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危机!被堵在房门口的特务

作品:《柔弱小护士?屁!她是战场活阎王

    清晨的上海滩,并没有因为昨夜的雨水而变得干净。


    反而透着一股更加浓重的血腥味。


    刺耳的警报声像一把把尖刀,划破了和平饭店原本优雅静谧的空气。


    沈清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象牙梳子。


    她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那一头波浪卷发。


    镜子里的女人面容精致,眼神慵懒。


    仿佛昨晚那个在雨夜里收割生命的死神,根本不是她。


    但她的余光,却死死地盯着门口。


    走廊里传来了杂乱的军靴声,还有粗暴的砸门声。


    “开门!例行检查!”


    沈清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昨晚码头的事情闹得太大。


    整整一个小队的鬼子被团灭,毒气罐被掉包,日本人不疯才怪。


    她放下梳子,并没有急着去开门。


    而是转身走到衣柜前,看似随意地拉开了柜门。


    衣柜的最深处,挂着那件昨晚穿过的墨绿色旗袍。


    上面还残留着极淡的血腥味。


    沈清迅速从旗袍的夹层里摸出那把勃朗宁手枪,以及剩下的几枚毒针。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视了一圈。


    床底?不行,太老套。


    天花板?来不及了。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个巨大的欧式壁炉上。


    虽然是装饰用的,但烟道是通的。


    沈清动作极快,用一块丝绸手帕包裹好枪支和毒针。


    她伸手探入烟道内侧的一个凹槽里。


    那里是她入住第一天就摸索好的藏匿点。


    刚把东西放好,门外的砸门声就变成了撞击声。


    “八嘎!再不开门就撞了!”


    沈清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


    瞬间,那个杀伐果断的特种兵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吵醒后满脸起床气的娇蛮千金。


    她随手抓起一件丝绸睡袍披在身上。


    她赤着脚走到门口,猛地拉开了房门。


    “一大早的叫丧呢?!”


    沈清尖锐的声音直接盖过了门外的嘈杂。


    门口站着七八个荷枪实弹的日本宪兵,还有一脸阴沉的李士群。


    看到李士群的那一刻,沈清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因为李士群的手里,正捏着一枚亮晶晶的钻石耳环。


    那是她昨晚丢的。


    李士群并没有生气,反而在这个时候笑了起来。


    他笑得像只看到猎物落网的狐狸。


    “林小姐,这么大的火气?”


    李士群推开挡在前面的宪兵,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房间。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房间里每一寸角落扫过。


    最后,定格在沈清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美艳动人的脸上。


    “李主任?”


    沈清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一脸的不耐烦。


    “你们76号是属狗的吗?大清早的就到处乱咬人?”


    “林小姐误会了。”


    李士群走到桌边,随手拿起那个空了的红酒杯晃了晃。


    “昨晚码头出了点大事,丢了一批很重要的货物,还死了十几个皇军。”


    “特高课课长南田洋子小姐非常震怒,下令全城搜捕。”


    说到这里,李士群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沈清的眼睛。


    “不知道昨晚凌晨两点到四点,林小姐在哪里?”


    沈清翻了个白眼,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睡袍的下摆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


    “我在哪里?我在睡觉!”


    “李主任该不会以为,我这个弱女子能去码头杀人越货吧?”


    “弱女子?”


    李士群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那枚钻石耳环。


    “林小姐,这东西看着眼熟吗?”


    沈清的心跳漏了半拍,但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未变。


    她眯起眼睛,凑近看了一眼。


    随即,她露出了一脸的惊讶和心疼。


    “这不是我的耳环吗?!”


    “天哪!我找了一晚上了!原来是被李主任捡到了?”


    李士群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承认得这么干脆。


    “林小姐承认这是你的?”


    “废话!这是我在卡地亚定做的,全上海就这一对!”


    沈清一把抢过耳环,拿在手里仔细擦拭着,嘴里还不停地抱怨。


    “昨晚在百乐门跳舞的时候,那个死胖子踩了我的裙子,肯定就是那时候掉的!”


    “还好被李主任捡到了,不然我得心疼死!”


    李士群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在判断沈清话里的真假。


    这枚耳环确实是在码头发现的。


    但如果沈清咬死是在百乐门丢的,他也确实没证据。


    毕竟昨晚百乐门人多眼杂,谁捡走了再带去码头也有可能。


    “林小姐确定是在百乐门丢的?”


