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梭哈!赢下那个鬼子的通行证

作品:《柔弱小护士?屁!她是战场活阎王

    大世界赌场,上海滩最大的销金窟。


    这里没有白天黑夜之分,只有永远转动的轮盘和堆积如山的筹码。


    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雪茄的烟雾,那是金钱燃烧的味道。


    沈清挽着陈深的手臂,像只高傲的白天鹅一样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那件墨绿色的特制旗袍,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


    脖子上戴着一串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哟,这不是陈处长吗?今儿个带这么漂亮的妞来送钱啊?”


    几个认识陈深的赌客起哄道。


    沈清瞥了他们一眼,轻蔑地哼了一声。


    “送钱?本小姐今天是来进货的。”


    她随手把那一袋子沉甸甸的筹码扔在赌桌上,发出“哗啦”一声巨响。


    “全压大!”


    这种豪横的玩法,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包括坐在贵宾区里的那个日本军官。


    田中大佐正搂着一个舞女,面前堆满了筹码,显然今晚手气不错。


    他听到动静,转过头来,那双淫邪的眼睛瞬间就粘在了沈清身上。


    “哟西,花姑娘。”


    田中推开怀里的舞女,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这位小姐,有没有兴趣陪我玩两把?”


    沈清假装没看见他,盯着荷官手里的骰盅。


    “开啊!愣着干什么?怕本小姐赢光你们的钱?”


    荷官擦了擦汗,揭开骰盅。


    “四五六,大!”


    “赢了!”


    沈清欢呼一声,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一样拍着手。


    陈深在一旁看得直擦冷汗,这姑奶奶玩得也太大了。


    田中见沈清不理他,也不生气,反而更来劲了。


    他直接拉开沈清对面的椅子坐下,把一只脚踩在椅子上。


    “小姐,玩骰子太小儿科了。”


    “敢不敢跟我玩扑克?梭哈。”


    沈清这才正眼看了他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挑剔和不屑。


    “跟你玩?你有钱吗?”


    “本小姐的时间可是很贵的。”


    田中哈哈大笑,从怀里掏出一把军票,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钱?我有的是!”


    “不仅有钱,我还有这个。”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盖着关东军大印的特别通行证,在沈清面前晃了晃。


    “这可是能在上海滩横着走的东西。”


    “只要你赢了我,这东西归你。”


    “要是你输了……”


    田中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沈清的胸口和大腿上扫来扫去,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今晚,你就归我。”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这赌注太大了。


    陈深刚想阻拦,沈清却已经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


    旗袍的开叉处,那抹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看得田中直咽口水。


    “好啊。”


    沈清的声音慵懒而危险。


    “不过,你的钱太脏,我不稀罕。”


    “我要是赢了,通行证归我,你还得给我跪下学三声狗叫。”


    “八嘎!”


    田中身后的卫兵刚要拔枪,被田中拦住了。


    “有意思,够辣!”


    “发牌!”


    赌局开始。


    沈清并没有一开始就展现出实力。


    前几把,她故意输输赢赢,甚至有时候会因为“算错牌”而懊恼地把牌扔掉。


    她表现得就像一个纯粹靠运气、人傻钱多的富家女。


    田中的警惕心慢慢放下了。


    他觉得这女人就是只待宰的羔羊,今晚不仅能赢钱,还能抱得美人归。


    半小时后,沈清面前的筹码已经输掉了一大半。


    “小姐,看来你的运气用光了啊。”


    田中得意洋洋地抽着雪茄,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


    “少废话!本小姐有的是钱!”


    沈清从包里又掏出一叠本票,那是最后的底牌。


    “这一把,我全压!”


    “梭哈!”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这已经是几万美金的豪赌了。


    荷官的手都在发抖,一张张地发牌。


    牌面发完。


    田中是一对K、一对A,明面上是两对。


    而沈清的牌面是红桃10、J、Q、K。


    只要底牌是红桃A,就是同花顺,通杀。


    但如果不是,那就是一副烂牌。


    田中看着沈清那张略显苍白的脸,认定她在偷鸡。


    “小姐,你的底牌不可能是A。”


    “那张红桃A,刚才已经出过了,我记得很清楚。”


    田中自信地翻开底牌,是一张K。


    “我是葫芦!你输了!”


    他站起来,伸手就要去抓沈清的手腕。


    “跟我走吧,美人儿。”


    沈清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微笑。


    “大佐阁下,你的记性好像不太好啊。”


    “谁说红桃A出过了?”


    沈清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那张扣着的底牌。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手指翻转的那一瞬间,她的指尖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微微一颤。


    那是特种兵练了无数次的魔术手。


    原本藏在袖口里的那张红桃A,瞬间替换了桌上的废牌。


    “啪!”


    底牌翻开。


    红艳艳的红桃A,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田中的脸上。


    “同花顺。”


    沈清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赌场里炸响。


    “怎么可能?!”


    田中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明明记得那张牌出过了!


    “你出千!”


    田中恼羞成怒,拔出腰间的手枪就要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


    但倒下的不是沈清,而是田中手里的枪被一颗子弹打飞了。


    开枪的不是别人,正是站在二楼栏杆处的陈深。


    “田中大佐,愿赌服输。”


    “这里是大世界,这么多人看着呢,您想赖账?”


    陈深虽然是汉奸,但他也要面子,更要维护“林婉儿”这个大金主。


    而且,他早就看这个田中不顺眼了。


    田中捂着被震麻的手,看着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知道,今天要是敢赖账,明天他的名声就在上海滩臭了。


    “好!很好!”


    田中咬着牙,把那张通行证扔在桌子上。


    “支那女人,你给我等着!”


    “这笔账,我迟早会算回来!”


    说完,他带着卫兵灰溜溜地走了。


    沈清伸手拿起那张通行证,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她的后背其实已经湿透了。


    刚才那一瞬间,只要她的手速慢了零点一秒,或者陈深没有开枪,现在她就是一具尸体。


    “林小姐,好手段。”


    陈深从楼上走下来,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运气,都是运气。”


    沈清把通行证塞进胸口,脸上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


    “走!陈处长,今晚本小姐高兴,请你喝酒!”


    但在转身的那一刻,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通行证到手了。


    但上面的日期,竟然是今晚凌晨两点!


    比老周情报里的时间,提前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


    距离发车,只剩下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