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伪装!满脸麻子的老太婆过关
作品:《柔弱小护士?屁!她是战场活阎王》 清晨的上海城郊关卡,气氛肃杀。
几重铁丝网将道路封死,只留下一个狭窄的通道。
荷枪实弹的日军宪兵像恶狗一样,盯着每一个过路的人。
旁边还牵着几条半人高的狼狗,正吐着猩红的舌头。
“站住!良民证!”
一个满脸横肉的曹长拦住了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婆。
老太婆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手里挎着个破篮子,里面装着几把烂菜叶。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令人作呕的脸。
满脸的麻子坑坑洼洼,嘴角还流着口水,一只眼睛似乎还是瞎的,正翻着眼白。
“太……太君……”
老太婆颤颤巍巍地递过一张脏兮兮的良民证。
声音嘶哑难听,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曹长嫌弃地捂住鼻子,看都没看良民证一眼。
“滚滚滚!臭死了!”
这老太婆正是沈清。
她用面粉混合着胶水,在脸上做出了麻子的效果。
又用特殊的药水收缩了声带。
至于那只瞎眼,则是用一层极薄的鱼鳔贴在眼球上伪装的。
这是顶级的易容术,别说鬼子,就是亲妈来了也认不出。
沈清心里松了一口气,低着头就要往外走。
就在这时,“汪!汪!汪!”
旁边那条狼狗突然狂吠起来,挣脱了链子,直扑沈清。
虽然外貌变了,声音变了,但她身上的血腥味,以及长期玩枪留下的火药味,是狼狗最敏感的。
沈清心中一惊。
该死!怎么忘了这茬!
她下意识地想要闪避,但立刻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一个老太婆,是不可能有那种敏捷身手的。
“啊!”
沈清顺势往地上一倒,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狼狗扑到她身上,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
“八嘎!回来!”
牵狗的士兵用力拽了一下链子,将狗拉了回去。
但那条狗依然对着沈清狂叫不止,眼神凶狠。
那个曹长起了疑心。
这狗平时很听话,怎么今天对个老太婆这么大反应?
“你,站起来!”
曹长拔出手枪,指着地上的沈清。
“把衣服脱了!检查!”
周围的难民都吓得退避三舍。
沈清趴在地上,手悄悄伸进了袖子里。
那里藏着她最后的一把手术刀。
如果真的要脱衣服,那满身的旧伤疤和新伤口立刻就会暴露。
只能拼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滴——!!!”
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响起。
一列黑色的豪华车队开了过来,车头上插着鲜艳的旗帜。
这是德国领事馆的车队。
头车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英俊但傲慢的脸,正是汉斯领事。
“怎么回事?为什么堵着路?!”
汉斯用德语大声咆哮着。
那个曹长一看是德国人,立马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跑过去敬礼。
“领事先生,我们在检查可疑分子……”
“混蛋!我赶时间去南京开会!”
汉斯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他的目光随意地扫过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老太婆。
突然,他的眼神凝固了。
虽然那张脸丑陋不堪,虽然身形佝偻。
但那双眼睛,那双在极度恐惧下依然保持着一丝冷静和杀意的眼睛,像极了那个在赌场里大杀四方的“林婉儿”。
汉斯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极其自负的贵族。
他欣赏强者,尤其是像红玫瑰这样神秘而危险的女人。
“那个老太婆,挡着我的路了!”
汉斯指着沈清,大声喝道。
“把她给我扔到路边去!不,等等!”
汉斯突然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走到沈清面前,用手帕捂着鼻子,装作很嫌弃的样子。
“真是晦气,一大早就看到这么恶心的东西。”
“喂,老太婆,你会擦鞋吗?”
沈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汉斯的意思。
她抬起头,那只完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感激。
“会……会……”
“那就滚上车来!我的皮鞋脏了,给我擦干净!”
汉斯转过头,对着那个曹长扬起下巴。
“这个人我要带走做苦力,你有意见吗?”
曹长愣住了。
带个乞丐老太婆上车?这德国人的癖好也太怪了吧?
但他哪里敢得罪盟友的领事。
“没……没意见!领事先生请便!”
曹长赶紧挥手放行,还顺手踹了那条还在叫的狼狗一脚。
沈清颤颤巍巍地爬上了汉斯的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危险。
车队缓缓启动,驶过了关卡。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篮子里拿出那块破布,蹲下身去擦汉斯的皮鞋。
汉斯看着她,眼神复杂。
过了许久,他才轻轻叹了口气。
“林小姐,你的演技,可以去好莱坞拿奖了。”
沈清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撕掉了眼球上的鱼鳔,露出了那双清澈如水的桃花眼。
“谢谢。”
只有两个字,却重如千金。
汉斯笑了,从旁边的酒柜里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她。
“不用谢我。”
“我只是不想看到一朵带刺的红玫瑰,凋零在那群野狗的嘴里。”
“出了这个封锁区,前面就是游击队的活动范围了。”
“我会把你放在那里。”
沈清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让她冰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半小时后,车队停在了一片荒野边。
沈清跳下车,背着那个破篮子,头也不回地向深山走去。
汉斯坐在车里,看着那个倔强的背影渐渐消失。
“林婉儿……不,或许我该叫你沈清。”
“希望我们在战场上,永远不要成为敌人。”
沈清站在山坡上,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上海滩。
那座繁华而罪恶的城市,依然笼罩在烟雨中。
但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了留恋。
因为在山的另一边,有一群人,有一面红旗,还有一个傻大个,正在等着她回家。
“陆锋,老娘回来了。”
她紧了紧身上的破棉袄,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茫茫大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