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试探!旗袍领口藏着的毒针

作品:《柔弱小护士?屁!她是战场活阎王

    “林小姐的手,不像是拿眉笔的手,倒像是拿惯了更重的东西。”


    李士群的声音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沈清的耳膜往里钻。


    他的手掌干燥粗糙,指腹正死死地按在沈清虎口的老茧上。


    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


    虽然沈清用了大量的雪花膏去掩盖,但骨子里的硬度是磨不掉的。


    舞池里的音乐依旧靡靡。


    周围的人都在醉生梦死,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暗流涌动。


    沈清的心跳依然平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乱上一分。


    她并没有急着抽回手,反而顺势反握住李士群的手,修长的指甲在他掌心轻轻一划。


    “李主任真是好眼力。”


    沈清凑近了一些,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红酒的醇香,直扑李士群的鼻端。


    “我在新加坡的时候,最喜欢骑那种烈马,还喜欢拿着猎枪去打野猪。”


    “家父常说,女孩子家家太野了不好,嫁不出去。”


    “可我就是喜欢那种征服的感觉,李主任,您说这算不算毛病?”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着李士群。


    眼神里全是富家女的骄纵和野性。


    李士群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足足三秒。


    他在找破绽。


    找恐惧,找慌乱,找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虚。


    但他什么都没找到。


    只看到了一团火,一团被金钱和宠爱堆砌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火。


    “林小姐真是女中豪杰。”


    李士群松开了手,脸上那阴冷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客套的面具。


    “在这个世道,有野性是好事,活得长。”


    “不过上海滩毕竟不是新加坡,林小姐玩归玩,枪这种东西,还是少碰为妙。”


    沈清咯咯一笑,甩了甩手腕,仿佛刚才的试探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多谢李主任提醒。”


    “不过本小姐的枪,只打畜生,不打人。”


    一曲终了。


    沈清没有再理会李士群,转身挽着陈深的胳膊,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走出了舞池。


    直到坐进车里,隔绝了外面的视线,沈清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后背的冷汗,已经把真丝旗袍浸透了。


    这个李士群,比传说中还要敏锐。


    刚才只要自己哪怕抖一下,今晚就别想走出百乐门的大门。


    “去霞飞路。”


    沈清冷冷地对司机吩咐道。


    “林小姐,这么晚了去霞飞路干什么?那边的商铺都关门了。”


    陈深在一旁献殷勤。


    “本小姐刚才跳舞把衣服弄皱了,心情不好,要去定做几件新的。”


    “明天我要去大世界玩,没新衣服怎么见人?”


    沈清把那股刁蛮劲儿演得淋漓尽致。


    车子停在了一家名为“金剪刀”的裁缝铺门口。


    虽然已经挂了打烊的牌子,但沈清不管不顾,直接拿着高跟鞋把门砸得震天响。


    “开门!本小姐要如厕!不做生意了吗?”


    过了好半天,门板才被卸下来一块。


    一个戴着老花镜、驼着背的老头探出头来,一脸的不耐烦。


    “谁啊?大半夜的叫魂呢?”


    “老周,是我,林婉儿。”


    沈清摘下墨镜,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清明而锐利。


    那个叫老周的裁缝浑身一震,原本浑浊的眼睛里精光一闪。


    他迅速把沈清让进屋,然后探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尾巴后,才迅速关上门板。


    “红玫瑰?”


    老周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是我。”


    沈清没有废话,直接走到案台前,拿起一把剪刀,在手里转了个刀花。


    “时间紧迫,长话短说。”


    “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老周点了点头,走到里屋,推开一排挂着的布料,露出了后面的一面墙。


    墙上挂着三件旗袍。


    一件墨绿,一件暗红,一件纯黑。


    看似普通,但做工极其考究,用料也是顶级的云锦。


    “这是你要的‘战袍’。”


    老周取下那件墨绿色的旗袍,手指在领口处轻轻一按。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一枚薄如蝉翼的刀片从领口的盘扣下弹了出来。


    “这是德国进口的特种钢,割喉咙像割豆腐一样。”


    老周又指了指袖口。


    “这里面藏了三根毒针,只要手腕一抖,就能射出去。”


    “毒药是刚配的,见血封喉,三秒毙命。”


    沈清伸手抚摸着那冰凉的丝绸,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这哪里是衣服,这分明是为她量身打造的杀人利器。


    “很好。”


    沈清脱下身上的外套,开始试穿那件墨绿色的旗袍。


    “情报呢?‘黑日’计划到底是什么?”


    老周转过身去避嫌,声音变得凝重起来。


    “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


    “根据内线传出来的消息,那不是普通的军火。”


    “是731部队最新研制的鼠疫杆菌。”


    “他们把细菌装在特制的陶瓷罐里,伪装成清酒和罐头。”


    “这批货明天晚上就要运往徐州前线。”


    “一旦在战场上投放,方圆百里将寸草不生,我们的战士和百姓……”


    老周的声音有些颤抖,说不下去了。


    沈清系好旗袍的最后一颗扣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墨绿色的旗袍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高开叉的设计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


    美艳,却透着一股致命的危险。


    “负责运输的是谁?”


    沈清问道。


    “田中大佐。”


    老周转过身,递给沈清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满脸横肉的日本军官,正搂着两个艺妓狂笑。


    “这个人是个老色鬼,而且极其嗜赌。”


    “他明天晚上会去大世界赌场,那是他每次出任务前的习惯。”


    “只有他手里有码头的特别通行证。”


    沈清接过照片,看着田中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嗜赌好啊。”


    “赌徒的命,通常都不长。”


    她从大腿上解下那把勃朗宁手枪,熟练地塞进旗袍大腿内侧的暗袋里。


    “老周,给我准备五万美金的筹码。”


    “明天晚上,我要去会会这个田中。”


    “我要让他把命,连同那张通行证,一起输给我。”


    老周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的女人,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敬畏。


    “五万美金?组织上现在的经费……”


    “不用组织的钱。”


    沈清从包里掏出一张瑞士银行的本票,拍在桌子上。


    “这是我在南洋‘搜刮’来的。”


    “既然是演戏,那就要演全套。”


    “明天,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