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把姑娘留下

作品:《回到大明当崇祯

    “你说不是就不是了?”


    徐大柱眼中划过一抹狠色:“你们这种贼人我见得多了,等抓进大牢,用上一套刑,你才知道自己是不是反贼。”


    说罢,他招了招手,就要吆喝手下人动手。


    可目光一扫,却忽然落在队伍后头一个人身上。


    那人虽说穿着男装,可眉眼之间那股子女子的情态却是藏不住的。


    细细看去,长得还挺俊俏。


    徐大柱眼睛顿时一亮。


    嘿嘿笑了两声,露出一抹淫态。


    “你们要是拿不出钱来,把这姑娘留下,也不是不能商量。”


    “咱也不干什么别的,让她陪咱喝喝酒,这股气消了,其他的都好说。”


    这话刚一落地,何复的脸色刷地就变了。


    一路上他都在忍着,一方面是对自己职责不当的羞愧,另一方面也是担心这帮家伙整得太过分,害得自己也要背锅。


    本来就心里烦躁,听他越说越过分,再也忍不住了。


    狠狠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徐大柱脸上登时就多了五道鲜红的指印。


    一时结结巴巴的竟然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竟敢......”


    啪!


    何复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好啊,你们这是要造反!来人!来人啊。”


    徐大柱总算反应了过来。


    呼喝一声,拿着刀就要上前砍人。


    可还没来得及动,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脖子根儿那儿传来一阵凉飕飕的感觉。


    低头一看,吓了一激灵。


    不知何时,李若琏已经出现在他身后,手中的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眼神里透着股杀气。


    他今日的心情同样不好。


    先是在周遇吉那儿丢了人,又见到这帮家伙辜负朝廷圣恩。


    心里那股烦躁早已经按捺不住。


    兴许李若琏自己都没觉得有什么。


    但久经杀伐带来的阵阵杀意,还是让徐大柱吓得冷汗直冒,僵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场面顿时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徐大柱手底下的差役见班头让人给制住了,纷纷抽出刀,就想要往上冲。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还拿刀指着队伍后头那辆马车。


    扯着嗓子喊。


    “车上的人,给老子下来!”


    “不然等老子找过去,一定让你们好看。”


    话音还没落地,一道人影已经窜了出去。


    正是周遇吉。


    他的动作快得吓人,一拳直接砸在那人腰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飞出足有一丈多远。


    捂着自己折断的肋骨,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声来。


    摔在地上,蜷成一团,再也爬不起来了。


    周遇吉收回拳头,目光从其余那些差役脸上缓缓扫过。


    他本就是顶尖高手,又经过几场真刀真枪的厮杀,打斗的本事越发得心应手。


    身上的气势也越发骇人。


    站在那里宛如一只人型的猛兽。


    那些差役养尊处优,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被他目光一扫,只觉得心底发寒。


    握着刀的手都在哆嗦,哪还敢再往前凑?


    剩下的人虽然都把刀抽出来了,却只敢远远地围着,一步也不敢上前。


    见到这种阵势,徐大柱彻底怕了。


    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声音都在发颤。


    “我警告你啊,这儿可是定兴,你们别乱来!”


    “要是不老实的话,等朝廷派兵马过来,降了你们,你们可就完了。”


    “你还知道这儿是定兴!”


    何复又是一股火气。


    一只手揪着对方的头发,另一只手噼里啪啦的又是一顿耳光。


    可怜的徐大柱,脖子上架着刀,只能老老实实挨打,丝毫不敢动弹。


    还得强行梗住脖子,生怕动作太大,被旁边的刀误伤。


    何复越打越气。


    平日里要是遇到这种事,查出来是谁干的,该怎么处置,按规矩办就是了。


    可今天不一样啊。


    陛下就在旁边看着呢,他这个知府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就在他打得胳膊都酸了时,远处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住手!什么人敢在此闹事?”


    听到熟悉的声音。


    徐大柱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立刻喊起来。


    “张典吏,快来救我!这帮人没有路引,拒不接受检查,还目无王法动手打了卑职,定是反贼无疑!”


    “救命啊!”


    远处那人闻言也是一愣。


    赶忙朝这边冲了过来。


    正是县衙的典吏张顺才。


    他听说城门口有人闹事,便想赶过来支援。


    远远就望见人群里头,徐大柱正被人揪着头发,一下一下地扇耳光。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殴打县衙差役,这还得了?


    还没赶到便出声怒吼。


    “你们是什么......人?”


    只是声音还没喊出来,就在喉咙中变了调。


    随着距离拉近,他看清了揪着徐大柱的那人是谁。


    顿时就愣住了。


    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下官张顺才,叩见何知府!”


    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


    不少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张顺才心里头暗暗叫苦。


    这徐大柱怎么惹上知府了,还闹出这么大动静?


    这是要自己的命啊!


    而徐大柱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知府?哪儿来的知府?


    知府他老人家不好好待在保定府中享福,来这里干嘛?


    县衙里头,主官是知县,副官是县丞,再往下是主簿和典吏。


    这四位分别是七品、八品、九品。


    虽说品级不算高,可都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


    而徐大柱这样的班头,只能算是个吏,无品无级。


    说白了就是个合同工。


    吏和官之间那是两码事。


    吏干一辈子也还是吏,不可能升上去当官。


    当官的需要有功名在身,更要有关系。


    平日里,有大人物前来审查之时,县里的高官都会早早出去迎接。


    徐大柱不过是看大门的,哪有机会见着知府?


    谁知一日眼拙,竟然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


    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张顺才顾不上他求助的眼神,躬着身子,陪着笑脸说道。


    “卑职定兴县典吏张顺才,不知何知府驾临敝县,未能远迎,还闹出这样的误会,让您受惊了!”


    何复冷笑一声。


    “误会?你还有脸说这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