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入局!和平饭店的娇蛮千金
作品:《柔弱小护士?屁!她是战场活阎王》 上海滩,十里洋场,冒险家的乐园。
霓虹灯把夜空染成了暧昧的紫红色。
黄包车的铃声和歌舞厅的爵士乐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雪茄和腐烂垃圾混合的味道。
这就是沈清的新战场。
一辆黑色的雪铁龙轿车缓缓停在和平饭店门口。
门童赶紧跑过来拉开车门,一脸谄媚的笑:“小姐,住店?”
一只穿着丝袜的长腿先迈了出来,紧接着是那双能踩死人的高跟鞋。
沈清下了车,连正眼都没瞧那个门童一眼。
她随手把手里的鳄鱼皮包扔给门童,那动作就像是在扔一袋垃圾。
“小心点拿!弄花了你卖身都赔不起!”
门童手忙脚乱地接住,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又堆得更深了。
“是是是,小姐您放心。”
沈清昂着头,踩着红地毯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堂。
大堂经理是个梳着油头的中年人,一双眼睛贼溜溜的,专门看来往客人的衣着打扮。
一看沈清这身行头,还有那股子目中无人的劲儿,他立马迎了上来。
“小姐,欢迎光临和平饭店,请问有预定吗?”
沈清停下脚步,摘下墨镜,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你是经理?”
“鄙人姓王,正是这里的大堂经理。”
“给我开一间最好的套房,要朝南的,能看见黄浦江的。”
沈清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一叠美金,直接拍在经理的脸上。
“啪!”
钞票打在脸上并不疼,但那种侮辱性极强。
大堂里原本正在喝咖啡的客人们都愣住了,纷纷侧目。
在这个年代,敢在和平饭店这么撒野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背景通天。
王经理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他闻到了钱的味道,更闻到了权力的味道。
“好的好的!马上为您安排总统套房!”
“不过……小姐,按照规定,需要登记一下您的证件。”
沈清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本护照,扔在柜台上。
那是组织伪造的南洋护照,名字叫“林婉儿”,父亲是新加坡橡胶大王。
“看清楚了?本小姐累了,没空跟你们废话。”
“行李让那个傻大个给我送上去,少一件我拆了你们的店!”
说完,她扭着腰肢,在众人的注视下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沈清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
她靠在轿厢壁上,眼神变得冷静而锐利。
刚才在大堂里,至少有三双眼睛在盯着她。
一个坐在报架旁看报纸的男人,报纸拿反了。
一个正在擦拭高脚杯的酒保,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
还有一个是那个王经理。
他在接过护照的时候,手指在沈清照片的位置摩挲了两下。
这是在确认照片有没有被替换过的痕迹。
全是特务。
“看来,这和平饭店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沈清心里冷笑。
到了房间,门童把行李放下,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沈清没有急着休息。
她先是把高跟鞋踢掉,光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然后她开始“检查”房间。
她打开留声机,放了一张周璇的唱片,声音开得很大。
在音乐的掩护下,她拿出一个看似是化妆盒的东西。
打开盖子,里面是一个精密的信号探测器。
这是她临走前,利用缴获的日军无线电零件改装的。
虽然简陋,但探测近距离的窃听器足够了。
她拿着探测器,沿着墙壁、床头、台灯、电话线一点点地扫描。
“滴……滴……”
在电话机的底座下面,探测器的红灯闪烁了两下。
果然有。
沈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她没有拆掉那个窃听器,反而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电话。
“喂?前台吗?”
“给我送一瓶最好的红酒上来!还有,这床单太硬了,给我换成真丝的!”
“本小姐皮肤娇嫩,睡不惯这种粗布!”
说完,她重重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正在监听的特务摘下耳机,揉了揉被震痛的耳朵,骂了一句。
“妈的,就是个被宠坏的败家娘们儿。”
确认暂时安全后,沈清走到窗边,拉上厚重的丝绒窗帘。
只留下一条极细的缝隙。
她打开那个巨大的行李箱。
里面并不是什么名贵的衣服,而是被拆解成零件的狙击步枪。
这把枪是她用三八大盖魔改的,加装了从德国蔡司望远镜上拆下来的镜片打磨成的瞄准镜。
枪管经过浮动处理,精度极高。
沈清闭上眼睛,双手如穿花蝴蝶般在零件中飞舞。
咔嚓,咔嚓,咔嚓。
不到三十秒,一把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狙击枪就组装完成了。
她端起枪,透过窗帘的缝隙,将瞄准镜对准了街道对面。
那里是一栋灰色的西洋建筑。
门口挂着一面膏药旗,两边站着荷枪实弹的宪兵。
日军驻上海宪兵司令部。
也是特高课的总部。
瞄准镜的十字准星缓缓移动,扫过一个个窗口。
突然,沈清的手指在扳机上停住了。
在三楼的一个窗口,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和服的中年男人,正跪坐在榻榻米上擦拭着一把武士刀。
他的眼神阴鸷,哪怕隔着几百米,沈清都能感觉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佐藤健次。
那个日军“樱花”特攻队的队长。
原来他没死在太行山,而是调到了上海。
“冤家路窄啊。”
沈清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透过高倍瞄准镜,她甚至能看清佐藤健次嘴角的冷笑。
他似乎正在对面前的一个手下训话。
沈清读懂了他的唇语。
“红玫瑰……一定要找到她。”
“我要把她的皮,剥下来做灯笼。”
沈清收起枪,将子弹退膛。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林小姐,您要的红酒到了。”
沈清迅速把枪拆解,塞回箱子的夹层里。
然后她抓乱了自己的头发,扯开一点领口,做出一副刚睡醒的慵懒模样。
“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服务生。
而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梳着大背头,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的年轻男人。
他长得很英俊,但眼神里透着一股轻浮。
“林小姐,鄙人陈深,是汪主席特批的物资处处长。”
“听说林小姐刚从南洋回来,特意来给您接风。”
沈清看着他,心里微微一动。
陈深?
那个掌握着日军军火运输关键信息的汉奸头目?
原本还想着怎么接近他,没想到这只苍蝇自己飞进来了。
沈清倚在沙发上,手里摇晃着空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陈处长?我们认识吗?”
陈深自来熟地走进房间,把花放在桌上,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沈清的大腿上扫过。
“以前不认识,现在不就认识了?”
“今晚商会有一场舞会,不知道林小姐赏不赏脸,做我的舞伴?”
沈清心里冷笑。
这哪里是邀请,这分明是试探。
或者是……猎艳。
“好啊。”
沈清站起身,走到陈深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不过,本小姐跳舞很挑剔的。”
“要是踩痛了我的脚,我可是会发脾气的。”
陈深被她这大胆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林小姐放心,我的舞步,可是全上海最好的。”
沈清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希望你的脖子,也像你的舞步一样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