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穿进限制文攻略阴湿男配

    系统的声音在耳边幽幽响起,[你踩的时候怎么没想这个?]


    姜祝余一噎,“我这不是生气嘛,”她小声为自己辩解:“谁让他那么欺负人。”


    系统低声嘀咕:[这就生气了,接下来的任务岂不是更难接受?]


    “你说什么?”她拾起衣服叠好,转身走到桌边坐下。


    它沉默了会儿,一本正经地说道:[下个任务是:隔墙听音,指绕青丝。]


    姜祝余微微蹙眉,这算什么任务,听墙根和摸头发就行了?


    “就这?”她端起醒酒汤喝了一口,“这也太简单了吧。”


    [NONONO,不简单哦~你别忘了,我们处于限制文的世界。]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杯子里的水险些洒出来,“等等,”声音有点发颤。


    “你说的隔墙听音,该不会是听那种墙根吧?”


    系统沉默了,有时候沉默代表着肯定。


    “那指绕青丝呢,绕谁的青丝?”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嘿嘿嘿,当然是你攻略对象的青丝。]它的声音难掩笑意,给姜祝余的心里防线,猛猛一击。


    正常人怎么会去偷听那种墙根,重点是还要带着谢玉岱?这破系统要把她逼成变态吗?


    “不行不行不行!我不做!”


    [你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打死都不做。”姜祝余语气坚定,脸上的红晕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好感度也不要?]


    “不要!”


    [那算了,]系统的语气变得无所谓,[反正现在好感度只有-40,完不成任务八就无法加好感度、解锁不了任务九。回家?彻底无望啰~]


    回家,她想回家,想得不得了。想她的家人,想爸爸做的油焖大虾,想手机里的外卖软件……那些曾经习以为常的东西,现在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想到这,姜祝余的眼眶不由的有点发酸。都怪这本破书,把她拐进书里,还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软了下来:[你别哭啊。]


    “我没哭。”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你就是在哭。]


    “我没哭,”她用力揉了揉眼睛,把手背上的湿意蹭掉,“眼睛进沙子了而已。”


    [屋里哪来的沙子?]


    姜祝余不说话了,她低着头,盯着手里那杯已经凉透的醒酒汤。


    系统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难得的真情实感:[我知道你难受,可我也没办法。任务是定死的,我也改不了。]


    她依旧不吭声,空气中只有吸鼻涕的声音。


    [但你想啊,]它放缓语气,[做完任务就能加好感度,好感度上去,你就能回家了。吃爸爸做的油焖大虾,窝在妈妈怀里刷手机,多好啊。]


    见姜祝余的神情有些松动,系统接着循循善诱,[不就是听个墙根吗?又不用你进去看,隔着墙听几声“嘿嘿哈哈”而已,很简单的。]


    她破涕为笑,声音还带着点哭过之后的沙哑:“你怎么这样形容?”


    系统见她笑了,也跟着放松下来,[那不然呢?直白地说多不文雅。]


    “你还知道文雅?”姜祝余没好气地说:“给我派这种任务时,怎么不想想文雅?”


    [你点开这本限制文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文雅?]


    姜祝余:“……”


    两人同时沉默,谁也没能占上风。


    她将凉透的醒酒汤一饮而尽,苦味从舌尖蔓延到喉咙,倒让她清醒了几分。


    “行吧,”她把杯子往放回桌上,发出磕碰声,“做就做,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谢玉岱面前丢人了。”


    到时候甩掉他回家,没人会知道她做过的糗事。


    系统露出欣慰地笑,[这才是我认识的宿主嘛,友情提示一下,有□□交换,好感度奖励会高些哦。]


    “闭嘴,”她脸上一热,生硬地转换话题:“那地方呢?总得知道去哪里才能听到……那个吧?”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城东有个戏楼,常有野鸳鸯去那儿幽会。你约他去那听戏,保证能听到现场直播。]


    姜祝余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再反驳,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转眼已是三日后,这几天等谢玉岱肩上的伤痊愈,她都快闷死了。


    换了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头发松松地挽了个髻,看起来温婉又无害。不知谢玉岱乐不乐意应她的约,这是她特意仿照苏瑟瑟的穿衣风格,提高成功率。


    “公子。”


    他站在廊下,夕阳的余晖给他镀上一层暖色,让那张总是带着疏离的脸显得柔和了几分。听见脚步声,谢玉岱抬起头,目光淡淡地扫过来,上下打量。


    “有事?”


    “我想去府外走走,听说城东有个新开的戏楼,公子……”她垂下眼,尽量让自己显得娇憨些:“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你倒是好兴致,”谢玉岱挑了挑眉揶揄道:“不过以你的涉猎,想去也无可厚非。”


    姜祝余的脸染上红晕,她当然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讽刺她爱看的那些文学作品呢。


    “那书……”她想说点什么挽回颜面,却发现根本无从辩驳。


    谢玉岱看着她涨红的脸,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走吧,”他从廊下走出来,路过她身边时微微顿住脚步,“既然姜大夫想听戏,那我就陪你去听听。”


    他把“听戏”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听得姜祝余心里直打鼓。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姜祝余刻意落后半步,盯着他的后脑勺,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他是不是知道了?他肯定知道,你看他那语气,阴阳怪气的。”


    系统慢悠悠地回:[知道什么?知道你带他去听野鸳鸯的现场直播?不可能,他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那他为什么那么说话?”


