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乐子
作品:《穿进限制文攻略阴湿男配》 他看着姜祝余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因羞愤而颤抖的睫毛。目光渐渐从她的眼睛,划过她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在那片被贝齿蹂躏的唇瓣上。
隔间女子的婉转和男子的粗重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如我们和他们比比,谁的声音更大?”
姜祝余瞪大眼睛,瞳孔比往日大了几分,甚至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比什么?他说比谁的声音更大!
“你、你、你……”她话说不利索,愣是没“你”出一句完整的话。
谢玉岱忽然含住了她的耳垂。
她身子一抖,只觉得一股酥麻从耳尖蔓延到全身,险些站不稳。姜祝余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轻轻地吮着,舌尖描摹着她的耳廓。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温热而潮湿的呼吸拂在耳侧,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身后是冰冷的木板墙,面前是他温热的身躯,她被困在这方寸之间,无处可逃。
隔壁女子的叫声陡然拔高,谢玉岱还不停地说着荤话:“如果我们也……”
那一瞬,姜祝余不知哪来的勇气,忽然转过头,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把男人未说完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他明显愣住了,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做。可不过片刻,他的手便轻轻托住了她的后腰,温柔地回应起这个吻。她的吻生涩极了,只虚虚地贴着。趁着呼吸的间隙,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
她被迫仰头,承受着他的索取。耳边的声音渐渐变得遥远,像隔了一层水雾,姜祝余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唇稍稍退开,目光落在她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唇瓣上,眸色温柔。
方才她居然……主动吻了他?在这个世界待久了,世界观都变了?唇瓣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酥酥麻麻的,姜祝余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我、我要回去了。”她想从谢玉岱身侧挤出去,逃离这逼仄之地。可她才刚挪动半步,腰间便是一紧,整个人撞回他怀里。
“别走。”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方才吻过的沙哑,胸膛温热,心跳沉稳有力,与她乱成一团的心跳截然不同。
“你现在出去,万一撞见他们,岂不尴尬?”他的脑袋搁在她的颈窝,用气声说到。
姜祝余的动作一僵,他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你先放开我。”她小声说,不敢回头看他。
谢玉岱没有说话,只是揽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她被迫贴在他身上,不容忽视的存在抵在她腰窝下方,隔着薄薄的衣料,轮廓清晰。
“你、你放开我!”
臭流氓!
男人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帮我。”
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像在极力忍耐。可姜祝余听不进半分,只觉得羞愤欲死。她想起他刚才的所作所为,想起他说的荤话,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她怎么就鬼使神差地主动吻了他?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他的气息便再次覆了下来。温热的唇轻吻她的发丝,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缱绻。
“你今日真美。”
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脑子瞬间清醒。姜祝余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腥甜,拼命压抑着喉间翻涌的酸涩。
兴许他今日应约,也是看在她学苏瑟瑟的样子,才答应的。
他曾亲口说过自己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此刻的反应,想必也是情动时的消遣,是隔壁声音催动下的本能。
“公子想我如何帮你?”她的声音冷下来,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
谢玉岱的动作顿了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姜祝余?”
她盯着面前的地板,目光空洞,“公子若是兴致未尽,能不能换个地方。”她有自己的尊严和体面,无法接受在有旁人的地方做那种事。
空气忽然静了下来。
身后的呼吸声似乎凝滞了一瞬,随即腰间的手松开了。
“你说什么?”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沉的,听不出情绪。
她没有回头,背对着他,“不然呢?公子方才自己也说了,要和隔壁比比谁更大声。如今他们停了,公子自然……自然要找别的乐子。”
说到最后,声音有些发哽,她连忙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的失态泄露出来。
下一瞬,她的肩膀被握住,整个人被掰了过来,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睛。
“看着我。”他说。
姜祝余偏过头,死死盯着墙角,就是不看他。睫毛却不受控制地颤着,眼眶泛着红,倔强又狼狈。
谢玉岱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你知道京中达官显贵的乐子会经历什么吗?”
“姜祝余,我怕你受不住。”
她能受得住什么?
受得住他的孟浪?受得住他的试探?还是受得住这世道的脏?
