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有一位公子
作品:《亡夫复活!逼她生崽的疯批暴君红了眼!》 第二百九十七章有一位公子
镇北王府大房的老二媳妇刚生完孩子,消息就送进了宫内。
温窈读着,又想起镇北王临走前的话,有些哭笑不得。
她费尽心思要留在贺太后身边,家里人就像典当行赎东西似的,想尽办法要将她赎出去。
去寿康宫请示后,贺太后倒是没多说什么就叫人给了她出宫令。
但空手回家总是不好,温窈走到一半,又叫了马车掉头,去了雍宁鼎鼎有名的雅玩轩。
这里边有意思的东西可不少,上到耄耋之年,下至牙牙学语,都能在这寻到乐趣。
温窈挑了几件给刚出生的侄子,又瞧见角落处有一只陶鸟哨。
那陶鸟哨不过拳头大小,捏成了巧雀儿的模样,鸟喙尖细,翅羽抬起,模样憨态可掬。
掌柜的见她盯着瞧,拿了出来,“姑娘好眼光,这鸟哨可得孩子们喜欢了,不用时还可挂在腰间,姑娘若是喜欢就带一个走吧,不过几文银子,不贵。”
温窈不觉想起萧承,那日他扎针时哭的厉害,当时她想哄他,手上连个趁手的小玩意都翻不出来。
也不知那日勾的醒狮他喜不喜欢。
萧策这般喜欢用鸟,想来萧承日后也是喜欢的,她心底泛着酸胀的软意,“一起包着吧。”
她将东西拿在手里,连带着方才给小侄子挑的玩物去结账。
银子刚递过去时,正在算账的先生抬头扫了眼她手里的东西,将银子推了回来,“小姐的东西已经有人付过了。”
温窈站在原地面露困惑,“谁付的?”
身边帮她代管银子的只有李嬷嬷,可她一直跟在自己身侧,根本就没有这个时机。
收银钱的小二笑意盈盈,“是一位公子。”
“姑娘怕是外乡人吧?”
温窈微怔,淡笑道:“何出此言?”
小二笑着解释,“在咱们雍宁,男子给女子付账并非稀奇事,只能证明那位公子心悦姑娘,正在讨好姑娘呢。”
温窈紧跟着抚了抚眉心,忍不住无奈的弯唇。
许是自回来后出行阵仗一向大,以至于并无什么人敢凑上来。
今日来雅玩轩,她想着里边可能有孩童买玩物,便叫家兵等在外面,生怕吓着孩子,从不曾将自己和男女之事联系上。
温窈来雍宁时日并不长,认识的人更是屈指可数,尤其是所谓的公子。
算来算去,便只有楚煜一个了。
她想起二人的计划,忍不住想在心底发笑,若是这般风度是为了做给贺太后看,他未免也太仔细周全了些。
温窈没放在心上,反而楚煜的做法给她提了个醒。
既然要装出贺毓兰要回来的模样,母亲从前爱吃的糕点,总要去备上一份,这样才能叫宫里更信以为真。
到了雍宁最有名气的糕饼铺子,她又选了几样,却在付账时得到了同样的回答。
“方才有一位公子已经替姑娘付过了。”
温窈蹙起眉,低喃一声,“他一直在跟着我吗?”
楚煜既要见她,为何不光明正大的来,此时又非从前。
李嬷嬷结合方才的异样,拧眉道:“莫非不是他?”
温窈转瞬,脸色顷刻阴沉下来,她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竟莫名又被人盯上。
来人目的为何,又是哪方哪派的人?
一想到自己在明,那人在暗,温窈便浑身不对劲。
不将那人套出来,她怕是心上难安。
正凝神思忖着,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折扇铺开的清响,一男子轻佻地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打量,“小娘子是何家闺秀,不知在下可否有幸请你喝一盏茶?”
温窈秀眉紧蹙,对这等无礼之举很是反感。
“方才的帐原是你付的,”她了然后,吩咐李嬷嬷,“给他五十两。”
李嬷嬷自是知晓她的心思,温窈最是厌烦这种周身狂蜂浪蝶,毫无正经的男子。
五十两也不算递,直接扔在了那人脚边,好似打发叫花子一般。
男子脸色现出几分茫然,不明所以,“你这是何意?”
李嬷嬷冷声,“我家小姐就是将这整条街买下也有的是本钱,瞧不上公子的小恩小惠,公子识趣的话拿了钱还能走人,若是纠缠——”
她眸子微眯,跟着温窈的精锐顷刻从人群中出现,腰间刀鞘出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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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街边闲逛,温窈本不愿弄出大阵仗,可眼下是不得不用了。
男子脸上陡然失色,这会哪还敢要银子,哆嗦着嗓音道:“扰了……扰了姑娘雅兴,还望姑娘勿怪,我这就走,这就走了。”
说着别论那银子,转头时脚步都踉踉跄跄。
尤其在刚出了糕饼铺子没多远,不知哪处不对,先是崴了脚,后又仰天摔了个狗啃泥,跌跌撞撞犹如吃醉了的醉汉。
一滚二翻地好似身后有鬼追他,狂奔着走了。
温窈站在原地,忍俊不禁地掩唇而笑。
笑着笑着,忽然就记起了十四岁那年,也是被人调戏后,萧策让汪迟披了身白布,半夜装鬼吓的那人和今日如出一撤。
忽然,她唇角的笑瞬间僵住。
萧策。
莫非刚才……
这个念头刚冒出便被她挥散在旁,不可能的,他御驾亲征,又正是两军交战,绝不可能出现在北朝地界。
正当她失神之际,恰逢天边下起小雨。
温窈带着人躲进了一旁的茶楼。
北朝的雨势大,却并不长久,只等着过一阵惊雷,很快便能放晴。
李嬷嬷要了一间二楼的雅居,窗外细雨连连,打湿了枝叶。
温窈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茶香浸润齿尖,她随意看去,门口竟是颗桂花树。
只是品种不同,这桂花的细枝尚脆且细,她见过最繁茂的一株桂花树,便是西戎太师府后院的百年桂花。
单主枝便有三人粗,不然那时便不会贪玩爬上去下不来了。
想起年少,就不由会想起另一个人。
就在这时,街角恍然传来一阵嘈杂。
几名地痞恶霸不知将谁围了,叫嚣着:“识相的话这破花让给你,但银子该掏的一分不能少!”
“不,不要,这是我爹爹的买命钱……”卖花的小姑娘抓着那些男子的裤腿哭的泣不成声。
温窈顺着声音看去,只是一个眨眼的瞬间,便瞧见了被围在其中的另一抹身影。
熟悉的玄色披风上,男人戴着一顶面具,容色难辨。
可那个背影,她死都不会认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