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好不容易才有家,有人疼

作品:《亡夫复活!逼她生崽的疯批暴君红了眼!

    第二百九十六章好不容易才有家,有人疼


    温窈其实并不知晓萧策要这张拔步床的结构做什么,这封信一寄出,等了许多日都没回复。


    深宫之中,寿康宫以一种难以预料的速度,快速修缮完成。


    在即将搬回去的前一夜,温窈坐在寝殿内间的桌案上。


    大鸟是经了楚煜的手御赐而下,是以带入宫并无不妥,小鸟则被她留在了镇北王府。


    翻出谷豆盒,温窈看它没心没肺吃的正香,下意识问,“他做什么去了?”


    萧策往日书信过来,最多三日,可这次一连五日都没回音。


    北朝朝中不比曾经在西戎,温窈不在镇北王府,关于前线的消息知之甚少。


    自从镇北王府出征后,她的心就没一日是能安定的。


    直到她几欲失神之际,大鸟踏着爪子踩来踩去,最后踩到了她面前,歪着头道:“等小鸟回来。”


    温窈视线一点点落回在大鸟身上,在暗沉中心绪倏然一松,抓过它塞回笼子里。


    “果然是他养出来的狗腿。”


    什么时候都不忘替他带上一句。


    温窈又坐了会,起身回床上歇息。


    不知过去多久,午夜梦回,再度坠入无边之境,她站在铺天盖地的大雾中。


    等到眼前开始清晰,嘈杂纷乱的打斗声不绝于耳。


    温窈瞳孔满上血丝,咬着唇,听见尖声的凄厉。


    **堆的战场上,无人看得见她,她却能一览无余。


    “西戎大败,狗贼萧策死于乱箭之下!”


    温窈拳头蓦地攥紧,一转身,萧策胸口插了无数的血窟窿,眨眼便堙灭在了视线内。


    另一边的北朝旗帜残破灰败,温窈眼神开始涣散。


    “祖父!”


    “大伯!”


    “三伯,三伯娘——”温窈恍然,哭喊着奔去。


    回应她的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血腥味一阵阵地冲着鼻尖,痛意细细密密地渗进她骨缝之中。


    最后的最后,她看见叶氏满手是血地抓着她,“窈窈,走……快走!”


    温窈疼的呼吸都在抽疼。


    “不,我不走……”


    她好不容易才有家,有人疼。


    她死也不走。


    泪水冲刷过脸庞,一室暖意的寝殿内,李嬷嬷看着深陷梦魇的人,轻轻将她拍醒。


    温窈魂魄好似被人骤然拖回,猛地躺在床上睁开眼,“不要!”


    她手紧紧抓住李嬷嬷手腕,惊出脊背一身冷汗。


    李嬷嬷柔声道:“小姐不论梦到什么,都是假的,无需放在心上。”


    温窈这才慢慢镇定下来,起身凝着窗外的夜色失神。


    ……


    清晨。


    温窈照旧去给贺太后请安。


    贺太后见她过来,淡淡一笑,叫人赐座,“别站着,今日哀家正好得闲,陪哀家说说话。”


    温窈弯起唇,瞧见桌上的残棋,多看了几眼。


    贺太后眉梢微抬,“会下吗?”


    “学过一点。”她谦虚。


    “依窈窈看,此局该何解?”贺太后点出前几日楚煜来落下的那颗黑子,饶有兴致地问她。


    温窈说:“危机四伏,不如先堵死可靠。”


    贺太后唇角的笑意更大,“说的不错,跟哀家想到一处去了。”


    她拈起一颗白子,落入棋盘中,随口道:“阿兰回来后,哀家仔细想过了,住哪里都不如住在宫中,窈窈觉得呢?”


    温窈指尖微凝,所有的情绪却转瞬即逝,“太后娘娘思虑周全,母亲想来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只是那拔步床……”


    “郡主劳心了,只是搬进皇宫又有何难,”贺太后身边的方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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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道:“这张千工拔步床当年可是名动天下,有多少贵妇想瞧瞧都没能开过眼呢。”


    “奴婢有一个蠢建议,不如就在将军夫人回来时,叫上她昔日的手帕交一同,也好热闹些。”


    温窈刚要提母亲不愿,可对上贺太后的眼,她慢条斯理地安慰,“不过是一些贵妇,当年那可都是你母亲的手帕交,也算给阿兰接风洗尘了,算不上什么铺张。”


    温窈讳莫如深地沉下眸,点头应下。


    无人处,她垂下长睫,将眸中的暗潮悉数压下。


    贺太后想做的,大抵和她想做的事性质一样。


    越是人多,越能效仿贺静娴与江夕颜,无论母亲能不能回来,只要进了宫里的,就都是假的。


    ……


    寿康宫最先修葺的便是东边的佛堂,这边在大肆动工,另一边的寝殿也不甘示弱。


    贺太后这几日被扰的心烦,任由男人的手从揉肩渐渐伸入衣领。


    她没拦,眼底跟着染上几分情欲,声音也发媚起来,“好些日子没听你给我唱戏了。”


    男人声音温润柔和,“只可惜戏台坏了,不能哄阿容开心。”


    他手上功夫了得,不过一会便叫贺太后双眸餍足地眯起。


    呼吸声渐渐在殿内变的粗重。


    男人的唇愈发糜红,“等事情尘埃落定,我再给阿容唱一曲春风渡。”


    贺太后眉心舒展,纤指挑起他下巴,“外头的人一个个都叫哀家不省心,这么些年,唯独你不同。”


    男人顺势侧头,黏、湿的吻落向她指尖,继而一路蔓延。


    他神色几近疯魔的迷恋,轻声道:“阿容不喜欢的,只要一声令下,我都能为你除了。”


    贺太后露出笑,视线落在他那身衣服上,略有不忍,“到底委屈了你。”


    男人喟叹,“能和阿容在一起,此生都不委屈。”