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有人要抓她要挟太子

作品:《重生恶毒公主后搞民生赢麻了

    砚辞垂眸将密信重新卷好收回竹管,指节无意识摩挲着微凉的竹身:


    “殿下,对方既点明借您牵制太子,用意便再明显不过。”


    凌七听得神色一正,手按刀柄,语气凝重:“好阴毒的算计!太子殿下素来护着您,若是殿下有半分差池,太子必定方寸大乱,江南大局,恐被这帮奸人趁虚而入。”


    姜悦璃指尖轻叩腰间玉佩,暗红劲装衬得她眉眼愈发动人,却也愈发冷冽,唇角勾起一抹嗤笑:“皇兄重情,他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以为拿捏住本宫,就能扼住皇兄的咽喉?”


    “可惜他们算错了两件事。”砚辞抬眸望向她,眸中柔光与锐利交织:“殿下从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太子殿下虽重情,却更重大局,他们非但困不住殿下,反倒会引火烧身。”


    他话音刚落,林间忽有一缕微风卷着晨露掠过,几片槐叶簌簌落下。


    砚辞眼神骤然一凝,抬手将姜悦璃往身侧轻护半步,低声警示:“有人在暗处窥探,气息极浅,应当是放信鸽的眼线。”


    凌七瞬间绷紧全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密林深处,便要提刀追去,却又被姜悦璃抬手拦下。


    姜悦璃被砚辞护在身侧,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倒眼尾一挑,嗤笑出声,抬手拍开他的手臂,语气漫不经心又透着股狡黠:


    “追?追什么追,送上门的戏码,不陪着演一场岂不可惜?”


    砚辞眉梢微扬,似是猜到她心头所想,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殿下是想……将计就计?”


    “正是。”姜悦璃抬手拢了拢劲装袖口,下巴微扬,看向密林阴影处,声音故意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骄纵蛮横,


    “砚辞,你即刻带人去查这信鸽的来路,务必把背后传信的窝点连根拔起,这事交给别人本宫不放心,你亲自去,一刻都不准耽搁。”


    凌七听得身形微顿,垂首低声回道,带着一丝困惑:“殿下,砚辞离去后,您身边防卫……”


    他话未说完,便明白殿下自有筹谋,便收了声,静静候在一旁。


    砚辞瞬间心领神会,垂眸躬身,配合着摆出一副领命却又略带迟疑的模样,声音刻意放沉:


    “殿下,属下离去后,您身边防卫薄弱,恐有不测……”


    “啰嗦什么!”姜悦璃直接打断,眉头一皱,摆出公主的架子,语气骄纵又不耐烦,


    “本宫还用你担心?凌七在旁护着便是,难道在江南地界,还真有人敢明目张胆对本宫下手?快去!办不好这事,回头唯你是问!”


    她说着,还故意抬脚轻踹了下砚辞的衣摆,模样娇蛮又任性,半点看不出是在设局。


    砚辞顺势后退一步,无奈轻叹,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纵容,拱手领命:“属下遵命,殿下务必保重自身,属下速去速回。”


    说罢,他又深深看了姜悦璃一眼,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这才转身迈步,脚步由慢变快,装作急匆匆离去查案的模样,不多时便走出了树林,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


    凌七站在原地,眉宇间凝着几分领会,低声应道:“殿下放心,属下必配合您演好这场戏。”


    他收敛心神,调整站姿,装作略显紧张的样子,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手按刀柄,带着几分刻意的凝重:


    “砚辞大人怎的突然离去了?殿下身边仅有属下一人,还需殿下多加小心。”


    那副沉稳中带着一丝担忧的模样,不浮夸、不刻意,却完美贴合了“护主心切”的人设,将姜悦璃的计谋演得真假难辨。


    姜悦璃斜睨他一眼,眼底掠过一丝赞许,压低声音憋笑道:“凌七,分寸拿捏得不错。”


    姜悦璃抬步往林间空旷处一站,双手环胸,故意扬声道:


    “怕什么!就算砚辞不在,本宫也能以一敌十,宵小之辈尽管出来,本宫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话音刚落,密林深处那道极轻的气息,果然微微一动,似是在确认砚辞真的离去,潜藏的杀意,也悄悄浮了上来。


    林间黑影骤然破空而出,玄色衣袍裹着凌厉风声,直扑姜悦璃面门!


    一道泛着冷光的长鞭如同毒蛇出洞,带着破空锐响,径直缠向她的手腕,出手看似狠辣,鞭梢却刻意偏了半寸,分明留了一手,似是有所顾忌,不敢真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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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


    “殿下小心!”


    凌七神色一凛,沉声低喝,拔刀上前,动作沉稳有力,却故意留了三分余地。


    刀刃与鞭梢相撞,发出清脆声响,他手腕微沉,顺势卸去对方力道,装作不敌之态踉跄后退两步,手捂胳膊,神色凝重:


    “殿下,对方身手凌厉,属下……属下一时难以抗衡。”


    他演得克制,没有半分夸张狼狈,却恰到好处地递出了“防卫空虚”的假象,完美贴合姜悦璃的布局。


    黑衣人目光扫过凌七,眸色骤然一沉,神色莫名复杂了几分,眼底还掠过一丝极淡的嫌弃。


    似是瞧不上他这般不堪一击的模样,又像是认出了他的身份,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韵味。


    只是这情绪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长鞭再次挥出,依旧是直取姜悦璃咽喉,招式狠厉,力道却依旧收着几分,冷声开口:


    “公主殿下,得罪了!跟属下走一趟吧!”


    姜悦璃眼底寒光一闪,却故意不躲不闪,只微微偏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双手依旧环在胸前,半点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她就是要等对方彻底放松警惕,等幕后更多人露头——


    而此刻,早已“离去”的砚辞,并未走远,只静立在树林外的暗影拐角,指尖轻叩树干,听着林间的动静。


    原本眸底那抹冷冽的笑意,在捕捉到林间那道玄色身影的身法轨迹时,骤然一凝,缓缓淡去。


    那黑衣人纵跃、出鞭、落脚的姿态利落干脆,招式间的发力习惯、身形转向的细微弧度,竟让他生出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似曾相识,却又隔着一层迷雾。


    砚辞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顿,指尖无意识蜷缩了一下,眸色瞬间沉了几分,锐利的目光穿透林间枝叶,牢牢锁向那道身影。


    不对劲。


    这人的身法路数,他分明在哪里见过。


    他周身气息悄然绷紧,原本看戏般的闲适尽数散去,只剩下沉沉审视与戒备。


    戏,才刚刚开始,可这局里,似乎藏着他未曾料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