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送货上门

作品:《回到大明当崇祯

    而在牢房之中,


    李若琏心中一动,他使了个眼色:“我看他们就是嘴硬,给我打。”


    旁边的“闯军”顿时上前,举起鞭子。


    “啪!”


    一鞭抽在壮汉身上。


    “啊!”


    壮汉惨叫:“军爷!我说的都是真的!国公大人真的投诚了!这些银子就是投名状!”


    “还有呢?”


    李若琏问。


    “还有......国公大人说,等闯王大军兵临城下,他便可打开城门,献城投降!”


    壮汉疼得龇牙咧嘴:“国公大人还说......等银子送到,闯王那边就会给准信......”


    李若琏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这些人竟将通敌卖国说得如此轻巧。


    该死的成国公,他恨不得现在就砍了他的脑袋。


    只是为了大计,他也只能暂时按捺,手中的鞭子倒是挥得更狠了些。


    惨叫声在刑房里回荡。


    打了一阵,终于有个家臣发现了不对。


    眼瞅着就要被活活打死,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喊道:“几位大人饶命,我和他们不是一路的!我忠于陛下,本就想将此事揭穿......”


    李若琏和骆养性同时一愣。


    这倒是有个聪明人。


    他们的计划其实算不上滴水不漏,只要用心去想,早晚都能想得明白。


    但这些人被匆忙抓捕,又是一顿刑罚,也一直到现在才反应了过来。


    李若琏挥手让刑罚暂停,饶有兴致地问道:“哦?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那汉子喘息几声,赶忙说道:“大人,应当是锦衣卫中人吧,我真和他们不是一路的,我愿立下字据,指认成国公通敌。”


    “还求您放我一命。”


    李若琏嘿嘿一笑。


    看着那些家臣的脸色充满惊疑,也不再隐瞒,


    挥手便让人送好了一份抄录的口供。


    “算你们聪明,把这些口供签字画押,陛下也许会饶你们一条生路。”


    ......


    李若琏拿着口供出门,看到了一脸笑意的骆养性。


    “指挥使,全招了。”


    他将口供递上:“比预想的还要详细。”


    骆养性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沉。


    “好一个成国公......好一个献城投降!”


    他站起身:“我这就进宫禀报陛下。”


    ......


    乾清宫,夜已深。


    朱由检坐在灯下,看着骆养性递上的口供。


    一直将整本口供翻完,他才停了下来,靠在椅背上。


    脸色平静,但眼中却冒着一股怒火。


    虽然早知成国公有异心,但没想到竟然已经连通敌之法都计划周全。


    实在是可恶至极。


    “陛下,”


    骆养性低声道:“证据确凿,成国公通敌叛国,罪证如山。”


    朱由检合上口供。


    然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一抹计谋得逞的微笑。


    “骆卿,”


    他抬起头:“做得好。”


    “都是陛下运筹帷幄。”


    骆养性躬身:“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只有这份口供,只怕还拿不下朱纯臣......”


    朱由检笑了笑,招招手。


    骆养性立刻上前,俯身,和朱由检一阵耳语。


    声音很轻,轻到连侍立在旁的王承恩都听不清。


    但骆养性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臣明白了!”


    他直起身:“臣这就去安排!”


    “去吧。”


    朱由检挥挥手:“记住,要快。”


    “是!”


    骆养性躬身退出。


    朱由检独自坐在灯下,看着跳动的烛火。


    五十万两到手。


    成国公通敌证据到手。


    接下来......


    该收网了!


    ......


    翌日清晨,御书房。


    周鉴赶在早朝之前,穿着一身崭新的飞鱼服,春风满面地走了进来。


    “臣周鉴,叩见陛下!”


    朱由检正在批阅奏疏,头也不抬:“平身。”


    “谢陛下。”


    周鉴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说道:“臣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禀报。”


    “说。”


    “昨日臣回家后,与家父商议许久。”


    周鉴一脸诚恳:“家父说,国家危难之际,我周家深受皇恩,理应出力。于是......臣变卖了家中祖宅和田产,共得银三千两,愿无偿捐纳,为朝廷出一份力!”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倾家荡产了一般。


    朱由检终于抬起头。


    他看着周鉴,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周卿有心了。”


    他缓缓道:“变卖家产,捐银三千两......真是,忠心可嘉啊。”


    周鉴心中得意,面上却更加谦卑:“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站在一旁的老太监王承恩,嘴角不易察觉地撇了撇。


    不屑。


    ......


    朱由检放下笔,从案下取出一本册子。


    “周卿既然来了,朕正好有件事想问问你。”


    “陛下请讲。”


    “这本账册,”


    朱由检翻开册子:“记录的是近三个月来,京城各大青楼、酒楼的消费。其中有一个客人,出手阔绰,动辄几百上千两。”


    周鉴的笑容僵住了。


    “辰花馆,三月十五日,花费八百两白银,买花魁出阁一夜。”


    朱由检念道:“醉香楼,三月廿一,花费一千二百两。玉春坊,四月初三,花费一千五百两......”


    他每念一句,周鉴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个客人究竟是谁......”


    朱由检抬起头,眼中寒意升腾:“你可知道?”


    “陛下......”


    周鉴腿一软,跪倒在地。


    “你不是说,变卖家产才凑了三千两吗?”


    朱由检的声音冷了下来:“那这三个月花出去的近万两银子,是哪来的?”


    “陈真的不知道。”


    周鉴冷汗直冒,说话已经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还有,”


    朱由检又拿出一本册子:“锦衣卫指挥同知周鉴,月俸一百二十两。你告诉朕,这一百二十两的俸禄,是怎么变成三个月近万两花销的?”


    周鉴浑身发抖。


    “吃空饷?”


    朱由检问。


    “买卖官职?”


    朱由检又问。


    “还是......”


    朱由检站起身,走到周鉴面前:“贪污受贿?”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周鉴拼命磕头:“臣知错了!臣愿将全部家产捐出,只求陛下饶臣一命!”


    朱由检冷冷地看着他。


    正要开口,却被一声通传打断。


    门外传来王承恩的声音。“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朱由检眉头一皱。


    周鉴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是阿姐!


    阿姐来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