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其早年识得的两位义兄义姐,纵是秦王大人也需以礼相待。”


    秦王府大祭司望着沉江祭司的背影,目光幽幽。


    “这淮神宫主人还有此来历?”


    背后男女青年闻言心惊。


    “若非如此,淮神宫主人在这南沧江,岂有崛起的机会?”


    “你二人是秦王府的未来,秦王大人如今的情况……你们也是知道的。”


    “日后秦王府的香火重任,还需要你们二人接过。”


    “此番放你们出来历练,定要谨记秦王大人的教诲,不得小觑天下人。”


    秦王府大祭司苦口婆心地告诫一番。


    “是!”


    二人俯首称是。


    自此。


    秦王府大祭司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便看向一旁的炎鹊山少主,“炎鹊山少主,秦王府略施家教,让你见笑了。”


    “哪里的话,秦王府一向门风清明,我炎鹊山还有许多需要效仿学习之处。”


    炎鹊山少主摆了摆手。


    说话间。


    又是三道身影从那金宇殿门走来。


    正是金蟾宫少宫主金蟾衣,苏小小和顾桐庐三人。


    “我这金蟾小妹来了!”


    炎鹊山少主见状,露出一道笑容,上前相迎。


    秦王府三人与之随行。


    “金蟾小妹,十年未见,可还记得我?”


    炎鹊山少主笑道。


    似乎与金蟾衣很是熟络。


    “当然记得!十年前的香火盛会,炎鹊兄长还随我去偷了香火道果嘞!”


    “只是十年过去了,你怎还是不长个?”


    金蟾衣大大咧咧地上前搂住炎鹊山少主的脖子,调侃一句。


    也不知是不是被勒得喘不过气,炎鹊山少主顿时面色一囧。


    “炎鹊一族化形之后便是这个样子的,也怪不得为兄。”


    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位金蟾宫混世小魔王的风格,他倒也不气恼,坦然一笑。


    “这倒也是。”


    一番嬉闹后,金蟾衣这才松开了手。


    面对秦王府来人之时,面色变得正经起来,微微一礼。


    “金蟾衣见过秦王府大祭司前辈!”


    “没想少宫主还记得老夫,犹记得当年你随金蟾老母上神造访秦王府,我们秦王府的三千灵梅树,可没少遭少宫主祸祸。”


    秦王府大祭司带人回礼。


    “往事不必再提!”


    金蟾衣当即打断。


    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生怕这秦王府之人找她算起旧账。


    “这两位是?”


    炎鹊山少主看向了苏小小和顾桐庐二人。


    四周也有不少目光投来。


    好奇两人究竟是何身份,能够和金蟾宫少宫主走在一起?


    “这两位是千流河鲤神前辈手下的祭司,亦是本姑娘的好友!”


    金蟾衣介绍起来。


    “千流河鲤神?”


    炎鹊山少主和秦王府大祭司皆是眉头皱起,似从未听过。


    不光是他们二人,四周旁人也多是如此。


    “千流河一带的香火,不是由小涂山山神和天池之神把控吗?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鲤神?”


    有人疑问出声。


    “这鲤神可不简单,小涂山山神和天池之神都是陨落在了他的手上,前不久小涂山和千流河的信仰,都归于那位鲤神手上。”


    一位来自千流河附近之人开口。


    此言一出,众人震动。


    “小涂山山神和天池之神陨落了?”


    许多人都不敢相信。


    在南沧江一带的香火之神当中,小涂山山神和天池之神虽然并不起眼,可也算是有着些许名气。


    尤其是那小涂山山神,乃是南域册神官亲自册入南域神榜的存在。


    有着官神这么一层身份,其高居小涂山数百年岁月,始终没有人胆敢进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