她什么都受不住,只会咬着牙,倔着骨,用那双不谙世事的眼睛看着他,明明疼得要命,却偏不肯与他说。
谢玉岱那双素来含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此刻没有一丝温度。
他低头替姜祝余理了理被他抓皱的衣服,动作很慢,像是在平复什么。待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没了方才的冷意,只剩下平静的疏离。
“你说得对,我兴致未尽,但不是非你不可。”他淡淡道,说完便再没看她一眼,转身离开。脚步不紧不慢,像是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与她不过是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0。]
眼眶忽然酸得厉害。
她拼命睁大眼睛,不让眼眶里的东西落下来。
姜祝余垂下眼,声音很轻,“那便不耽搁公子了。”
[任务八成功,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0。]系统沉重地叹了口气,表示对它的宿主已然没辙。
腿软得厉害,她扶着墙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为什么会觉得难过,之前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了吗?她声音涩得厉害,喃喃道:“系统,我是不是病了?”
[宿主,任务已完成,你先回去好好睡一觉。]
对啊,谢玉岱离开,她应该高兴的。既不用做违心的事,任务也完成了,尽管好感度没有变化。她可以自己走回谢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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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睡一觉,明天继续扮演她的姜大夫,继续完成任务,然后离开这个世界。
可她蹲在那里,半天没有动,腿也已经麻得没了知觉。
隔壁的声音早已不是之前的婉转承欢,变成了低声的交谈和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女子娇嗔着说了句什么,男子低声回应,听不真切,只觉得那语调里带着事后的餍足与慵懒。
他们要走了。
姜祝余终于动了动,抬起头来。腿麻得厉害,她咬着牙,扶着墙一点一点站起,等那阵酸麻过去。
脚步声经过她所在的雅间,往楼下走去。女人脚步轻碎,男人的脚步声沉稳,一前一后,渐渐远去。
待那两人走远,姜祝余才拉开门。
隔间的门虚掩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从门缝里飘出来,是上好的脂粉,味道有些熟悉。
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楼梯是木制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姜祝余扶着栏杆,拾级而下。走到拐角处时,视线忽然被戏楼门口的两个人吸引。
玄色锦袍的男子,身形颀长,气度矜贵。他微微侧身,正低头对怀中的女子说话,衣袍在风中微微拂动。
另一个女子戴着围帽,垂着长长的纱幔,把面容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皓腕。
晚风吹过,纱幔微微扬起,隐约可见底下精致的下颌,和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姜祝余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是苏瑟瑟。
难怪她觉得门缝飘出来的香气熟悉,之前与苏瑟瑟一同品茶时,也是这个味道。
两人的姿态亲昵而自然,关系匪浅。
她忙唤出脑海里的系统:“你知道苏小姐身边的是谁吗?”
[哦,他啊,他是端王,皇上的胞弟。之前参加过探春宴,可能你没注意。]
她站在楼梯拐角,看着两人的举止。端王扶着苏瑟瑟上了马车,动作轻柔而妥帖。车帘垂下,遮住了里面的光景。车夫扬起鞭子,马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苏瑟瑟真不愧是女主,连端王都为她倾倒。]系统发自内心地感慨,语气里满满的骄傲。她有女主的命数,自有女主的机缘,有让天下男子倾慕的资本。
姜祝余扶着栏杆,一步一步走完最后几级楼梯。
戏楼里的客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伙计们正在收拾桌椅,见她下来,殷勤地招呼了一句“姑娘慢走”。
她点点头,跨出门槛,夜风迎面扑来,带来夏夜的凉意。街道上空荡荡的,月光冷冷地洒在地上。
街道拐角处,停着一辆马车。
车前挂着盏灯笼,昏黄的光在夜色里摇曳。拉车的马安静地站着,偶尔打个响鼻,甩甩尾巴。车夫见她看过来,跳下车,快步走到她面前。
“姜大夫,公子让小的送您回府。”车夫躬身行了一礼。
她怔怔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认出这是谢府的马车夫,姓陈,平日里话不多,赶车却很稳。
“公子?”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涩涩的,有些哑,“哪位公子?”
陈叔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不解,似乎不明白她为何这么问:“自然是谢家长公子,公子走之前吩咐,说让小的在这儿等着,送姜大夫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