反射着诡异的光。
像一群等待猎食的鬣狗。
“看来没得选。”顾辉收起通知单,“我去。”
“等等。”朱志明突然开口,“我……我替你去。”
所有人都看向他。
朱志明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顾辉……大哥,你可是我们团队里的智慧担当……团队需要你分析情况。我……我没什么用,打架不行,脑子也不够快。如果一定要有人去,我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坚定。
龙琴书看着他:“朱志明,你不害怕……你知道去了会经历什么吗?”
“拔牙呗。”朱志明抬起头,努力想笑,但嘴角抽搐,“我小时候拔过乳牙,其实……其实没那么痛。”
他在撒谎。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撒谎。
乳牙是自然松动,牙医用钳子轻轻一夹就下来。智齿是埋在牙床深处的成年牙齿,需要切开牙龈,撬动,甚至敲碎。而且不打麻药。
那会是地狱般的痛苦。
“我不同意。”顾辉说,“规则抽中了我,就该我去。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朱志明:“你有你的价值。团队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不是只有‘聪明’或‘能打’才算有用。”
朱志明眼眶红了:“可是……”
“别争了。”周笔灰打断他们,“先下楼吃饭。我们需要了解更多信息,再做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