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绝杀!雨夜里的夺命琴弦

作品:《柔弱小护士?屁!她是战场活阎王

    夜幕再次降临。


    上海滩笼罩在一片凄风苦雨之中。


    这种天气,是杀人越货的最好掩护。


    和平饭店的走廊里静悄悄的。


    沈清的房间门口,两个便衣特务正靠在墙上抽烟,时不时地听一下里面的动静。


    房间里传出了留声机的音乐声,还有哗啦啦的水声。


    “这娘们儿在洗澡呢,真会享受。”


    一个特务吐了个烟圈,一脸的羡慕。


    “盯着点吧,李主任说了,这女人不简单。”


    另一个特务比较谨慎。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浴室里根本没有人。


    水龙头开着,留声机也是定时的。


    而真正的沈清早已不在房间里了。


    她利用那个被她动过手脚的通风管道,像一只壁虎一样,爬到了隔壁的空房间。


    那个房间是她早就预定好的,用的是另一个假身份。


    沈清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寒星般的眼睛。


    她没有带枪。


    枪声太响,会惊动巡逻队。


    她的武器是一卷细如发丝的钢琴线。


    这是她从那台旧钢琴里拆下来的,经过特殊的打磨,锋利程度堪比手术刀。


    沈清从隔壁房间的窗户翻了出去,顺着排水管滑到了后巷。


    雨下得很大,瞬间就打湿了她的衣服。


    但这正是她想要的。


    雨水能掩盖气味,雨声能掩盖脚步声。


    她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半小时后,沈清出现在了陈深公馆的围墙外。


    陈深这几天日子不好过。


    因为那批毒气罐被掉包的事情,日本人对他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毕竟负责运输的田中大佐,是在跟他一起赌博后丢了通行证的。


    虽然陈深极力辩解,但日本人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愿放过一个。


    此时的陈公馆戒备森严。


    门口站着四个保镖,院子里还有狼狗在巡逻。


    沈清蹲在树杈上,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


    她的身体随着树枝的摇晃而起伏,仿佛和这棵树融为了一体。


    “换岗了!”


    趁着两组保镖交接的空档,沈清动了。


    她从树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


    手中的钢琴线飞出,精准地缠住了一条狼狗的脖子。


    没等狼狗叫出声,她手腕一抖。


    噗嗤一声,狼狗的头颅软软地垂了下去,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溅出来。


    沈清把狗尸拖到花坛后面,迅速向主楼摸去。


    陈深住在二楼的主卧。


    此刻,房间里灯火通明。


    沈清顺着排水管爬上了二楼的阳台。


    透过落地窗的缝隙,她看到了陈深。


    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汉奸处长,此刻正瘫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根大烟枪,吞云吐雾。


    他的脸色蜡黄,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抽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


    “妈的……日本人……过河拆桥……”


    陈深一边抽,一边含糊不清地骂着。


    “老子给你们卖命,你们居然怀疑老子……”


    沈清冷笑一声。


    这种人死不足惜。


    她轻轻推开了落地窗。


    风雨声瞬间灌了进来,但这并没有惊动陈深。


    他甚至以为是那个新来的丫鬟。


    “小翠……把窗户关上……冷……”


    陈深嘟囔着,连头都没回。


    沈清走到沙发背后,看着陈深那毫无防备的脖子。


    她缓缓拉开了手中的钢琴线。


    那细细的钢丝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陈处长,该上路了。”


    沈清的声音很轻,却像来自地狱的召唤。


    陈深猛地一激灵,手中的烟枪掉在了地上。


    “谁?!”


    他刚想回头,却感觉脖子上一凉。


    紧接着,是一股剧痛。


    那是皮肉被切开的痛苦,更是气管被勒断的窒息感。


    “荷……荷……”


    陈深双手拼命地抓着脖子上的钢丝,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的手指被锋利的钢丝割破,鲜血直流。


    但他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清面无表情地收紧了手中的钢丝。


    她的膝盖顶在沙发的靠背上,借力向后拉。


    陈深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脚在地上乱蹬,把茶几都踢翻了。


    但这动静被外面的雷声完美地掩盖了。


    十秒钟后,陈深不动了。


    他的头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脖子上只有一道细细的血线。


    沈清松开手,钢琴线弹了回来,带起一串血珠。


    她并没有立刻离开。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陈深的钢笔,在一张信纸上模仿着日文的笔迹写了几个字。


    “办事不力,死。”


    然后,她把这张纸条塞进了陈深的手里。


    做完这一切,沈清又从怀里掏出一枚纽扣。


    那是日军宪兵队制服上的纽扣。


    她把纽扣扔在沙发底下,故意露出一半。


    这是一个局。


    一个让汪伪政府和日本人狗咬狗的局。


    陈深死在自己家里,手里捏着日本人的“裁决令”,现场还有宪兵的纽扣。


    这足以让那些投靠日本人的汉奸们人人自危。


    他们会想:陈深这么听话都被杀了,下一个会不会是我?


    一旦人心散了,日本人在上海的统治就会出现裂痕。


    沈清最后看了一眼陈深的尸体,转身消失在雨夜中。


    第二天一早,上海滩炸锅了。


    物资处处长陈深惨死家中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城。


    报纸上甚至登出了那张“裁决令”的照片。


    一时间流言四起。


    “听说是日本人干的,嫌陈处长知道得太多了!”


    “太惨了,连个全尸都没留!”


    “这日本人也太狠了,简直是卸磨杀驴啊!”


    76号特工总部里,李士群看着桌子上的报告,气得把茶杯都摔了。


    “混蛋!这是栽赃!这是赤裸裸的栽赃!”


    南田洋子坐在对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查!给我查到底!”


    “到底是谁干的?!”


    然而就在他们焦头烂额的时候,沈清正坐在和平饭店的餐厅里,优雅地切着一块牛排。


    她看着窗外慌乱的巡逻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但这笑容并没有维持太久。


    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匆匆走过她的桌边,看似无意地掉了一张报纸。


    沈清捡起报纸,发现里面夹着一张小纸条。


    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是老周的笔迹。


    “身份暴露,立即撤离。临走前,执行‘雷霆’计划。”


    沈清的手猛地一抖。


    雷霆计划。


    那是最后的手段。


    目标是日军驻上海军火总库。


    那是一个有去无回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