    李士群步步紧逼,身体前倾,给沈清施加着强大的心理压力。


    “不然呢?难道还能是我戴着它去码头吹风?”


    沈清毫不示弱地回瞪着他,眼神里满是被冒犯的怒火。


    “李主任,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拿着我的耳环,带着一帮大兵闯进我的房间,是想审问犯人吗?”


    “如果是,请拿出证据!”


    “如果没有证据,立刻给我滚出去!”


    沈清猛地站起身,手指直指大门,气场全开。


    那一瞬间,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竟然让几个日本宪兵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李士群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难缠,软硬不吃。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一个穿着军装的日本女人走了进来。


    南田洋子。


    特高课的课长,真正的掌权者。


    “李桑,怎么回事?”


    南田洋子的声音很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课长,我在林小姐这里发现了……”


    李士群刚想解释,却被沈清直接打断了。


    “你是谁?也是来抓我的?”


    沈清看着南田洋子,脸上没有一丝惧色,反而带着几分嘲讽。


    “你们日本人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我林婉儿虽然是一介女流,但我父亲在南洋也不是吃素的!”


    “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明天我就让整个南洋的橡胶断供!”


    南田洋子看着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根据情报,昨晚那个袭击者身手极好,冷静残酷。


    而眼前这个女人,虽然有些胆色,但更像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富家女。


    “林小姐息怒。”


    南田洋子挥了挥手,示意宪兵把枪放下。


    “我们只是例行公事。”


    “既然林小姐说昨晚在睡觉,那有人能证明吗?”


    这是一个死局。


    沈清昨晚是独自在房间,根本没有人证。


    如果说不出来,嫌疑就洗不脱。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李士群脸上的冷笑更深了,他觉得这次沈清死定了。


    沈清的心里也在飞快地盘算着。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那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僵局。


    沈清看了一眼电话,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走过去,拿起听筒,故意按下了免提键。


    听筒里传来一个男人略带生硬的中文,语气焦急而深情。


    “亲爱的婉儿!你起床了吗?”


    “昨晚我想你想得一夜没睡,你答应今天陪我吃午餐的,可别忘了!”


    是德国驻上海领事馆的汉斯领事。


    这是沈清前几天在一次酒会上“偶遇”并刻意结交的备胎。


    没想到这个花花公子在这个时候打来了电话。


    简直是天助我也。


    沈清对着电话娇嗔道:“汉斯!你还说呢!”


    “我都快被人欺负死了!”


    “有一群日本兵冲进我的房间,拿着枪指着我的头,说我是杀人犯!”


    “什么?!”


    电话那头的汉斯瞬间炸了。


    “谁敢动你?!那是对德意志帝国的挑衅!”


    “婉儿你别怕!把电话给他们的长官!”


    沈清一脸得意地把听筒递到南田洋子面前。


    “南田课长是吧?汉斯领事想跟你聊聊。”


    南田洋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现在日本和德国是盟友关系,若是得罪了德国领事,外交那边会有大麻烦。


    她接过电话,语气立刻变得恭敬起来。


    “汉斯领事……是,我是南田……误会,都是误会……”


    几分钟后,南田洋子挂断了电话。


    她深深地看了沈清一眼,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不甘,也有一丝忌惮。


    “林小姐,打扰了。”


    南田洋子咬着牙说道。


    “撤!”


    李士群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跟着南田洋子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沈清。


    “林小姐,这枚耳环既然是你丢的,那就物归原主。”


    他把耳环放在桌子上,眼神阴鸷。


    “不过,上海滩的路很滑,林小姐以后走路要小心点。”


    “别再把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好运了。”


    说完,他带着人离开了。


    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沈清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后背的冷汗已经把睡袍浸透了。


    好险。


    如果不是汉斯那个电话,今天恐怕真的要动手了。


    虽然暂时过关了,但沈清很清楚。


    南田洋子和李士群并没有真正打消怀疑。


    她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往下看。


    饭店楼下,多了几个卖烟的小贩和擦鞋的童工。


    那几双眼睛,时不时地往她的窗口瞟。


    被监视了。


    沈清摸了摸桌子上的那枚耳环,指尖冰凉。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把水搅浑。


    只有水浑了,鱼才好摸。


    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张报纸上。


    上面印着陈深那张油头粉面的照片。


    “陈处长,借你的项上人头一用。”


    沈清喃喃自语,眼中杀机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