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脸上立刻堆叠起惶恐与谄媚，“仙长明鉴！小的绝不敢欺瞒！小的确有祖传秘法，专克此类隐疾，至少有九成把握！还请仙长给小的一次机会，若治不好，任凭仙长处置！”


    松本看着萧玄那副贪生怕死却又信誓旦旦的模样，心中厌烦更甚，但也别无他法，只得冷哼一声：“哼，最好如此。”


    他右手一挥，一股强大的空间禁锢之力包裹住萧玄，两人身影一阵模糊，瞬间从原地消失。


    ……


    天星城深处，极星渊内殿。


    “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本尊养你们何用？！”暴怒的咆哮声从紧闭的殿门内隆隆传出，震得殿外侍立的几名倭修面色惨白。“若是再找不到办法……若是本尊好不了……你们！你们全都得死！一个也别想活！”


    刚刚显出身形的松本，听到这咆哮，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走到殿门前，躬身行礼。


    “辉夜大人，属下松本求见。”


    殿内的咆哮声戛然而止，陷入一种令人不安的沉默。几息之后，才传来辉夜冰冷而压抑的声音。“说！”


    松本连忙道：“禀大人，属下又寻来一名医修。此人自称有祖传秘法，专治疑难隐疾，言之凿凿，说有把握医治大人之疾。属下不敢擅专，特将其带来，请大人定夺。”


    殿内再次沉默，松本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躬着身不敢稍动。


    终于，辉夜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平静得有些诡异，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深入骨髓的寒意：“松本……这是你今日找来的第几个了？”


    松本心中一紧，慌忙道：“回大人，是……是第七个。”


    “第七个……”辉夜轻声重复，随即，那平静的假象骤然破碎，化作更加狂暴的怒意，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在松本耳边：“松本！本尊的耐心是有限的！若是此人再治不好我的病……”


    他顿了顿，“你就跟你的老二，一起去死吧！本尊要让你也尝尝，做不成男人的滋味！”


    “嘶！”松本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倒。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看似惶恐不安的萧玄，压低声音，近乎低吼道：


    “你听到了？小子！我不管你是真有本事还是装神弄鬼！治！必须治好！用尽一切办法！若是治不好……我保证，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玄表面上吓得浑身哆嗦，连连躬身作揖，声音带着哭腔：“仙长息怒！仙长放心！小的……小的必当竭尽全力，肝脑涂地，也要医好辉夜大人！小的身家性命全系于此，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松本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绝望更甚，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咬着牙道：“进去吧！记住你说的话！”


    沉重的殿门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一股浓烈到刺鼻的、混合了高级熏香、酒气和某种糜烂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萧玄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迈入殿内。


    大殿内灯火通明，却给人一种阴森奢靡之感。辉夜赤裸着上身，赤足站在大殿中央。


    在他周围，十几个容貌姣好的璇玑道州女子，衣衫不整地蜷缩在角落的软垫上，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泪痕与恐惧。


    “你能治好我的隐疾？”


    辉夜踉跄着向前两步，走到萧玄面前，醉眼朦胧地上下打量着他。


    萧玄强压下心头杀意，连忙躬身，用最谄媚惶恐的语气回道：“回……回禀仙长！在下……在下别的不敢夸口，但于这……这龙阳亏虚、元根不固、乃至萎缩异变之类的疑难杂症，确实颇有家传心得，治愈者……不下双手之数！可谓是……手到病除！”


    “哦？手到病除？”辉夜醉眼眯起，“好！很好！那你现在就为本尊医治！若能治好，荣华富贵，修炼资源，甚至是这些美人……”


    他随手一指角落那些女子，“随你挑选！若是治不好……”他眼中凶光一闪，未尽之意，不言而喻。


    “是是是！多谢仙长信任！小的这就准备！”萧玄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和几柄细长医刀。


    他搓着手，一副专业又急切的样子：“还请仙长……褪去下衣，让小的……仔细观瞧诊断。”


    辉夜此刻已被隐疾折磨得几乎失去理智，加上酒意上头，闻言竟没有丝毫犹豫，随手一扯腰间松松垮垮的丝质长裤腰带。


    长裤滑落。


    大殿内仿佛安静了一瞬。


    萧玄的目光落在某处，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一种极其古怪、极其复杂的神色在他脸上迅速蔓延开来。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眼睛瞪大，脸颊肌肉疯狂跳动，似乎在用尽全身力气压抑着什么。


    “噗……咳咳……”他猛地转过身，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的闷响。


    辉夜眉头一皱，不悦道：“你干什么？”


    萧玄转回身时，脸上已经憋得通红，他死死咬着下唇。


    “哈哈哈……对、对不起仙长……我……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哈……”他终于再也忍不住，指着辉夜那比小拇指指甲盖还要微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某处，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飚了出来，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道：“我……我行医这么多年……走南闯北……哈哈哈……真……真是头一回见到……这么……这么别致的……哈哈哈……”


    “你！找！死！”辉夜瞬间暴怒，酒意被这刺耳的笑声激散！合体期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开，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为之凝固！他眼中杀机暴涨，抬手就要将这个胆敢嘲笑他的蝼蚁拍成肉泥！


    “仙长息怒！仙长饶命！”萧玄仿佛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笑声戛然而止，连滚带爬地躲开半步，脸上惊恐万状，但嘴里却还在飞快地喊着：“能治！哈哈哈……我真的能治！仙长！我真能治！只是……只是没想到如此……如此‘精悍’……一时没忍住……仙长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