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辉夜的隐疾
作品:《反派人皇:开局霸占气运之子的道侣》 哐当!
地牢厚重的铁门被狠狠关上,压抑的绝望弥漫开来。
萧玄在角落里静立片刻,看似随意地踱步,来到李当归和李清歌所在的角落附近。
他压低声音,用仅有三人能听清的音量问道:“李谷主,冒昧一问。那个叫做辉夜的,究竟得的是什么病?竟需要如此大动干戈,不惜四处劫掠医修?”
李当归平复了激荡的心绪,听到问话,警惕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江湖郎中。“阁下是……?”
萧玄神色不变,只是简单吐出五个字:“北方来的人。”
“爹!”旁边的李清歌拉了拉父亲的衣袖,虽然依旧对萧玄先前的懦弱行为感到不齿,还是低声将萧玄之前告诉她的话复述了一遍:“他说北方打赢了!阳关夺回来了,入侵北方的倭狗都被杀了!云霄前辈带着内界援军,现在已经向南边打过来了!”
“什么?!”李当归浑身一震,眼中骤然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但旋即又被巨大的疑惑取代。他猛地看向萧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此话……当真?!”
萧玄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好!好!天佑我璇玑!天佑我璇玑啊!”李当归激动地喃喃道。
他再次看向萧玄时,目光中的警惕少了许多,多了几分审视与探究。此人能从北方来到这龙潭虎穴,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犹豫片刻,他终于压低声音。“那辉夜……并非得了寻常的不治之症,而是一种……极为隐秘的隐疾。”
“隐疾?”萧玄一怔,下意识追问:“何处隐疾?”
李当归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似乎难以启齿,他左右看了看,将萧玄又往角落拉了拉,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微不可闻:“是……下体元阳之根……出了古怪的问题。”
“嗯?”萧玄一时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下意识脱口而出:“老二有毛病?”
“咳咳咳……”李当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老脸一红,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尴尬地点了点头。
“啊?”萧玄这次是真的愣住了,足足懵了好几秒,脸上表情变幻,从惊愕到荒谬,最后化为哭笑不得。“这么大阵仗,四处抓人,就……就为了这么点小事?”
话刚出口,他自己都觉得不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倒吸一口凉气,低声嘟囔:“嘶……仔细想想,好像……也确实不是小事……”
李当归见萧玄理解了问题的严重性,这才继续低声解释道:“辉夜的病情极为蹊跷,并非简单的功能不振或外伤。据我们之前被逼问时得到的一些零碎信息,以及……王石那孽障之前偷偷探听到的,他那里……不知为何,每天都会凭空缩小一半!如同被诅咒一般!”
“每天……缩小一半?!”萧玄沉默许久,难道和系统有关?任务未完成的惩罚?“他为何如此执着于寻找医修?恕我直言,李谷主,这种……怪病,普通的医修,哪怕是精通药理、针灸、推拿的大家,恐怕也根本无能为力吧?”
李当归沉重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此病非药石针砭可医。不过,我们璇玑道州的医道传承,确实比其他州域要渊深精妙许多。而且,据我推断,他这个病,也并非完全没有办法……”
“你能治?”萧玄猛地抬头,瞪大眼睛看着李当归,声音都抬高了一线,随即立刻压低。
李当归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能治。”
“卧槽!牛逼!神医啊!”萧玄忍不住低声赞叹。这种听起来就离谱的“规则级缩阳症”,李当归居然真有办法?药王谷不愧是药王谷!
李当归苦笑摇头,摆了摆手:“道友过誉了,不过是先人留下的典籍浩瀚,恰有记载类似奇症罢了。还未请教道友高姓大名?此番北方消息,于我如久旱甘霖,感激不尽。”
萧玄摇了摇头,目光瞥向地牢出口方向:“姓名暂时不便告知,还请李谷主见谅。待我等离开这鬼地方,再与谷主把酒详谈不迟。”
他话锋一转,问道:“李谷主,依你看,你那个好徒弟王石,他有可能治好辉夜吗?”
李当归摇了摇头,“不能。”
萧玄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点了点头,不再犹豫。
他忽然转身,大步走到地牢厚重的铁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拍打着门板,扯开嗓子,用他所能表现出的最急切、最惶恐,却又带着一丝“抓住救命稻草”般兴奋的声音,高声喊道:
“来人!快来人啊!放我出去!我能治!我能治辉夜大人的病!”
声音在地牢里回荡,格外刺耳。牢内所有人都被惊动,愕然地看着这个之前胆小如鼠的江湖郎中。
一个看守被惊动,骂骂咧咧地走过来,透过门上的小窗,恶狠狠地瞪着萧玄:“喊什么喊?活腻了找死吗?再吵吵老子先剁了你!”
萧玄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扒着小窗,急声道:“仙长!仙长息怒!小的不敢吵闹,是真的有要事禀报!小的……小的祖传医术,专治各种奇难杂症,阳痿早泄、不举缩阳……不是,是疑难隐疾!小的有把握能医治辉夜大人的贵恙!求仙长通禀一声,给小的一个机会!”
看守将信将疑,上下打量着萧玄。想到上头对医修的重视,尤其是对能治辉夜大人病者的重赏,看守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牢门。
“跟我来!要是敢胡说八道,有你好受的!”
“是是是!多谢仙长!多谢仙长!”萧玄点头哈腰,连忙跟了出去。
李当归走到女儿身边,望着萧玄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满脸的困惑与不解,喃喃道:“奇也怪哉……我并未告诉他如何医治啊?他连辉夜具体症状都未完全知晓,为何如此笃定能治?还主动请缨?”
李清歌撇了撇嘴,“爹,你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贪生怕死,为了活命什么话都敢说!之前在外面还想撇清关系让我被抓走呢!我看他肯定是走投无路,想用这种办法多活几天!”
“一介凡人?贪生怕死?”李当归眉头紧锁,收回目光,看向女儿,又想起萧玄那“北方来人”的身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或许吧……但愿他……唉。”
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多说,心中却隐隐升起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期待。
萧玄被看守领着,刚走出地牢所在的建筑,来到外面相对明亮的庭院中,便迎面撞上了归来的松本。
松本脸色阴沉,眼神中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暴戾。
他身后两名手下,正拖着血淋淋的王石!
王石已身首分离,头颅被随意提在手中,双眼圆睁,凝固着临死前的恐惧,脖颈断口处还在滴滴答答淌着粘稠的血液。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带路的看守连忙躬身行礼,“松本大人!”
松本冰冷的目光扫过看守,落在萧玄身上。
看守连忙指着萧玄,“大人!这个人犯说,他能医治辉夜大人的病!小人不敢擅专,正想带他去……”
“哦?”松本闻言,阴鸷的目光在萧玄身上来回扫视。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缓缓抬起手,虚虚指向身后王石那死不瞑目的头颅。
“治不好……”
“他就是你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