    [他就这个德行,是他的人设。]系统理所当然地说:[你习惯就好。]


    姜祝余:“……”


    暮色渐浓,天边的晚霞由橘红转为暗紫。


    城东的戏楼比想象中气派,两层高的木楼挂着大红灯笼,门口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谢玉岱包了个二楼的雅间,唤“清音阁”,她瞥了眼门牌上的三个字,心想这名字起得倒是文雅,可惜今晚她要听的可不是什么清音。


    雅间不大,布置得精致。临窗的位置摆着两张椅子,中间是一张小几,上头搁着瓜果点心。


    他在左边那张椅子坐下,姿态闲适,仿佛真是来听戏的。


    姜祝余在他旁边坐下,屁股刚沾到椅子面,就听见隔壁开关门的声音,角儿登场了。


    她心跳得厉害,只能不停地说话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场,哇!来了好多人。”


    “嗯。”


    “旁边这花插得可真好。”


    “嗯。”


    “楼下有人抱了只小狗,好可爱。”


    “嗯。”


    ……


    姜祝余讲得口干舌燥,随手拿了杯茶送进嘴里,“公子,你今天怎么不爱说话?”


    谢玉岱侧头看她,目光幽深:“我在听你说。”


    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赶紧移开视线。好在此时楼下戏台上锣鼓声响,戏开场了。


    是一出《牡丹亭》,杜丽娘在那里“原来姹紫嫣红开遍”,唱得婉转动人。姜祝余心不在焉地听着,竖起耳朵关注隔壁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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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隔壁有了动静。起初是压低了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只隐约能分辨出是女子的娇嗔和男子的低笑。


    戏台上的杜丽娘还在唱,姜祝余的心跳开始加速,偷偷瞥了谢玉岱一眼,发现他正专注地看着楼下的戏台,仿若什么都没注意到。


    然后,她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呻吟。


    声音很小,如果不是刻意去听,几乎会被戏台上的唱腔盖过去。


    她的脸腾地烧起来,尽管早有准备,真和谢玉岱一起听到这种声音,还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隔壁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不堪入耳。


    姜祝余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堵上,整个人端坐在椅子上,动也不敢动。她偷瞄身旁的谢玉岱,发现他依旧表情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许是戏台上的声音太大盖过隔壁,这样也好,她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他忽然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看向她。


    “这出戏,”谢玉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倒是精彩。”


    姜祝余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他听见了!她垂着眼睛,盯着自己的裙摆,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偏偏谢玉岱还要火上浇油,他忽然倾身向前,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青丝恰好落在她的手上。


    “姜大夫,”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拂过鼓膜,“你不爱听?”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语无伦次地辩解:“不、不爱听,我不知道隔壁是这种情况。”


    看着她这副模样,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什么隔壁?”谢玉岱明知顾问,“我说的是楼下这出《牡丹亭》。”他一副从容做派,气定神闲,甚至还拿起几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姜祝余僵在原地,手指还维持着被他的发丝拂过的姿势,不敢动,也不敢收回。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


    “我们回去吧,”她几乎是弹起来的,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慌乱,“我、我突然想起来,院子里还晾着药材,今晚要收……”


    她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攥住了。


    “急什么。”他忽然站起身,动作行云流水,拉着她走了几步,将她抵在墙上。


    这不是普通的墙,而是一堵分隔两个雅间的木板墙。隔壁还在继续,声音穿过薄薄的木板墙,变得格外清晰。


    姜祝余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连带着耳后。


    谢玉岱站在她面前,近得几乎要贴上她的身体。他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墙上,将她整个人圈在狭小的空间里。


    “姜大夫,”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既然你不爱听楼下的那出戏,那我们听听隔壁的?”


    “听墙根,非君子所为。”她结结巴巴,视线乱瞟,就是不敢看他。


    他挑了挑眉,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促狭。“我从未说过我是君子,还是姜大夫觉得,看秘戏图、读艳情话本,就是君子所为?”


    “我、我那是为了研究、研究……”


    “研究什么?”他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研究人体,还是研究房中术?”


    “谢玉岱!”她压低声音喊他的名字,又羞又恼,“你——”


    “嘘,别出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几乎只剩下气音,“打扰到别人,可不道德。”


    你这种听墙根的行为难道就很有道德吗?


    她瞪着他,眼睛里写满了控诉。


    谢玉岱读懂她的意思,唇角的笑意更深,却偏偏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她,看她急、看她恼、看她敢怒不敢言。


    隔壁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软,像捧起来的一汪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